8、糟糕的夏油同学 主线任务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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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是两张被发出的照片。
一张是五条悟毫无形象地仰头睡在大巴车椅上，因为太大只，睡觉时整个脑袋往后仰，露出下巴和鼻孔的死亡角度照片。
五条悟：“……？？？”
他墨镜后的眼睛瞪圆了。
老子这张惊天动地的帅脸，你是怎么拍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丑照的？！
另外一张是夏油杰想打开车窗吹风，结果额前的那捋不知道平时是不是特意定型过的刘海被车外的气流吹散开，糊了自己一脸的照片。
夏油杰：“……” 笑不出来。
“噗。”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别墅内瞬间变成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你们还是太天真了。
太宰治缓缓勾起嘴角：“这就是惩罚，当然，如果你们不在意，我就没办法了。”
正在幸灾乐祸的其他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这个女人……是魔鬼吧！！！
***
“你们说，那个校长到底想干什么啊……” 五条悟面前堆满了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小蛋糕，他一边恶狠狠地用叉子戳起一块塞进嘴里，试图用甜食抚慰被丑照暴击的心灵，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
被五条悟半拖半拽拉进这家装潢粉嫩，充满甜腻香气的蛋糕店的夏油杰，略显不自在地坐在高脚凳上，目光飘忽，时不时掠过玻璃墙外熙攘的街道。
听到问话，他转回头：“悟，你怎么想？”
“硝子你觉得呢？”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将问题抛给坐在对面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
“别cue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面无表情地吐槽，端起面前的冰咖啡喝了一口，“还有，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你们两个臭男生待在一起……”
“什么嘛！难道硝子你更喜欢跟歌姬她们一起行动吗？” 五条悟佯装凶狠地说着，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将家入硝子面前那碟一口未动的抹茶蛋糕薅到自己面前，“既然这样，硝子的份就由我接收了！”
家入硝子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嘴角抽了抽：“……幼不幼稚。”
“不过说真的，悟，你没从五条家听说过校长的事情吗？”夏油杰提出疑问。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又送了一勺巧克力蛋糕进嘴，含糊道：“唔……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完全没有，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六眼]也看不出来？” 家入硝子单手支着下巴，追问。
“应该和她的术式特性有关。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术式能完全隔绝‘六眼’的解析……” 五条悟难得露出些许正经思索的表情，墨镜后的蓝眸微微眯起。
然而他的分析很快被夏油杰打断了：“在遇到我之前，悟你不是也没想过会有[咒灵操术]这种术式存在吗？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遇到过，不代表不可能。”
“也是。” 五条悟点了点头，注意力很快又回到蛋糕上。
“只是我那只一级咒灵……”一想到这里，夏油杰就有点笑不出来。
要知道他的术式咒灵操术想要控制咒灵，必须通过进食才能将咒灵收服控制，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进食。
咒灵的味道……
“杰你还惦记着你的大宝贝啊，放心啦，等我下次任务再给你抓一只新的，保证比原来那只更可爱！”
“不是那个意思……算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望着窗外的家入硝子突然眯起了眼睛。
“你们看，” 她压低声音，示意两人看向玻璃墙外的某个方向，“那是不是校长？”
从人群中走过的那个黑色身影确实是太宰治，而且是拉着那位星浆体小姐的太宰治。
三人组对视一眼。
“跟上去看看？”
“会被发现吧……”
“跟去看看又不会怎样！”
“那走？”
“走！”
夏油杰站起身，等坐在他外面的五条悟走出去之后，也往外挪，却没想到刚走出窄小的座位范围，他突然被一个服务生撞到了。
那个服务生大概是新来的兼职，走路时光顾着端着托盘，眼睛盯着盛满冰椰奶拿铁的容器，没注意看路，所以一不小心与走出座位的夏油杰相撞。
以至于那一大杯满满的冰椰拿铁，以及奶油蛋糕几乎全部撒在了夏油杰的身上。
“哗啦——！”
杯中冰凉的液体混合着融化的奶油，连同托盘里一块精致的红丝绒蛋糕，几乎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夏油杰深色的卫衣和裤子上，瞬间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服务生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扯过桌面的纸巾就想往夏油杰身上擦。
夏油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温言道：“不用，没关系的。”
“我、我还是带您去换一下衣服吧……”服务生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注意到这里似乎有情况的店长正要走过去看看，角落里坐着的黑井美里突然开口将人叫住：“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
与此同时，瞥见没义气的两个伙伴已经抛下自己跑路了的夏油杰磨了磨牙。
身上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确实不怎么舒服，他想了想，还是随着服务生去更衣室换一件干爽的。
用湿毛巾擦完身上沾染的奇怪污秽，换上服务生递来的新衣服之后，夏油杰将脏衣服迭好收进店长的纸袋里，并得到好几声抱歉之后，借口自己接下来有事连忙离开了。
离开蛋糕店的少年发消息给另外两个早跑没影的友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自己逛吧。”
说实话，夏油杰在入学高专之后，便很少有像这样悠闲在街上逛的时间了，以至于这个时候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夏油同学？”
夏油杰脚步一顿，转过身。
不远处，刚刚他试图跟踪未果的太宰治，正独自一人站在街边，微微偏头看着他，身边没有天内理子的身影。
居然跟丢了吗，那两个人。
