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人海之中，遇到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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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卷王？”林谦哑然失笑，瞬间懂了“校园卷王”的意思。
任何一所大学中都会有两种学生存在。
第一种学生的志向就是混日子，高中是TA一生中最努力的时候，进了大学只想放松，每天的精力都花在了翘课、游戏和恋爱上，只要能够顺顺利利毕业，多看一分钟书本都是浪费生命。
第二种学生把学习视为比生命都要重要，自律得可怕，每天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在宿舍关灯之后躲在被窝里打手电继续学习，走路的时候在背书，吃饭的时候在看书，TA们学习不是为了考试也不是为了毕业，而是单纯的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了解世界。
学校当然不仅仅有这两种学生，更有其他介于两者之间的学生，但是这两种学生永远是校园中最引人注目的。
想来佘戊戌就是第二种学生，而且是优秀的“校园卷王”。
林谦板起脸，严肃地教训楚媛和宋佳：“今天学习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记住，读书不是为了被人，是为了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好学习影响你的一生。不求你成为爱因斯坦，至少不要读了几年大学依然是个草包！”林谦自我感觉好极了，这些话虽然爹味十足，老生常谈，但是三观正极了，他一颗冰冷杀手的心仿佛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浑身都暖洋洋的。
楚媛悲愤地怒视林谦，道：“要是佘戊戌只是拼命学习，关我们什么事情？她考试永远是满分，永远是第一名，我无所谓啊，我又不想得第一名，毕业证上又不写第几名。”
宋佳用力点头：“要是只是这样，佘戊戌再努力也不关我事，有什么卷不卷的。”
林谦困惑了，有道理啊，满分学生其实与其他人没什么关系，那么学生还能怎么“卷”？
楚媛用世上最悲凉的眼神看着林谦，道：“我们学校的国际友好学校是德国亚琛工业大学。”
林谦皱眉，怎么又关德国亚琛大学的事了？
楚媛握紧拳头，泪水打转：“我们学校的校长说，亚琛大学的考试评分方式极其先进，必须引入我校。”
林谦瞅楚媛，还是没懂。
楚媛声音都在颤抖，道：“亚琛工业大学考试卷面总分120分，合格成绩为本次考试最高分减去50分等于及格分。”
“大部分时候个人考试成绩只要超过40分就有可能及格了，考70分就被推荐读博了，考90分就可以傲视全系了。”
林谦忽然有些懂了：“所以……”
楚媛泪水打转：“该死的佘戊戌永远都是满分！只要她参加考试就一定是满分！及格分就是该死的70分！70分啊！读博也就70分！现在竟然只是及格分！”
林谦一万分地开始理解楚媛的悲伤了，遇到天才不可怕，同时遇到天才和狗屎的规则简直是天灾级别的。
楚媛回想不幸的经历，泪水终于下来了：“要是仅仅是这样，我也忍了，70分而已，我努力一下好像也能达到的。哪怕69分，教授心慈手软一下也就及格了。可是……”
林谦陡然懂了：“该死！你们学校的教授不会觉得学生考满分太没面子，因此加大考试难度吧？”
楚媛嚎啕大哭，痛不欲生：“就是这样啊……傻逼教授不信有的学生考一百分只是因为满分是一百分，非要觉得是自己的题目太简单了，变着法的出难度，还让不让我们普通人活了？我每天早上4点起床看书，凌晨2点才睡觉，严重睡眠不足，走路都在飘，看到太阳就要晕倒，就这样我才考了37分！”
宋佳的泪水哗啦啦的：“我才16分……全系平均分才9分……”
楚媛哭得喘不过气来：“你说，佘戊戌是不是卷王？你丫想要卷就卷啊，为什么把我们都卷死了？”【注1】
林谦同情地看着楚媛和宋佳，自己太没见识了，原来同时遇到天才同学和不靠谱的规则不是天灾级别的，现在才是！“何止卷王，简直是卷王之王！”
楚媛含着泪水，握紧拳头，45°看太阳：“知道我们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简直是地狱！”
