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非典型ABO 山本×嘉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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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闻起来很可口。
山本武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堀川嘉树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刚刚闪过了多么危险的念头，她甚至没察觉山本武已经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堀川低着头，一手拿笔在报单上写写记记，另一只手则熟练的摁着计算器。
直到山本武曲起手指在实木桌上敲了几下，堀川嘉树这才从她的工作世界里脱离出来。
“啊……山本大人！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仰起头，露出那个招牌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笑容。
有时山本武会觉得这种表情像极了他的次郎，可怜巴巴又不谙世事。这个时候只要揉一揉次郎的头，它就会一边兴高采烈地摇着尾巴，一边露出肚皮让自己陪它玩耍。
——你也会摇尾巴吗？
他抬起手，覆在堀川嘉树头顶，指尖探入了她的发丝轻轻抓弄了几下。和她柔软的外表不同，堀川深棕色的头发格外坚韧，甚至有点毛躁，和皮肤刮蹭在一起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有一会儿了，看你在算东西就没有打扰，可是堀川好像根本忙不完的样子啊。”
几绺棕色的头发随着山本武的动作掉落在堀川嘉树脸上，她生理性的眯起眼往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把头摆正在山本武的掌心。
“下次山本大人直接叫我就好了呀。”堀川嘉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小的雀跃，显然早就习惯了雨守大人时不时会揉揉她脑袋的这种行为。
山本武是那种大家都会喜欢的极具亲和力的男生，无论和谁都能很快的跟对方混熟成为朋友。尽管知道这种亲昵是源自朋友层面的，可堀川嘉树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耳朵发烫。
山本武知道对方在害羞，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从棕色碎发里露出的半只耳朵——小小的红红的。
真是可爱的反应啊，他想。
山本武俯下身子，凑近了堀川嘉树的耳朵，“下次再忽视我的话，我会惩罚你喔。”
太近了。
近到堀川嘉树甚至能闻得出男人用了薄荷味的洗发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快要炸开了一样，耳畔只能听见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她用力撑了一下桌子，带有轱辘的办公椅向后滑出好远。
好奇怪……
她垂下头像条濒死的鱼。
山本武顺势把上半身都压在了桌上，不紧不慢的继续说，“太重工作轻友可不好，总是被堀川忽视我也会难过嘛。”
他的声音坦荡，自然，让人完全挑不出一丝别有用意，就连堀川都忍不住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些。
那可是山本大人呀，她想，山本大人才不会对朋友有暧昧想法呢。
“好、好啦……我知道了，总之、总之下次不会了。”
堀川慢慢挪腾着，把椅子连带自己移回原位，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落水的小狗。
山本武忽然懂了为什么总部的这群人都热衷于陪堀川玩伪装游戏，假装他们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假装生活在表世界、假装没有mafia……她实在是太干净了，好像待在这样的人身边就能看不见自己身上的污秽。
他把一盒嘉云水果硬糖放在她桌上，“我先回去咯，维修费的拨款，就拜托你了。”
堀川嘉树用手戳了戳小铁盒，“就算山本大人不说我也会通过你的审批啊……这下好像被你贿赂了才给通过似的……”
山本武嘿嘿笑了两声，跟她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堀川今天用的是什么香水，很好闻。”
后者正忙不迭的拿起一块糖果往嘴里送，“Hum？”她弯曲手肘举到鼻子前，又抻着领口嗅了嗅，“我没用香水呀。”
“是这样吗？”男人笑意盎然地抓了抓自己的黑色短发，“那可能是我闻错了。”
在他走出财务室关上大门那一刻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堀川是个Omega。
第二次发现这个事实的山本武比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时还要惊讶。
不断攀升的体温好像是什么催化剂，让淋了雨的堀川散发出更加可口的味道。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他们的游玩计划，两人在凤尾船上被浇的像落汤鸡一样逃回了山本的LEXUS。
