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我，我也不知道。”
裴柏溪一头雾水，“什么叫做你也不知道？这里是你带我来的！”
说到最后，或者许是太过荒谬甚至破了音。
“是的，原本是创造虚拟npc来假扮客人光顾你的餐馆，我们这边会直接操控npc对菜品的评价，从而让餐馆升级的流程。”
“但是！刚才那位，并不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
系统焦急慌乱的解释，甚至不小心把餐馆升级的秘密暴露给裴柏溪。
“不过，请宿主相信我们，我刚才已经把错误来源上报了，明天一早应该会有结果。”
“等等，你上报了？”
“是的，毕竟我们是专业的！”系统颇有些骄傲，因出错误而低沉的语调不由上调几度。
“真棒。”听到它真的上报后，裴柏溪表情有些不自然，扯出一抹笑，干巴巴地送上夸赞。
系统正沉浸在宿主表扬它的欢喜之中，殊不知，裴柏溪则在懊恼系统上报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终究还是没有搞清刚才消费的金硕珍，是真是假，如果上面发现错误后，会施行什么措施。
这像一个定时炸弹，悬在裴柏溪的心里。
就连第二天刚从睡梦中醒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型，裴柏溪把系统呼唤出来。
“怎么样？出结果了吗？”
“出是出了，”系统有些支支吾吾，快把裴柏溪的耐心磨掉前，把后面的话终于吐出来，“上面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让我们不要大惊小怪，动不动就上报。”
裴柏溪：“....？”
“啊？”
“就没了？”
“是的，就这么多。”
“可是，你也看到异常的现象，怎么会没检查出来呢？”裴柏溪怕是个阴谋，再□□复地询问。
“是这样子，所以我再次提交了异常的出现，但依旧被打回来了。”
从最后一句话中听出了一丝委屈，裴柏溪一手抚额，“算了，就这样吧。”
什么结果都没有，反倒让他有些心安。
再想也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出现，裴柏溪挠了挠毛躁的头发后，起身换了件宽松的运动样式套装，嘴里咬着刚从桌上拿的切片面包。
“偶妈，我走咯。”
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一头雾水的裴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咚”地一声。
留给她的只是一扇关上的门。
“这孩子，”裴妈妈目光略过桌上摆放好几样的早餐，无奈地摇头，“又只吃几片面包。”
裴柏溪边小跑边吃切片面包，等到公司时，早饭已经全部进肚。
进门时，不大的训练室里只有零散的几个人，匆匆扫视了一圈，没发现认识的人，裴柏溪低头小跑，把东西放进柜子里。
一个人默默做起了热身动作。
与其他还在闲聊放松的人群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空气墙。
可墙并不具有隔音效果，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依旧传入他的耳朵里。
“才来几天，拽什么拽。”
“一点都不知道规矩，我们可是前辈啊前辈！”
“这样都能进来，莫不是哪个高层的心头宝哈哈哈哈”
裴柏溪目不斜视地收回左腿，换另一只右脚往前迈，弓成直角，缓慢有力地往下活动。
这些闲言碎语，他内心不觉得这是需要在意的事。
早在初中那会儿，因为一心埋头看书，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常常被班里的人说怪胎，书呆子等很多难听的绰号。
当时年纪还小的他，听到这些绰号，又难过又委屈，我只是认真学习，我不是呆子。
回家后，扑到裴母的怀里，好一顿哭，裴父和裴母都被裴柏溪吓到了，以为他是在学校遭到校园霸凌，急忙询问他是因为什么事哭。
裴柏溪胳膊擦掉眼泪，抽噎地把起绰号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起绰号，虽然只是口头上的，也归属于校园霸凌的一部分。
裴父严肃处理了这件事，并把裴柏溪转到私立的初中，但同时也对还很小的裴柏溪说，别人口头上欺负你，是因为他们觉得你的存在威胁到了他们，因为不敢直接伤害你，所以只能无能狂怒地过几把嘴瘾。
小小的裴柏溪是班里的第一，而说他是书呆子的起源则是他一直压在底下的年级第二。
他倏然就懂了父亲说的话。
长大后，裴柏溪依旧认为父亲说的话是正确的。
因此在他们说闲话时，裴柏溪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惊讶。
我最近的进步这么大的吗？都成为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存在了？！
刚进门就听到闲言碎语的闵玧其一行人，心里憋着一股气，但碍于还在练习室，马上老师就要来了，不方便发生冲突。
在找到裴柏溪之前，总想着宽慰宽慰他，不要那么生气，来日方长，结果却看见裴柏溪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扬地在做热身。
金泰亨率先一步，走到裴柏溪身边，开口想安慰来着，却被裴柏溪一把抓住双手。
“泰亨啊，我跳舞是不是有很大的进步啊？”
金泰亨以及后一步来的闵玧其他们一头问号。
这话题是如何拐到这里的？
在舞蹈方面最具有权威的郑号锡沉吟片刻，想着此时的裴柏溪是最需要鼓励和安慰的时候，尽可能挑着模棱两可的话说。
“进步蛮大的”（比一开始僵硬地挥舞胳膊，扭动身躯，现在只有几个关节僵硬。）
“还有进步的空间，继续加油！”（也就是还有三室两厅的规格还有三室一厅的进步空间吧。）
身旁的人一瞬间领略到郑号锡未尽之意。
但目前沉浸在进步很大而上头的裴柏溪，并没有听懂，他觉得郑号锡都在夸他欸，那他舞蹈进步地也太厉害了吧。
他不禁沾沾自喜，难不成我还是个舞蹈天才不成。
于是在舞蹈大课时，一向只站在最后一排，不容易被老师发现动作做错的绝佳位置，他勇气果敢地站在了郑号锡的身旁。
面前郑号锡复杂的眼神，裴柏溪咧牙一笑，不为所动。
然后舞蹈老师叫他认清了事实。
一堂课，整整一个半小时，他光是被点出来做错动作挨训占了四十分钟左右。
老师关上训练室的门，裴柏溪就累瘫地倒在地上。
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对着他们，一整个自闭蘑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