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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胡咧咧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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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贩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能够做酒的出来的,家境大多不会太差。
大家现在只做些红薯酒,这是不要本钱就能做出来喝的。
“梨花白就是梨花酒,用鲜花酿造的。”何小暖对着许城远说道,“盲盒还有许多酒,工序都很复杂,口感很好,等你病好了才能喝。”
“……嗯。”许城远看了一眼面前的纸袋,眼神有些犹豫。
村子里原来有个酒鬼,每天都要喝酒,喝完酒就打婆娘……
他竟不知,阿暖是这般信任他?
没跟那小摊贩推销,何小暖将酒放到桌面上,拿起展牌写了几个字。
她的美酒盲盒定价较高,初级盲盒就要600文一盒,中级盲盒二两,高级盲盒三两,一般人家是不会舍得花价钱买来喝的。
“宿主终于有做奸商的潜质了!”系统美滋滋的说道,“看来发家致富,咱们指日可待!”
何小暖不觉得自己是意义上的奸商,她只是美酒的搬运工。
古代文人墨客对于美酒的完美是多不胜数,视之如命者有之,恨之入骨者也有,多样的传统酒文化也提现出人们对酒的喜爱。
许城远没上过学,只曾经跟着许氏夫妇外出时略识得几个字,所以他捏着盲盒纸袋看了许久,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地方的物品。
“公子面前这酒倒是不错,是什么酿的,这么香。”来了一位姑娘,她身着鹅黄色长衫,头上帮着流云发髻,头上珠翠缤纷,看着像个有钱人。
来问美酒的精致女孩……
金主爸爸来了。
何小暖还没开口,只见许城远也不怕叫买丢人,直接拎起最贵的美酒盲盒冷静的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名为梨花白。”
何小暖看着他的动作,心底一阵好笑,她顺势说道:“我这有干净的竹碗,姑娘可以先品尝一下,但我这售卖的都是各种美酒,开出什么全凭运气。”
“哦?”姑娘拎过许城远手上的盲盒纸袋,连价格都不问,也不提要尝尝那梨花白再做决定,直接打开。
她自幼生长在边关,对酒不陌生,刚刚那梨花白无需品尝,她就知道是好酒,不过她不喜那般清酒,而是更青睐于烈酒。
至于价钱?在这琼州县城,谁敢坑她。
最多不过十两银子,出来逛街的,不花钱是几个意思。
她从纸盒中拿出一个大肚瓶。
这瓶身倒是值得,瓷器颜色均匀温润,打开木塞,一股浓浓的醇香强势的蔓延开来。
“啧,宿主,咱们又亏了。”系统如果有脸,此刻一定再次一言难尽,“总有欧皇遇到你。”
“闭嘴,只要我不觉得亏,我就不会亏!”
“咕嘟。”旁边的那个摊贩,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好香!
少女的眼神变了变,直接当场豪爽的对瓶吹起,把何小暖和许城远以及旁边的摊贩当场震惊:我是谁?我在哪?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少见如此豪爽的女性,她的举动甚至能称得上是惊世骇俗。
品了一口,少女还未曾完全露出满意的神色,她的身后又出现了另外两三位女性,以及她们的婢女。
为首的女孩穿着绯色立领长衫,一条黑色绣蝴蝶的长裙,头上梳着灵蛇髻,带着做工精细的步摇,她微微昂着头,走过来不屑的扫了一眼何小暖的摊子,抬手用帕子遮了遮口鼻:“三妹自幼在边城,行为到底是不太讲究。”
许城远隐约感觉到了这位客人和另外几个客人不太寻常的关系,立刻抓住众人愣神的时机,拎起两个纸袋:“刚才这位客人开出的竟然是少见的一品酒,整个桌上都没有几瓶,在这样相同的纸袋里拿中,果然是运气极好。”
说到这个,何小暖又是一笑,淡定的说道:“极是,这酒名为五粮液,是以多种粮食为原料酿造而成,味道层次分明,口感回香细腻。”
这怎么不算欧皇?
要知道五粮液在后市可是名酒诶。
不过现在卖三两银子,应该算不得辱没了它。
“啧,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酒。”在穿着绯色衣服姑娘身后的一位穿青色短衫的女子白了何小暖一眼,“你们这些卖货的,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许城远抿了抿嘴角,正要反驳,只见喝了酒的少女只冷眼扫了她们一会儿,没当回事,直接扭头回来:“再给我来两个,多少钱?”
她刚才所喝的烈酒口感极好,听了许城远那一番话,更是对剩下的美酒稀奇。
不光她爱酒,她的父兄也喜爱酒,但是这瓶已经被她喝过,自然不可能再拿去分享。
“三两一袋,不过我前头也说过了,每一袋不同,全凭手气。”
果然是个大金主。
何小暖接过许城远递过来的盲盒,笑眯眯的接过她掏出的九两银子。
轻轻松松就两银子到账,许城远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旁的摊贩更是眼珠子都要盯出来了!
寻常卖酒的,谁不是几十文一两的斗量来卖,她这酒壶看起来最多也就二两酒,竟然卖这么贵!!
旁边的贵女更是羡慕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为首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城远的脸一眼,意有所指的又看向何小暖,不紧不慢的感叹道:“三妹的眼光真不寻常,怪不得推拒了舅母为你寻的大好婚事呢。”
“?”被这眼神冒犯到的许城远眉头直接拧起,不等其他人开口,他直接说道:“你这人实在是奇怪,你看别人想理你不。而且女子的名声有多珍贵,就你在这胡咧咧。”
“你、你……你这摆摊的竟然敢说我!”慕容雪被气到了,她从来都是被男人众星捧月的,如今被这普通的摊贩顶撞看不起,她如何能忍这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旁边就是官府的巡逻队,你敢掀我桌子,我可要告你了。”许城远哪里知道人家的下一句是要表明身份,他单纯的以为这人会生气得如泼妇一样掀翻他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