这么想着，夏油杰下意识地弯起眉眼：“校长，好巧。”
“我还以为夏油同学会和五条同学他们在一起呢。” 太宰治穿过人流走到夏油杰面前，好奇地看着他，“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不是这身衣服？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油杰并没有意识到太宰治的关注点有些奇怪，听到她的疑问，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之前在蛋糕店不小心被服务生撞到，饮料和蛋糕都洒在身上了，这是店里提供的备用衣服。”
店内人多，那个服务生显然只是个粗心却无恶意的普通人。
被不小心撞到而弄脏衣服，在夏油杰看来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小意外，他并未过多在意。
只是心情或多或少被这接连的“小意外”影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只是他习惯性地没有表露出来。
太宰治：“所以，夏油同学是因为这个，才看上去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吗？”
“并没有，那位服务生已经很诚恳地道歉了。”夏油杰下意识反驳了太宰治刚才的话，而后有些犹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上去像是心情不好吗？”
没等太宰治回答，夏油杰笑了一下，略过这个话题：“校长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接到任务，说是有个计划要翻修的废弃港口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评估等级可能是一级咒灵，”太宰治主动邀请道，“夏油同学要一起吗”
夏油杰想了想，点头。
正好，他也好奇这个人的术式是什么。
走在太宰治后面的少年趁着太宰治没注意，低头分别给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发了条消息。
只是这一路实在不怎么“和平”。
夏油杰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倒霉”过。
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撞到，对方被他撞得往后跌倒便开始碰瓷；突然被人拉住说是欠对方的钱，或是莫名其妙地把他当做什么人，拉着不放；太宰治让他去问个路，结果却被人指了相反的方向……
于是等两人终于走到任务地点时，已经比约定好的时间迟了将近1小时。
警戒线外，几名穿着西装，明显是相关企业代表的人早已等得不耐烦，脸上写满了焦躁与不满。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一个穿着不合身卡通T恤的黑发少年，一个面色苍白，身上包括一只眼睛都裹着绷带，仿佛随时会咳血的瘦弱女人之后，他脸上的不耐瞬间转化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气。
“太慢了！” 男人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指责，声音粗粝。
夏油杰脚步微顿，有些意外于对方如此直接的不客气。
西装男的目光极其不礼貌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太宰治那张过分漂亮却难掩病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上前两步，几乎要凑到太宰治面前，唾沫星子几乎飞溅出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一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这就是他们派来的‘咒术师’？耍人玩也要有个限度吧！”
男人是负责这个港口翻建项目的主要投资方代表。
项目启动后怪事频发，工人受伤、设备故障，工程进度严重受阻。
他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一大笔“咨询费”，才辗转联系上据说能处理“非科学事件”的渠道，也就是咒术界的管理机构“总监部”。
没想到，对方在评估后，竟然只派来这么两个看起来毫无威胁性的人，还让他们在冷风里干等了一个小时！
“我可是付了钱的！一大笔钱！够建一所小学了！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骗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好糊弄？！” 男人越说越激动，各种充满侮辱性的词汇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喷出。
越听，夏油杰眉头皱得越紧。
“校长。”少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
男人耳尖地听到了这个称呼，更是像被点爆的炸药桶：“——哈？校长？！所以你真的还是个学生？！学生出来装什么大师！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诈骗！等着吃官司蹲监狱吧你们！”
身旁的其他工作人员试图劝阻，却被他粗暴地挥开。
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而被主要针对的太宰治，却只是无聊地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的黑发少年。
“如果现在想要动手的话，事后报告算我的。”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拉平嘴角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开始的温柔笑意。
“他们只是……不了解咒术师的工作。弱小，愚昧，被恐惧和偏见蒙蔽。”
“如果我动手……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咒术师的力量，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欺凌弱者……非强者所为。我们应当……”
“打住。” 太宰治皱眉阻止了夏油杰口中那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话。
夏油杰安静下来，偏头看向太宰治。
“怎么了？校长。”
夏油杰脸上又再次扬起了温柔的笑，仿佛刚才那个喃喃自语在为自己冷静找借口的少年并不存在。
不夸张的说，那一刻太宰治仿佛在少年那张面具般的笑脸下看到了一丝诡异的神性。
虽然早就知道很糟糕，没想到情况居然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一些。
“……”
太宰治无声地叹气，虽然是她故意雇人给夏油杰制造“意外”，但是结果……
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话绝对会出大问题的性格呢，夏油同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糟糕的夏油同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