“有人每天给佘戊戌打饭；有人每天给佘戊戌占位置；有人每天给佘戊戌拿快递；有人每天送佘戊戌礼物；有人每天给佘戊戌唱歌……”
“为的就是与佘戊戌搞好关系，每年选科之前可以提前问佘戊戌选了什么科，然后坚决不同科！”
楚媛的脸上满是悲伤悲愤往事不堪回首，这哪里是愉快的大学生活，根本地狱的审判！
宋佳拍着胸脯，犹有余悸，道：“每年都有菜鸟傻乎乎地不懂奥妙，上课才发现教室里出现了佘戊戌，那眼神简直是看杀父仇人。”
林谦同情极了：“我买冰淇淋给你们吃。”
周渝和陈33愤怒地看林谦，楚媛因为回忆痛苦往事而流的泪水就只值得一个冰淇淋？还有没有人性了？
林谦深深自责：“再加一个披萨。”
楚媛大怒：“我哭得这么用心，你就只是加一个披萨？至少再加一个提拉米苏！”
周渝和陈33哀伤极了，以前的人看到纯洁的少女哭泣都会送满汉全席的，现在的人竟然只肯送披萨，这简直是道德的崩溃，人性的沉沦。
宋佳扯楚媛衣袖：“我就说不用哭得这么伤心，划不来。”楚媛用力点头，嗓子都差点嚎哑了，亏大了。
远处的某个饮料店中，叶宁望着林谦公司，没能找到林谦的位置，她发信息：“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林谦看了信息，急忙到窗口四处张望，一边打电话：“你在哪里？”
楚媛陡然精神无比：“花花的女朋友来了！”
“真的？真的？”宋佳抹掉泪水凑到窗口四处张望，不知道双花红棍的女朋友长什么样，能一个打三个吗？
林谦匆匆跑到了街对面的饮料店，看到叶宁在阳光下仿佛有一层白光笼罩着她的身体，那温柔地笑容比天使更纯洁灿烂，他心神动摇，难以呼吸。
在这个无法重生的世界，他要失去叶宁了吗？大街上有这么多开着豪车的帅哥，有这么多才华横溢的天才，有这么多日进斗金的精英，叶宁是不是明天就会被某个精英帅哥搂进怀里？
林谦心中剧痛，这个几乎注定会发生的事情让他绝望。他深爱的叶宁陪伴了他几百次轮回，每一次轮回、每一个小时、每一秒钟他都更加的爱叶宁，他为叶宁的善良倾倒，为叶宁的娇嗔心动，为叶宁的思考着迷，为叶宁的欢笑神魂颠倒。叶宁已经是他的心，他的血液，他的呼吸，他真的能够任由叶宁爱上别人？他真的能够接受没有叶宁的人生吗？他真的可以为了叶宁的幸福而退缩和祝福吗？他真的要在叶宁嫁给别人之后假装祝福，其实痛不欲生，后悔没有向叶宁表白吗？或许表白之后会遭到拒绝，或许示爱之后只是短暂的幸福以及永恒的痛苦，或许他会被某个帅哥比下去，或许叶宁会鄙夷地看着他，投入另一个帅哥的怀抱。可是，他就为了这些痛苦而不敢赌一把了吗？
林谦呆呆地看着叶宁，对叶宁的刻骨铭心的爱、爱情败犬的懦弱、死宅的最后的微小自尊、工科男的自信和理智在短短的一纳秒之内进行了几万次的交锋，无数惨淡的凄惨无比的惨绝人寰的未来在他的脑海中以光速掠过。
街上，知了鸣叫，热风令人焦躁，饮料店内的冷气让人浑身舒爽，轻柔的背景音乐回荡着：“If I should stay，I would only be in your way，So I'll go, but I know，I'll think of you every step of the way，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林谦望着温柔微笑的叶宁，I will always love you……I will always love you……他忽然笑了，所有的理智懦弱自尊自信以及所有令他畏惧的未来离他而去，只剩下了坚定地决心，不管未来如何，不管受多大的伤害，不管对叶宁是不是最好的结果，今天，此刻，现在，这一秒，这一纳秒，让我做个自私的为了爱不顾一切的人渣吧。
林谦微笑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叶宁面前，眼神带着坚定，带着羞愧，带着自私，带着惶恐，带着不顾一切和决绝，紧紧地搂住了叶宁，低声道：“我想过了，我或许不能给你幸福，或许不是最值得你爱的人，或许你以后会后悔，可是我不管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永远。”
叶宁的心怦怦跳，经历了几百次轮回终于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她脸色微红，幸福地笑，脸庞，眼睛，美貌，嘴巴，头发，身体，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温柔又幸福地笑。
