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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告白篇——北淼VS西钊 西钊一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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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钊一看是北淼,淡淡地笑着说:“很好啊,上学感觉还可以,战队的事你知道。你呢?”
北淼:“还能干什么,挨家挨户的道歉呗,也不知人家原不原谅。”
西钊:“南不是原谅你了么,这次不也归队了,还和张健作战了?”
北淼:“那是为了公事,心里原不原谅,我就不知道。再说你吧,你也归队了,心里怎么想的?到底原不原谅我,我也不知道啊?”
西钊听了,只是微笑着,也不回答。
北淼没辙了,只好转移话题:“我说你啊,单恋着某个人,没问题吧?”
西钊笑了:“啊——那件事么——”眼看公车过来“我要上车了,改天聊。”说完西钊上了公交车,转眼公交就开得没影了。
北淼心里那个郁闷啊,第二天就约了婷婷吃午饭,说是请南的那天婷婷忙,没参加,这次补请。
在某西餐馆午餐时,北淼和婷婷东聊西聊,终于开始奔了正题:“婷婷,据我了解,西钊他,确实到现在,还单方面对你有意思,你准备怎么办?”
婷婷愣了一下:“他亲口对你说的?”
北淼:“是啊,不过,西钊也没说得那么明显,他就是说,他之所以弃暗投明,之所以加入ERP,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才这么做,而那个人不爱他——”
婷婷:“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提我的名字吧?”
北淼:“是没提你的名字,可那人是谁,不是明摆着么?”
婷婷笑了:“是么?我怎么觉得,他说得那个人是你啊?”
北淼一口海鲜浓汤差点没呛着:“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婷婷:“你想想看吧,那次你自刺一刀时,他什么反应,我不过编瞎话说你死了,他又是什么反应,之前为了你的事,他还不惜到暗影卧底,话说,我遇难,我有麻烦时,可都没有享受过西钊的那种待遇,你要还说西钊喜欢的是我,可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了么?”说完,拿餐巾一抹嘴走人了。
北淼听了,震住了,愣在原坐不动,连面前的人走了都不知道,脑子里把西钊说得,有关喜欢某个人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心想:难道西钊说得那个喜欢的人,真的是我?
正在这时,北淼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冰儿留给他的短信,要他一小时后,市中心喷泉雕塑前见面。
北淼想,根据前阵子发生的事,冰儿找他,不见得是好事,说不定还会害他,但是,自己十年前毕竟对不起冰儿,也许没有十年前的事,冰儿不会被暗影界的人抓走,冰儿的性格也不会极端到这地步。
想了一会,北淼抓起手机,拨通了西钊的号码。
西钊正在ERP帮忙,接过手机一听,是北淼的声音:“西钊,你先找个地方坐稳了。”
西钊一头雾水,这次,北淼又要说什么了?自己那点子事,几个月前,北淼不全都知道了么?但还是找了个地方坐下,说:“有什么话,直接说,不用绕圈子。”
只听北淼说:“我喜欢你。”
“什么?”西钊身体一晃,心说,这消息,果然够震撼啊——
北淼继续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我喜欢你,而且我带你去你以前的家,本来是为了让你开心一点的,可是后来搞砸了——”声音忽然有点慌乱“恩——我说这些,不是要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也不是要让你困扰,我只是想说,那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想羞辱你什么的,我不会因为那种原因那么做,而且,我说喜欢你真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说说我对你的感觉,现在我们的处境都有危险,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还没说出这些话就——总之就这样。”
西钊听着北淼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什么都说不上来,等终于想说什么时,电话却断了。只得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跟什么,怎么突然说这种话。”然后持续坐在原地发呆。
后来,每当西钊想起这天的这个电话,就开始后悔,北淼明明在电话里说了“现在我们的处境都有危险,我不希望有一天——”之类的话,他却没觉出什么异样,如果他能早点警觉北淼的异常,北淼也许不会陷入,那个有生以来最大的麻烦里。
人说最坏的情况往往成真,果然。
那天北淼去见冰儿,冰儿对他说,她被暗影界下药控制了,让北淼和她一起向其余几位恶护法附身者要解药。北淼虽然内心将信将疑,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冰儿把北淼带到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恶护法附身者果然在那里,北淼刚要想法向他们要解药,谁知,背后却被一件冷冰冰的武器顶住了要害。北淼心一沉:“冰儿?”果然你要暗算我么?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几位恶护法附身者并没有急于要北淼的命,而是想方设法逼北淼交出铠甲召唤器。
五位恶护法于是合体了铠甲,把北淼团团围住,联手向北淼发出强力的磁力波,北淼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更是像被活活撕裂般地疼痛,却且是硬气,死也不肯把铠甲召唤器交出来的。渐渐地,北淼意识开始模糊,想,好吧,去见冰儿之前,已经向西钊表明了心迹,也给幸福饺子馆前炘南家的邮箱投了一封信,把领队权还给了炘南,即便现在是一死,此生也算有所交待了。
与此同时,ERP实验室里,北淼的监控装置开始发出警报。
北淼有危险?西钊猛然从接到北淼电话后半梦游状态中回过神来,心急如焚地和几位光影铠甲召唤人一起,瞬移到了北淼遇难现场。
到了那里一看,北淼正被几位恶护法围攻,领头的就是身穿恶水护法铠甲的冰儿,不用说,北淼肯定是上了冰儿的当,西钊顿时怒了,心说,北淼,敢情你打完电话就是去见冰儿啊?你平时那么多疑这次是怎样?就不想想她会不会骗你?北淼你就是个混账!你混账就混账在——刚做了点让人感动的事,马上就会做出让人咬牙切齿的事情,让人火冒三丈。
可是,看着北淼被强力磁力波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样子,西钊发现自己还是没法对北淼撒手不管。看大家都要进恶护法布下的强力磁场救人,担心的话也脱口而出:“要是北淼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我要你们付出上百倍的代价!”
