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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决斗 ...
“马尔福,你究竟什么意思?”哈利说。在此之前,马尔福不怀好意的邀请他来这间废弃的空教室里。一张苍白阴郁的脸出现在黑暗中,他慢慢地踱步,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意思?”马尔福慢吞吞地说,“我想要一场——真正的决斗。”
“那你去决斗俱乐部呀。”哈利笑了起来,这让马尔福感到非常恼火。
“闭嘴!波特!”他大声说,并站在了原地。马尔福的表情凶狠,似乎下一秒就要用出什么恶咒。
哈利并没有并吓到。本来他也懒得来这里,只是想听听从这张高傲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我不懂,波特——我爸爸居然不让我伤害你,甚至是这么对你说话。救世主,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马尔福用一种怪异的声音说。
“我不这样认为,波特。你自大、狂妄、无知,和你那些恶心的肮脏朋友——实话说,从你第一次拒绝我开始,我打定主意要杀了你。”
哈利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不过马尔福现在周身的气场不太对,感觉像是伏地魔——难不成……伏地魔把部分灵魂转移到了马尔福身上?!
不行,必须要由伏地魔杀死自己——不能是马尔福!哈利看着他提起的魔杖,心都凉了半截。
“别!你冷静一点,德拉科!”哈利说,也把魔杖指向了他。
“怎么了波特?很害怕是吗?”马尔福笑着说,笑得可怕。
一道魔咒劈过来,哈利急忙闪躲。可转眼马尔福又甩过来一个更狠的魔咒。
“钻心剜骨。”马尔福淡淡地说。
“啊!!!”一阵痛苦的尖叫在城堡里回荡。这回的痛感比上次更强,哈利怀疑是穿越过回的身体状况导致的。让哈利经历的任何痛苦都要比上次痛几倍。
但哈利仍然清醒,清楚地感知着、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只能指望有人听到了喊叫。
“呃……”他不由自主地呜咽,尽管哈利并没有哭。但他知道自己绝对死不了,这就行,其他的事情哈利不在乎。
“醒醒吧马尔福!我救你醒醒!”哈利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德拉科那样冷漠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哈利听到了脚步声,有人在向这里赶来。他也终于忍不住喉咙里的腥甜,呕出了一口鲜血。
“哈利!哈利!”斯内普走到他身边,急迫地说。
“我还好——中了个钻心剜骨。”哈利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
“这叫什么还好?”他心疼地说,一挥魔杖帮他解了那个钻心剜骨咒。
邓不利多也来了,他解除了德拉科的武器,暂时让他先昏了过去。
斯内普简单用了几个身体检测咒,便把他带到邓不利多的办公室里。
“你幸好没什么事,波特!要不然你的老教授会愧疚死的!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和德拉科待在那间教室里?”他怒气冲冲地说。
“我……德拉科邀请我去的。”哈利说。
“那你就去了?可真够蠢的!那你连除他的武器也不会吗?”斯内普说。
“我不想伤害他。”哈利说。
“是不是我惯的你脑子都出问题了?啊?为什么不保护好你自己?”他更高声地说。
“呜呜……对不起……教授。”哈利突然感觉很委屈,明知道斯内普是为了他好,为什么还那么想哭……泪水一下子冲出眼眶,哈利紧紧揪住了身上的校服。
“对不起,我真的昏了头……我真的自大又狂妄……对不起……”哈利断断续续地说。想起了德拉科的那句“肮脏的混血杂种”,脆弱的心又痛起来。
他一直说着对不起,哈利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对不起。他对不起所有人,所有为他死去的人。这些年的委屈似乎都暴发出来。
“上次……你也是这样……我以为换成我受伤你就会对我心软……没想到……”哈利说。
斯内普本来不想再搭理他,但看着他哭泣,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软。对自己的行为恨不得气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抱住哈利,低声说:“对不起,波特。”
“叫我哈利。”他说。
“我好羡慕德拉科。你和他那么亲近,还叫他的名字。别叫我的姓。”哈利说。
斯内普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施暴者,他不想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还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这不算什么。”哈利强颜欢笑地说。
“对不起,我的话说狠了。别难过了。”斯内普说。
他把睡着的哈利抱进寝室,轻轻退了出去,遇上了邓不利多。
“哈利还好吧?”邓不利多问。
“嗯,睡着了。”
“德拉科被伏地魔附身了,眼下也没什么大事。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这件事。”邓不利多表情严肃。
“是的。”他说
这一章主要是想让两个人逐步确定关系,没有黑德拉科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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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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