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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念 “好狗不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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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谢忱砚声线低沉磁性,每次宁灵心里都觉得,谢忱砚叫她名字很好听。
男人的大手握在她腰际,即使隔着裙子,被掌在男人手下的那块肌肤也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宁灵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侵略性正在将她严密围住。
她微微偏过脸,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们一个星期都没正面遇见,我怎么正眼看你啊?”
“你还知道一个星期没见,”谢忱砚短促冷笑,盯着她,
“是不是我不主动联系你,你就打算再也不找我了?”
宁灵胸口起伏:“……分手了还藕断丝连算什么?”
每次吵架后,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开口的,都是谢忱砚来找她,两人别扭一阵子后,谢忱砚逼问两人的关系,宁灵才会把他冻结的名分还给他。
“宁灵,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谢忱砚拧紧眉头。
“我……明明是你,而且你凭什么亲我?”
谢忱砚听到她的质问,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凭什么?之前闹别扭,我生你气的时候,你能强吻我,我现在不能强吻你?”
“当然不能,咱俩现在都分手了,你怎么可以亲我?”
她再一次有意提醒两人目前分手的状态,谢忱砚的黑眸里已经被冷意覆满。
“你能我不能?”谢忱砚脸上表情很是精彩,他咬肌绷紧,
“宁灵,你搞什么阶级制度?”
“……”
宁灵唇上还残留着被重重碾磨的感觉,仿佛谢忱砚还在用力亲吻她的唇瓣。
她下意识咬了咬嘴唇,被谢忱砚说得有些没理。
“你乱说什么啊?”
宁灵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被亲,还是因为谢忱砚忽然提起她强吻他的事。
“我乱说了吗?”谢忱砚没好气地冷哧了声,然后很快接着说,
“是你之前没有强吻我?还是你没有双标?”
“你——”宁灵觉得她和谢忱砚现在简直就是无法沟通,说得好像她很对不起他一样。
“你弄疼我了,先放开我。”她用力推了谢忱砚一把,才好不容易拉开些差距。
挣脱开谢忱砚的桎梏,宁灵立刻又后退了几步。
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放着的一大箱快递,差点就要被绊倒,幸好谢忱砚捞了她一把,拦腰抱住她。
灰色的纸箱又大又沉,被踢到也只是在地面山移动了一小点距离。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并且转移话题,宁灵低眸看向地上这堆盒子,开口:
“这是什么东西?”
谢忱砚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本就幽深的眸子更是暗了一瞬。
他还搭在宁灵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摩挲过她的腰肢,沉声:
“之前你让买的东西。”
“……我让买的?”宁灵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也没想起来她让谢忱砚买什么了,脱口而出,
“我让你买什么了?”
谢忱砚短促低哼,薄薄的眼皮低着,微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似乎在说他早就料到她会忘记。
“草莓味的。”
谢忱砚薄唇吐出四个字,没有明说,但宁灵还是瞬间就心领神会,反应过来她刚刚不小心踢到的纸箱里都放着些什么。
宁灵绯红的脸蛋瞬间爆红,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和谢忱砚交往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他在床上会是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喂不饱吃不够的大尾巴狼。
每次她快不行的时候,谢忱砚暗哑闷沉的声音便始终在她耳边环绕:
“灵灵乖,很快就好了。”
但谢忱砚的很快不是以分钟计,而是以小时计的。
她抬眸,对着谢忱砚低骂:“你你是变态啊?”
谢忱砚目光落在她乱颤的长睫,眉峰蹙起,哧道:“款式和味道都是你自己提的,宁灵,咱俩到底谁是变态?”
“……”
被宁灵遗忘的记忆复苏,她想起之前某次,她被颠得迷迷糊糊时,无意识问谢忱砚的问题:
“草莓味的凸点螺纹会是什么感觉啊?”
那时候,谢忱砚滚烫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秒,连侵略的动作都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但还没等她反应,更加狂风骤雨般的又来了。
在那个情境下问谢忱砚那样的问题,跟给他喂春药的作用是一样的。
后来宁灵感觉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当时她问出口,也是因为那天晚上她无意中在网上看到很多种餐具种类。
可她和谢忱砚用的一直都是普通款,那些花里胡哨的,她现实里一个都没见过,心中才会忍不住好奇。
第二天她一觉睡醒就抛之脑后了,谢忱砚也没有再提到草莓味相关话题。
哪能想到谢忱砚还记着她问他的事。
宁灵辩解:“……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谢忱砚直勾勾盯着她:“我当真了。”
“……”
谢忱砚灼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宁灵心跳跟着加速,公寓里一时间非常安静,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算了,不说了,我的书呢?”
