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 再一次》xzozx 沉默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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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斯脸色僵硬的站在角落忍受著艾玛的亲戚对他指手画脚…他心里非常的厌恶，但却不能在这种场合失礼。而且他会这个样子，有一部份是因为心里很担心等一下处理不好，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若是不能安全的脱身的话，他该怎么应对？

　　「你的脸太僵硬了。」林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杰斯的背。

　　「没办法…那些人也对你指指点点的，妳怎么好像没感觉一样？」杰斯忍不住问道。

　　林格耸肩「我刚就被保罗那边的女眷问了很久，能让他们知道的东西也都告诉他们了。况且你认为我会在意那些？歧视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

　　「妳觉得我们等一下能顺利离开吗？」杰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林格抬头看著身边站著的男人「别怕！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会照顾兰斯洛。如果你们一直不出来，我会打电话报警。盖尔的事情也会瞒著兰斯洛，不会让他发现你到底跑去做什么…所以你可以放心去见盖尔！不过，你得记住，无论如何，与利欧发生的事，都不要承认，毕竟艾格蒙会与你一起去…我怕他会多想。」小孩是最容易受到刺激与影响，所以她会将兰斯洛带好，这样杰斯也容易放手做他想做的事。

　　杰斯看著矮他一个头的林格衷心的道谢「谢谢妳。」

　　林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客气。」

　　这时艾格蒙走了过来，他向林格拜托道「艾莉的衣服被玫瑰勾到了，妳有没有办法掩饰一下衣服上的瑕疵。她现在在房间里。」

　　林格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她伸手握了握杰斯的手小声的说「你记得提醒艾格蒙，我们先走的事。」说完话就往艾莉的房间走。

　　「怎么了？」艾格蒙好奇的看著杰斯。

　　杰斯有些为难，他知道林格是故意在艾格蒙面前提起这件事，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硬著头皮小声的解释「林格怕利欧也在那里。」

　　艾格蒙皱眉「利欧…」

　　杰斯摇头「算了，反正最坏的情况就是叫林格报警。」

　　「你心里仍然牵挂著盖尔吗？」艾格蒙小声的问。

　　杰斯有些无助「嗯…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不希望与盖尔发生冲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等一下还是早一点离开争取与他谈和的可能！反正，我刚看你在这里也不舒服，能早一点离开也好…我的那些亲戚可从不给人台阶下。」艾格蒙也认为他们应该先走。

　　杰斯心里一松「那我们在兰斯洛带著艾莉出来后就离开。」

　　「嗯，反正那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会在艾莉身上，那时离开比较不受人注意。对了！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艾格蒙带著杰斯走到左手边喝著饮品的一群人前。

　　「这是杰斯，艾玛的前夫。」艾格蒙简单的介绍。

　　几名男人向杰斯自我介绍后，互相推挤了一会儿，才由一名褐发的男人开口「那个…刚才站在你旁边的女士是你的女友吗？」

　　「哈？」艾格蒙与杰斯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艾格蒙回过神直嚷。

　　杰斯也接著点头「没错。」

　　「那她是不是叫林格，今年二十八岁，杜伦大学毕业？」另一名男子也接著问。

　　杰斯讶异的点头「是…这样没错。」

　　「你们怎么会知道？」艾格蒙也奇怪的问。

　　褐发的男人用手顶了顶艾格蒙的腰「你上次还说你不认识”中国娃娃”，还不是让我们发现了。」

　　艾格蒙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几名男人同时问。

　　「知道什么？」艾格蒙更是莫名其妙。

　　褐发的男人窃笑「费得洛你知道吧！就是在xxxxxx工作的那个费得洛。他在酒吧见过那个”中国娃娃”后，一直念念不忘，还不时跑回酒吧里，看能不能来个偶遇。」

　　艾格蒙这下终于明白他们在讲什么了，他吃惊的问「你们说的那个”中国娃娃”就是指林格？」

　　另一名穿著灰色正装的男人点头「就是她！艾格蒙，是朋友就帮个忙，约她出来与费得洛见面。费得洛为了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交女朋友了。」

　　艾格蒙为难的看著杰斯「妳认为林格会同意出来吗？」

　　杰斯苦笑「她百分之百会生气。」

　　褐发的男人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这次真的找对人了。吉米是唯一认识”中国娃娃”的人，他也说如果他这么做”中国娃娃”会与他断交。」

　　灰色正装的男人仍然不死心「真的没办法找她出来吗？只是吃个饭，应该没关系吧！」

　　杰斯为难的说「说实话…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谈恋爱。但是我知道她对这些很排斥，所以我真的帮不了什么忙。」

