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宁宁入职锋锐 ...
-
宋予宁被认回宋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关押宋佳琳的监狱。看着玻璃后面那张脸从不可置信到极度厌恶再到彻底绝望,宋予宁沉溺在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中,开心的哈哈大笑出声。
宋佳琳疯狂的拍打着玻璃,歇斯底里的谩骂,狱警走上前来将她拉走,门被关上的前一刻她还在吼着:你这个杂种,为什么还不死。
宋予宁温柔的笑着,用口型对她说: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就像你曾经对我妈妈做的那样。
第二件事,他去找了周定择。
。
宽敞豪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宋予宁穿着一身西装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周定择,眼睛冒着精光:“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同样是跷二郎腿,周定择比他优雅了一万倍,他淡淡道:“你需要战场,我给你。”
宋予宁眯起眼睛看着他。
“你私下收购宋氏散股,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宋予宁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做的太明显。”
“宋谦可是一点都没发觉。”
周定择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不是没发觉,只是他认为:你,不配做他的敌人。”
宋予宁脸色阴沉下来,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半晌,他突然大笑了几声:“周定择,你长这么多心眼,怎么没累死你?”
“是你头脑太简单。”
宋予宁站起身走到桌前,双手拄着桌面:“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定择闻言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一副欢迎的姿态:“大可以试试,能抢走,算你厉害。”
宋予宁站直身体:“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嗯~不如就先从庄笑开始吧,你说呢?”
周定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何必把不重要的人卷进来。”
宋予宁用食指挠了挠额头:“不重要吗?那我就真不客气辣!他对我,还是挺重要的呢。”
周定择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宋予宁吓得后退了两步:“好吓人耶~你刚刚还说他不重要,不诚实!”
周定择一字一句的提醒:“宋予宁,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
宋予宁摸了摸鼻子,嘟囔道:“你哪有底线,我睡了你的人,你现在还不是巴巴的让我到你公司来作威作福……”
周定择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猛然起身,一把就拽住了对方的衣领,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人直接勒死:“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行。”
“好、好好!快放开我……”
周定择用力将人推开,优雅的整理着微乱的衣袖:“宋予宁,做你该做的,其他的事想都不要想,不然我随时可以把你扫地出门,就像当初宋谦把你像狗一样赶出宋家一样。”
宋予宁眼底滑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被他玩世不恭的表情盖过:“知道了,亲爱的周总。”他整理好凌乱的衬衣,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像刚想起什么事似的,后退了半步,扭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小易也回国了。”
周定择的手猛的顿住。
宋予宁撇了撇嘴:“好吧,我又说漏嘴了,他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哦!”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
庄笑领到了他人生中第一笔工资,他激动的不能自已,兴高采烈的规划起来。上次听庄西说想买个大化妆包,正好送他一个,张芸喜欢小首饰,上次庄北送了她一对耳钉,那他这次就送条项链好了。庄北就算了,他什么也不缺。还有周定择,他喜欢……庄笑冷不丁从床上坐起身,愧疚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周定择喜欢什么,枉他偷偷喜欢了对方这么久,真是太不应该了。
庄笑一向是个行动派,想到这,直接就去找了周定择。他推开书房的门:“周定择,我发工资了!”
周定择猛的回神,下意识将手中的画册合上,看着庄笑皱眉道:“你怎么总忘记敲门。”
庄笑也顿了一瞬,如果他没看错,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周定择的表情似乎有些哀伤,他看了眼周定择手里的画册,难道是从艺术中感受得到了什么悲情的共鸣?
周定择将画册放回了柜子,问他:“你找我什么事。”
庄笑见他脸色不对,关心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
“但是你明明……”
周定择打断他,神色有些不耐:“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庄笑愣住,周定择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这么冷淡过了。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不过融洽了几天,他就已经忘记了周定择原本就是这样冷漠的人,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已经无法再接受他的冷漠。
“对不起……打扰你了,对不起。”庄笑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转身要走。
“庄笑。”周定择叫住他,不太熟练的解释,“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没关系,我应该先敲门的……你休息吧。”
听着庄笑慌乱离开的脚步声,周定择懊恼的锤了下书桌。
。
庄笑一上午都有些神思不属,石磊看他又在走神,用力拍了下他的头:“好好工作,失恋了你?”
