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百分之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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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里，不止是周言渡难过，方木昭也过的很难受。
每次打开手机都是两人的合照。
一看到合照，方木昭内心就很难受。
有一次方木昭打开手机时，被苔鲸看到了锁屏壁纸。
“你的这个锁屏壁纸得换，万一被那些营销号扒出来了，他们会大做文章，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苔鲸道。
于是方木昭把锁屏壁纸换了，换成了白色绣球花。
把合照弄成了桌面壁纸。
就在方木昭准备要彻底忘掉周言渡时。
他又不经意的闯了进来。
那次的演唱会，就是意外。
收到周言渡送来的东西。
方木昭突然意识到，必须找到他。
必须再见他一面。
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周言渡让自己离他远点。
但，心里还是想再见他一面。
左右矛盾中。
方木昭敲了门。
他听到脚步声靠近的那一瞬间，突然落荒而逃。
还是怕了，怕周言渡会更讨厌自己。
那晚，他抱着新新睡了。
周言渡忘了把新新重新洗过一遍，所以新新身上还带着周言渡的味道。
抱着新新，感觉回到之前和周言渡睡觉的晚上。
他睡的很好。
第二天在机场与苔鲸碰面。
苔鲸一下就被方木昭右手腕上的兔子皮筋吸引了，“你手上那个是哪来的？”
苔鲸记得方木昭从没去过什么饰品店。
“这是，造型师搭配的。”若是被苔鲸知道是朋友送的，肯定让方木昭取下。
“造型师的搭配品味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苔鲸点评。
“哈哈，我们去候机室吧。”方木昭转移话题。
“走吧。”苔鲸说。
接下来的一年里，方木昭忙的不得了。
拍戏，拍戏，演出，上综艺。
微笑，哭泣，大喊，发怒。
这些都不是方木昭能控制的。
早上上课，下午拍戏，偶尔要赶到大学去上课。
晚上研究剧本，或上舞蹈声乐课。
充实生活被打破那天。
是UV.的集体演出，在某个露天舞台。
跳着跳着，雨突然下了起来。
碍于活动的进行，工作人员并没有叫停。
七人冒着大雨，继续跳着舞。
方木昭的脚伤最受不了这种天气。
“咚――”方木昭摔倒了。
大家都以为是被滑倒的，便没有很在意。
但跳了二十秒钟，方木昭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工作人员这才叫停表演。
最后方木昭进了院。
修养的那一周里，苔鲸叫停了所有通告。
那一周里，方木昭是难得清闲。
除了躺在病床上，还是躺在病床上。
方木昭觉得这样浪费时间不行，便向苔鲸申请想回大学学习。
苔鲸起初是不答应的。
在方木昭的软磨硬泡下，苔鲸最后还是答应了。
但前提是不能被认出来。
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方木昭上学戴口罩，戴帽子。
每节课都是踩着铃进。
并且都是从后门偷偷混入。
下课之后就又偷偷溜出。
一周结束后，方木昭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方木昭正在剧组里拍戏。
突然被苔鲸召回。
“鲸姐，发生什么事了？”方木昭从剧组匆忙赶回公司。
“你，上热搜了。”苔鲸说，但脸上是忧愁。
“是因为什么？”方木昭知道这次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好事。
“哎，上次你去某个综艺，然后播出的时候，你被恶意剪辑了。”苔鲸说。
方木昭不太明白恶意剪辑是怎样的。
苔鲸拿出视频给方木昭看。
方木昭发现自己在里面变成了一个不懂事，还招人厌的臭脾气。
“不是，我不是……”方木昭连忙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这个节目可真厉害，要靠黑嘉宾来红。可惜啊，动到布淇诺头上。”苔鲸笑道，笑里藏着刀。
“那我接下来……”方木昭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坐着，等那边求饶。”苔鲸走到办公室的玻璃窗旁，拿出手机打电话。
“可是剧组那边。”
“推掉了，不演了，违约金不用担心，我们付得起。”
“可是……”为什么？
还没说出口，苔鲸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
方木昭乖乖闭嘴。
“老板……”苔鲸正在和董事长通话，方木昭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这不是昭昭嘛？”一个女生看到方木昭，打招呼道。
“你好。”方木昭不认识女生。
“哈哈，不用紧张，你叫我露前辈就好，我也是鲸姐带出来的艺人，年纪嘛，和你一般大。”露纤道。
“露前辈好。”
“对了，我现在要找鲸姐，请问她现在方便吗？”
“不好意思啊，鲸姐正在和老板打电话。”
