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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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开了，周言渡下了车，却没有叫醒方木昭。
他就在车门外站着。
不走，也不叫方木昭。就静静看着。
方木昭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周言渡站了有一段时间，才敲敲车窗。
方木昭还没醒。
周言渡又打开车门，推了推方木昭。
方木昭醒了，但意识还是模糊的，他眯着眼，带着睡意道：“怎么了？”
“到家了。”周言渡去拉方木昭起来。
拉了好一会，就是拉不起来。
方木昭的手被周言渡拽的生疼，便想收回。
周言渡也不给方木昭收。
就这样，两人你拉我拽的，拔起了河。
后面周言渡发现方木昭身上还绑着安全带，就自己乐了起来。
方木昭脑子清醒后，看见周言渡在一旁笑。
“你笑什么？”方木昭问。
“哈哈，被自己蠢到了，哈哈......”
方木昭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自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周言渡见方木昭自己解了安全带，就止住笑。
“我们回家吧。”方木昭走到周言渡身边道。
“走。”
第二天，照常上学。
第三天，依旧。
一星期......
方木昭每天去学校都是兴致勃勃，但周言渡不行了。
每天的早起，对于周言渡来说就是折磨。
天刚亮，周言渡就要起床叫方木昭，还要买早餐。
送完之后，有时间还能回家睡个回笼觉。没时间的话，就得直接冲到局里上班。
现在，有了个新消息。
那就是方木昭要上晚自习。
晚自习要上到十点。
这完完全全打乱了周言渡的生活作息。
吃完饭，去散步，怎么也得八点了吧。
之后洗个澡，再看看电视。
也到十点了吧。
十点是方木昭上床睡觉的时间。
现在，下午五点放学，七点就要上晚自习。
两个小时的时间，包括吃饭和休息。
而且来回的路程还得算到里面去。
周言渡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时间这么紧，还不如住内宿。
最后，周言渡想了个办法。
下午放学，周言渡来接方木昭。
但没接回家，只是带方木昭到学校附近的小饭店吃饭。
吃饱后，就又送方木昭回学校。
这一路上都是步行。
既让方木昭吃上了饭，又能饭后散步。
周言渡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等看到方木昭进校门后，自己就回警局，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这么高强度的学习，方木昭还是第一次。
等一天中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方木昭已经趴倒在课桌上。
重锦看上去还好，因为他从晚上第一节课睡到了最后一节。
“走啦，该回家了。”重锦背上书包，在方木昭课桌旁站着。
方木昭艰难地抬起头，简单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站了起来。
重锦见方木昭这么累，就拿过方木昭的书包，背了起来。
方木昭打算抢回来，但重锦不让。
走出教室，重锦叫住了前面的人。
前面走着的同学立马转身朝重锦走来。
“老大，有什么吩咐呐？”吴羽问。
重锦把自己身上两个书包扔给吴羽，“拿一下。”
吴羽倒是觉得没什么，乐乐呵呵地背了起来，前后各背一个，手上再提一个，凑到重锦旁聊天。
“老大，最近东街那边有人挑衅，你看，是不是应该......”吴羽问。
“明天中午，约他们出来。”重锦回的很冷淡，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像在说：“吃过饭了。”
“好嘞！”吴羽眯着眼笑道。
走着走着，走到一块较阴暗处。
从阴暗走到明亮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约需要五分钟。
但是方木昭却走的很慢。
于是重锦也放慢了脚步。
吴羽看到自家老大走这么慢，也放缓了脚步。
走的真的慢。
五分钟，就只走了一半的路程。
重锦有耐心，可吴羽没有。
他直接把手里提的书包扔在地上，然后扛起方木昭大步走起来。
“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小爷还赶着回家打游戏呢！”吴羽边走边说。
重锦捡起吴羽丢的书包，快步追了上去。
吴羽长的比方木昭高，一米七五，身体也很健壮。扛着瘦弱的方木昭毫无压力。
就这样，吴羽直接把方木昭扛到校门。
校警看到直接拦了下来。
“喂喂喂，你干嘛呢！”
吴羽完全不慌，认真道：“叔叔，这位同学的脚受伤了，所以我把他‘送’了出来。”
校警半信半疑，但还是让吴羽扛着方木昭出去了。
“老大，一块走不？”走到校门外的树下，吴羽把方木昭放了下来。
“行。”重锦把包扔给吴羽，“你呢，要一块走吗？”
方木昭摇摇头，脸色有些不好，“不用了，我哥来接我。”
“那我们在这里陪你等他。”重锦从吴羽身上拿下自己和方木昭的书包。
“别啊老大，我帮你拿。”
重锦只把自己的包扔给吴羽，然后背起方木昭的书包。
“诶，老大，我还能拿的。”
“不了。”
“书包。”方木昭伸手跟重锦拿包。
“他人来了吗？”重锦没给。
“来了。”方木昭指着不远处停着的车。
“行，路上小心。”重锦把包还给方木昭。
“嗯，再见。”方木昭拿过书包，笑着走了。
重锦挥了挥手，然后走了。
“老大，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吴羽吃醋道。
“你不配。”
“呜呜呜，老大，你好狠的心。”吴羽假装擦擦眼泪。
“安静点。”吴羽真的太聒噪了。
“哼！你不爱我了！”
“对对对。”
......