南司康的工位就在他们斜对面,闻言噗一声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咳了个天昏地暗。
“康哥,你没事儿吧?”石磊吓了一跳,“少抽点烟吧,有点像哮喘。”
南司康心说这小子早晚死这张嘴上,他见庄笑也在看自己,慈爱的冲两人笑了笑:“我没事儿。快到饭点了,早点去吃饭吧。”
石磊看了看表:“刚十一点,康哥你有事就先走吧,欧阳总找你我替你掩护着点。”
“……”南司康拿着水杯,找地方“有事”去了。
石磊见庄笑一脸丧气,惊讶道:“不会真失恋了吧?”
路过的宋乾眼睛一亮:“你失恋了?”
庄笑:“……”他干脆拿起手机去了楼梯间。他找了个没人地方,偷偷给庄西发微信。
“紧急呼叫。”
“正好十五分钟课间,你说。”
“如何确定一个人是否喜欢你?”
“我就说你小子有情况,上次还问我约会去哪。”
“……先回答我。”
“长嘴干嘛?你不会问?”
“如果对方没那个意思,问出来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不能冒险。”
“那你想怎样?”
“我再问你!”
过了会,庄西回复:“你们平时在一起她什么表现,你约她她会跟你出去么?排斥你的身体碰触么?对你有过什么什么暗示类的行为和话么?”
庄笑想了想,他们最初约会时周定择每次都会赴约,甚至更多的时候是他主动约自己。至于身体碰触,上次抱了那么久他都没有拒绝!暗示的话?这个好像没有过……
“出去。不排斥。没有。”
“该不会是你太迟钝,没感受到对方的暗示吧??”
“……有可能。”
“那我换个问法,她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哪一刻让你觉得她是喜欢你的?”
庄笑一边回想一边红了脸,羞涩的打下两个答案:“对我很好。有很多次。”
“那你特么还犹豫啥,赶紧表白啊!”
“但是对方最近突然对我很冷淡,没有任何理由的。”
庄西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真是个暧昧高手,故意吊着你呢。”
“那怎么办??”
“你还问怎么办!!这种绿茶有多远离多远好吗!!撤吧,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看你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对方要是还装作看不到,就是不想跟你处。不拒绝不负责不承诺,渣女一个。”
“……你又不了解人家,别这么说。”
庄西发了一溜微笑的表情:“我先上课了,晚上视频再骂你。”
庄笑烦躁的揉乱了头发,一下下用头磕着墙壁,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一只大手盖到了他的额头上,宋予宁略带调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磕墙了,磕我吧,够硬还不会让你受伤。”
庄笑惊恐的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人:“你、你怎么在这?”
宋予宁靠着墙壁:“你表哥没跟你说吗,我到锋锐上班啦!”
