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秦峥的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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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们太后娘娘居然是个傲娇！】
【淦！我是来看狗血修罗的，结果你们直接开始撒糖？？？】
【嘿嘿突然get到姜夏了怎么回事，嘿嘿想得美，你倒是别脸红啊！】
姜夏的脸红实在太明显了，她自从换了穿衣风格将脸露出来后，本来就是站在那里就发光的存在。
现在脸一红，原本就出众的外貌顿时增加了几分娇艳的颜色，饶是安静吃瓜的两个女嘉宾，甚至“情敌”凌仙瑶都忍不住诧异的多看了一眼。
秦峥自然也注意到了，顿时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但他在姜夏那里还是个……自然是不敢戳穿的。
唯一震惊的就只有接二连三遭遇暴击的秦暨了。
现实小屁孩儿没看懂他的暗示，然后是，他母后居然因为渣渣父皇露出了疑似娇羞的表情。
一时间，他有种被排挤的感觉。
难受。
所以晚饭的时候，他瞥了眼挨着姜夏右边坐的骆雪，忙不迭抢占了母后右边，刚坐下他就对上斜对面传来的一道视线。
那戏谑的眼神，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经过这五年的相处，秦暨一眼就看懂了。
男人这是在笑他幼稚！
呵呵。
于是莫名的姜夏就遭遇了左右两边的投喂。
这让太后娘娘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大佑朝，这两个小的，无论是恩爱前还是恩爱后都记挂着她这个“孤寡老人”，担心她孤独，时常，哦，几乎是一日三餐都去她宫里用饭。
两人每逢闹了什么矛盾，或是想求她什么，便孝顺得分外勤快。
只不过儿子也就罢了，为何现世的雪儿居然也熟知她的口味？
小姑娘的性子似与前世不同，这一世似乎……是真小白兔？
只不过一口一个夏夏姐，行的却是“慈爱”之事，看她那眼神和小炮灰家里的爹爹也不相上下了。
不过倒也无妨，姜夏淡定的开始享受儿、媳承欢膝下。
对面那人不动声色，但却频频对她释放委屈的信号。
是当她没看见呢，还是怕她没看见？
啧，姜夏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饭桌上的无视，效果显著。
夜里姜夏散步的时候有些人便忍不住了。
注意到那个明目张胆“假装偶遇”，却不远不近的等候着她想允许的眼睛，姜夏忽然想到了现代的说法。
——狗狗眼。
这个想法让嘴角不自觉上浮的姜夏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嘶，一把年纪了……
望着姜夏疑似逃跑的背影，不远处的秦峥疑惑了一瞬，然后抿唇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中疑惑。
怎么会？
就在他犹豫是否继续追过去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呵。
两双相似的眼睛无声的对视。
先开口的是秦峥，他满脸不爽，近乎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的眼睛：“你藏得可真是深！”
面对儿子的指责，秦峥疑惑了一瞬，然后很快明白过来，原来是说画上的人是他，这件事？
一时间，面上的笑意便没忍住，又把儿子气得脸色青了三分。
眼看还要青下去，秦峥这才克制了一下。
只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眯着双眼，盯着隐忍怒气的小豹子般的儿子，缓缓将某段明帝搜罗白衣美男的野史道了出来。
随即，原本咬牙质问的儿子，瞬间错愕，再然后是肉眼可见的心虚。
最后是，臭着脸否认。
“野史罢了你也信？”
不等秦峥反应，他又迫不及待的找补：“即便那是真的，那也是大佑明帝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虽然是一副鼻孔朝上的拽王模样，但眼神却忍不住朝男人瞥去。
啊！可恶！
这件事应该瞒得很好才对！
他虽然还没有想起前世完整的记忆，但却已经隐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比如这件事，他就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有皇后了。
只不过他是瞒着太后和皇后出宫寻人的，毕竟是寻那母后的心上人，自然他要亲自去见过才知道。
唯一清晰的一段便是某个大臣隐晦的提醒他，好南风不好。
事关母后他也不好解释，只让大臣闭嘴，然后叮嘱近侍一定要瞒好皇后，因为……
皇后天真……容易被太后套话？
咦？
秦暨愣神了一瞬，然后就对上了男人满是包容的目光。
“我们阿暨照顾母后，辛苦了。”
男人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那目光和那背影让因为突如其来的父爱而恶寒的秦暨再次愣住。
一时间，心情竟然有些复杂。
捡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对方还对这个现代世界没什么认知，一脸“王霸之气”的要复辟大佑朝，并万分肯定他的母后也在世界某个角落，急着要去找她。