北淼看到其他四位光影铠甲召唤人都到齐了,还都想往强力的磁力波里闯,忙喊道:“别进来,都别进来!”
可惜这一次没人听他的,其他四位铁了心往强力磁场里闯,即使手中的武器在强力磁场作用下消失了,他们还是闯了进去,结果全部被强力磁场辐射得痛苦不堪,什么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于是,大家只好使出了最后一招,集体解除铠甲。这一招固然能消除强力磁场,但光影铠甲一旦被强制解除,铠甲本身也会受到严重损害,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了。
集体解除铠甲的时候,西钊左手边是坤中,右手边是北淼,当铠甲解除的瞬间,强力磁场辐射袭来的时候,西钊感到北淼突然把自己压倒在地,西钊心里只有两个字:糟了。
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北淼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待到双眸习惯了黑暗,才发现自己躺在北氏附属医院的加护病房里,时间大概是半夜。
北淼想坐起身,却发现全身都没力气,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燥得发不出声音来,忽然,听到有人在推门,北淼心里一阵轻松,好了,终于有人来了,谁知推门进来的并不是查房的护士,来人头发微卷,身材高挑瘦削,穿着病号服——西钊?大半夜的,他不在自己病房休息,跑我这来干什么?北淼决定装晕,看西钊要干什么再做计较。
只听西钊轻轻走过来,然后是倒水声,接着,北淼发现自己头被微微抬了起来,然后嘴唇接触到玻璃杯,一股温度适中的清水灌了进来,北淼第一次发现普通的白水也可以这么好喝。
接着北淼被放回病床,貌似西钊已经坐在病床边,然后,北淼感到一只温暖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是西钊的手,而西钊的声音也在北淼耳边轻轻地响起:
“北淼,这次你睡了好久呢,已经一个月了,你好像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北淼,记得你受伤那天,你对我说的话,还说你不是为了要让我困扰才这么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我也喜欢你,也许从我那次从墓园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
北淼暗自窃喜中:恩?是吗?是这样吗?
“你还记得一年前你去墓园祭拜的事吗?其实,那时候那时候我还在暗影界,但是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祭拜时我一直在看着你,虽然那时候,你看上去很拽,很傲,脾气很不好,但是看到在你给那些小朋友的新坟上献花的时候,我觉得,你其实是一个心肠很不错的人,然后,我发现你就是我的敌对方的人,我真的很不愿意和你战斗,可还是要奉命调查你,其实我也很想借这个理由多了解你一些,可又不希望别人了解你,很矛盾吧?虽然我的确是为了调查你才去看演出,但你演的莎士比亚戏剧真的很棒,还有我们一起唱歌,你请我吃饭,我真的很开心,但后来我的暗影界身份暴露,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那么平和的日子,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无辜市民的事,做了那么多针对光影战队的事,你现在不会还怪我吧?”
北淼心说:…….你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后来,我离开暗影界,遇到了你,我以为,我帮暗影界做了那么多事,落到你这个光影战队成员手里,你就不杀了我,也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北淼心说:我说,西钊,我是那么灭绝人性的人么,貌似我犯糊涂的时候,也不过才揍了你一拳,还是你先动手的——)谁知你不但帮我治伤,还收留我到你家住了好一阵子,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有麻烦的时候,是你罩着我,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一辈子都和你住在一起,哪怕一辈子都只是帮你收拾屋子什么的,但是不行,你身边需要一个适合你的人,实际上,就连冰儿在你身边,都比我合适,起码她是个女孩子,跟了你,大家也不会太说三道四。”
北淼心说:这事得我本人觉得合适才算数吧,大家觉得谁合适我就得跟谁啊,那戴安娜王妃干嘛和英国王子离婚呢?
“后来,出了那些事,其实我虽说很生气,可从来没有真正怪过你,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一心为了战队好,还记得上次你和我分住一个病房时,你明明伤得不轻,还是坚持去北氏企业,去战队,后来,你不管伤成怎样,身体状况怎么样,企业和战队的事,你从来没有放松过,你说你不如炘南,但是,你远比他有责任感多了,(西钊语气渐渐激动,北淼感到脖领子被西钊揪住)我记得你一直都忙那么多事,放心不下那么多人,怎么这一次,你居然一个月都不管世事,一个月不理我们,一个月我叫你,你都不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
北淼喘不过气开始咳嗽起来,心说,天呐,这下差点要我命了,平时我们都是铠甲召唤人无所谓,咱现在是病人,你就不会轻点揪啊——
西钊却喜出望外:“北淼,你有反应了?北淼?你醒了吗”说着,忙按铃叫医生护士。
北淼继续装晕不答应,心说,要是让西钊这小子,知道自己把他刚才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以后他还不得躲得我远远的啊,我才没那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