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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番外第十 万市大吉( ...
“有老婆也没用,玉观音选夫,何其大的机缘,不比那爱情甜多了。”路人艳羡地看着那只小胖鸟,嫌秦云雁不知好歹。
秦云雁偏身躲开花球,又从随身的储物器里捞出个出门时无面塞的“谁也不近”罩子往自己身上一套,认真道:“那我且问你,这玉观音何许人也?”
“拿了这花球可有资格去比武招亲啊!”路人看他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那是恨不得扑上去抢那花球,咬碎了一口牙说他:“连这都不知道?玉观音可是不乐天的主人之一,全隙间出了名的哑美人,多的是给她当上门夫婿的,跟了她吃穿不愁是次要的,能接触许多大佬,没准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家是几乎每个隙间生物心底的渴望。往往是解决在隙间的生存和温饱后,万众归一的执念。
“哦,原来如此。”秦云雁点点头,倒觉得这些人可悲,连那轿子上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为个空头的支票在这里搔首弄姿。
他自然是不愁的,且不说本就是出来玩的,单说执念,他的执念是阿锦,不是哪个世界。
谁也不可能分得开他们。
“细看下来这位玉观音照样是哪样都比不上我的爱人。”他平静地说:“阿锦可不会这样玩弄人。”
他想这样已经地位超然的人为了庆典寻了个随时能丢掉的乐子,搞了个响亮的节目,还真有人信了,连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
适者生存,这些家伙是被当猪仔养着,还是真有人自信自己能有那样的魅力,得了位高者的青眼。
秦云雁为领导者了许多时日,知道那样的事发生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上位者只会觉得跳蚤叫嚷,实在可笑又吵闹。
而且……
他的余光瞥见在买花灯的锦书,义正言辞地对小胖鸟说:“我不可能接这绣球的,我建议你趁我的爱人来之前离开,不然他会生气的。”
那小胖鸟大概是没有自我意识,仍在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抛花球。
“哎。”秦云雁感慨它一个打工鸟苦命,问路人:“你要是要便拿去,只要受得了‘机缘’就行。”
“我可不敢,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特别的,但那可是玉观音亲自选的你,给我八百条命都不敢冒名顶替。”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锦书执着骂骂咧咧的花灯,踩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三两步便跨到了秦云雁身侧,宣示主权一般把脑袋埋在爱人颈窝里,斗笠的纱便垂在秦云雁掌心,一双琥珀眸子里满是轻蔑,他对那胖鸟,也是对胖鸟背后的人说:“你却没有自知之明,这么多年口味怪到专挑有夫之夫了是不是?”
寒光闪过,一柄利剑将那绣球绞得粉碎,纷飞的断线在空中飘散,又被一把张扬的火烧成灰飞走了。
人群中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骚动,纷纷向后退去,生怕那剑伤到了自己。
锦书平淡地说:“观玉,谁给你脸,来觊觎我的人?”
随着他的话落下,乐队的齐奏硬生生停住,半个音节在空旷的街头回荡。
墨玉台子上的身影并未停下舞蹈,只是那脑袋似乎定在原地不动弹,连半分侧偏都没有,木偶似的吊着。
妖风大作,硬生生将面纱撩起,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刚买的莲花灯受了惊吓,灯芯里头竟蹦出个蜡烛状的灵体来,飞速蹦哒着钻入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锦书冷笑一声,飞剑上去便将那人员砍成一块一块的,肉块四散在地上,没有血。
演出团那边,领头的忽然哀哭了一嗓子,后头的有样学样,该哭的哭该演奏的演奏,直接把招亲改成了出殡。
然后不慌不忙地、敲锣打鼓地走了。
“没劲。”锦书吐槽一句,又看看手里的花灯,手握着攒到了秦云雁手心,“本是买来带路的,谁料跑了,真是没个商业信誉。但这灯做工还不错,咱拿着玩玩。”
他解释两句,说这里乱,那灯里的灵体实际上是打工的向导,拿钱办事的东西,没想到刚付了钱,看到了他是谁直接跑了。
“没问题吗?”秦云雁问。
“能有什么问题。”
在周围人或恐惧或凑热闹的起哄下,锦书掐了个诀,让飞剑给他俩扫开了一条路,拉着他不紧不慢地走着,说:“低调的反倒容易被欺,这万市大吉我闹过一次,自然也能闹第二次。更别提这不乐天的主人以前受过我恩惠,隙间虽没有那个因果报应,但实力可以教他们什么叫尊敬。”
他忽然回头,撩起面纱灿烂一笑,说:“开心点亲爱的,咱们是来玩的,有气就撒,心胸畅快才是最重要的。”
秦云雁闻言一副失落的样子,说:“我还以为咱们是来约会的,上次庙会你可是什么都躲着我,还以为你是想赔罪才带我来的这。”
“自然是约会的,但不是为了赔罪。”锦书还真忘了这茬,秦云雁说的是七百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未登基。他的仇也未报,满脑子都是见不得人的算计,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
于是被拽出去散心,散也没散好,触景生情想起家人与旧事,想着不如再喝一壶酒一醉方休,也拂了情人的好心。
锦书并未把这件小事放在满了的心上,却不想有人记挂了这么多年。
他想自己还是幸运的,这一生虽几经漂泊,到最后还是靠了岸,总有人把他记挂在心上。
儿时有家人,到了隙间后百年间也有一群没有血缘的家人。还有贯穿始终的秦云雁,虽然他在大多数时间里不知道也不敢认这一份牵挂,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回想起来心是暖的,舌根是甜的。
他补充说:“若是赎罪此行未免太简陋了些。”
说到底来这万市大吉是一时兴起,不配用来赔罪的。
赔罪这种事锦书算是新手,永远是他把人家打服了对方咬着牙赔不是,一时间还真没想出来能怎么哄人。
两人牵着手拐进一条街,街两边的店面都招摇,各个的招牌都往高了宽了建,挤得一条街快成了条巷子。
有香味扑鼻而来,听着叫卖声是炸香豆腐。
“他这算不算对臭豆腐的魔改?”秦云雁探着脑袋看了看漆黑油锅里骷髅形状的豆腐,虽闻着香,但也没什么食欲。
锦书看了一眼,一言难尽地说:“我觉得算,这东西闻着香吃着臭,做出来纯恶心人的。”
“吃过?”