阻拦他纯属人道主义，并非什么父慈子孝。
毕竟在他短暂的幼年记忆里，父皇永远只有两个形象：暴君、冷漠无情。
可随着这些年的合作，一起寻找母后的转世，他已经隐约了有了很多改观。
只不过，记忆中男人的冷漠和对他和母后的不负责，依然让他耿耿于怀。
可是，男人刚才那声“辛苦了”，似乎背后饱含着……身不由己。
思绪正纷杂，秦暨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二叔。
瞬间，那双微红的眼睛淬冰一般的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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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姜夏已经彻底走出了节目组镜头能拍到的地方，身后却忽然没了人影，姜夏的脚步不由一顿。
目光有些疑惑的回头，身前却传来一个由远及近跑过来的声音。
“夏夏！”
姜夏眉心一皱，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形容狼狈的叶明烨。
消失了一晚上的叶明烨不知道去哪了，顶着一头湿润的头发和湿润的衣领来到她面前。
茶水的气息飘进姜夏的鼻息，她有些嫌弃的掩唇，后退半步，目光疑惑的盯着“被泼了茶”的叶明烨，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但她也没有兴趣。
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却被叶明烨一把抓住胳膊。
“夏夏，你就不想知道我从哪里回来吗？”
叶明烨本想卖个惨，结果在见到姜夏眼底的嫌弃更深的时候，不得不脱口而出。
“我去了姜家老宅。”
果不其然，姜夏闻言，终于终于回头，尽管眉头还是皱得死紧。
想到之前在别墅里拉住姜夏丢的打脸，叶明烨不由心酸收回手，曾几何时，姜夏还在求着他看她一眼，现在姜夏竟然嫌弃他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姜家老宅现在只住着一个人，那就是小炮灰的奶奶。
姜父是独生子，小炮灰又是独生女，姜奶奶疼她比起姜父姜母还要有过之无不及。
姜爷爷去世后，姜父姜母担心姜奶奶身体，便准备搬回老宅去陪她，但姜奶奶却舍不得儿子儿媳奔波，让他们平时有空回去看她就行。
但姜父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姜母也有自己的事业，所以经常陪姜奶奶的倒是小炮灰多一些。
这也是小炮灰明明紧紧追着叶渣渣跑，但叶渣渣从高中起就老是能找到时间去追求别人的原因。
因为小炮灰经常一去老宅就是一天。
她也求过叶明烨和她一起去见姜奶奶，但叶明烨始终不肯去。
现在眼巴巴的跑过去，姜夏转念一想便知道了。
虽然叶明烨没有去老宅拜访过姜奶奶，但却在姜家的宴会上见过姜奶奶的，姜奶奶也知道他们的婚约。
而小炮灰也经常和叶明烨说起姜奶奶，他知道姜奶奶年纪大不上网，也知道姜奶奶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所以此番去找老人家，怕不是为了叶家吧。
叶明烨没有错过姜夏那让他似乎无所遁形的眼神，但为了叶家，为了挽回姜夏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奶奶看了综艺，误会咱们要解开婚约了，很生气，就当是为了奶奶，我们……”
看吧，身上的茶水也有了解释。
只不过……
姜夏打断他：“从老宅开车过来都得半个多月小时吧，你头上这茶水怎么像刚泼的？”
还在试图用更冠冕堂皇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可耻的叶明烨僵住。
姜奶奶泼茶水是真的。
但他从直播间看见姜夏要从那个地方出来后，故意下车跑过去找他的时候发现头发衣领都干了……只有一旦不明显的痕迹。
所以借用了路上一个老大爷的茶水。
但没想到，姜夏根本没有因为他的狼狈而心疼他，反而注意到了这种事情。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叶明烨还是挂不住了，尴尬得装不下去了。
姜夏却还没有放过他，冷笑一声。
“你怕是不知道吧，奶奶应该不会生气，只会拍手称快，毕竟……”
姜夏在叶明烨诧异的眼神中，将小炮灰一直试图遮掩的事实告诉他。
“奶奶一直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一直不喜欢你。”
正因为如此，小炮灰才会拼命在奶奶面前说他的好话，一面又求他去老宅见奶奶，试图让奶奶对他改观。
事实证明，老人家的眼光没有错。
叶明烨一愣，随后想起刚才在姜家老宅的时候，姜奶奶看他的眼神，顿时就明白过来。
他原本还以为是姜奶奶看了综艺才生气的，毕竟姜夏一直告诉他，姜奶奶想见他一面。
原来，想见他不是因为看好他，而是看不上他！
想到自己还以为姜奶奶只是对他一时失望，努力做出的那些保证的时候，姜奶奶冷眼看他的表情……
叶明烨涨红了脸，胸中一股郁气直冲天灵盖。
原来他一直是个傻子！
见他终于意识到真实情况，姜夏再看他一眼都嫌多，转身离开。
姜夏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人影。
高大的男人缩在树荫下，面容不清，但姜夏却能看见他浑身写满这“我什么都看见了”的委屈感。
