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凑活海if】误解.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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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活海和凑勇海回来之后，气氛似乎尤其怪异。
凑朝阳看了看外面，疑惑地说道，“欸？清司哥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凑勇海立刻干咳了两声把凑朝阳拉到了一边，比了“嘘”的手势让她别提起那个名字。
然后他们就见活海哥看了他们一眼，张了张嘴像是习惯性地想对他们说什么安慰的话表达他没什么事。
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能垂下头转身回了房间，房门被砰的关上了。
凑朝阳也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看向了凑勇海，“活海哥怎么了？”
凑勇海也皱紧了眉，一脸为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亲眼见到了活海哥强吻清司的画面。
风祭清司分明也没有推开凑活海，却在凑活海松口后，说——
“那份寄生微生物有一些成分会造成宿主的意识混乱，活海，你被影响的有点深，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风祭清司的语气连带神色异常平静，甚至没有往日轻浮上扬的音调。
几乎是一瞬间让凑活海心中的急切与对风祭清司陷入危险的怒意冷却了下来。
凑活海把自己的脸埋入了枕头，又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心想——
原来失恋是这种感觉啊。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难看，毕竟是他突然袭击了清司，清司至少还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门外，从回忆自己见到的画面里抽出思绪的凑勇海还是对凑朝阳解释道，
“是因为被寄生生物袭击意识混乱了吧，应该过几天就能好了。”
失恋这种事情，应该过几天就好了吧。说起来这还是活海哥的初恋对吧，活海哥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外面，被风祭清司叫出来过去和他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昏暗的路灯投下光晕。
过去实在是搞不明白风祭清司想做什么，把她叫出来之后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哥哥，究竟发生什么？”过去还是没忍住问道。
风祭清司安静了片刻，最终抿住唇鼓起脸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仿佛不是什么大事的表情，最终还是扬起唇角说道，“只是在宇宙中经常会遇到的小困扰而已。”
被表白什么的，只要明确拒绝就可以了对吧。
“是什么小困扰？”过去追问道。
真的是小困扰的话，犯不着晚上把她叫出来在这里干坐到大半夜还不愿意说出来。
那副的画面在风祭清司的脑海中闪现，片段般的，定格在了凑活海为了挣脱绳索一片青紫渗血的手腕上，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本能地弯着唇角，
“……他受伤了。”
仿佛平静地陈述一件事的语调一般，声音比往日低了许多。
过去摸不准他究竟在谜语些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去治疗不就好了吗。”
风祭清司抬起头靠在了椅背上看向了天空，“今天的话，他应该是不会好好上药的吧。”
不用想也能知道。
“那你去帮他上药？”过去提议道。
风祭清司安静了片刻，像是有点困扰地歪了歪头，“但是是会给他错觉的……算了，我去试试吧。”
「上药」的话。
＊
几乎到了后半夜。
风祭清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凑活海的房间里，坐在了他的床沿，安静的垂眸看着背对着他的放心侧睡的凑活海。
在与克图尔特同化后，他得到了很多能力。
比如说和托雷基亚一样的让怪兽狂暴化的能力，又或者是主动行使的指定「虚无化」的能力。
但是，风祭清司以前一直不会去使用这些能力，因为他不会去影响怪兽的自我意志，也不愿意随意让某样东西从世界上消失。
只是……这次。
风祭清司抬起手，定格在了半空中，又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要删除掉在三号仓库的记忆，就能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要删除吗？
……反正总会被忘记。
风祭清司不自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真的要去擅自抹消某段记忆吗，他有这样的权利去这样做吗。
……这样对活海也不公平。
可他们迟早都会忘记的。
——但是他们的遗忘是因为克图尔特，他也要像克图尔特那样，不顾他们的意愿抹消某份存在吗。
……如果有时候是有必要的话。
可风祭清司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你想做什么？清司。”凑活海温和又平静的声音突然从这片静谧的空间中响起。
他支撑着床坐起了身，看向了风祭清司。
心情混乱的风祭清司才意识到活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又或者可能是一直都没睡。
注意到了凑活海眼周的一圈红色，风祭清司撇开了目光装作在黑暗中看不清事物。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吗？”凑活海只是关心地问着，仿佛忽略了风祭清司在深夜里不经同意潜入他的房间里的行径。
风祭清司停顿了片刻，弯着唇角用和以前一样的语调问道，“活海，我可以删除掉你在三号仓库里的记忆吗？”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去询问凑活海——只要活海同意的话，就可以恢复到先前那样了。
