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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像在偷情 阮先生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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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可没有确定关系,只有两次情难自禁的接吻罢了。
谷芝白用手指抚摸阮白舟的唇,一下一下,从轻到重,最后用力地碾压柔软的唇瓣,几乎是在拿他泄愤。
阮白舟皱着眉看她,眼睛里忽然涌现出心疼:“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谷芝白一愣,然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她把眼角的泪花擦掉,笑眯眯问他:“要是他欺负我了怎么办?”
阮白舟跟点燃了引线的炮仗一样,立马就要往外冲。
怎么这么幼稚,谷芝白“啧”了一声,拉着他的裤腰带,把他往墙上一甩:“我才不要两个大男人为了我打架呢,多幼稚啊!”
她跟晋君继的事情她会自己解决,两个人的事情,再掺上第三个人,往往会变得更加复杂。
何况她跟阮白舟可算不上清白。
阮白舟很焦灼:“那你要我干什么?”
“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听她的话做什么?阮白舟一脸茫然。
“阮先生,”谷芝白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然而下一秒却像川剧变脸一样,顿时泫然欲泣,“阮先生,我被我老公欺负了,你能安慰安慰我吗?”
阮白舟贴着墙,咽了咽口水,哑着声音问她:“我要怎么安慰你?”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
谷芝白挤进他怀里,柔弱地靠着他的胸膛:“阮先生抱抱我好吗?”
阮白舟伸出双手抱住了怀里的身躯。
好乖,谷芝白满意地笑,她用额角轻轻地蹭阮白舟的下巴。
像跟主人撒娇的小猫咪。阮白舟的心都要化了,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谷芝白抬起头,伸出手指挡住他的嘴唇,声音还打着颤,弱小又可怜:“阮先生不要,不可以对我做这种事。”眼睛威胁地警告他。
阮白舟哑然,他吻了吻谷芝白的手:“好,我错了。”看来要等她玩开心了。
谷芝白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逗弄他的舌头,她趴在阮白舟肩膀上,在他耳边细细地说:“阮先生,我是不是太软弱了?遇到这样的事,只知道哭。”她嘤嘤嘤地假哭。
嘴里塞了手指的阮先生说不出话,只好温柔地□□手指安慰她。
谷芝白的嘴唇在他耳垂上厮磨,吐出来的气还带着温度,扑进他的耳朵里:“阮先生,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他会……阮白舟身子一抖,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折磨人的小妖精。
真想一口把她吃掉!阮白舟把怀里的小妖精搂得更紧了。
谷芝白把湿漉漉的耳垂放出来,爱不释口地舔舐洁白柔软的耳珠。她顺着阮白舟的下颌线亲过去,语气越发慌张:“阮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舌头被手指肆意玩弄的阮先生自然不能为自己辩白,嘴唇无法闭合,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
谷芝白舔掉嘴角的液体,她把手指缓慢地抽出来,眼眸含笑,看着表情迷离的阮白舟,她轻声问:“阮先生,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阮白舟舔舔唇,身体像着了火,欲望的兽开了栅笼咆哮着奔袭而出,他目光灼灼看着谷芝白:“是,我不太舒服,有点难受。”
女孩的声音又心疼又无助:“阮先生,你可不能出事,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指望,让我来照顾你吧。”
女孩的眼弯成月牙,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狡诈,兴奋地看着猎物心甘情愿掉进她设下的牢笼。
阮先生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温顺地等着猎手的怜悯。
谷芝白的吻,如和风细雨,绵绵地落在阮白舟的唇上。温柔的雨浇不灭燎原的火,火焰顺着唇齿烧到她身上,不知是谁先按捺不住的,吻越发激烈。
不远处,女人沉默地注视着他们俩,一袭红裙光鲜亮丽。
缠绵的唇齿分离,阮白舟还想更进一步,却被制止了。
再继续就真收不住了,谷芝白很有自制力地克制住了,她趴在阮白舟怀里,满足地喟叹:“像在偷情。”真好玩。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偏偏要偷偷摸摸。阮白舟抚摸着她的黑发,再一次妥协,算了,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吧,只要她喜欢。他低头在她头发上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抬起眼,警告那个光明正大看完了全程的女人。他不介意多个观众,他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谷芝白是他的。但是既然她想偷偷摸摸,那偷窥的人就该躲进暗处,而不是傻不愣登站在原处等她发现。
红裙一动不动。
谷芝白没打算找阮白舟的,他们俩只是巧遇,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从阮白舟怀里站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估计这次口红是真的掉光了,她对阮白舟笑笑:“我去补妆,你回去看电影吧。”
阮白舟不想走:“我陪你。”
谷芝白已经开始嫌弃了:“不要,快走。”
她喜欢听话的人,阮白舟妥协:“好吧,有什么事你叫我。”他顿了一下,“没什么事也可以叫我。”最好是有事没事都叫。
谷芝白挥挥手,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红裙在转弯处一闪而逝。
阮白舟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
谷芝白补好妆回去,晋君继依然坐在原处,身姿如松,一点看不出来等她时的焦躁不安。见她回来,晋君继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谷芝白笑眯眯地说:“刷了个牙。”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答案会不会伤到队友。
四个字,把嫌弃他的意味表达得淋漓尽致。晋君继被她噎到,想到她跟阮白舟的两次接吻,那么动情那么投入,她跟阮白舟接吻之后也会去刷牙吗?