有那么一瞬间，姜夏差点气笑。
他自己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居然敢和她吃醋。
自然是不敢的，所以才远远的缩在树荫下。
卖可怜，笑死，她是会心软的人？
姜夏冷笑一声，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夏夏！”
“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见姜夏真的不打算理他，秦峥终于忍不住了，抬脚追了出来。
姜夏没有回头，但脚步却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面走去。
这是允许他追过去的意思。
后面的秦峥露出一笑笑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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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幼时虽然住在冷宫，受人欺凌，但其实他并没有渴望过权势，很多人可能不懂为什么。
但说来悲凉，井底之蛙，怎么可能去梦见大海呢，它都没有见过大海。
直到遇见姜夏，他才有了离开井底的执念，但那执念从来不是权利和巅峰。
他想要的是，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才配得上她。
再后来他终于配得上她，但却见过到了大海之下能深藏的腐朽，竟然不知，要如何才护得住她安危，守得住她的笑容。
只能恨自己势单力薄。
他怎么敢让她知道，她崇敬的光风霁月的太子哥哥在阴暗的觊觎着她。
他又怎么敢让她知道，她深爱的长姐为了护住她，一直以来承受着什么。
那也是疼他如亲弟的姐姐啊，最后就那么血淋淋的死在他的怀里。
留下的遗愿就是——
“不要让我的夏夏活在愧疚中。”
最后他没有辜负姐姐的嘱托，在夺嫡之争中，暗中蛰伏，寻找机会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护住了她，却永远失去了她的笑容。
他至死都不知道，对他的夏夏来说，爱人变得面目全非和姐姐为了护住自己而死，哪一个更痛。
但每当面对姜夏的逼问，他其实知道，姜夏还是相信他的，只是她必须知道理由，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太子。
但他的夏夏那般聪明，他一旦解释，姐姐的死因便瞒不住了。
所以他准备，等时间久一点，待时间消磨掉姜夏失去姐姐的那份痛苦，再缓缓的将真相一点点告诉她。
反正余生还长，他总能让夏夏看见他永恒不变的心意的。
可命运，又一次夺走了他选择的机会。
就在阿暨一岁的时候，他体内的暗毒爆发了。
那位光风霁月的伪君子太子殿下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阴狠，那毒竟然是他在冷宫的时候下的。
一个无人知道，连皇帝都遗忘的皇子，他竟然都不放心，用上了天下奇毒。
秦峥挖了几个哥哥的墓，将尸骨翻出来，简直要绝望地发笑。
几个兄弟竟然整整齐齐，全都中了那种毒。
要不是夺嫡之争提前发生，这些迟早也会接二连三的暴毙而亡，最后只剩下太子一个。
天下奇毒，没有解药。
要不是因为太子死了，没有继续给他下毒，或许他早就暴毙了。
即便如此，他体内的毒也没救了，他顶多只能再活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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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姜夏沉默了半晌，然后抬眸重新看向男人幽深的黑眸，声音很轻的问：“这就是你拼命征战，稳定天下，最后死在战场上的原因？”
对上姜夏的眼睛，秦峥一时有些心虚。
他自然不是认命的人，但暴毙的时日越来越近，他寻遍天下也没有解药。
因此就更不敢让姜夏知道那个真相了，不然到时候哀痛之中又得面对他的死亡……
他相信姜夏的乐观向上，但却不敢去想象她遭受一切打击的模样，只能在自己死前做好一切准备，力求将对姜夏的伤害减到最低。
他的时间很少，很匆忙。
他想让姜夏慢慢的对他失望，他死的时候她才不会痛苦。
还要稳定这个满目疮痍的朝堂。
从太子对他下毒那件事，他就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有些东西不是你不争，别人就会放过你的。
夏夏和他的暨儿没有退路了。
将夏夏交给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心的，所以，他最后选择把权势交到了她的手上。
以真相为诱饵，以暴君病态的折磨为由，逼迫她去学那些她不喜欢的权势之术。
幸而，他的夏夏向来很聪明。
虽然时间，很短，但他却能安心的奔赴那最后一战。
那一战，从此海晏河清，但作为将领的君主却在战胜后，遭遇了装死敌军的偷袭。
正中心脏，当场便没了气息。
由于一直以来的暴政和民生载道的征战行为，他死后，竟也没得到一个好名声。
便是当今的史书上，都认为，若不是因为他的暴政，也不会激起敌军那样的畏惧和愤恨。
但姜夏是不信的，从来就没有信过。
当年和战胜消息一起回京的还有“先皇”的尸体和遗旨。
世人都以为先帝深知战争无常，所以出征后才提前准备了“遗旨”。
