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身为死神的我爱好和平》红发旅行者

15、第 15 章 北塔禁区

　　但是记得摩尔和能够将摩尔唤回，是两种概念。

　　布鲁斯旁敲侧击地问过周围的人，发现除了纽约的托尼斯塔克，似乎摩尔确确实实被所有人遗忘了。

　　而托尼还能记得摩尔，还是因为他留在地狱的可以和父母通话的手表。

　　其实也是托尼主动来找的布鲁斯，因为他发现从某一瞬间开始，自己的那块手表无法联系到远在地狱的父母了。

　　贾维斯甚至觉得托尼是出现了幻觉，险些为他安排了一次全身体检。

　　这就很不对劲，哪怕人类的记忆被剥夺了，AI怎么也会被清空呢？

　　因此托尼找到布鲁斯，来验证自己的记忆。

　　布鲁斯现在还记得托尼的那句话。

　　“没准科学的发展也会影响魔法的进程，同样的，魔法也会影响到科学的发展，只是咱们都在其中，所以都忽略了这些变化。”

　　种种影响下，托尼和布鲁斯决定合作，他们顺着“第三种死亡”的余波追踪到了欧洲。

　　应该是摩尔提前进行了一些操作，他们很顺利地遇到了魔法侧的人。

　　在出示了摩尔留下的一些东西后，他们被引荐给当前代理这片世界“死亡职责”的存在——

　　英国死神，名为阿斯卡拉，目前的人类身份隶属于魔法部的高等巫师死神小组组长。

　　身为死神的他掌管灵魂渡口、遗忘之河、以及魔法生死之间的边界。

　　通俗点来讲，就是除了让人类死亡后渡过河水重新投胎，还要负责处理巫师死后的灵魂是否应该消散的问题。

　　但是谁也没想到，来自英国伦敦的绅士死神，竟然会在初见时，和同样伪装完美的布鲁斯发生短暂冲突——

　　在表达来意后，阿斯卡拉只是拿出魔杖，将布鲁斯和托尼的灵魂纷纷出窍。

　　随后，阿斯卡拉也恢复了死神的模样。

　　和摩尔不同，阿斯卡拉的死神形象是骨瘦如柴的黑色飞马，头像龙，长着巨大的蝙蝠翅膀，眼睛银白色且无瞳孔，黑色毛皮紧贴骨架。

　　可惜托尼和布鲁斯并没有真的了解过巫师的存在，不然他们就会意识到，眼前的生物，其实就是夜琪。

　　“两位来自纽约的高贵麻瓜，来我们这边有何贵干。”

　　这位死神先生张开嘴，声音带着嘶哑，用词咬文嚼字，但是听上去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比摩尔更像莎士比亚的死神出现了。”托尼凑到布鲁斯旁边轻声吐槽，“原来他才是莎士比亚。”

　　谁都没有骂人，但是偏偏谁都在骂人。

　　布鲁斯看着死神，灵魂状态下，他手里的东西也依然存在着。

　　布鲁斯给死神展示了一下带来的“预言之书”，开口说道。“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找回摩尔。”

　　“那是谁？不认识。”阿斯卡拉摇了摇头，“我只负责我这边的事情，没见过美国那边的死神。”

　　“你不认知怎么会知道摩尔是死神？”布鲁斯眯了眯眼睛，“你将我们变为灵魂形态，现在却缄默不语，你想隐瞒什么。”

　　阿斯卡拉带着讽刺的笑容，走进了布鲁斯和托尼。

　　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它抢到先手，直接给了布鲁斯一拳。

　　“你不是死者，也不是巫师。你怎么有资格质问我死亡的事情？”

　　托尼在旁边吃瓜吃的开心，他发现阿斯卡拉只是用一只手在和布鲁斯打，另一只手拿着魔杖，但是一直没有举起来。

　　看来只是迁怒？或者为了其他的事情，不过跟托尼没关系，他也乐得见到布鲁斯被打。

　　布鲁斯也没有一直被揍。

　　在他发现他可以反击并且做出有效进攻后，布鲁斯直接打了回去。

　　“但我认识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却为它守夜至今的死神。”

　　阿斯卡拉听到“摩尔”的名字后，神情微变。

　　他的嘴角被打破了，眼睛也肿了一只。

　　打不过，如果纯物理进攻的话，确实打不过。

　　阿斯卡拉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冲布鲁斯摆了摆手，示意停战。

　　布鲁斯没有乘胜追击，毕竟他还有不得不找这位死神的理由。

　　阿斯卡拉斯哈几声后，没有否认之前的话，只道了一句：

　　“……他在我们世界也留下过足迹。那时他还不是死神。”

　　阿斯卡拉抬手展开一本古老的记录之书，页面上浮现出摩尔在百年前现身霍格沃茨外围战场的影像——

　　他曾为一批即将堕落的年轻巫师挡住了“非法诅咒之神”的攻击，却从未留下姓名。

　　托尼望着这段记录，低声道：

　　“所以他一直在……做同样的事。不管在哪个世界线。”

　　阿斯卡拉将那本古书交给布鲁斯：

　　阿斯卡拉眉头紧锁，“世界意识剥夺了他的存在，因此在世界意识的注视下，没人能提及他。”

　　“你若要找到他，必须先明白他为何消失。或许——你得穿越那片他曾消失过的土地。”