她看着痴痴地又紧张地看着她的林谦，柔声道：“笨蛋，你崩溃了，我也崩溃了，我们是雌雄杀手。你不要我，还有谁能要我？两个变态杀手在一起总比一个变态杀手孤孤单单的好。”
林谦抱紧了叶宁，心神荡漾，就想不顾一切的当众吻她。叶宁微微低头，羞涩无比。
“哇！花花的女朋友好漂亮！”楚媛不合时宜的声音冒了出来。
林谦急忙退后一步，愤怒地道：“楚媛！”
楚媛莫名其妙：“怎么这么凶？我哪里惹你了？”
叶宁吃吃地笑，用力握紧了林谦的手，色狼！白痴！笨蛋！
林谦脸立刻红了，道：“我随便喊喊，不要在意……”手足无措地介绍着：“……这是楚媛，这是宋佳，这是陈33，这是周渝……咦，你们都跟过来干什么？”
楚媛歪着脑袋瞅叶宁，友好地点头，然后又飞快与周渝陈33宋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好漂亮……”
“……不会是被林谦抢来的吧？……”
“……听说美女都喜欢流氓，难道是真的？”“不可能，我就是美女，我才不喜欢流氓呢，谁喜欢流氓谁脑子有病！”
“……不知道能不能打……”
“……看上去好像很柔弱啊……”
林谦怒视一群小丫头，是不是对她们太温和了，一点点威慑力都没有。
叶宁看着林谦的侧面，笑着低声道：“温柔的你才吸引人啊。”
林谦刚想开心微笑，忽然转头瞪叶宁：“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叶宁不屑地看林谦：“笨蛋！”
林谦又一次心神荡漾，几乎把持不住。见鬼！为什么今天这么控制不住？
……
慕容集团的大厅中，林谦牵着叶宁的手慢慢地前进，身后，楚媛宋佳陈33周渝以及一大群实习生整齐地站成两排，用最严肃的神情最饱满的精神迈着阅兵般的步伐，动作统一又富有力量。
四周无数路过的慕容集团的工作人员或者拜访人员惊愕地看着浩浩荡荡十几个人的团队，这是哪个国际大公司的业务攻坚团队？果然是充满了国际味和精英味啊。
林谦到了前台，傲然盯着前台小姐，道：“我们是某公司的，与贵公司某某经理有预约。”
前台小姐被强大的气势所慑，不敢怠慢，急忙打电话确定，然后道：“请到9楼会议室。”
林谦点头，带着众人上了电梯，电梯内挤满了实习生们，再无旁人。
满身精英气势的实习生们立马松懈了。
楚媛开心死了：“真是太帅了！”一群实习生用力点头，超有精英的感觉啊。
周渝用力点头：“早知道穿西装了！”衣服不统一是个巨大的BUG，要是大家服装统一，黑西装白衬衣手里拎个公文包，妥妥地华尔街的精英的味道。一群实习生后悔极了，考虑不周啊。
陈33反对：“这么热的天穿西装会死人的！”然后愤怒地瞪林谦：“为什么乘坐地铁来的？打个车才多少钱？小气鬼！”
林谦头疼极了：“喂喂喂，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你怎么来了？”
周渝反应极快，抢着道：“你可以假公济私带女朋友上班，楚媛就不能带同学拜访客户学习经验了？”
陈33用力点头：“彼此，彼此，都是乱来，大哥别说二哥。”
叶宁低声笑，转头看林谦微红的脸，这个笨蛋真是令人头疼，自尊心卑微地要死，总觉得与自己不会有幸福，总想推开她，几百次轮回都保持着距离，没有亲吻她，可是这个笨蛋一旦决定不顾一切，却又一万倍的粘着她，就是拜访客户也要带着她。
林谦轻轻在叶宁耳边道：“只有今天才会带着你，以后才不会永远粘着你呢，你有你的空间，我没这么强的控制欲。”
叶宁无辜地瞅林谦：“你说什么？为什么说这个？”这个笨蛋竟然也能猜透她的心，真是讨厌啊。
电梯在8楼停下，似乎有其他人要进入电梯。
林谦陡然紧张了，不会又遇到慕容惊戈吧？
电梯门在林谦紧张的目光中缓缓打开，是两个没见过的人，见电梯内挤满了人，放弃了乘坐，招手让众人先行。
林谦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合上，依然紧张极了，按照电影规律，这个时候慕容惊戈的手会猛然伸进电梯门之间！
直到电梯门合上都没有出现这狗屎的剧情，林谦这才松了口气，果然生活没有那么多狗屎事情。
到了9楼会议室，佘戊戌早就在那里等待着。她扫了一眼林谦与叶宁紧握的手，没搞明白怎么拜访客户还有情侣同行，微笑着道：“你们先休息一下，经理马上就到。你们要咖啡还是茶？”
楚媛欢快地问道：“戊戌，在慕容集团实习累吗？慕容惊戈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照片很帅，真人帅不帅？”林谦担心又冒出打了慕容惊戈的狗屎事，严厉要求所有人看熟了慕容惊戈的照片，楚媛很想知道照片和真人有多大的差距。