“可你不是宋家的……”庄笑意识到自己口误了,连忙住了口。
宋予宁笑了几声:“那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呢,是宋谦的私生子,现在他闺女被关进了监狱,他有生不出别的种,所以就让我回来认祖归宗啦~”
庄笑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豪门密辛惊的目瞪口呆。
宋予宁继续道:“我来锋锐是你表哥安排的呢,他想让我把宋家最后一点阴德霍霍完,然后他就可以完全掌控锋锐了。”宋予宁把庄笑的下巴拖回原位,认真道,“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不管是这家公司还是你,我都要抢到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吃药吧你。”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俩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弟关系。”
庄笑绕过他要走:“不管我俩是什么关系都跟你没关系。”
宋予宁挡在他面前,理所当然道:“有关系啊,我刚刚说了,我要把你抢回来,所以我来搞破坏了。”
庄笑不胜其扰,用力将他推到一边:“别做无聊的事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破坏的。”
宋予宁顺着他的力道靠在墙上,看着庄笑的背影:“你不想直到周定择为什么讨厌我吗?”宋予宁没有停顿的说道,“因为我曾经给他带过绿帽子。”
庄笑震惊的转过身。
宋予宁看着他笑:“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周定择都多大了,你该不会以为他的感情世界还是一片空白吧?他在国外长大的耶,国外那么开放,他把人压在画室里搞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
庄笑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宋予宁走到他面前,有点怜悯的看着他:“看你这么急于和我撇清关系,你不会以为他讨厌我是因为你吧?不是哦,他之所以讨厌我呢,是因为我把他最爱的男人睡了,就在他们曾经疯狂过的画室里……如果他是因为你,你觉得他还会让我入职锋锐吗?我还会有机会站到你面前吗?啧啧,看这小脸白的,真可怜~”
庄笑挥开他的手,他的嘴唇有些颤抖,但是依旧保持理智的冷声道:“你是在周定择那没有讨到便宜,就来拿我开刀吧?那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对他……”
“你对他,用,情,至,深。”宋予宁残酷的说,“你刚刚为情所困的样子我都看到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周定择,我劝你也不要不自量力的去跟他表白,你完全不是他的菜,今天遇到的太突然了没有准备,下次我把他们之前的照片拿来给你看,你就知道他们有多么密不可分了。”
庄笑忍无可忍的大吼:“那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宋予宁笑着摇了摇头:“你看看他对我的态度,像是‘过去’的样子么?如果你不死心,可以回去问问你‘表哥’~”
庄笑用力将他推到一边,头也不回的冲出楼梯间。
在迈出去的前一秒,庄笑侧过头,:“那个人,是叫做Darrion吗?”
宋予宁闻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看来也不是一无所知,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呢~”
回答他的是哐当一声铁门咬合的声音。宋予宁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睛微微眯起。
。
下班回到家,庄笑直接冲进了周定择的书房,他找到那本画册,同时也看到了更多。
何止八年前那一本,这些年Darrion所有的画册都整整齐齐的码在这里,即便是在他们分手后,周定择回国的这几年。
庄笑感觉身体被一盆冰冷的海水兜头泼下,又冷又涩,激的他眼睛生疼。
周定择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他随口问琴姐:“庄笑呢?”
“笑笑说有点累,已经睡下了。”
周定择嗯了一声:“吃东西了吗,最近他胃口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今天吃的不多。“
“明天做个糖醋小排,再熬点莲藕粥温着,晚上饿了可以给他加些夜宵。”
琴姐应了。周定择这才上楼,他走到庄笑门口站了会,听里面确实没声音了,于是回了自己房间。
庄笑把脑袋埋在被子里,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把鼻涕。他知道周定择回来了,也知道他就在门外,但是他不想出去,他不想让周定择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那些不知道的答案他也不想再去探究,他怕自己承受不了否定的结果。
一连几天,或早或晚,庄笑都会故意错开碰面的时间。有天早上周定择特意早起了一会,在庄笑平时出门的时间之前下了楼。
“庄笑呢?”周定择没有看到他。
“笑笑已经上班去了,他说最近比较忙,走的都很早。”
周定择皱起眉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晚上,别墅一楼只开了壁灯,庄笑蹑手蹑脚的进了屋,拎着拖鞋又轻又快的往楼上跑。
“庄笑。”
庄笑身子一顿,扭头看向坐在昏暗灯光下的男人。
“……你还没休息啊。”
周定择背靠沙发,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过来。”
庄笑穿上鞋,沉默的走了过去。
“为什么躲我?”
“没有,我只是怕吵到你休息。”
“人资部的招聘季已经过了,为什么还天天早出晚归。”
“我在学习一些软件的操作,所以会多呆一会。”
周定择的一双眼仿佛有将人看穿的魔力:“为什么说谎。”不是问句,而是反问。
周定择一连几个“为什么”,把庄笑拙劣的谎言拆的七零八落,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我、我……”
“你和宋予宁见过面了,是吗。”问这话时,周定择不自觉收紧了手指,“他跟你说了什么?”
见瞒不过去,庄笑索性豁出去了:“既然你这么不想我跟他见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锋锐呢?”