“唔，这样啊，那我们去喝咖啡怎么样？我请客。”露纤道。
“不好吧……”苔鲸和方木昭说过，不准随便去外面吃饭，喝咖啡。
“没事哒，有事我给你压下来。”露纤说。
“可是……”方木昭还是想拒绝。
“走啦。”露纤直接拉方木昭走了。
“坐里面吧。”方木昭提议。
但露纤偏偏不，专门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靠窗的话会很引人注意的。
“就坐这。”露纤根本不担心这些，“服务员。”
服务员来了。
“来一杯美式，你呢？”露纤看向方木昭。
“一杯椰奶拿铁。”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走了。
“我还以为你不喝咖啡呢。”在露纤眼中，方木昭就像个很乖很乖的弟弟。
“喝啊，还喝过意式特浓咖啡。”那味道是真的苦。
“很忙吧。”露纤同情道。
意式特浓咖啡，很苦，但喝一小杯，可以精神一整天。
“还好。”方木昭刚开始确实不适应，但后面习惯就真的好多了。
咖啡来了。
“没想到你像个小孩一样，喜欢甜的。”露纤看着方木昭那杯散发着椰奶香的拿铁。
“生活本来就苦，所以要在吃上，多感受甜。”方木昭看着手中的咖啡道。
“可是当你体会到比生活更苦的东西之后，就会发现生活的苦根本不算什么。”露纤用勺子搅了搅漆黑的咖啡。
“我不喜欢吃苦。”
“但你现在就在吃苦。”露纤喝了一口咖啡。
“椰奶拿铁甜，但它里面也有苦。”露纤看着方木昭，“生活也是这样，没有完全的甜，也没有完全的苦。”
“是啊。”方木昭闭眼道。
“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作为前辈，我要告诉你。你之后会面临一段低谷期，放平心态，过去了，就会好起来的。”露纤说。
方木昭细细琢磨。
露纤起身，“我去结账了。结完账我也要去干活了，你的话，请便。”
方木昭把咖啡喝完后，回了公司。
“你刚刚去哪了？”苔鲸在公司大厅等着方木昭。
“我，和露前辈去喝咖啡了。”方木昭诚实回答。
“她人呢？”
“去干活了。”这算是露纤的原话。
“你，算了。走，跟我去一个饭局。”苔鲸拉着方木昭往公司外走。
上车，苔鲸嘱咐道：“等下你一句话都不用说，谁叫你说都不要说。”
方木昭点点头。
“哎呦，鲸姐，您来啦。”一个有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上前道。
“呵，别套近乎，我都不认识你。”苔鲸带着方木昭入座。
“这位就是鲸姐您新带的艺人吧。”中年男人也回位置上坐好。
“是啊，看不出来吗？老花又不是瞎。”苔鲸说话很冲。
“哎呀，您别生气嘛，我们这也不知道，木昭背后的经纪人是您啊。”
“呦，是啊，我也不知道综艺的投资人是你。”苔鲸翻了个白眼。
“哎呀，您看，需要什么赔偿，我们都尽量满足。”
“不需要。我们布淇诺，不缺那几百万，也不缺露脸机会。”苔鲸看看自己新做的美甲。
“那，您想怎么样？”中年男子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我要综艺做不下去。”苔鲸笑着说最恨的话。
“别呀。”
“当初我带过一个艺人，叫程楠。上你节目的时候，剪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被网上骂，惨的不得了，结果被雪藏了！”苔鲸眼神里带着杀气。
“你知道为了培养他，我废了多大力，就因为你们的剪辑，毁掉了。”
“我这……”无话可说。
“我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布淇诺，可以了吗？”中年男子身旁的西装男开口了。
“不要。”苔鲸回绝。
“百分之二十。”西装男咬牙道。
“只要我们想，你们可以随时破产。”苔鲸语气轻松道。
“鲸姐，您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中年男子道。
“不过分，一点都不。”苔鲸否认。
“那我们发文道歉，行吗？”西装男问。
“呵，我们缺你们的道歉？”苔鲸冷笑道。
“那，我们，停止综艺，可以了吗？”西装男问。
“不行。”苔鲸第二次否定。
“那……”西装男实在想不到办法了。
“听说你们公司打算推出一个新人。”苔鲸道。
“不行！”西装男生气拍桌道。
那可是公司翻身用的。
“是叫，程赫，对吧？”苔鲸说。
她观察着两位的表情。
先从生气，变成惊讶，再变成惶恐。
“哈哈哈……”苔鲸笑了出来。
两位在苔鲸的笑声里不住流冷汗。
“百分之七十。”苔鲸笑完后，开口。
“不可能！”中年男子道。
“行，木昭，我们走。”苔鲸起身。
“百分之六十。”西装男咬牙道。
“外加道歉声明。”苔鲸没有坐下。
“成交。”
“老板，别呀！”中年男子急忙道。
“还要，把提议搞恶意剪辑的人，通通，开除。明天中午，今天的这个地点见面，合同记得带来。”苔鲸拉着方木昭走了。
“老板！你糊涂了吗！”中年男子道。
“百分之六十，换公司危机解除，也算值了。”
有一个公司，因为得罪了苔鲸，导致公司破产，旗下的艺人，风评也都败坏。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百分之六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