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 再一次》xzozx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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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情人节的前一天，艾格蒙下班之后打电话给林格说明自己有事找她，希望能在晚饭过后去她家商谈。然后坐著地铁到了林格与杰斯家附近，随便找了家餐馆吃晚餐。等约好的时间快到了，艾格蒙付钱，怀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到林格家。

　　进了屋子，艾格蒙坐在沙发前迟迟没有说明他到底想谈什么。林格也不催他，安静的坐在艾格蒙的对面沙发上看杂志。而劳斯莱斯正坐在客厅角落的书桌上办公。

　　「那个…我能与妳单独谈吗？」艾格蒙的眼睛扫过劳斯莱斯。

　　林格合起杂志「我们到温室谈。」进了温室，林格打开灯之后又拉上玻璃门。这样一来劳斯莱斯虽然听不到她们的谈话，但看得到俩人的样子。

　　「那个…GV里的那些是真的吗？」艾格蒙好半天挤出这一句。

　　林格花了一段时间才理解艾格蒙到底问了什么，她想了很久才开口「你看过AV吧！」

　　艾格蒙点头。

　　「那你会要求女友像AV里的演员一样吗？」林格又问。

　　艾格蒙摇头。

　　林格叹了口气「这不就对了…唉～你还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给忘了吧！」林格现在非常想大叫！她一个已婚妇女，居然被人问有关GV的事…林格觉得异常的懊恼。

　　「喔！」艾格蒙点头。过了一会儿他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格「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该问谁才好。」

　　林格在心里叹息…艾格蒙如果去问别人，那问题才大了。林格大概知道艾格在纠结什么…不就是完全没搞清楚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就开始暗恋，结果现在人快追到了，才被”事实”所打击到！

　　「呃…怎么说。我大概了解你的问题，只能说那些片子大多都是夸张化过的东西，你还是别从那边学习比较好，等一下我找一些资料给你带回去看。」这已经是个人隐私的范围，所以林格不敢说的太清楚，要不然被杰斯知道了…一定会被追究责任。

　　艾格蒙点头，然后他突然笑了出来「我总算能理解为什么杰斯有问题就会来找妳。」

　　林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慢慢的摇头「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如果你还有问题去找吉米与汉克，他们的年纪与你相近。再不行的话找所罗门与凯特，他们算是资深人士总会有办法的。」

　　「我知道了。」艾格蒙点头。艾格蒙自从新年时与杰斯接吻，他查了不少的资料发现男人之间的感情太过微妙，而且杰斯给他的感觉也在那时变得不同，他拿不准自己在床上会不会吃上大亏。艾格蒙也不敢去问别人，也不晓得上网查的资料是不是对的。后来上了论坛，不知不觉之间就被推荐去看GV，然后被吓得好几天不敢去杰斯家…然后又因为情人节快到了，不想错过情人节的艾格蒙只好跑来找林格。

　　林格带著艾格蒙回到客厅，然后她一个人跑到楼上弄了好久之后才拿著随身碟下来。她走到劳斯莱斯的旁边说「劳斯莱斯，你先到旁边去好不好？我要印东西给艾格蒙。」

　　劳斯莱斯将书桌让给林格使用，他走到艾格蒙的旁边坐下「明天是情人节，你有什么活动吗？」

　　艾格蒙点头「我打算约杰斯与兰斯洛去吃饭。」

　　坐在书桌前的林格转过头有些惊讶「咦～你不知道杰斯明天要去参加盖尔的婚礼吗？」

　　「真的？我并没有听杰斯说过这件事。」艾格蒙很惊讶。自从上次与盖尔见过面，艾格蒙就不曾听杰斯提起盖尔，现在突然听见杰斯要去参加盖尔的婚礼…艾格蒙有些不是滋味。

　　林格看艾格蒙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她连忙问「你多久没与杰斯联络了？要不然连劳斯莱斯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

　　艾格蒙被那些片子吓到后，有一个多星期没与杰斯联络了，所以他现在懊恼自己怎么不打电话给杰斯…说不定杰斯会像上次一样找他一同出席。

　　等林格将资料印好交给艾格蒙，她对著艾格蒙说「杰斯明天下午请假坐车到伯明翰参加下午三点的婚礼，晚上八点多才会回到伦敦，如果他没找你一起去的话，你就尽量争取到尤斯顿火车站接他回来吧！」

