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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 前世的死者 ...


  •   张旭的激将法又开始了:“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们仔细琢磨了好久。

      你不爱赌博和美色,又老是刻板地遵守书院的规则,觉得赌坊和花楼不是好地方情有可原。

      但这回可真的是好东西,你上次哭成那样,今天这东西绝对能让你忘掉那些难受的事。

      这次的东西你要是再推,可就不够意思了啊!哥哥们为了你,想得头都痛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但凡是意志力不那么坚定的少年,早就被他们的十八般武艺给带歪了。

      原主在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跟着他们堕落,可见江夫人对他的教导绝不是外面说的那样。

      江鱼犹豫又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五石散。”

      “何晏有言,‘服五石散,非惟治病,亦觉神明开朗。’昔日嵇康,阮籍,甚至你最敬佩的书法大家王羲之,哪个不是凭此物来涤荡心神?

      江鱼心里冷笑。

      连王羲之都搬出来了,看来这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江鱼一副懵懂又好像被说服的样子问道:“那此物要怎么用才能涤荡我的心神呢?”

      几人眼神闪烁。

      李奎搓了搓手笑道:“那你就看我们给你示范吧,保管你待会儿快活得像神仙一样。”

      几人迅速脱了鞋,盘腿坐在垫子上,动作熟练得不像是才接触此物。

      林姓学子率先伸手打开了桌上的一个小纸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在纸上。

      果然是五石散。

      看颜色,闻它的味道,都和江鱼过去办五石散案的时候碰到的一样。

      随后,林姓学子把粉末分成几份,用温酒调了,他率先端起一杯,看了江鱼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其余几人也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地一饮而尽。

      药效来得很快。

      几人先是脸色泛红,然后他们的眼神也变了,涣散中又像是透着诡异的亮光。

      “热……”有人开始扯领口,仰面倒在了桌上,或是直接躺在了垫子上。

      江鱼的面前也有一杯。

      他知道今天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没想到这几个人都还没来得及监督他,就犯瘾了。

      江鱼安静地站在桌边,看着他们逐渐失去理智的丑陋样子。

      他们有的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有的一直在笑。

      江鱼偶尔问他们几句关于他们的东西都是从哪来的,或者自己如果想买怎么能买到之类的问题。

      李奎已经醉得快迷糊了,听到这个问题,他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城西有个铺子……表面上卖香料的。你去了可以提我的名字……。”说完他又嘿嘿笑了起来。

      江鱼观察了会他们的丑态后,直接把自己那杯带五石散的酒就倒在了一块厚毛巾上。

      然后他又通过穴位给自己模仿出他们几个一样的样子。

      这会子即使几人是清醒的,也分辨不出来他这个看起来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人,其实什么都没服用。

      之后江鱼又反复问了他们一些问题,不过这会儿他们已经迷离了,可能连江鱼问的是什么都听不懂了。

      等大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几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里衣的系带也被扯松了,领口大敞着,袖子卷到胳膊了。

      所有人脸上还残留着药效退去后的不正常的红,整个人带着一种神魂被抽空之后的虚脱与恍惚。

      醒来后,李奎慢吞吞地坐起身,一边揉眼睛一边哑着嗓子说:“今天的劲儿有点大”。

      在众人回家前,他们把纸包分了分,江鱼也得到了一包。

      江鱼心里好笑,这么贵的东西,他们说都不说就分给了才结识没多久的自己。

      想要原主堕落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他们显然已经放心了,毕竟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少年人只要体验过五石散的飘飘欲仙、忘记一切烦恼的快感,就逃不掉了。

      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江鱼今天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但他也需要有人帮他去查。

      城西那个香料铺子,如果真的供应五石散这类东西的话,那么他们的客人和幕后势必会有很多“贵人”。

      暗门子虽然好用,但他们自己也是三教九流的各种人物都有,并且极有可能他们自己就涉及了很多黑色生意。

      一旦走漏风声,打草惊蛇还算轻的,到时候说不定整个侯府都会被人报复。

      在这个侯府,江夫人因为被江侯爷压制,所以她的人手并不算多。

      江鱼去见了被江夫人收服的刘管事。

      原主年纪还小,一般府里的事情都是江夫人安排的。

      再加上江侯爷根本不希望原主对府里的事插手太多,所以原主对府上的一些情况不太了解。

      刘管事是侯府的老人,早几年犯过大失误,差点被江侯爷打得半死逐出府去,是江夫人暗中周旋才保了下来。

      所以即使江侯爷这个家主厌恶江夫人,刘管事这个侯府的老人也还是对江夫人很忠心,一些不会要命的消息都会和江夫人商量。

      江鱼看着刘管事,语气很是客气:“刘管事,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刘管事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小公子请说。”

      “你在府里的时间长,能不能帮我理一理,咱们侯府的祖上还有哪些世交和旧部?”

