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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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年盯着面前的托盘不知如何是好，挺大一个白盘子里放着小小一个被切碎的柿饼，柿饼旁边还放着一根草。
这是什么操作？恶作剧？
可那蓝发的小朋友面无表情，却满眼期待的看着他，眼睛里仿佛盛着星光，让他无法拒绝。
难道是让他陪着玩过家家？男孩子也玩这个？
他试探着向柿饼伸出了手，小朋友的眼睛更亮了几分，看来是没猜错。
他捏了一块柿饼，小朋友脸上漫起红晕。
柿饼虽然被切开，但是它们还是被糖份黏连在一起，所以虽然江祁年虽然只捏了一块，但是他拎起来的是一串……
而且最后一块要掉不掉，摇摇欲坠，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祁年发誓，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闷笑。
在柿饼串彻底断开之前，他一发狠全都塞到了嘴里恶狠狠的……不，是艰难的嚼着。
这柿饼到底放多久了，好硬，牙疼。
小夜左文字高兴的看着对面的人：大人一定也很喜欢吃柿饼，看他一口吞了一盘子！太好了，我一定要找到很多柿饼送给大人！
身后的笑声更大了，髭切，笑面青江，你们这两个不够意思的！
这么想着，江祁年就把用来装饰的柿饼盖，往离自己较近的笑面青江身上丢去，丢完也为自己孩子气的举动笑了起来。
“我是歌仙兼定，特来拜见。”
屋内笑声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个儒雅的男声，就这几个字被他说的阴阳顿挫，跟念诗一样。
拉门并没有关，江祁年一转头就看到门外多了个人。那人跪在门外，只能看到紫色的发顶，和他那一丝皱褶都没有的衣摆。
歌仙兼定其实没有比小夜左文字晚来多少，所以屋内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全都听见了。
一个被下属笑闹，却只会恼羞成怒咀嚼柿饼，顺便丢个柿饼盖报仇，最后和下属一起笑起来的主人吗？
好温暖……如果可以过这样的生活……
江祁年看到歌仙兼定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才叫他进来。
等歌仙兼定进来，江祁年才发现他身后跟着同田贯正国和大俱利伽罗，这下可好，这本丸里会喘气的都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集合了。
“万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现在才来致谢，还请您原谅我的失礼。”
歌仙兼定说着深深跪拜下去，跟在他身后的两刃，和原本坐在旁边的小夜左文字，也一起跪拜。江祁年被他们跪的全身不自在，又顾及脚伤，只能伸长手去拉。
歌仙兼定含笑起身，接过大俱利伽罗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江祁年面前：“作为谢礼，这个，还请您收下。”
托盘里放着一本蓝色的，封面写着“刀账”的书，和一把手掌长的金色钥匙。
“这是……”江祁年没想到，歌仙兼定这么随随便便就把可以掌控他们的刀账放在了自己面前。
“如您所见，这是刀账和本丸中枢所在的钥匙。我已经和大俱利伽罗殿与同田贯正国殿商议过了，我们都十分期待可以服侍您。”说着他又看向小夜左文字：“想来小夜也不会拒绝的，是吗？”
仍旧无法开口的小夜连忙点头。
这时一直坐在江祁年身后的髭切开口了：“想来，我们现在的状况歌仙殿也猜到了几分，我们不能让家主承担任何一点风险。”
歌仙兼定轻轻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了。”他猜测，眼前的大人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必须隐藏行迹，这才想要不通过时政得到一个本丸。再加上并不清楚本丸前主的死因，才不敢贸然接手。
旁观的江祁年全程黑人问号脸：你们两个之前连面都不算见过一次吧？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已经背着我聊了很多了？
“那么。”歌仙兼定敛下眉眼：“就请诸位听我讲一个不大有趣的故事吧。”
这本丸的前主原本是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偶然被发现拥有灵力之后，被时政聘请，成为了珍贵的审神者。
他灵力不上不下，但是也拥有了一个独立的小型本丸。
最开始，他除了性格强硬了一点，想象力丰富了一点，好胜心强了一点，性格内向了一点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
当然，这是带着滤镜的付丧神的形容，按照江祁年的总结，那就是个刚愎自用、异想天开，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优秀，又不愿意付出相应努力的窝里横。
如果一直这样发展下去，有那么一群任劳任怨，又自带滤镜的付丧神陪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一次审神者聚会之后，这一切都全变了。
他变得暴躁易怒，对刀剑们动辄破口大骂，后来又发展成动手，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打而已。
忽然有一天，一振刀剑消失了。审神者的解释是，他单骑出阵，碎刀了。
后来，一个又一个付丧神接连不见，他们才确定，他们的同伴都死在了审神者手中。
一天早上，审神者的头号拥趸压切长谷部，因为不想再帮助审神者杀害同伴，又不愿意背板主人，跳进了刀解池。
这件事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自此，本丸变成了炼狱。
审神者封闭了日晷，使用契约压制，光明正大的虐打付丧神。
狐之助想办法上报时政，时政毫无反应，联合付丧神付出不小代价直接去时政求助，也自此一去不回。
刀剑们终于认清现实，量产的付丧神和珍贵的审神者孰轻孰重？只要审神者活着，付丧神死几个怕什么？
他们被时政放弃了，自此，只剩下满心绝望。
忽然有一天，审神者毫无征兆的灵力暴动死了。幸存的付丧神轻伤变重伤，中伤以上直接碎刀。只剩下不符合审神者审美的三刃，和不知为何伤情没有加重的初始刀歌仙兼定。
他们不敢让时政发现审神者已经死亡，只是勉力完成最基本的任务，做出本丸仍旧正常运转的假象。
只是审神者残存的灵力渐渐耗尽，他们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