　　「谢谢妳。」艾格蒙点头。

　　艾格蒙离开林格家后，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不去杰斯家。他坐地铁回家之后打了通电话给杰斯「喂～是我。我原本想找你明天晚上出去吃饭，但林格说你明天要去参加盖尔的婚礼。」

　　电话之中杰斯明显的有些意外「你知道了啊！」

　　「嗯…」艾格蒙应了一声。情感上，他很想要求杰斯带他一起去，理性上，他觉得自己应该给杰斯一些空间，不应该什么事都问得这么清楚。

　　杰斯笑了起来「我原本想找你一起去的，但是盖尔的婚礼是在下午，实在是不应该让你请假陪我一起去。」

　　艾格蒙马上说「我明天去请假！」他真的很想陪杰斯一起去啊～

　　「呵～你前年不就是因为圣诞节前请了长假，结果去年被公司压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我明天打算在仪式之后就提早离开，盖尔婚礼请的都是我认识的人，我留得时间长了反而尴尬。」杰斯的声音有些干涩。

　　艾格蒙听出杰斯话里的无奈，他连忙示好「…要不然我去尤斯顿火车站接你。」

　　杰斯大笑「干嘛特地跑过来接我，我又不是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艾格蒙第一次觉得在男人之间的交往上，林格的主意不一定都是对的！

　　「这样吧…你帮我照顾兰斯洛，总不能让林格与劳斯莱斯在情人节还带一个大电灯泡在身边。」杰斯这么说道。

　　艾格蒙连忙答应了下来「没问题！那我下班之后去林格家接兰斯洛。」这样也好…虽然兰斯洛不好带，但是能保证自己能在情人节与杰斯相处上几小时。

　　艾格蒙又与杰斯聊了一会儿，在挂电话前杰斯加了最后一句「对了！林格有我家的钥匙，你明天让她帮你开门就行了。」

　　等杰斯挂了电话之后，艾格蒙瞪著电话。艾格蒙虽然早就知道杰斯很信任林格，但他没想到杰斯居然连钥匙也给了林格一份！一直到艾格蒙稍微梳洗之后，艾格蒙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安慰自己…杰斯会给林格钥匙因为杰斯早上上班之后，林格得到他家接兰斯洛上学，而且她偶尔也会需要在杰斯上班的时候去杰斯家拿东西，所以这很正常。

　　过了一会儿，艾格蒙拿起林格给他的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资料的内容大多与医疗方面有关，艾格蒙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他还是看了下去。一直到最后一页，才是艾格蒙想知道的”说明”。等他看完全部的资料，艾格蒙苦笑…他总算明白林格为什么把医疗的讯息放在最前面。原先在看医疗的地方，艾格蒙就觉得有些恐怖，然后在看到说明之后，艾格蒙才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出现那些意外！

　　晚上艾格蒙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开始考虑与杰斯来一场柏拉图式恋爱的可能性！并且怀疑片子里面的那些男演员是不是都没触觉、感觉神经？怎么有办法拍出那样子的片子，还叫得那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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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的当天，杰斯只上了半天的班，然后在办公室换了衣服才赶去坐火车。到达盖尔婚礼的地方时仪式已经快要开始，所有的人都已经进了会场。杰斯安静的走进会场站在最后面，他已经认出不少过去的友人与熟人，但他只有向那些人微笑，并没有上前打招呼的念头。

　　大卫与罗恩也看见杰斯，他们的脸上露出惊讶并且担心的表情，想必是没料到杰斯居然会来参加盖尔的婚礼。杰斯向他们扬起盖尔寄给他的请帖，让他们明白是盖尔邀请他来参加婚礼。

　　过了一会儿，大卫与罗恩走到杰斯身边「好久不见！」

　　杰斯笑了「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罗恩示意杰斯看会场前方的大萤幕，用带有警告意味的说「那些照片是盖尔的伴侣照的。」大卫在一旁不停的用手拉著罗恩，希望他不要这个样子。

　　杰斯看著萤幕正播放的照片笑了「我知道。现在播放的照片有些是我选的…盖尔与凯文俩个人选了老半天还下不了决定，后来才让我帮忙挑选照片。」他怎么会不懂得罗恩的意思，但杰斯也认为自己不能落了下风，毕竟…不少人都在看呢！

