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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门铃声 头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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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眉毛全白的一个老大爷已经站在楼下了，身板比寻常年轻人都结实，长得也很眼熟，楚尧仔细一看，不就是昨天公交车上下来的那个。
“老头儿，腿脚不错啊。”楚尧笑着夸了一句。
大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搭理楚尧。
虽然大爷没说话，但楚尧听这哼声，就听出来了，是刚才对面楼里和他对喊的那个大爷。
楚尧一下子来劲了，“刚才不还和我激情开麦吗，怎么这会儿没声了？”
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是不回话。
没多久，陆陆续续又下来不少老头，其中还有个老太，老头们都拿楚尧当空气，只有老太对楚尧笑了笑。
怎么还有老奶奶，陪这群老头瞎胡闹，楚尧目露不赞同之色。
“人都到齐了没？”为首大爷喊道。
“还差一个，牛老二还没到。”
奶奶捻捻鬓角的白发，对大爷说，“阿花胆子小，一个人害怕，牛老二应当事在家里陪她。”
大爷点点头，正要说话，另一个大爷却反驳了这话，“不可能，刚才在楼上应的最大声的就是他。”
“红裙子，红裙子，大家都穿红裙子，嘻嘻嘻~”
诡异的广播在众人耳边响起。
不同于在家里的时候，这次的广播好像怼在大家耳边响起，声音大的出奇，还伴着阵阵阴风，吹得人骨头生寒，无端恐惧。
一个大爷带着颤声，“我好像听不出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也是……”
楚尧耷拉着眼皮，声音和诡力自然是不同的，至于红裙子……
现在只怕已经开始死人了，橘子还有元芳……
自卫队的人隐隐骚动。
大爷眉毛一横，满脸煞气，“急什么！镇定！”
老头们都安静了下来，看向大爷。
楚尧站在一边，摸了摸下巴，他总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大爷开口：“这情况太不对劲，得把大家集合起来，分成两队，一队挨家挨户通知，还有一队跟我先去牛老二家看看。”
大爷说完，带着忌惮看了一眼小广场，没有招呼大家过去查看。
“行动的时候，都绕过小广场。”
牛老二家在六栋六楼，老头们身体都不错，上下楼爬得利索很快就到了，楚尧也一直跟着，大家都不理他但也没赶他。
铃铃铃。
“牛老二开门！”大爷站在前面按门铃，一行六七人都挤在楼道里。
砰砰砰。
门被拍得震天响，但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尧径直走过去推开大爷，这样敲门要等到什么时候。
嘭——
紧闭的铁门被踹开，诡力混着血气散了出来。
楚尧眼神微冷，来晚了。
老头们鱼贯而入，楚尧却没立刻进去，他还拦住了要进去的老奶奶，“进去以后别看。”
这样会发死亡预告的诡怪，喜爱狩猎的过程，享受猎物的恐惧，将死亡视为收割恐惧的工具，里面的现场大约会让人看了做噩梦。
房间里寂静无声，老头们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鸦雀无声。
楚尧进屋，地板上淌着鲜血，老头们围在那边。
客厅中间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是个老头，是牛老二。
他的上半身没穿衣服，肋骨与内脏一同暴露在空气里，因为他上身的皮肉被一条条撕了下来，鲜红的血肉盖在下肢，看起来就像一条红裙子。
他身边还躺着一只猫，那只猫和他一样，身上也‘穿’着一条红裙子。
“阿花，阿花！”老太焦急的喊。
大家这才发现，客厅角落里的摇椅上，还有一具尸体，是个老太太，她和地上的牛老二应该是相伴了一生的夫妻。
虽然她完好的躺在摇椅上，没有被撕成红裙子，但她却是活生生被吓死的，死不瞑目的看着客厅中间的位置，何其骇人。
“干他娘的！先报警！”大爷艰难的找回了声音。
“沈哥，我想先回家看看。”这把年纪没几个孤家寡人，大家家里都还有老小。
沈大爷冷静的指挥，“小区不安全，通知一下另一队的人，先把家里人都接出来集中在一起，挨家挨户通知太慢了，找个喇叭喊，业主群里也通知一声。”
有沈大爷做主心骨，老头们也没乱起来。
“老大，报警电话打不通，信号被切了。”
“信号没切啊，我给强子打电话都打通了，再说了网也还在，业主群的消息都能发出去。”
沈大爷忙拿过两人的手机，一个打给了警局，还有一个他打给了自己。
警局的电话没打通，他身上的手机却响了，他们两个都没有乱说。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幸福小区变成了一座孤岛，一切对外的联络都已经被切割，但内部还能联通。
“叫人去看看，小区还能不能出得去，不，还是我亲自去看。”
“不用看了，出不去。”一直没啃声的楚尧忽然开口，他刚才不开口，是因为沈大爷的处理没问题，虽然集中在一起的结果可能是团灭，但落单才是死的最快的。
沈大爷看了他两眼，“你和我一起去，其他人按我说的做。”
楚尧没有异议，离开牛家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牛老二的尸体被老头们抬到了沙发上，那只猫依旧躺在地上。
胡子花白，是一只老猫，在这个家里应该待了不少年了，它应该被养的很好，皮毛沾血已经看不出生前的样子，但是那略显蓬松的‘红裙子’，显出了它的丰腴。
下楼的时候，楚尧一直在想，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三具尸体的死状，都在楚尧脑海中复现，问题究竟在哪里……
……
铃铃铃——
四栋四楼401室的门铃被按响。
元芳抱着猫，看向大门的方向，没起身。
门铃声停了一会儿，又接着响起，按门铃的人好像并不着急，很有耐心。
元芳准备放下橘子，去门边看看，但橘子的指甲勾住了她的衣服放不下来。
元芳只能抱着猫过去，她轻轻将眼睛贴在了猫眼上，并没有发现怀里的猫已经暗暗绷紧肌肉。
透过猫眼向外看，元芳什么都没有看见，空旷的楼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可是，门铃声却在此时骤然响起。
铃铃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