周渝兴奋地问道：“有没有发生霸道总裁爱上实习生的剧情？”
一群实习生兴奋了：“一定有！”“凡是霸道总裁就喜欢笨笨的萌萌的什么都不懂，倒茶能倒到总裁裤子上的女生。”“还有在走廊中撞个满怀，女生手里的文件夹掉了一地！”
佘戊戌看一群同学的眼神宛如看白痴，这年头还有人想要恋爱，单身不爽吗？一直单身一直爽啊！
林谦实在受不了了，呵斥道：“闭嘴！这是在客户会议室！”
一群实习生这才老实了。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佘戊戌急忙介绍道：“这是我们的部门经理张经理。”
林谦等人站了起来点头示意。
那张经理板着脸，走了几步，鞠躬让开了通道，露出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林谦一瞬间肝疼极了，慕容惊戈！一群实习生的胡闹拜访为什么会出现慕容惊戈？他悲伤地转头看楚媛，然后又转头看叶宁，难道这个世界其实是楚媛和慕容金戈的“霸道总裁和小女生的浪漫爱情”世界？
叶宁觉得也不错啊，楚媛是个好孩子，要是有个爱她的霸道总裁男朋友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她瞅着楚媛，真心希望楚媛能够成为慕容集团的女主人，好人就该有好报。
慕容惊戈一声不吭地坐在了主位，那个张经理咳嗽一声，道：“佘戊戌，你全权负责与某某公司的人商谈。”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有压力。”
林谦和一群实习生秒懂，这是天才佘戊戌惊动了慕容集团的老板，亲自赶来旁观，只要佘戊戌这次商谈中表现出色不但会成为慕容集团正式员工，还有很大可能会被钦定为慕容集团的高层主管的接班人。
楚媛等人羡慕妒忌恨地盯着佘戊戌，卷王之王是卷死了多少慕容集团的员工才会激动大BOSS啊。
佘戊戌微微点头，平静地开始商务会谈。她没什么废话，一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就开始询问产品性能，每一个问题都专业无比。
一群实习生对专业问题目瞪口呆，准备好的以表现自我为主的PPT完全没有机会拿出来，众人悲伤地看佘戊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佘戊戌同样伤心地看众人，对你们而言是玩耍，对我而言是考核啊，你说对谁更重要？
一群回答不出专业问题的实习生只能眼巴巴地看林谦，求指点，求急救。
林谦瞪一群实习生，叫你们不用心！他开始负责介绍公司产品，一一回答佘戊戌的提问。
林谦与佘戊戌都是工科狗的性格，谈话直接又干脆，只是短短十分钟双方就已经商谈完毕。
佘戊戌淡淡地道：“慕容集团在某某产品上可以使用贵公司的产品补充我们的供货体系，但是，价格至少要便宜5%，否则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
林谦摇头，5%？公司的利润只有3.5%！他想了想道：“我需要考虑，不能立刻答复你。”
然后他与佘戊戌同时起身，握手告别。
一群实习生悲伤地看着林花花和佘戊戌浑然没有把慕容惊戈和那张经理放在眼中，只觉双花红棍和卷王都是脑残怪物白痴混蛋，佘戊戌不过是个实习生，能决定个P！还不是要上报，还有比慕容惊戈更大的慕容集团负责人吗？哪怕不谈生意，抓住机会与慕容惊戈聊几句，攀关系，得到的利益远远比与慕容集团谈成眼前的小业务要大得多。
林谦扫了一群实习生一眼，道：“走了。他牵着叶宁的手带头离开了会议室，丝毫没有讨好慕容惊戈的意思。在林谦看来既然佘戊戌得到了慕容惊戈和张经理的授权，全权负责这一次商务谈判，那他不能也不需要越过佘戊戌与慕容集团更高层谈判，这是基本的商业规则，何况这次商业会谈完全就是一场游戏，对林谦毫无意义。大公司的工业采购必然会招标，核对资质，检查产品质量，以及一连串复杂的过程，最后才会谈价格，哪有当场就定价格的道理？佘戊戌最后问价只是无聊开个玩笑而已。
至于攀关系什么的，林谦很清楚自己的情商几乎是负数，绝对没有能力与慕容惊戈攀上关系。
佘戊戌看着眼神复杂的同学们，惊讶地问道：“你们还有事吗？”她已经尽量给同学们的业务开绿灯了，还想怎么样？难道要请她吃饭聊天？她没这个时间，她还有很多专业书籍要看呢。
一群实习生死死地看佘戊戌，你是卷王，不是呆王！
慕容惊戈看着林谦与叶宁从身边经过，死死地看着他们紧握的手。