　　「你们见过面！」罗恩睁大双眼不相信的说。

　　杰斯轻笑出声「呵～他去西班牙前有见过一次面，而且…你不知道我与盖尔一直有通信吗？」杰斯觉得罗恩过这十年仍然没有长大，还是一样不看场合说话。过去他可能会因为愧对盖尔，所以特别容忍罗恩。现在杰斯与盖尔的关系已经不像过去一样紧张，而且杰斯也在伦敦的圈子里交了一些朋友，自然不会继续容忍罗恩的挑衅，在这个时候丢脸。

　　罗恩悻悻的说「我怎么知道！盖尔那家伙居然没有告诉我。」

　　杰斯笑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不回前面吗？」他不打算与罗恩继续谈话，委婉的赶人走开。

　　大卫拉了罗恩回到前面，留下杰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婚礼很快的就开始了，盖尔与凯文走进会场第一眼就看见杰斯。杰斯拍著手向他们微笑给予无声的祝福！

　　就在仪式进入证婚人向新人们诉说婚姻的意义时，不速之客还是出现了！杰斯看著闯进会场的利欧，露出一个笑容。他原本想带艾格蒙参加盖尔的婚礼，但考虑到利欧很有可能会来闹场，所以杰斯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久不见。那些电话纪录我还保留著！」杰斯从手提袋拿出一叠纸放在利欧眼前，让他看清之后又收了起来。

　　利欧的脸色变得难看「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盖尔邀请我来的。」杰斯微笑。幸好他有听林格的话，将那些资料带在身上，要不能现在也不能这么顺利的打击到利欧。

　　利欧冷笑「你以为有那些我就会怕你。你就不怕你撒的谎被揭穿吗？玩具我还留著，那个可是一个证据！」

　　杰斯笑得更加的灿烂「证据也得经过鑑定才会受到承认。」经过这么久，指纹也早被磨掉。而且那个玩具如果还在的话，早在几年前就被盖尔拿出来利用了，所以杰斯完全不担心！

　　利欧冷著脸看著杰斯「你就不怕受到报应？如果你儿子知道你是同性恋…」

　　杰斯打断利欧的话「我已经告诉他了。」杰斯现在非常的不爽，他最讨厌别人像艾玛一样用同志的事威胁他。

　　「什么？」利欧皱起眉头。

　　「我说，我已经告诉我儿子我是同性恋，而且还与盖尔交往过！」杰斯清楚的说。

　　盖尔吓了一跳，他惊叫的说「你在开玩笑吧！」

　　杰斯的脸变得严肃「我没有开玩笑。我早就告诉我儿子以前的事，所以他很清楚我为什么和他妈妈结婚，也知道你的事情。」杰斯转头看著利欧「所以…你也不用白费心机！」

　　「Fxxxxx！」利欧开口骂了一脏话，然后就瞪著盖尔「你也真有办法，居然把旧情人也…」他话还没说完就放杰斯攻击！

　　杰斯用林格教儿子”防狼术”时偷学的方法，狠狠的用手刀往利欧喉咙上敲了下去。利欧差点没吐来，他抓著脖子弯下腰。

　　「我有不少话想与你谈，我们就别在这里打扰盖尔与凯文，先出去谈吧！」杰斯拖起利欧，不顾他的挣扎强制将他压了出去。

　　一出婚礼会场，杰斯手一松让利欧摔在停车场的碎石地上，然后他靠在墙上对著利欧说「我早听别人说过，你是个不死心的人，除非收到法院的传单才会收手。」

　　利欧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忿恨的看著杰斯「那又如何？我就不相信你是真心来祝福他们。」

　　杰斯看著利欧「我与你不一样。盖尔与我在一起时从没有如此的安心，而且我与盖尔早就是十年前的事了，我除了愧疚之外早已没有别的想法。所以现在…对我来说只要盖尔过得好，就可以抵消我心里对盖尔的愧疚。」时间都过了那么久，杰斯对盖尔的喜爱已不是爱情，更不是友情。而是一份愧疚，在记忆深处盖尔的脸上痛苦多于快乐。而现在正是他补偿盖尔最好的机会。

　　利欧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著杰斯。

　　杰斯平静的说「你也看到那份资料了。说实话我早就准备好提出上诉，可惜盖尔希望与你好聚好散，要求我不要为难你。但我还是不甘心…所以资料一直保留了下来，还顺便交给律师保管了一份。」