　　「算了。反正知道人在哪，总有机会的！而且，急的是费得洛，又不是我们」褐发男人的话引得几名男子窃笑不已。

　　杰斯这时被他们勾起好奇心，他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笑著说「就是…年初在SOHO的酒吧！有个叫强纳森的男人骗一个女人，结果对方找到酒吧那边，还带了一群朋友，那时不但差点打起来，那女人最后还闹著不肯走。一直到她的朋友打电话叫了”中国娃娃”过来，才解决的。然后费得洛就对她一见锺情…」

　　「一见锺情？」艾格蒙傻眼。在他看来林格算是相当强悍的女姓…怎么会有人一见锺情？他想不明白。

　　杰斯这时也是愣了愣「是在什么样的场合？我怎么没听林格说过。」

　　「就SOHO那里的同性恋酒吧！很有名的，你没去过吗？那里的食物很好吃。」灰色正装的男人奇怪的看著杰斯。

　　同性恋酒吧？杰斯的脑子转不过来，他没办法把听到的讯息连贯在一起…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了吗？还是…他与社会脱节了？

　　就在这时林格回来了，她并没有太过关注盯著她看的男人们，大方的伸手勾住杰斯与艾格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保罗已经确认过了，前面的酒吧里只有盖尔没有利欧，不过你以前那个圈子的朋友都在，大约是二十人左右。」

　　杰斯与艾格蒙同时皱眉…

　　「艾格蒙，你最好去确定一下庄园的监视器有没有打开，还有，先设定好手机，如果事情不对的话，马上打电话给我。」林格小声的提醒著。

　　艾格蒙点头「我知道了。」

　　很快的，兰斯洛牵著一名小女孩，领著艾莉走了出来。杰斯与艾格蒙也在这个时候溜了出去。而林格则一直等到仪式之后，才带著兰斯洛溜到房子后面，做贼似的跑上车。她还特地用围巾围住脖子与嘴巴的地方，跟著从送货的车子一起离开了庄园。

　　一出庄园，林格就要求兰斯洛躲到后坐椅子间的空位「宝贝，你要躲好，不可以抬起头。」

　　兰斯洛照著林格的吩咐乖乖的缩在底下…

　　林格小心翼翼的将车子驶过酒吧的正面，用眼睛瞄了一眼酒吧里面的情况。同时酒吧里也有人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她的车子，很快的又缩了回去。

　　等车子开到酒吧的另一头，林格才松了口气的说「起来吧！我们溜出来了。」

　　兰斯洛这时笑了起来「呵呵呵…好好玩喔！」

　　林格伸手摸了摸兰斯洛的头「你这孩子真是，我们现在只要等你爸爸出来了。」她好笑的用手点了点兰斯洛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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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斯坐著艾格蒙的车子到达酒吧！他们俩人一下车，酒吧里就是一阵骚动…

　　走进酒吧，里面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让他通过。他慢慢的走到盖尔的身边坐了下来「盖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咬牙问了这句话。

　　盖尔的精神状态明显的不是很好，他看著西装笔挺的杰斯，一拳头就挥了过去「你来这里干嘛！看我笑话吗？」

　　艾格蒙连忙上前扶起杰斯「我们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他气愤的说。

　　「你是谁？」盖尔看著艾格蒙问。

　　杰斯站稳了脚，将嘴里的血吐在纸巾上「他是艾玛的表兄，前年才回来英国。」言下之意，艾格蒙与他们之间的纠葛无关。

　　「既然你都来了，那女人呢？」盖尔阴狠的问。

　　杰斯摇头「这里只有我。」

　　「我呸！」盖尔气拍桌「她不来你来干嘛？」

　　「今天是艾莉的聚会，她与艾玛不一样。」杰斯这么说。

　　盖尔听了又是一拳「Fxxxxxx，当初那女人到我工作的地方闹时你没出声，今天她妹妹结婚，我还没上门你倒是有意见了！」

　　艾格蒙这时也被人架开，完全无法上前帮杰斯。

　　「我知道！」杰斯用手擦掉嘴角的血「我知道艾玛她带人去你那里闹。当时…我默认了她的做法。」

　　盖尔发疯似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为了你向家里出柜，被赶了出来。为了你被朋友疏远，不得不与你一起搬到伯明翰。就算艾玛来公司闹了之后，我为了等你回心转意，一直没辞职留在公司里忍受了其他人的歧视。我付出了这么多，但你还给我什么？你自己说啊！」