“不知道,自己找。”
谢忱砚漠着脸,无情偏头,单手随意抄进兜里,站得散漫,却因为挺拔的身形,自带着压迫感。
宁灵心里清楚他肯定知道她的书在哪里,否则也不会提醒她拿走。
刚才还压着她又亲又咬,现在被她骂是变态,就翻脸不认人了。
宁灵赌气,转身往卧室走去,这段时间公寓里几乎一点都没变,她走之前什么样,现在公寓里还是什么样子。
她在卧室的桌上找到了她的那三本书。
她上次看完随手放的。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谢忱砚还站在玄关处,甚至姿势都和她进卧室前一样。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站的地方恰好挡住了她离开的路。
宁灵继续走近。
谢忱砚眸色没什么温度,只在她走近时,抬眼看向她。
宁灵抬眼对上那道冷峭的目光,语气不是很好:
“好狗不挡道。”
本以为谢忱砚会臭着脸让开,没想到他还是没动,但脸色的确因为她的话变得更难看了。
宁灵只好侧身从他身边经过。
即将擦身而过时,宁灵胳膊忽的被男人发烫的掌心握住。
那热意几乎是瞬间从她的肌肤传递到她心里。
“宁灵。”谢忱砚叫她的名字。
宁灵停住脚步,呼吸不自觉放轻,等他的后话。
“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没有闹脾气。”
谢忱砚偏头看她:“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宁灵总觉得谢忱砚的声音莫名艰涩,磁哑的声线里混着很多别的情绪。
“嗯。”宁灵轻声回应。
“是因为我上周故意在你脖子上留了吻痕?”
“……”
谢忱砚又问:“因为我对你性,欲太强,你说了不要,我还抱着你来了一次,你哭……”
宁灵见他还要往下描述,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谢忱砚你别说了!”
她的脸都开始发烫了。
谢忱砚被迫噤声,眉骨轻抬了下,垂眼睨着她。
宁灵手心紧贴着他的唇,触感柔软又温热,还能感受到男人呼吸间的热息。
很快,她察觉到这个动作的暧昧,匆匆放下手。
下一秒,谢忱砚突然将她往他的方向拉了一下,沉声:
“如果是因为这方面,我以后会克制。”
他眸色认真,口吻也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现在在聊什么正经话题呢。
“……”
宁灵抵赖不了。
当时她的确因为这个,当着谢忱砚的面说他是狗,隔天还正式提出分手。
但并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和谢忱砚分手。
宁灵:“这个只是一部分原因。”
“那还有什么原因?”谢忱砚直勾勾盯着她,
“因为我把你微信里新加的两个野男人删了?”
宁灵陷入沉默,想起他们因为这件事产生的争吵。
那个周末,谢忱砚像往常一样查看她的手机,虽然他的手机也是完全任由她看的,但她一般都没兴趣查谢忱砚的手机。
谢忱砚发现她微信里新加的两个男生,平时除了社团事务,还会给她发日常生活的消息后,就直接删除了他们的微信。
晚上还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累得她连手指都不想动。
周一,宁灵遇到其中一个男生,被问到删除联系方式的原因,才得知谢忱砚私自删除了她的微信好友。
那一刻,宁灵也想通了谢忱砚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用意。
这样的事情,谢忱砚也不是第一次做。
每次她和谢忱砚说了,他嘴上说下次不会了,但真的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时,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私自删除。
宁灵本就不喜欢被人约束。
谢忱砚三番五次这样做,哪怕他的脸再帅,身材再极品,技术再好,她也不要再纵容他了。
“……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们性格不合适。”
“性格不合适。”谢忱砚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她分手的理由。
下一秒,他直接冷笑:“我的性格你是上周才知道吗?”
“可是那也要相处越久,才能发现到底合不合适啊。”
谢忱砚凤眸微敛:“还要多久?二十年了都不够吗?”
宁灵看向他,呼吸急促了几分:“当然不够,难道才二十年,你这辈子就已经认定我了吗?”
谢忱砚的眼睛又黑又亮,他一错不错攥住她的视线,薄唇吐字:
“嗯,二十年,够了。”
“……”
谢忱砚的话简短有力,宁灵没想到他竟然会真的回答她这个问题,还是肯定的答复,脑子里宕机了一下。
的确,她和谢忱砚是青梅竹马,两家父母也是多年好友,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和谢忱砚对彼此的性格脾气都很清楚。
可是就拿刚才她的问题来说,平心而论,她做不到谢忱砚这般笃定又毫不犹豫。
她甚至不敢回应谢忱砚的这种笃定。
在她心里,她和谢忱砚青梅竹马不假,但是他们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在二十岁的年纪怎么能就把往后余生都说满了。
她当初和谢忱砚在一起,就是看到周围人都谈上了甜甜的大学恋爱,她也想要体验校园恋爱的感觉。
可是和谢忱砚谈恋爱的时间越久,宁灵越能发现谢忱砚对他们这段关系的偏执。
谢忱砚比她要认真太多太多了。
气氛有些僵持,胳膊被越握越紧,像是生怕她挣开他的手。
宁灵深吸一口气,望向谢忱砚深不见底的眸子,
“可是我没有。”
“这次我没有闹脾气,和你分手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谢忱砚,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太合适。”
“我们是认识了很多年没错,但这些年我们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成为恋人后我们关系变得更近更特殊,但我们之间的摩擦也在增多。”
宁灵一口气说完很长的话,停顿了几秒,说出她现在最想说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回归朋友关系比较好。”
“朋友?”
谢忱砚周身气息完全冷下来,大掌攥得她生疼,
“宁灵,我跟你做不了朋友。”
“知道我现在听到你跟我说这些话,我特别想做什么吗?”
宁灵望着男人冷戾的眉眼,眼睫不自觉轻轻颤动,直觉接下来谢忱砚要说的话会很疯狂。
果然,谢忱砚俯身缓缓逼近她,高挺鼻尖几乎抵着她的,
“想不管不顾,不听你喊停喊疼,直到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这些让我发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