过道中，叶宁低声对林谦道：“那个慕容惊戈好像很注意我们。”林谦笑了：“是很注意你吧，慕容惊戈看你的眼神古怪极了。”
楚媛凑过脑袋道：“我也注意到了！”林谦用力将她的脑袋推开，楚媛愤怒地看林谦，有女朋友就没有人性了吗？
叶宁得意地道：“有个万人迷女朋友会不会很紧张？你要加油啊，小心我被慕容惊戈抢走哦。”
楚媛低声叫道：“花花这么差，必须选慕容惊戈！”然后缩到了周渝的身后，周渝慢悠悠闪开：“不是我说的，别找我。”
叶宁凑近看林谦的眼睛，林谦的眼神清澈，她嗔道：“你就不吃醋吗？”
林谦板着脸：“要是慕容惊戈敢打你的主意，作为黑虎帮双花红棍，分分钟就打扁了他的脑袋！”
叶宁灿烂地笑，捏林谦的脸：“你有点像霸道总裁了。”
林谦反驳：“胡说，我明明是双花红棍好不好？”
楚媛低声对周渝道：“黑涩会大佬迟早被抓起来。”周渝推楚媛：“不要躲在我身后，我会被误伤的。”楚媛不管，没有人挡着她就死定了。
林谦怒视楚媛，离开了慕容集团就打扁了楚媛。
走廊的尽头忽然涌出了七八个西装男子堵住了道路。
林谦一怔，楚媛怪叫：“霸道总裁想要抢女朋友了！”
叶宁飞快地对林谦道：“放心，我只爱你一个，霸道总裁去死。”
林谦瞬间肝疼了，又要杀人了吗？我想做个好人啊！
七八个西装男子冷冷地看着林谦，开始活动手腕。
林谦左右看看，一群实习生面如土色，看看那七八个西装男的块头就知道己方要被打成死狗。
陈33惊呆了：“哎呀，还真有霸道总裁殴打情敌的剧情？慕容惊戈是不是没有脑子啊？”
周渝疯狂地掏手机准备报警。
七八个西装男子大步走向林谦，为首的人狞笑着：“你敢得罪慕容总裁？是不是吃了熊……”
“噗！”那为首的西装男子下巴上挨了一拳，瞬间飞起三尺高，鲜血和唾沫在空中飞舞。
不等其余人回过神来，林谦再次一拳打在了一个西装男的下巴上，不等他倒下立刻旋身踢在另一个西装男的脑袋上，收回脚后立刻发力向前跃起，肘击在一个西装男的脸上，一矮身躲过另一个西装男仓皇打来的拳头，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拳，然后抓住他僵直的手臂发力过肩摔，砸在了一个西装男的身上。
短短几秒钟内，八个西装男只剩下了两个人依然站着。
林谦摆开架势，深呼吸，扭动脖子，勾手指：“来啊！”
叶宁淡定微笑，这种垃圾怎么可能打得过锻炼了几百个轮回的林谦？
楚媛张大了嘴：“不愧是双花红棍……”
周渝和陈33眼睛放光：“厉害！厉害！”
一群实习生死死地看和林谦，有人喃喃地道：“这就是传说中一个人打败了金龙帮一百多个人，双手各拿一把刀，杀了十七八条街，从武林广场杀到吴山广场的传奇人物林谦？”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慕容惊戈悠然地看着林谦，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楚媛周渝陈33瞬间懂了！
周渝开始预测台词道：“你果然有些身手，怪不得敢抢本少爷的女人。”但凡霸道总裁抢女人的戏码都是这个台词。
陈33摇头，这个台词太垃圾了，必须与时俱进：“给你一百万，永远从我的女人的身边消失。”金额可能小了些，但要的就是用小钱打林谦的脸，让叶宁看清林谦是多么的猥琐。
楚媛蹦跶：“应该是叶宁愤怒地对慕容惊戈道，‘你竟然敢打我的男人！’然后一巴掌打向慕容惊戈，却被慕容惊戈带入了怀里，深深地吻下去，然后叶宁眼神迷离意乱神迷小鹿乱撞……”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心翼翼地看着怒视她的叶宁和林谦：“……韩剧都是这样演的，不能怪我……”
林谦活动手臂，看来天下第一杀手又要再次出山了。叶宁有些得意地瞟林谦，我果然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你要对我好些哦。
慕容惊戈无视一群贴着墙壁站立的实习生，缓缓到了林谦身前，目光炯炯，俯视林谦，露出邪魅的笑容：“男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到慕容集团做我的贴身秘书吧，给你月薪一百万。”
“吧唧！”叶宁倒在了地上。
林谦认真瞅慕容惊戈：“我是不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人海之中，遇到了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