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欠债 ...
-
而西楼入了阵之后,是关于师傅和师弟的梦,是那次改变他们命运的试炼。
同样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为什么西楼那么没用?原来给师弟练的那套是准备给西楼练的,由于他流连风月,又非常没有上进心,所以就拣了套辅助功法练练,专门给人加状态的。
性格使然嘛。比如让人在前头冲锋陷阵,自己在后面混水摸鱼,多么快乐!
师弟学卜卦,西楼学星象。
师弟精通用毒,西楼练的是阵法。
师弟练武的时候西楼在旁边喊加油!
西楼还和师父说他只干需要看书的活,其他做不来。师父听到之后气得把他毒打了一顿。之后该咋的还是咋的,无奈某人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有一次西楼还把师父的货放跑了,他恨死了!终于忍无可忍把西楼放在野外生存了半年,所以西楼才晒得那么黑。西楼还美其名曰帮无趣的师父增加点生活的乐趣。
老头子只会赚钱喝酒打女人,说起来他俩既像师徒又像父子。他每次都会把师父气得冒烟,又轻易灭火。
西楼正在梦境里走来走去,如鱼得水。
他研究的就是阵法,对这个环境再熟悉不过。就如同催眠一样,如果是普通人很快就会被催眠了,但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甚至还可以随意改变他梦到的东西,想梦到什么就梦到什么。西楼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区区梦境困不住西楼。
刚开始他们给的场景是师弟,想用师弟来威胁他,扯,西楼经常跟师弟过招,还不知道他什么德性?
后来又是师父,里面的师父太高大上了,让他受不了。他不就是个龌蹉下流的老头!别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最后还看见师父为他自杀了!
然后西楼上去戳戳他,说:假刀和红药水骗不了我!起来罢。师父还是装死了不起来,他就说:我破阵了哟,不陪你玩了。
……
……
法阵突然逆转,西楼又来到一个空间。
估计是觉得这样困不住西楼,又升级了难度和玩法。而且随着陷入的时间越长,人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模糊。它会偷偷的把你脑子里面的一段记忆给替代出来,让你分不清现实与虚无。
这段讲的是从佛国回来的故事。他们一行人在路上无惊无险,直接到了佛国取消诅咒。凤离卿和西楼也还是普通朋友,就是在佛国之时西楼默默地陪他去找了被关在塔里的爹爹。看到他在和爹爹诉说爱意的时候,西楼心底突然涌出酸酸的意思。难道他就是一个透明人?爹爹当然是拒绝了。凤离卿怒而去找秋帝复仇!秋帝看到有个人冲出来,莫名其妙的要杀自己,当然是掐住他的脖子。西楼为他挡了一下,嗝屁!
第二次重来的时候。西楼决定不挡刀。挡了也没有用,以卵击石。他搬救兵,赶紧把这个意图告诉了凤枭。在秋帝准备杀亲生儿子的时候,凤枭出来制止,然后把凤离卿的身世缓缓道出,二人和解。但是孩子理解不了,离家出走,决定过自己的生活。
西楼还是回到冰寒国。
西楼发现债主都追上门来了,躲都躲不掉。他去找师弟,被他嘲笑,还有各种刁难。在门外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这时刚好碰到凤离卿从万魔国回来想去访一下故友,发现西楼的茶馆关了,一堆讨债的上门,连小厮都抱着行李跑路了。
他找来找去,从某个角落里发现了喝得醉醺醺的西楼,把他从里面拖出来。
“你躲在角落做什么?”
西楼看见是他,神态一松,抱着酒瓶子呵呵一笑:“要债的都堵到门口了,我躺床底,他们翻不到。”
凤离卿也笑到:“你倒是看得开,锁在这儿喝酒。”
讨债的人又上门了,在那里砰砰砰地拍,隔着墙都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西楼西楼,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滚出来,还钱!”
西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凤离卿说:“我绝对不是逃债,只是避避风头。”
他坐在地上灌了一口酒,往受馆那个方向望了一眼,眼神迷离地跟凤离卿说:“只有住在这里可以偷偷的看到师弟。”
凤离卿诧异:“偷偷看?你怎么不去受馆住下光明正大的看?那不是你师弟的地盘吗?”
“欠钱太多,没脸过去。”西楼闷闷的说。
凤离卿摸摸下巴,表示理解:“我看你是连他那儿也欠了一大笔吧。师弟可真是敲竹杠的一把好手。”
“那可不,欠的最多的就是他那里。”西楼很自得的说。
“啧,你很喜欢他吗?见不到很难过吧?”
“不喜欢他干嘛要欠他的,呃。”西楼捂住嘴,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
凤离卿蹲下来研究一样看那个醉鬼:“你想把欠他的钱都还了,然后每天可以跑去看他吗?”
“哦,对了你是亲王,应该有钱。借我!”西楼向他伸手要钱,“你们万魔国不缺钱,啦啦啦!”
凤离卿笑道:“借是能借,但看你借多少,你总共欠了多少?”
西楼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箱子,“诺,借据都在里面呢!”
凤离卿想你这是干了什么呀?借据是按斤称的吗?“咳咳,这么多,万一你不认账怎么办?”