“被坑过。”
锦书显然不想提起那段往事,牵着人往里走,买了根能怪叫的棉花糖堵住了那人浅笑着的嘴。
不乐天的东西总是以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作蓝本,加上些丧气的元素。又赶上欢喜的节日,灰白的店面不得不挂上些彩灯绘上些彩影,看着实在有些滑稽。
但价格不滑稽,不开玩笑说一顿饭能买别人不止一条命。
秦云雁看着,吃着,心底算起了店面的利润,又旁敲侧击问了店老板抽成和税费,不禁感慨着问:“这么简单的生意,旁边那个欠债还钱是怎么把自己搞黄的?”
两人选了家四层小楼的饭店用餐,窗外刚好能瞅见欠债还钱那惨烈萧条的样子。
锦书一面替他布菜,一面回忆了一下,说:“东家组织被袭击了,临死前压榨了一下商地里的商家,然后死了个彻底,商家的那些合同法则绑定了一座无形的坟墓,债没地方讨,就成一笔烂账了。”
秦云雁瞅着眼前小山似的饭碗,动了筷子慢悠悠地吃了几口,也许是刚刚吃的棉花糖糊住了嘴,也许是琢磨着事,心不在焉。“那是不是谁填上了这笔债就是那地方的新东家?”
锦书听他这意思是心动了,倒也不觉着奇怪。
有些人命里带财,秦云雁的命奇葩,几乎什么都不带,父母兄妹几辈子也没有活着的,姻缘也虚无缥缈,生命也一直算不得不算长寿。
唯有钱,无论哪个时间都不缺的,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的命就是拿所有的一切换了名为“财”的通天大道。
贾晴和赵泉甚至开过玩笑,说他这是招财猫的命,坐那什么不干公司也能正常工作,努力干点什么事公司直接起飞了。
秦云雁觉着他们说得夸张,他不过是会算几笔账,看得出什么挣钱,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已。
锦书也没有阻挡的意思,只是加了一筷子鱼,挑了刺放在空碗里推给秦云雁,细细告诉他自己知道的关于那块地的利弊,相关的利益关系,上面的商户是个什么脾性,又有多少地痞流氓流浪民寄居在那地上,霸着不走占山为王。
“看不出,阿锦竟然这么了解那片地方。”秦云雁说。他嗅了嗅新开的酒,度数不高,算得上醇香,便替二人都倒了一杯。
“那东家组织我灭的。”锦书说着,平碰了下酒杯,说着自己习以为常的事:“忘了那组织叫什么了,但他们主要的来灵石渠道是炸世界,这片地只是他们财产中不值一提的一小部分。”
秦云雁立刻问:“那组织欺负过你?”
