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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鱼水 ...


  •   三人很快用餐完毕,七郎手脚麻利地将没吃掉地鹿肉和竹签等废物扔到了远处的灌木丛中,再推开火堆上未燃尽的柴禾,下面就是滚烫的草木灰和干燥暖和的土地。七郎熟练地砍倒几棵小树枝,一层一层横平竖直地摞在上面,再割上厚厚的几捆干燥的茅草铺了上去。

      很好,七郎用手摁了摁,很舒服也很柔软,地下残余的热气缓缓升腾了上来,将茅草烘得温暖极了。七郎满意地点了点头,再褪掉外衣铺在上面,才回头向李连生说道:“公子,床铺好了,现在安寝吗?”

      李连生点了点头,侧身躺了上去,看着七郎在自己床边躺下,拍了拍宽厚地床铺道:“上来吧。” 越矩的事情多了,七郎也知道李连生不是那么重视的人,只要不主动越矩都不会有问题的。于是他三分忐忑三分高兴三分感激地躺了上去,折腾了一整天,在醺醺热气中的七郎几乎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野王感觉自己大开了眼界,什么叫摆谱,这个才叫摆谱。他‘啧啧’了两声,也知道怎么着都没自己的分,仰头打量了一下,挑了颗粗壮高大的树木,蹬腿踩着树干层层跳了上去,寻了处比较平坦的叉丫躺下了。他低头看了看李连生那暖乎乎的临时床被,再看看自己睡了无数次的硬邦邦地大树丫,凄凉感顿由心生,感觉心情犹如枯叶一般打着旋儿飘飘飞落。

      李连生看着七郎满足的表情,既青涩又成熟的容貌,忽然想起野王‘莲花’一语,不禁下腹一紧。他伸手揽过了七郎,细细地看着他的眉眼,他温柔的眼神,渐渐把持不住了。他低头吻上了七郎微红的唇瓣,轻柔琢磨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七郎有些发愣,不过他马上醒悟了过来,有心想提醒这里不太安全,并且野王还在不远处高高的树上看着呢,但是看着李连生汹涌的欲望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嘴为好,然后七郎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七郎也想起了野王所说的那个交易,明明是一样的事情,可是他却很诡异地感觉二者性质有所不同,是因为一个是外人,而另一个是自己的主人么?还是因为一个只是利益,另外一个是……是什么呢?七郎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这是很不同的,他看着李连生越来越迷醉的眼神,下意识地不想拒绝,不是不能拒绝,而是不想拒绝。

      七郎忽然记起自己前世一直到死也是不经人事的,这辈子浑浑噩噩十几年也只是训练去了,这种事情在训练基地也是常见的,只是他并非姿色惊人,没有此方面天赋便干脆舍了这一块,专门练习暗杀毒术了。他抬头看着已经覆在自己身上的李连生,不再考虑其他,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李连生抚摸着七郎身上纵横的伤疤,虽然自己本性有些暴戾,却不想再伤他了。他温柔地吻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看着他微张的唇,放松地身体任由自己肆虐。他强忍着自己难以疏解的欲望,轻轻剥去他的亵衣。

      七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潮,他知道等待自己的都是什么,但是他信任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人,他会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自己的主人。

      春风沉醉的夜晚,偶尔的几声虫鸣见证着此刻的温情。湖水微微荡漾,间或几尾调皮的鱼儿争相跃出清澈的水面想看看他们未知的世界。刚刚吐绿的树叶扬扬摇曳,鸟儿开始归巢,它们好奇地看着下面的春意。

      睡不着的还有一人,那便是躁动不安的野王,他看着下面赤裸的二人,相拥的躯体,急促的喘息,翻滚的春浪,心中诅咒连连。可怜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他恨不得闭上双眼,堵住双耳,可惜又压不住活春宫的诱惑。只能暗自哀叹一声,我的莲花,我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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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初露时,七郎很准时地醒过来了,他看着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臂,很安心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两人现在还是赤裸的?七郎心底有点震惊:公子怎么能赤裸着睡觉?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以前被无数人看光了也没少点什么,可是公子平常多么在乎形象啊,如何能……七郎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那个天杀的野王说不定还在旁边看着。

      七郎有心找件衣服给李连生披上,可是又被禁锢在他怀里不能动,七郎开始纠结起来了。他开始考虑在不惊动李连生的情况下把离他两丈远的衣服勾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后他感到李连生胸腔微微震动:李连生闷闷地笑了起来。

      李连生一清醒就看到了这样这一种情况:七郎身体还紧紧贴着自己,眼珠子却一个劲往不远处的衣服上瞟去,似乎要靠眼神把那件衣服瞪过来一般。他也会羞涩?李连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破天荒的一幕,他居然害羞了!!!