　　杰斯沉默了一会儿「我太想要孩子了。」他平静的说「艾玛设计我之后，我害怕这件事被你知道，所以一直隐瞒这件事。但是…当艾玛在两个月之后告诉我她怀孕时，我很高兴！我很高兴自己要当爸爸了。」

　　盖尔伤心的看著杰斯「所以你就放弃了我…」

　　原本杰斯想安慰盖尔，但他突然想到儿子…只能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没有向前一步。

　　「以前，这种时候你都会安慰我。」盖尔哽咽的看著杰斯。

　　杰斯沉默的坐在盖尔的身边，好半天才开口「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盖尔疲惫的说「我不懂！我说你坏话，你也完全没有回应。我打电话寄简讯骚扰你，你也忍了不说。我设计你上广播，你只让人来传话说算了。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有份量吗？」盖尔伸手抓著杰斯的领子不放。

　　杰斯看著盖尔痛苦的表情，他伸手握住盖尔的手「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你将脾气发出来，并不是故意不理会你的。」

　　盖尔苦笑「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是觉得只要我发泄过后就会没事了，所以任由我打骂都可以吗？」

　　「我…」杰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因为他的确有这个意思。而且他实在是不了解盖尔这么说的意思，难道他讲自己的坏话、不断的骚扰他、设计他上广播都不是为了泄愤吗？

　　盖尔松开杰斯，他颓废的说「我与利欧分手了。」

　　「是吗？」杰斯静静的看著盖尔。

　　「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吗？」盖尔深深的看著杰斯。

　　杰斯一呆…

　　盖尔长叹「我明白了。那么…我要我们住过的那间公寓，作为补偿。」

　　杰斯又是一呆，他好半天才开口「那间公寓我已经卖掉了，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把钱…」

　　「我知道！」盖尔开始掉眼泪「我知道…你去年的十一月时卖掉那间公寓的对吧！」

　　杰斯惊讶的看著盖尔「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知道？」盖尔的脸上带著泪痕，他凝视著杰斯「因为，买下那间公寓的人是我的姊姊，她知道我与你的事，特地将公寓买下来给我当礼物。那些家俱…你保存的很好…」

　　「什么？」杰斯瞪大了双眼，看著盖尔一动也不动。杰斯他卖掉公寓时，并没有与买方见面，而对方的姓氏也是他没见过的…没想到是盖尔嫁出去的姊姊买下来的。

　　盖尔闭上眼沉重的问「杰斯…我一直以为，你在离婚后会来找我…没想到你会像当初与艾玛结婚时一样一走了之…」

　　「我听人说，你要结婚了，所以…」杰斯吃惊的看著盖尔。

　　盖尔苦笑「…原来，你连过来见我一面也不愿意。」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杰斯哑口无言。

　　盖尔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有。我爱过，真的爱过。」杰斯承认，这一点他不想、也不会骗盖尔。

　　「是吗？」盖尔低头哭泣著说「那就好…」

　　杰斯的胸口闷痛，他伸手想摸盖尔的头…但是他不敢这么做…

　　过了一会儿，盖尔抬起头，他突然开口要求「公寓的事就算了，但是…我想见你的儿子一面。」

　　艾格蒙这时开口「不要！」两旁的人马上强硬的将他拉到一边。

　　杰斯想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慢慢的从口袋里的手机拨了通「喂…是我。我们没事…那个…盖尔想见兰斯洛。」如果这是盖尔想要的…杰斯愿意再相信盖尔一次。

　　不到五分钟，林格就将车子开到酒吧的正面，她伸手牵著兰斯洛的手，慢慢的走了进来。她将兰斯洛带到杰斯的身边，然后退了开来，看著大卫与罗恩他们没有说话…

　　「来…叫叔叔。」杰斯的声音里有著哽咽。

　　兰斯洛看著自己的爸爸，有些不安的抓住杰斯的手，然后小声的叫「叔叔，你好。我是兰斯洛．霍克。」

　　盖尔红著眼眶看著眼前与杰斯有八分像的孩子，他颤抖著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他很像你。」盖尔沉吸一口气「你们走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杰斯伸手抱起孩子，他凝视著眼前的男人「再见，盖尔。」

　　「…再见。」盖尔撇过头，哀伤的说「以后的事，你们也不要管了。」

　　「我明白了。」杰斯应了一声，抱著孩子走了出去，而林格这时已拉著艾格蒙走到酒吧门口，等著他们父子。

　　杰斯背对著盖尔，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