周定择脸色阴沉,沉默良久才道:“他现在有必须存在的理由。”
庄笑笑了下,真不愧是绝对理智的人啊。
“你放心,他没有跟我说什么,那天只是偶然遇到,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庄笑说,“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庄笑。”周定择叫住要走的人,声音低沉,“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没必要,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来问我。”
庄笑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跑回了房间。
第二天庄笑没有再五点起床,起早贪黑了好几天,他严重缺觉。下楼吃饭时周定择已经坐在了桌边,头也不抬的对他说:“我今天走的早,一会坐我车吧。”
庄笑点了点头,没拒绝。
车停在上次的位置,庄笑探着头前后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扒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一下。”周定择倾身过去,朝他伸出手。
庄笑下意识一躲。
周定择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动作不怎么客气的帮庄笑理了理把衣领,然后坐直了身体。
庄笑干笑了两声:“谢谢啊……”他被周定择浑身的低气压压的难受,连忙推开车门跑了。
宋予宁抖着二郎腿,不可置信的扣了扣耳朵眼:“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去拉投资?还要跑去白市那么老远的地方?”
周定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可没说我来了还要干活,那是另外的价钱!”宋予宁斜靠在沙发上嚷嚷,“你不能为了把我和笑笑分开就这么使唤我,你这是棒打鸳鸯!”
周定择咬牙:“要么去,要么滚蛋。”
宋予宁还要哼哼,梁飞突然急急忙忙敲门走了进来:“周总,董老来了!”
周定择亲自去楼下接了董老,几人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应董老的要求在办公楼里四处转了转,他们没带几个人,很多人都是直到总裁走到工位边上才发现这组低调的“考察团”,瞬间吓了个肝颤。
董老转了一大圈,满意的点了点头。锋锐大厦上下共二十八层,几千多人在这里工作,是真的有条不紊还是强弩之末下的逞强一目了然,作为投资方,他去过太多精心准备的现场,而能承受这种突然袭击的还真不算很多。
董老坐在周定择的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今天出来办事正巧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周总,我不请自来,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吧?”董老这次来只带了秘书,看上去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路过。
周定择淡定道:“当然没有,董老能来锋锐蓬荜生辉。”
董老呵呵笑了几声:“刚刚从楼下一路上来,看到锋锐发展成如此规模很受震撼,看来锋锐确实像传闻中那样,一直在稳步上升。”
周定择笑道:“锋锐能有今天离不开每一位同事的努力,我代表全体员工感谢董老的认可。”
董老点了点头。锋锐的新战略在业内仍有不小的争议,很多人跃跃欲试,但又无人敢迈出第一步,毕竟锋锐过去致力于商品房和住宅房业务,没有那么大决心的话,转型谈何容易,而且一招不慎,可能会全盘皆输。
“商品和住宅房的红利期已经过去了,政府每出台一次限购政策都是对行业的一次致命性打击。我之所以想要把重点转移到商业服务设施上来,一是现在政府的政策在不断紧缩,拿地皮越来越难,二是从现在的市场需求结构来看,新一代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把房子作为必需品,但是以60、70为首的养老大军正在迅速扩张,这代人的思想已经不再是追求单一的四世同堂,他们有了更多的精神和文化需求,随着养老需求越来越多样化,这块市场的价值潜力不可估量,我现在看上的是养老高净值市场,未来会做市场下沉。”
董老听的连连点头,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周定择目标明确,方向坚定,如果走在前面占的先机,积累到一定阶段一定会迎来爆发式的利润增长。但是……他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周定择,心里哼了一声,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满身心眼,真是不招人喜欢。
“我还要再考虑一下。”董老淡淡道。
周定择虽然心急,但他知道这时一定要沉住气,过于主动会让投资人质疑他的信心。周定择看了眼手表,笑道:“没问题。董老,时间不早了,不如吃个便饭再走。”
董老笑呵呵道:“我看也不用麻烦了,你们公司不是有食堂吗,正好我去体验体验。”
上次庄笑临时拒绝了宋乾的邀请,一直挺不好意思的,幸亏宋乾见到他没有说什么,也没问更多关于“非单身”的问题。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庄笑很珍惜现在的工作,不想有一天搞的大家见面都尴尬。宋乾就像往常一样跟他正常工作和聊天,这让庄笑松了一口气。
午饭时间,两人一起去了食堂,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宋乾把自己周末打球和做饭的照片拿给庄笑看,庄笑看的很惊讶。
“你还会打球呢!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文艺型男青年。”
“那当然,我还健身呢,我有六块腹肌,不信你摸摸。”宋乾拿起庄笑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因为天冷他穿了外套,还特意将衣服撩开让他把手伸了进去。
“霍!挺厉害啊!”庄笑一脸羡慕,“我也健身来着,但是我怎么不长肌肉呢?”