想必不会。晋君继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坦荡的嫌弃。
晋君继想不通谷芝白看上阮白舟什么:“你喜欢阮白舟哪点?”
刚刚跟阮白舟分开的谷芝白:……
她不假思索:“他乖。”
就这?
看到晋君继脸上的不相信,谷芝白慢悠悠地补充:“总比被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的好,你说是吧,晋先生。”
晋君继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一直知道是你。因为是你,才会动情。
谷芝白挑挑眉,她走了那么久,他就想出来这一个解释?
倒不如告诉她他的初恋是个卖香水的女孩,因为意外他们俩分开,所以遇到她就忍不住想起初恋,于是情难自禁。
正好还能解释他为什么对她身上的味道那么执着。
她敷衍地点点头,礼貌表示:“这电影其实挺好看的。”不如闭嘴一起看电影吧。
晋君继把关在小黑屋的系统揪出来:“我再问一遍,当年那个药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终于重见天日的系统学乖了,不再试图逃跑,或者联系永远不回应的上级系统。
那么久远的事情,他怎么又问?系统嗫喏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让你睡着了,那个药就自动解开了。”
晋君继信过它的话,他一直以为那个女孩子是他在梦中被药折磨过度产生的幻觉,可是来到这,遇到谷芝白,他才发现并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她身上有那个女孩的味道?”人就在他面前,身上的味道跟他魂牵梦萦的气息一模一样。
为了找到那个女孩子,晋君继研究过无数的味道,美食、香水、植物……会发出味道的东西他都研究过,到后来还开了一个香水公司。
可是他根本找不到那个味道,更别提带着那个味道的人。
系统沉默,它辩解道:“我不可能给你找一个别的女孩子为你解药。当初王姐设局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地盘只有男人,连给她做保洁的都是青春年少的贫穷男大,根本没有女人,我上哪给你找女人啊。”
它是系统不是神,不可能为了宿主原地变一个女人出来。
更何况宿主的人设本来就是来者不拒半靠女人起家的后宫男主角。
系统憋不住吐槽:“要是有女人,那就只能是王姐,偏偏你抵死不从。一个王姐不睡就算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富家千金也看不上,温柔贤惠的学姐你也不愿意碰,娇俏可人的学妹,活泼可爱的青梅,风情万种的女秘书,能干妩媚的竞争对手……喂到你嘴边的资源你是一口不带碰的。”
那些女人不仅漂亮,还自带资源,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明明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情,它的宿主偏偏要大费周章走别的途径。
哪里来的贞洁烈夫,还挑中了男频后宫剧本,在男频后宫文里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就为了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女人。
系统忍不住苦口婆心,说到底宿主被人道主义消灭,它这个辅助的系统也落不到好处:“你已经偏离你的人设很远了,哪怕你把我锁起来,世界意识也早晚会发现不该存在的你。这些女人那么美丽且爱你,互利互惠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不碰就算了,还把它关了起来,系统想想就忍不住为自己落泪。
罗里吧嗦的,问个问题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晋君继唰一下又把它关进了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