凑活海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提议，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为什么，我的喜欢让你很困扰吗？”
风祭清司却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停顿了一下，如同和他讲起了道理一般，
“之前是我做了太多暧昧不明的举动让活海误会了，抱歉。只要删除掉这段记忆的话，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活海如果还有很介意的我之前做的举动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删掉，活海也不用因为我而困扰了。”
凑活海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那双平静的目光，是好像征询他的意见的实际上却想把他的感情和记忆抹消的人的目光。
“困不困扰应该是要我自己觉得的吧。”凑活海难过之余又有点生气，“你刚刚是不是想直接删除我的记忆。”
“抱歉。”风祭清司仍然用着那种轻巧的语气略过了词汇，移开了目光，
“是我之前太没有分寸了，活海不愿意就算了吧，我以后会稍微注意点距离感的。”
凑活海见他承认，不自觉的感到一种让人想要哽咽的生气，可是偏偏他没办法对他发火，最终只能低下头说道，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袭击了你。现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会注意距离的。”
风祭清司点了点头，像是默认就这样草率的了结，揭过这件事情。
“那好，记得上药。”他弯着唇角说着，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床边柜上就离开了。
凑活海见他离开得那么快，安静了片刻，还是打开了床头的灯。
然后看见床边柜上是几件用来处理他的手腕上勒痕的药品。
＊
风祭清司回到房间后也躺在了床上，顺手捞过了床头的艾雷王玩偶。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只是和以前一样的拒绝而已。
黑暗拉扯扩大着他的负面情绪，恶意仿佛在周围沸腾包裹着他。
好在他已经习惯忍耐负面情绪了。
只是浓烈的难过的情绪充斥在胸腔，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捏住了，酸涩传达到了喉咙仿佛堵着些什么，就好像是自己失恋被喜欢的人拒绝了一样。
“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风祭清司扯着唇角微笑着看着艾雷王，语气轻快道，“啊，难道是因为……”他喜欢活海吗？
不行，这些话说出口，了悟到了之后，就会记忆在脑海里，再也无法忽略了。
“难道是因为拒绝了朋友吗？”
“真是困扰啊，艾雷，第一次拒绝朋友的表白呢。果然和朋友相处还是需要稍微注意分寸一点。”
“下次一定要注意改正了，不能再让活海误会了啊。”
“……毕竟迟早都要离开的呢。”
＊
亲眼见证了凑活海失恋全程的凑勇海第二天观察他们的气氛，比他们冷战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
结果那两个人好像完全恢复了朋友之间正常的相处方式。
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反而让凑活海感觉到了异常。
——完全是在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凑朝阳反而松了口气，“清司哥和活海哥总算是和好了。”
“……”凑勇海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撇过了头，心想这哪里是和好，完全只是在粉饰太平吧？
他不相信感情能收发自如，更何况活海哥还是长那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话说果然活海哥对女生没兴趣啊，之前向他借写真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呢。
——但是这件事都是那家伙的错吧，总是对活海哥做出奇怪的举动说奇怪的话，活海哥真的喜欢上他之后反而拒绝，这就是渣男吧。
早就应该发现的，几千年那么多人示爱但是硬是没有恋爱过的人绝对是有问题，难道是享受别人喜欢他却又不给任何人回应吗？——不，虽然他恶趣味了一点，但应该不至于这么恶劣吧？
凑勇海一个人独自纠结着，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风祭清司拉到角落里去质问他的渣男行径。
风祭清司愣了愣，然后满不在意地微笑着回答凑勇海，“之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我也没想到活海会那么在意，以后我会好好注意分寸不让活海误会的。”
轻描淡写的语气可谓是将不负责任诠释到了极致，让凑勇海揪住风祭清司的衣领险些没忍住动手，结果突然出现在凑勇海身后的凑活海阻止了他，
“勇海，你们在干什么？”
“活海哥，难道你就这么……”凑勇海向来藏不住心思地想把这件事情讲在明面上。
风祭清司却打断了他，“好了，不要让活海困扰了啊，勇海。”
凑勇海看了看风祭清司，又看了一眼凑活海，终于意识到了他们同时想粉饰太平略过这件事的心思，只能放下了手，松开了风祭清司。
风祭清司与凑活海的目光接触到了片刻，不到两秒钟就各自撇开了视线。
然后两人各自散开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凑活海听到了风祭清司的话了，甚至他觉得清司知道他在那里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知道清司不是那种轻率又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的人，也会好好珍惜他人的心意，说出那种话应该只是希望他死心而已。
但听到的时候果然还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凑活海if】误解.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