　　阿斯卡拉恢复了人类的躯体，语调平稳。

　　“你们试图呼唤的，不是单一存在。摩尔，是旧死神的延续体——他是人性残火，而旧神之影，是神性执念。”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一挥，一道由记忆编织的投影展开——

　　——昔日的摩尔，以人类身份出现在魔法界，曾与一位女巫在阿尔卑斯山共度岁月。

　　他曾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翻阅禁书，研究灵魂与记忆的交界处。

　　他甚至在最后一任真正的“死神”消亡前，作为“继承人”接受了死者门的祝福。

　　阿斯卡利昂的语气微冷

　　“他跟我们不同 ，他不是被选中，而是他自己选择了成为死亡的一部分。”

　　托尼迟疑的看着画面里的人。

　　“你是说……那扇门，或者死神这个身份，是选择了他，而不是被他打开的？”

　　阿斯卡拉点头。

　　“而现在，旧神之影想让那道门再次开启——

　　但这次，它不需要摩尔。它要借助‘记得他的人’，把摩尔拉回来，做完它未竟之事。”

　　夜幕降临，乌云遮月。

　　在阿斯卡拉的带领下，布鲁斯和托尼穿着改良版隐匿斗篷，由韦恩集团与史塔克工业特别打造，上镶魔力共振结晶。

　　他们步步逼近传说中的“北塔禁区”，托尼在禁区边缘停下，他的灵魂缺少‘看见’的力量，因此无法进入那片空间。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穿着斗篷就去找了现在负责霍格沃茨的校长，打算好好地了解一下这种神奇的小棍子魔法。

　　而布鲁斯则手中紧握着玛丽亚笔记的残页，在阿斯卡拉的魔力引导下，找到了禁区深处的塔。

　　在山脚下，有一行标注，上面用古巫文写着一句引导：

　　“灵魂若未沉眠，影将映于门前。”

　　破旧石门矗立在北塔背后的岩壁上，如同沉睡的巨人，门上刻着难以辨认的拉丁铭文与死神之翼的印记。

　　布鲁斯看到了上面的划痕，和地面上一些仍为腐朽的羽毛。

　　“这道门……是摩尔来过的地方。”

　　他取出随身的银质短刃，在左掌轻划出一道血痕。玛丽亚笔记随之轻轻震颤，页角发出淡蓝色光芒。

　　随着咒语的吟诵，一道幽暗的轮廓缓缓浮现。

　　那是——摩尔的灵魂投影，悬浮在死者门前，如梦如幻。

　　“可以了，你的血液也是很珍贵的东西，最好小心使用。”

　　一道速速愈合让布鲁斯的手掌恢复如初，不过大门已经展现在了一人一死神的面前。

　　“摩尔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和他失望。”阿斯卡拉看着布鲁斯，沉声说道。

　　“当然。”布鲁斯点了点头。

　　沉重的石门在阿斯卡拉挥手下轰然开启，魔力流动中，映出泛黄古卷与散落的镜面水晶。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说不清的寒意，仿佛某种“记忆”正在回望他们。

　　阿斯卡拉语气平静却锋利。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韦恩先生。你打开的，可不仅是摩尔的回忆。”

　　布鲁斯走近中央的石坛，玛丽亚的笔记页缓缓飘浮，自动翻页，最终停在一段用古代符文写成的警句：

　　“门之彼岸，是未完成的神祇，是未消化的死亡。”

　　布鲁斯低声念诵出了这句话。

　　“未完成的神祇……指的是旧神之影？”

　　阿斯卡拉眉头一挑，魔杖轻点，投影出一幅古老浮雕：

　　数位戴面具的“死神”环绕在“死者门”之前，门后隐隐浮现一只拥有三只眼睛的巨影。

　　阿斯卡拉讽刺地看着这些影子。

　　“旧神不是死神。它们是由遗忘、混沌、否认所聚的存在……而门，是曾经封住它们的锁链。”

　　布鲁斯指出了现状。

　　“可现在门松动了……它们回来了。”

　　阿斯卡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布鲁斯，语气陡然尖锐。

　　“但你——一个普通人类，甚至不是巫师。你怎么可能唤醒‘祂’？你是怎么引出摩尔残魂的？”

　　布鲁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因为我梦到过他，在我童年失去父母后的那晚，他就站在我身边……他并未带我走，而是让我继续活下去。”

　　阿斯卡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同事竟然还弄出了情感债务。

　　“……他选择了你？”

　　布鲁斯低头，眼神深邃。

　　“或许是我选择了他。在那个夜晚，我就已经见到了死亡。而他，是唯一伸出手的存在。”

　　石室中沉默片刻，唯有水晶轻轻震颤。

　　阿斯卡拉缓缓吐出一句更深的怀疑：

　　“你知道‘死神转世’意味着什么吗？”

　　布鲁斯抬头，一瞬间眼神中似乎映出摩尔的影子。

　　布鲁斯的语调低沉。

　　“意味着死神也曾是人。意味着记忆会流转，灵魂会选择。”

　　阿斯卡拉脸色骤变，倒退一步。他终于意识到：

　　布鲁斯·韦恩之所以能唤醒摩尔，是因为他们的命运早已缠绕。

　　他或许不是摩尔的“同伴”那么简单——他也许曾是“上一世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