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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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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和男友交往前,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可能是大一的冬天,也可能是大二的春天。
总之,那个时候我的托尼老师又给我上了受益匪浅的一课。
比如永远不要相信,我就差写八千字论文详细论述的“剪短一点”和托尼老师动手操作的“剪短亿点”,是同一个概念。
因为头发太短,加之天气实在太冷,我总觉得每天都有人在用结冰的舌头舔我的后颈。
虽然这个比喻多少有些重口味,但确实和那种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
我痛定思痛,休息日去涉谷的cosplay店斥巨资买了一顶黑色长卷发。当然是假发。
买黑色是因为,黑色吸热,温暖。
买长卷发是因为,长卷发发量多,温暖。
隔天我戴着假发去上课,不出所料,温暖到连耳套和围脖都是多此两举。
只不过,整整一天,从早自习到晚自习,无论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同班的同学没有一个人认出是我,也没有一个美女和我说话。
虽然平时我也不是那么受欢迎。
但总归还是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美女找我搭话。
中午在食堂吃饭,有个勉强算是帅哥的同学,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可能自动无视了我周围空到连清洁阿姨都不好意思再多擦一遍的座位。
至于为什么说是勉强是帅哥,因为对方既没有我帅,比降谷零也差远了。
无论是我直接无视,还是用降谷零说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都难以打发掉这位勉强是帅哥的同学。
我甚至怀疑,就算我端着餐盘另找座位,对方也能笑嘻嘻地跟着我挪个位子。
正当我准备掏出我的毛绒保暖耳套抵挡噪音攻击时,四人座的食堂餐桌上,第三张餐盘不轻不重的“啪”的一声出现了。
穿着白色粗麻花针织毛衣的大帅哥——必须是降谷零,挪开我旁边座位椅子,神情淡淡地坐下。
我咽下米饭,降谷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杯芝芝莓莓,我想说我不喜欢草莓,而且我习惯少少甜去冰,不要加冻冻。
降谷零又淡淡一笑,我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你现在可以不用说话”的字眼。
可能因为面对降谷零确实感到自愧不如,勉强是帅哥的这位同学一声不吭就退场了。
我继续吃我的芝士焗牛肉饭。
我吃饭很慢,也许是闲到没事做,降谷零问我:“黑泽学妹,你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看了降谷零一眼,“有吗?”
降谷零又说:“金曜日那天你不是把头发剪短了吗,两天不见,学妹去……植发了?”
我:“?”
我一手捂嘴,眼露诧异:“什么?降谷学长没看出来我换了个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