锦书摆手,表示自己没那么好欺负。“不是,只是不想看着更多人莫名其妙来到这混乱的地界,顺手而为。”
说出口又下意识去看秦云雁的脸色,怕他觉着自己一把年纪不知道稳重,又怕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毕竟惹闲事就会结因果,一有因果这未来可就说不准了。
锦书悄悄地将酒杯伸过去碰秦云雁的酒杯,特地放矮了半寸,问:“觉着我……”
秦云雁敛着眸,手腕灵巧地把酒杯向后撤了一下,没让他碰到杯。“阿锦想做什么自然都是可以的,怎么能让你舒心就是最好的。”
又压了压手腕,让两支杯子平碰了下。
清脆的一声响,两滴酒水互相溅到了对方的杯中,被一饮而尽。
锦书说:“你未免太向着我了些。”
秦云雁说:“我还嫌不够呢。”
他贯是如此,恨不得要筹谋着让世界都围着自己的心上人转——心上人估计不会同意。
秦云雁思量一阵,边布菜边思量着那地方的得失,自顾自说:“如此说来……这块地所蕴含的债务法则是天价,几乎百年内无法盈利。商人几乎都分散去各个小飞地,只剩地痞流氓当讨债人?哦,还有专门打劫的土匪占山,以及不下十个组织等着有冤大头还完款再来抢。”
一棵从树干开始腐烂的树,但根还是活着的。
“资金,土地,上下游,潜在竞争者,甚至安全都有问题,还真是五毒俱全。买这块地几乎就是用巨额资金买了块一没资源二全是毒瘤的雷。”
他放下筷子,几乎要把自己说服了不去再惦记这块土地了。
还会有其他合适的地方,秦云雁劝着自己。
锦书盛了碗汤,捏着勺子尝了尝,觉着烫了又推到一边,忽然开口为那块地争了一句:“也有优势。这块地上的商家自动被列入各大商会的会员,若是能快速处理好那些商会的资本家也不敢轻视你。而且那飞地的核心是块未衰竭的世界核心,能产灵石的。这个其他人不知道,算我打出来的消息。”
准确说是那组织想用那个核心跟他自爆,然后读条没结束就被锦书连锅端了。
秦云雁挑了挑左边的眉毛,问:“依你所见,不亏?”
“旁人接手大概要亏个几百年,撑不过。但你若想接手,把找事的处理一番,得来的资源几乎是平账了。”锦书算账几乎不算人力成本,毕竟大多数情况下他一个人都能处理。
找事的算外敌来犯,清理了再压榨出灵石便能平账。
他又估计着秦云雁不让自己一个人去,退而求其次表示可以多加几个人:“毕竟我们客栈对处理这些有经验,想找他们的仇家也能找到,但那要分资源吧,不划算。最划算的是我带着几个欠我人情的去处理……”
虽然这么说有些像黑恶势力……锦书想了想,发现隙间也没有白善势力。
果不其然,秦云雁说:“你的情况不宜折腾吧,还有资金的问题,之前那位跟我说——”
说客栈缺钱。
锦书打断他,表示:“资金最不是问题。前一阵捉获的妒倚面记得吗?他的赏金能买下十块这样的地方,他是你抓的,赏金自然也是你的。”
秦云雁:“啊?”
什么叫天降横财?他记得自己也没干什么事,这么就捞到了通缉榜第二的赏金了?
要知道有无数人在追杀妒倚面,前仆后继,消耗掉了那通缉犯的大多数本事和精力,才让他捡到了这个漏。
但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才说?
“但是吧……这算秘闻。”锦书话锋一转,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在屋子里又布了一道隔音的平账,压低了声音说:“之前不小心把那个神秘的没有露过面和不知道叫什么的放榜组织给端了,那些榜单对应的法则和赏金也都到了客栈的账上。后来客栈缺钱就把法则给钻了个窟窿,用那些赏钱。”
秦云雁又挑了挑右边的眉毛:“所以你的赏金?”
他面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通缉榜第一。
“左手倒右手,我那些赏钱是真掏不出来的,妒倚面的赏金大概剩了三分之一,买那地和启动的资金肯定是够的。”锦书从秦云雁脸上看到了一个廉洁的商人对这种挪用公款行为的微微的唾弃,又补充说:“反正通缉榜单上的几乎都是我们客栈的客人……大不了麻烦他们被抓几次,就能平账了——这是莫琅说的。”
总不能抓了我们的人还要跟我们拿钱吧,然后莫琅和无面一合计,直接开用。
锦书也不好说什么,也没立场说什么,毕竟没准哪次他出去闹完事大残回来救他的就是自己的赏金。
秦云雁抬手按住自己一直在跳动的太阳穴,低下头,说:“我算是知道那些窟窿他是怎么忽然补上的了。”
之前看客栈的账本时他还以为客栈也能自产灵石来着,不然那些天坑般的窟窿怎么就不明不白地被填平了呢。
原来缘由在这。
这账……倒也能算,秦云雁想:借着锦书【档案馆】的异能大概是能算清的。每件事每笔账慢慢算,最迟两年能算完。
就是算到最后锦书大概是欠了不少债的,自己该如何替他平账?别人欠了锦书多少,又该如何讨回来?
锦书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算的全是烂账,也不用算得太明白。我们这群人谁亏谁一些,谁赚谁一些早就分不清了,客栈是落脚的安心地,糊涂一些也无妨。”
他轻声说着,抬手抚平爱人紧皱的眉头。
看向爱人缱绻的眼眸,秦云雁暂且将心里的账本合上,点头说:
“我知晓了。”
诈尸了
原则上法则不可破,但理论上锦书的归墟可以和原则同归于尽。隙间的法则来自于实力强且能力特殊的人,所以是可以打破的。
秦云雁:你是说启动资金和所有的阻碍在一瞬间就都没了是吗?
开玩笑,债还是要还的,不然没有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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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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