“饿了吗？要吃夜宵吗？”周言渡看着身旁刚上车的方木昭问。
“饿了。”方木昭闭上眼。
跟周言渡生活了一段时间，方木昭的饮食习惯从一天两餐，变为了一日三餐，现在上了学，得变成一日四餐。
“想吃什么？”周言渡轻声问。
“嗯。”方木昭要睡了，意识模糊，听不清周言渡的问题，只是本能地点头。
“看样子真的很累。”周言渡撩了撩方木昭额前的头发。
车子启动了。
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方木昭还是没醒。
周言渡把方木昭横抱，一直抱到家，才把方木昭放到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几种小吃，都是这段时间方木昭喜欢的。
周言渡还没洗澡，于是先去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习惯性的只包了下半身浴巾。
方木昭醒了，正吃着小吃。
听见厕所的开门声，方木昭转头去看。
方木昭看得红了脸，然后马上转回头。
周言渡直接走到方木昭旁边，坐到沙发上。
“咳咳......”方木昭被呛到了。
周言渡立马倒了一杯水给方木昭，“别急，慢慢吃。”
方木昭喝完水后，低头不去看周言渡。
“你干嘛不穿衣服。”
“哦，哎呀，习惯啦。之前你没说，所以我没改过来。”周言渡解释道。
“那以后，你还是穿吧。”
“咋啦，害羞啦，之前是谁不穿裤子在屋子里晃来晃去的？”周言渡凑到方木昭耳朵旁说。
“我.......”方木昭往旁边挪了挪，想远离周言渡。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你慢慢吃，我去穿衣服，然后给你放水。”周言渡说完朝自己房间走了。
方木昭摸了摸脸，烫烫的。
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事，羞愧地用手遮住脸。
“小轻，来洗澡了。”周言渡在浴室喊道。
方木昭等了一会，等脸上的炽热感消下去才起身往浴室走。
“怎么这么久才来？”周言渡问。
“......有事。”方木昭撇开脸不去看他。
“行，那你洗吧，有事记得叫我。”
“嗯。”
周言渡出去了。
方木昭躺进浴缸里，热水暖暖的。
一天的疲惫感，都被热气溶解，消散。
到时间了。
周言渡去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平常周言渡一敲门，里面都会传出回应声，但今天却没有。
周言渡急忙打开浴室门。
方木昭正坐在浴缸里发呆。
“小轻。”
方木昭继续发呆。
“小轻。”
方木昭继续发呆。
“小轻......”叫了好几声，方木昭才回过头看周言渡。
水已经冷了。
方木昭从浴缸里出来。
“你刚刚发什么呆！”周言渡发起火。
“我......”方木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什么我！你知道刚刚很吓人的吗！我以为，我以为......”你的病又复发了。
周言渡没把话说完，直接扛起刚从浴缸站起的方木昭，往方木昭房间走。
“你......”方木昭挣扎起来。
“别动！再动我把你扔到地上！”
方木昭安静下来。
周言渡把方木昭扔到床上。
还没等方木昭从床上坐起身，周言渡就往他的方向扔了几件衣服。
“穿好。再有下次，我就帮你洗！”说完，周言渡头也不回地走了，顺便关上门。
方木昭委屈地穿起衣服。
啊，又是长裤。
之前周言渡一生气，就让方木昭在家穿长裤。
这对一个在家不穿裤子的人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等方木昭床好衣服出来时，客厅一片漆黑，周言渡也回了房间。
看样子他真的很生气。方木昭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