　　「够了！你废话少说，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少在那里假惺惺！」利欧大吼。利欧早被不少人告过，也付了不少罚锾，现在已没有多余的金钱，自然不希望杰斯提出告诉。

　　「我要你离开！」杰斯瞪视著利欧「不要再出现在我与盖尔的身旁。」

　　利欧啐了一口，嘲讽的说「我明白了。正好公司要我调到美国…这下也算是有个好理由能离开这里。你知道吗？我现在的玩伴与盖尔很像…交往几个月就要求要结婚。」

　　「别把这件事当成与你的情人分手的理由。而且你不应该侮辱盖尔。」杰斯皱著眉头。他早就料到利欧应该早就另结新欢，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在玩弄别人的感情。

　　利欧大笑「那么认真干嘛！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玩玩罢了。除了那个老男人，还有谁会与盖尔结婚。」

　　杰斯看了一下停车场的几个监视器之后，一拳往利欧的肚子上揍下去。利欧这次真的吐了出来。杰斯冷冷的说「放心，不会留下痕迹。幸运的是这里的监视器是旋转型的…它正好转到另一头，没拍到我揍你的画面。」

　　利欧打了个冷颤。

　　「我今天看到你之后，觉得我真的不应该答应盖尔不提出告诉。现在更是后悔我干嘛只叫你滚离视线…你离开了不就不能找你麻烦了。真让我觉得不甘心…你说是不是？」杰斯算准了时间，抓起利欧又是一拳。多亏了这几年的锻鍊，杰斯现在完全是在打沙包，毫不费力!

　　利欧痛得倒在地上哀号。等他缓过来之后，他嚷嚷「小心我告你！」

　　「噢～我不是告诉你不会留下痕迹吗？看来你听不懂。」杰斯一使劲，用脚背往利欧的腹部横踹过去。他这几年早学了不少打架的招术，而且林格还特地研究哪种打人才不会留下痕迹，所以杰斯更加有恃无恐！完全不管利欧哀号得有多大声，在监视器照不到的时候多踹了好几脚。

　　很快的利欧就开口求饶。但杰斯不管住，一直到觉得心里平衡一点了才收脚，而且他离开前还不忘威吓利欧「我也该回去了。你可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还有…你说这里的监视器有没有拍到你刚才闹场的样子呢？」

　　利欧倒在地上惊恐的看著杰斯，他总算见识到杰斯狠起来的样子。也明白为什么盖尔从前会说杰斯是个狠心的男人！等杰斯离开利欧的视线，他飞快的驾车离开。

　　杰斯丢下利欧回到婚礼的会场时，仪式正好结束了，所有人正打算到花园里拍照。盖尔与凯文注意到杰斯回来时，松了一大口气。

　　「谢谢！」盖尔靠过来向杰斯道谢。

　　杰斯一边往花园走一边客套的说「不客气！反正我本来就有事找他，趁这个机会，一次了事也好！」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盖尔感激的说。他与凯文的家人都有出席婚礼，如果不是杰斯一个人将利欧拖了出去，说不定还会引起更大的注目。到时就不是几句话就能交待过去。

　　杰斯向盖尔微笑「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林格要求我代她向妳说声恭喜！还有，下次你们来伦敦时到我家来喝杯茶吧！自从我的儿子听说过你的事后，他一直很想与你见一面。」

　　盖尔有些吃惊「你真的告诉你儿子了？」盖尔还是无法相信杰斯居然会告诉自己儿子…一般人不是会隐瞒到底吗？

　　杰斯点头「嗯…你也知道我前妻的问题。我在那孩子能理解事情之后，就告诉他当年发生的事了。」

　　盖尔张口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你也不需要这个样子。」杰斯好笑的伸手摸了摸盖尔的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儿子还等著我吃饭。」

　　就在杰斯走到花园的出口，盖尔在后面喊道「杰斯，谢谢你。也帮我向林格道谢，我有看见她在礼品单（wedding list是英国人的传统，一般与请帖一起寄出。上面列有新人需要的东西，然后受到邀请的客人会依据个人的能力购买礼品单上的东西。现在很多英国人去百货公司签约，让百货公司在网路上贴出礼品单，然后让客人直接从网路上购买礼品并留言祝福)上的留言。」

　　杰斯伸手挥了挥，仍然像上次在酒吧时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心境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