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可他们也无法离开——大概是某些对亚裔抱有敌意的racialists，趁他们去乘坐凤尾船时故意划坏了汽车的轮胎。
糟糕，被困住了啊，山本武觉得有些好笑，身为黑手党居然会被当地小混混摆了一道什么的。
山本武把手背贴在她额头，烫得很。
一个坏消息，堀川在发烧。
大雨浇透了山本的衣服，湿滑的布料裹在身上幽幽冒着凉气，连同体温都低了几度。
男人侧着身子坐在驾驶位，胳膊架在座椅缝隙中间，堀川嘉树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从自己额头上拿走。
一个算不上好消息的消息，这个连火焰都没有的家伙，出现雨露期的症状了。
“继续露出这种表情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堀川做什么哦？”
对方呆滞了几秒，扶着他的手顺着太阳穴滑到了脸颊，把头枕在了他掌心，“山本大人，凉凉的。”
白桃味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氧气好像也变得稀薄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喂喂、我不是开玩笑的。”
山本武这样说着，用空出的那只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
堀川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我很好吃”的信号。
接收到这种暗示的山本武，手上稍稍用力，那人便顺从的仰面躺在了后座上。
他从来都不是圣人。
纽扣剥落到第四枚，只要一只手就能够解开那坦露出来的小巧胸衣，山本武完全的把堀川掌握其中。
舌头是温热的，软软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游走在身体上的微凉触碰让她的呼吸开始有些凌乱。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发出嗡鸣，山本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摁灭了屏幕把它随手扔在座椅下面。
他只专注地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名为堀川嘉树的火苗开始融化。
“雨守大人是薄荷味的。”
张弛有度的微辛刺激着她脆弱的感官细胞。
啊，是啊，他的信息素。
【I wake up to the sounds of the silence that allows……】
铃声又中断了他，这次是堀川的手机。
连着两次插曲打扰了山本武的性质，他从散落在地的小西服外套里拿出了响个没完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狱寺大人】的字样，山本武懒懒的靠回椅子里，摁下了接听键。
“堀川，你和山本那家伙跑到哪去了。”
“不愧是狱寺，居然猜到我们在一起啊。”
电话那头微妙的沉默了一下，“山本？”上扬的尾音好像在质疑接电话的怎么会是他。
“是我。我们出了点小状况。”
狱寺隼人在山本武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不满情绪，那种近乎斥责的语气不由得让他警觉起来，尽管如此狱寺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车坏了。”山本的回答简明扼要，“堀川淋到雨有些发烧。”
“你们在哪儿。”
狱寺皱着眉头看了眼手表，距离预定的返程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那两个人还真是会找时间捅娄子。好在十代目在会面完盟友家族首脑之后就直接回去休息了，他还能抽出空帮山本和堀川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收拾烂摊子，至少不会叫他们耽误了十代目的进程。
“等下我发定位给你。”
“噢。”
挂断电话，狱寺隼人来到窗前伸展了一下身体，窗外飘着小雨，淅淅沥沥，他透过并不密实的雨幕望向窗外，绝佳的视力让他轻轻松松就在鳞次栉比的商店街中找到了drug store的广告牌。
【叮】
是山本发来的定位，狱寺点开谷歌地图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处距离彭格列下榻的酒店差不多有半个小时车程的风景区。
“……啧，真麻烦。”
狱寺隼人拢了把烟灰色的短发，把房间里没用过的干净浴巾和毛巾一同带下了楼。
山本武换了个姿势倚靠在车门边，他不知道躁动的究竟是空气还是他的血液。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堀川藏在职业装下的身体其实相当有女人味。
山本武把她揽起抱在腿上，堀川便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高度刚好，敞开的衣扣在对他发出邀请，山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埋头吮吸起来。
【到了，在哪。】
屏幕亮起又灭掉。
狱寺隼人撑着伞敲了敲车窗，玻璃后面露出山本武似笑非笑的脸。
“还是狱寺最靠谱了。”