但，姜夏却是知道的，他在哪最后一战出征前夜，偷偷的跑进她寝宫，守了她一夜。
那模样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直到晨光微熹，第一缕光划破天际。
他才珍之，重之的亲吻了她的额头，转身离去。
假寐了一夜的姜夏睁开眼。
朝阳下的，耀目的银色盔甲，刺得她落下了泪。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背影便仿佛她的幻觉一般，若不是遥遥传来出征的号角她都以为那是她的梦。
可饶是如此，她也没想到，唯一没能见面的那个出征，等来的是一个战胜的消息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具形容规整，像是睡着了一般的尸体，连盔甲都是崭新的，就像是某些人知道会如何回来，早早就提前准备好的一般。
还有那“遗旨”。
她冷呵一声，不再看男人在她的注视下越发心虚的目光。
但到底，微颤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绪。
她想过许多可能，也查过许多证据，但始终没有想到竟是太子……
其实她掌权之后，就明白了这人提前做好的准备远远不止，战前那一夜，那是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
她无法原谅的是，他什么也不说，选择一个人去承受。
瞬间，姜夏的瞳孔颤了颤，意识到了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求证的目光，看向秦峥，然后又在男人低垂的眉眼间，软了声息：“姐姐的死是不是和太子有关？”
秦峥点点头，眉眼做更多的解释，只简单的说：“姐姐让我保护好你。”
这次他没有卖惨，但姜夏却是真的心疼了。
时间过了那么久，她虽然没有查到真相，但隐约却找到了一些太子和姐姐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相爱的证据，但也只是隐约。
现在听见秦峥这么说，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愤恨和哀痛。
但更多的是心疼。
姐姐去世那年的秦峥，还没有现在的儿子大，就不得不面对那样残酷的事实和危机。
一边隐瞒自己知道姐姐去世真相与太子虚与蛇委，一边保护她，一边便图谋皇权……
他根本就没有选择。
此刻，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别无选择的少年了，但姜夏还是想抱抱他。
便也就这么做了。
忽然被姜夏心疼的抱住。
秦峥愣了一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然后飞快回神，像是害怕她后悔一般，回抱住她。
果然，不到两秒她就后悔了，红着耳朵要退回去。
但却被秦峥紧紧的扣在怀里，想念太久了，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像只大狗狗似的蹭了蹭，亲昵的喊了一声：“夏夏。”
男人嗓音里的无限眷恋与诉说，让姜夏后退的动作僵住。
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幸好，他还是知道，自己还没能彻底拿到姜夏原谅的。
作为旁观者，他的确情有可原。
但是作为爱人，他简直不可原谅，罄竹难书。
就连最后他的死，也是他的自私。
就像一开始决定好了让姜夏对他死心，但又忍不住害怕她真的死心。
明明安排好了一切，却又害怕夏夏太快将他忘记，就是死也想给她留下一个英俊帅气的记忆。
以至于，到了现代后，看多了电视剧，秦峥就明白过来，他最后那个安排很不真实。
夏夏那样聪明，即便是意识没有反应过来，以后也迟早会发现的。
所以……
秦峥适时的松开姜夏，诚恳道：“夏夏，对不起。”
果不其然，被松开的姜夏已经从心疼中回过神来，正冷笑的看着他。
“怎么会对不起，我才是对不起你，害你受了那么多累，那么多苦，却一无所知的详尽荣华富贵，现在还大着个脸怪你，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随着姜夏的话越来越冷，秦峥的脸上逐渐出现冷汗，他想要阻止姜夏说下去，却在她的眼神下不敢动作。
最后只能小心翼翼的，祈求的看着她：“夏夏……”
姜夏胸中有气，积累了一辈子的气，但面对这个因为她生气而满目仓惶的男人，到底还是心疼更多。
她看得出来，他这辈子大抵比起前世那个威严帝王，成就也不算低。
但面对她的质问还是会心慌意乱。
他对她的心意，对她的好，她怎么会不知。
但是真的好气，这个笨蛋，怎么能只心疼她，就那样对自己。
明知道，她也会心疼他，还是那样选择了。
这是他的爱，也是他的自私。
所以，真的好气，气得至死也没有原谅他。
也正是因为深知，自己的自私，所以秦峥才心虚，但是见姜夏到底是不忍心说下去了，他才小心翼翼的问：“夏夏，你愿意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吗？”
“她的名字……叫姜青。”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秦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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