宋乾告诉他:“健身你得及时补充蛋白质才能达到增肌效果,你平时连什么部位比较多?”
“臀腿,我觉得我屁股有点大,我想给它减减肥。”
宋乾拍了拍他的屁股:“弹性真好……”
周定择带着董老到了食堂,身后跟着梁飞还有董老的秘书。营销部一个经理正埋头吃饭,抬头见到周定择险些惊掉下巴。
“周总好!”
周定择温和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吃饭吧,我随便转转。”
“好,好的。”经理战战兢兢的坐下,悄悄打量着一行人。
董老点了点头:“嗯,不错,锋锐的福利果然好啊!哎那个后面是不是还有一排?……周总?”董老见周定择没应声,刚要再叫他一声,就见他迈着大步走向了窗边。
“你们在干什么。”周定择隔着老远就看到两人在窗边亲亲我我,吃个饭头都要挨一起了,这还不够,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瞬间涌起的怒火让他都忽略了身旁的董老,只想立刻过来把那个在庄笑身上乱摸的爪子掰断。
庄笑和宋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是总裁驾到,不由双双愣住。庄笑见周定择面色不善,反射性的瑟缩到宋乾身后,他惦记着是公共场合,连忙唯唯诺诺的打招呼:“周总好。”
这样的举动无疑再次激怒了周定择,然而还不待他说什么,身体就被人大力扒拉开,只见董老一脸激动的指着庄笑,手指微微颤抖:“你、你就是那个……”
庄笑脑子和嘴都比他快,惊讶道:“你不是捡破烂晕倒那个老头吗!”
。
因为这个突发状况,吃饭的地点从锋锐食堂转移到了餐厅的包厢。董老拉着庄笑的手激动的给周定择转述当时的场景:“你是不直到,当时我都觉得自己挺不过去了,周围的人没一个敢管的,都怕我老头子碰瓷,就这小子,当时才几岁啊,那小胳膊小腿的,背起我就往医院跑,我让他叫救护车,他还说救护车跑的不如他快!哈哈哈,结果等到了医院,我是没事儿了,听医生说他倒是昏迷了半天才醒,而且人一醒就跑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啊,手里还攥着一把毛票……这都是你留给我的吧?”
庄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是我当时所有的钱了。”
周定择很意外,庄笑当初掐头去尾,只跟他说了最滑稽的一段,他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这么多的细节。
“我一猜就是!你个穷小子,医生说你晕倒是因为营养不良,给你打了两瓶瓶葡萄糖才好!哎你当时背着我的时候,你哭什么?是不是以为我快不行了?”
“不是……当时我老爸刚去世没多久,我有点触景生情。”
周定择心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抬头看向庄笑。庄笑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周定择不由脸一黑,想起刚刚食堂的场景胸口涌起一股气闷之感,碍着董老的面子没有当场发作。
董老对周定择道:“周总,这种情况,你们公司是不是得发个见义勇为奖什么的?我可以赞助一百万奖金!”
庄笑连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董老感叹:“你的举手之劳,可是救了我一条命呢。”
庄笑推拒了几次,见推脱不过,眼珠子转了转:“董老,既然你想报答我,那你给我们周总投资呗。”
董老闻言笑容淡了些:“你是你,他是他,你一个小实习生拿几百块钱工资,操心的事倒是不少。”
庄笑闻言看了周定择一眼,对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庄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董老,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周总他其实不只是我的老板,他还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