      李连生想:原来自己这个属下并不是没有脸皮的,只是有些厚而已。他想起昨天晚上七郎尽情的呻吟,肆意地释放自己全部的感情,丝毫不懂得掩饰和隐忍,虽然这与他所受的不得隐瞒主人的教育有关,可是……也太直接了吧。若不是凭感觉就知道他未经人事,他甚至有点吃醋了。

      看着七郎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神,李连生神清气爽下决定很痛快地包容他的羞涩心,并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看他会多么快速地披上那件衣服。所以李连生松开了手臂,“想要就去拿吧。”

      然后李连生浑身舒畅地看着七郎迅速地奔向那件衣服,他甚至用上了轻功,飞快将衣服勾了过来,七郎双手拉住衣服一敞一抖,那件月色长袍便稳稳地落在了李连生的身上并包住了他的全身——从头到脚。

      李连生嘴角噙着的那一丝微笑就那将僵在了半空。他看着七郎放松似地出了口气,然后就那么浑身□□地大大咧咧地漫步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自己昨天留下的微红的点点印记。

      他真的不该抱任何希望的,李连生嘴角有些抽搐,他觉得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他看着七郎就那样准备收拾东西,更加觉得坏了,“过来!”他吩咐道。七郎走了过来:“公子可要先沐浴?”七郎看向了不远处的湖水。

      李连生有些无奈,他亲了亲七郎,声音温柔地有些溺人:“疼不疼?”怎么可能?七郎简直想就这么反问回去,难道这是李连生事后的习惯性问话?要是这点小事都受伤那么他也不用活了,或者也是个拖累,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于是七郎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感觉。”

      话一出口看见李连生瞬间变黑的脸色,七郎大悔,说错话了,忙改口道:“不疼,很舒服。”他说的是实话,李连生技术很好,而且他以前也没有享受过情爱的滋味,自然不了解那种巅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而且他昨晚确实感觉到了快感,男人的心理还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七郎顺口拍了个有点实在的马屁。

      李连生的脸色好了不少,不过他已经不再准备做无用功了,神情有点无奈也有点萧索:“先一起沐浴吧,然后穿衣。”

      沐浴穿衣后,七郎给李连生梳好了那头长发,自己既然不装扮书僮了,也没必要再梳小髻了,也随便挽了一下,拿根头绳绑好了,不用木簪子是因为木簪子容易散掉,打斗的时候这个可是大忌。然后李连生端坐旁边打坐练功,七郎又走到湖边将二人昨晚的衣服就着湖水洗干净了,又抓了好几条不小的肥鱼,把昨晚睡觉的干柴抽了出来,生好了火,再烤熟鱼,洗完的衣服被七郎甩得差不多干了,再竖上几根树枝在火堆旁,衣服挂上面,趁着烤鱼的功夫再将衣服翻个面,很快就干了。

      野王早就闻香而动。他昨晚一直没睡,那边自己看上的人在翻云覆雨,他要是能睡下才怪,而且那两个人一个身在高位,经常被人服侍照顾的,根本不在意别人看他,另一个没脸没皮,整个价值观和人不同,完全抱着无所谓的状态,让野王迎着晚上的春风看了一晚的春宫,所以早上的熊猫眼十分明显。

      野王早就想将自己的魔爪伸向那鲜美香纯的鱼肉,无奈只要他一动,七郎就狠狠地瞪他,大有你敢动手就和你拼了的架势。

      美人瞪眼或含情脉脉,或风情万种,或娇俏可人,或俏皮灵动,但是眼前这个美人完全是除外的。野王看着那凌厉狠毒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吓了一跳,昨天居然看走眼了,莲花是莲花,可是上面又是毒又是刺的,他敢肯定七郎杀过的人比自己多。

      野王只好一边抱着空荡荡的肚子一边叹气,他‘呼哧哧’闻着鱼香味儿,吞了吞唾沫,看着李连生老佛爷一样端坐练功,简直想说我助你练功吧,咱快点吃饭吧。无奈帮忙练功这种事儿除非绝对信任一般人是不会允许的,野王看着烤鱼,望洋兴叹。

      好容易李连生运功完毕了,七郎帮他递上了鱼肉,李连生看着野王眼巴巴的眼神嘴角上挑:“兄台快请吃吧,不然就凉了。”

      野王泪,我想吃很久了,你这下属不准!他含泪叉了条鱼躲一旁吃去了。

      李连生温言看向七郎:“你也吃吧。”七郎回以微笑,也飞快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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