“少来这套。”狱寺隼人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车门打开，山本武率先跳下车抻了个懒腰，“车胎被人割了。”
“哈啊？”狱寺瞄了一眼，左后轮瘪瘪的，“真有你们的。”
堀川睡在后座，潮湿的白色衬衫黏在身上，脸上透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
狱寺隼人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的确有些滚热，他把干浴巾盖在她身上，俯身把堀川从后座抱出来。
摇晃惊醒了浅眠中的堀川，她挣扎了一下，回手抓住狱寺领口，在他肩膀上找了处舒适的地方靠了上去。
突然的亲昵让狱寺晃了一下神，走在他身后的山本武眼尖的捕捉到了他的失常。
“堀川是Omega。”
烟灰色头发的男人脚步慢了半拍。
“果然狱寺你早就发现了吧。”
狱寺隼人从来都不喜欢电子烟。
他把那种掩耳盗铃的玩意跟“软弱”画上了等号。
人们一提到去天台往往后面不会跟着什么好事，要么是自杀要么是残害身体健康，狱寺隼人就是后一种。
在堀川嘉树来彭格列之前，分部的天台都是归狱寺一人独享的，没人敢去打扰他的清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他人都不爱加班。
堀川是个例外。
他们在很多个晚上共享了星空下的安静。
狱寺隼人不明白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不点，居然烟瘾快要和他持平了。
“狱寺大人！你看！”堀川嘉树炫耀似的举起脖子上挂着的暗绿色扁圆的杆状雾化器。
是电子烟。
“小透送给我的，他说叫我下次加班的时候不要摄入那么多尼古丁了。”
狱寺单手撑在护栏边，安静地听着她兴高采烈的喋喋不休。
“狱寺大人要尝尝看吗？”
她忽然不再念叨，继而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他手边的烟刚刚吸完，余烬落在脚边还没来得及踩灭。
——那种烟太软弱了、后劲不足、味道奇怪……
他有一百种拒绝的理由，话到嘴边却脱口而出个好。
白桃混着乌龙茶的味道，冲淡了尼古丁的苦涩，在舌尖形成清淡的甜。
“味道挺好的。”
“对吧对吧！”
如果人类有尾巴，那堀川的应该在打着圈旋转。
她紧接着也抿了一口，鼓着腮帮把雾气含在嘴里，慢慢吐出个不成形的烟圈，“上次看狱寺大人吐烟圈明明很简单的……”
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狱寺隼人勾勾手指，又一次把暗绿色的雾化器拿了过来坦然自若地吸了一大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充盈着他的整个口腔。
他居然也在用这招哄骗小姑娘了。
后来狱寺隼人把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同款口味的烟弹都买回了家，却没有一种和那天晚上的味道相同。
“知道又怎么样。”狱寺反问道。
山本武挑起眉，“那你还感觉不到吗——嗨呀，我忘记了，狱寺是Beta。”
Beta闻不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但却能尝到。
狱寺隼人这才注意到堀川身上的衬衫最顶端那几枚纽扣没系，脖子下面的皮肤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你……”
他发现自己没什么立场去质问山本。
山本武走上前搭住了狱寺隼人的肩，“你比我应该要清楚为什么Mafia会拒绝这种属性吧。”
突如其来的雨露期对杀手而言太过致命了些。
“所以啊。”山本瞟了眼因为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而呼吸越发急促的堀川，“我们是在帮她。”
“等一下。你是说，我们？”
“狱寺不想加入吗？”山本武挤了一下眼睛，手指无意识的从嘴唇边划过，“或者你愿意让我独享也不错，你没办法标记她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狱寺隼人觉得堀川会坏掉。
贪吃的嘴被塞满，连呜咽的能力都没有。
在山本的攻势下堀川摇晃的厉害，像在激浪里飘荡的独木舟失去了平衡，重心向前地扎在狱寺身上，挂满泪痕的小脸紧贴在他的小腹上，几乎要把嘴里的东西吞进喉管。
严丝合缝的包裹感让狱寺轻哼出了声，他后仰着任由发丝胡乱散在脸上。
操，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做这种事。
“我觉得她还挺喜欢你的。”
“我难道要和每个喜欢我的女人都上一次床吗。”
“口是心非可不好，不过既然你拒绝，那我就不客气了。”
山本武说这话时的表情是认真的。
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堀川嘉树有个秘密，她的戒指会冒火。
她觉得这可能跟她在拉斯维加斯出差淋雨患上重感冒时做的春/梦有关。
梦里岚守大人和雨守大人在争论她的火焰究竟会是什么属性。
“肯定是雨，很明显我的量更多吧。”
“你的自然科学课都还给老师了吗？当然是在胃里才比较容易吸收。”
被、被灌满什么的……三个人……简直太怪了啊！
但事实是，回来后她的戒指的确能冒出小火焰了，堀川不知道紫色的火苗代表什么，但她下意识的认为，最好别去问。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非典型AB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