      刘管事思考了一下:“这事不难,老奴回头就给您拟一份单子。”

      江鱼谢过,又道:“这事就不用特地告诉我母亲了,省得她操心。”

      刘管事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老奴明白。”

      单子第二天就送到了江鱼手上。

      每一行都写着人名、身份、现居何处、与侯府的交情深浅。

      江鱼看了一遍,心里有了底——这些人家里面,有的已经败落,在街面上做些小买卖或是在帮人搬运货物;有的成了乡绅,在地方上有些根基;还有的在离京城不远的县城开了武馆,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徒弟。
      他们中不少都还和侯府维持着节礼往来的体面,但这份交情还剩多少分量,就不清楚了。

      江鱼准备逐一拜访。

      他以晚辈的名义登门,带着一些薄礼,和他们叙了些祖父当年的旧事,又聊了聊这些年的家常。

      等气氛缓和了,江鱼才不经意地提起:“世伯在街面上人面广,有件事小侄放心不下,想请世伯帮忙打听打听。

      书院里最近有同窗在用一些来路不明的药,我怕他们被人坑骗了,因此想知道这东西的货源在谁手里。不知世伯能不能帮我查一查线索,不拘是什么线索。”

      江鱼没有把事情说得很大,对方如果愿意应承,说明旧情还在;如果推三阻四,那么这条线可能暂时就走不通了。

      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

      开武馆的那位最是爽快,当场拍胸脯说:“小公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做乡绅的那个沉吟了一会儿,说自己在县城认识几个药商,可以侧面打听。

      还有一些旧部关系已经彻底冷了,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在闪躲。

      江鱼没有勉强,把这些人记在心里。

      愿意帮的,将来可以托付更多;不愿意的,也没关系,他至少知道了谁是可以来往,谁只是表面的客套。

      他给每一个愿意帮忙的人都留了同样的话:“若是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将来若是有功劳一定记在世伯名下。”

      听着像空头许诺,但对这些人来说,旧日的战功已经烟消云散,这会子儿孙辈也没什么出头的机会。

      如果真能查出点东西,也算是给儿孙们重新铺点路。

      这天下午,江鱼下了书法课,收拾好骑射课的东西正准备去场地,路过书院门口时,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茵挎着包袱站在门口,正往里张望。

      她身后不远处,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地守着,脚步不远不近,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两人一看就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护卫才会有的站位。

      裴茵没有回头看他们,也没有让他们拿包袱,那种姿态不像使唤护卫,更像视而不见。

      江鱼心里微微一动。

      他快步迎了上去:“裴姐姐,你怎么来了?”

      裴茵看到他,脸上疲惫和不耐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她笑了笑说道:“我来给我弟弟送些东西并且嘱咐他些事。他在丙班,我不知道该怎么走。”

      “我正好顺路,我带你过去。”江鱼说着,很自然地看了那两个护卫一眼。

      裴茵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下,嘴角往下压了压。

      虽然只是一瞬,江鱼看得很清楚。

      他放慢脚步,低声说道:“裴姐姐总算肯请护卫了,之前我还说帮你留意几个可靠的人。”

      裴茵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是我请的,是他非要派来的。”

      “说是想保护我的安全。”裴茵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声音很轻,“可是如果真的想保护我,为什么不处理真正的罪犯呢?

      现在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看着,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要被一一汇报。

      这哪里是保护,简直就像监视。”

      江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裴茵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她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人。

      再怎么样,自己也不会让她这个来自未来的朋友有事。

      两人走到南边的丙班附近,还没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裴茵脸色一变:“小岭!”她手里的包袱都差点脱手,快步推门冲了进去。

      江鱼紧跟在后面,跨进了院门。

      只见裴茵的弟弟裴岭,被一个比他高了半头的少年堵在墙角,对方身后还跟着两个嘻嘻哈哈的同窗,一看就是来看戏的。

      裴岭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手攥得紧紧地,他浑身都在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退。

      江鱼看向那个和裴岭对峙的人,心里忽然咯噔。

      这个人他认识。

      前世,原主含冤入狱,死在了牢里。

      罪名就是因为原主那方砚台出现在了此人的尸体旁。

      而那个死者,此刻就站在这个院子里,正对着裴岭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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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在古代当仵作的日子》 《农门子的青云路》 《快穿之炮灰女配逆袭》 本篇快穿的前两个世界完全免费回馈给我的宝贝读者们,感谢你们在我上篇生病时候的鼓励和支持,真的非常感谢像天使一样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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