他站起身来整理好了华贵的衣摆,展开他的那把黑底梅花扇,开始讲起了条件:“这样吧,我可以借给你,但是咱打个欠条。”
西楼打了个酒嗝:“凤兄此言差矣!怎么可能不认账,我西楼一向说话算话!”
凤亲王的扇子摇了摇,嘴角微微上扬:“哎,空口无凭,字据为证!”
西楼坐在地上,正拿着酒瓶在研究,从瓶口里看过去,空空如也。又摇了摇,听不到一丝声响。他懊恼的用脸贴贴酒瓶子。
凤离卿觉得很好笑,这个人又不擅长喝酒,又偏偏爱喝,于是就问:“你还有酒吗?借了钱,我请你喝酒!”
随后掏出一张能改变西楼命运的字据,递过刚刚沾好墨水的毛笔,像魔鬼一样微笑:“在这儿签!”
西楼看也没看就签了,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字还怪好看的。
凤离卿心情愉悦,把那张字据收好放到袖子里,抱着胳膊看着他说:“啧,冰寒国第一公子就这么卖身了。”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呢?”西楼嚷嚷着,“你去帮我找个富婆包养起来也好,公主除外!”他盘算着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好还债,那公主虽然阔绰,可她要的太多了,他可伺候不起。
他一抬头,看见凤离卿在朝他笑,貌似不怀好意。就问:“咦,你干嘛看着我笑嘻嘻的?”
凤离卿凑过去拍拍他的脸:“西楼,才多久没见,你最近长肥了!”
随他怎么捏,怎么玩他的脸,西楼都没有反抗,而是抬头问他:“我长肚子了吗?过年可以宰了吗?”原来自比是年猪了啊!
“要是天下的猪都长成你这样,那真是美猪一条街。”凤离卿摇着扇子感叹到,他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蓝色光芒。
他拿出一把银票递给西楼:“得了,快去还你师弟的钱吧,明日我在老地方摆好酒等着你。”西楼一看,哇,老多钱了!真不愧是凤亲王。
“老地方?”西楼觉得有点糊涂。
“青楼啊。”凤离卿提醒到。
西楼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一片了然地说::“我知道,那里的酒很香,那儿的姑娘也很美,还有兄弟你在嘛!”
“我?”凤离卿用扇子指着自己,似笑非笑地问。
“一起喝酒啊!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情才会变好!”西楼没心没肺地笑着。
某人却是眉毛一扬,他在心里思考:为什么只有看到我西楼的心情才会变好?看到他师弟不会吗,难道他对我也……嗯……他的眼睛闪过一道光。
旋即说:“我最近有事,你尽管去,去了有人陪你,保证把你灌得醉醺醺的。”
“谁?你就不怕我跑了啊?”西楼挠挠头,是凤离卿的朋友?
“有青鱼在,还怕找不到你?”
“青鱼哪位啊?”
“算得上是家人吧,青鱼是从小就跟着我的玩伴。我来冰寒国,万魔国那边王府的事都是他在处理。”他又担心西楼害怕是用个陌生人怠慢了他,于是就详细解释了一下。
西楼用力地拍着他的背后说:“有你这样的兄弟真划算,又借钱给我花,又有女人陪着,把我伺候得像大爷一样!”
“卖身给我的兄弟吗?”凤离卿开玩笑的说。
“卖给你,我放心!”西楼突然想到什么,把袖子捞起来给他看“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个镯子值钱吗?可以卖几个钱?”
“镯子?哪儿来的?”
“别管哪来的,你尽管看就是了。”西楼亮出手臂上的镯子。
“……噗,你说的是白虎啊?一般人拿着也没用,我帮你撬开你养着它就是了。”
西楼郁郁寡欢:“我想看上去还值俩钱,可以抵债。”
“撬开?要不然只能连着你也一块儿卖了。”凤离卿都乐了。
西楼摸着,研究:“那就砍了它!感觉每天都在吸我的气血,怪难受的!”
“咔!”那镯子自动开了,突然变成一只虎皮猫飞扑过来咬住西楼!
“你还想砍老子!”童童猫大叫。“咬死你咬死你!”
西楼捏着它的后颈在扯离手臂:“你怎么醒了?我想趁你睡着的时候卖出去,咳咳!”
他又指着对面的凤离卿说:“呐,你对面有个新主人,拉风又风骚,快过去认主!”
凤离卿摆摆扇子说:“我家已经有一只了!”
西楼厚脸皮的说:“刚好配一对儿!”
凤离卿为难:“哎,是一只公的。”
“公的?”西楼瞄了瞄虎皮猫的下面,带把儿!
“难怪你不舍得带出来。”
凤离卿失笑:“明天你会看见他的。”
西楼惊讶地问:“难不成你刚才说的陪酒的是他?”
“哈,正是!”凤离卿妖娆地笑着,一时间艳丽无双。
西楼仔细一想:“那我派虎皮猫去吧,两只猫有共同话题。”
凤离卿断然拒绝:“不行!那酒是给你备的。可不能让虎皮猫糟蹋了,而且他一看未成年,你想我青楼还要不要开了?”
“哦,好吧,那就盛情难却。”
凤离卿面露得色:管你盛情却不却,明天灌醉了青鱼就把你扛回来!
西楼拿到钱后决定去还债了。
“哈哈,兄弟保重!”凤离卿拱手做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