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节乃食堂 心脏的跳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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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食堂，小松脸上就不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作为美食人类国宝，节乃食堂里的装修和他心中预想的很不一样。
普通的桌子、椅子，普通的餐具、厨具，就连用来烹饪的料理台也是很普通的，就像一般日料店里的那样，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小松和阿虏在吧台坐好的时候，节乃已经在吧台后的料理台开始烹饪了。
阿虏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吧台上，手里抓着餐具，目光紧紧盯着节乃烹饪的料理：“听好了，小松，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离开这个座位，就算是地震来了也不能阻止我们用餐。”
“好的！阿虏先生！”小松下意识跟着挺直腰背坐好。
“阿虏，没想到你预约的不是我的全套菜单，而是特别菜单世纪浓汤。”节乃用胸前的围裙擦干净手，从料理台底下抓出一只蒜头鸟（捕获等级40）对着阿虏道：“不过世纪浓汤做好需要一点时间，给你来个蒜头鸟肉蛋盖饭如何？”
能破例吃到节乃做的蒜头鸟肉蛋盖饭，阿虏高兴还来不及，一副赚到的表情狂点头：“真的可以吗，节婆婆，那就拜托了！”
节乃不说话，眼里含着笑意，转身回去继续烹饪料理。
拿起一把普通的菜刀，三下五除二地给蒜头鸟去毛、开肚，把它切成两半，一半煲汤，一半腌制留着等会爆炒。弯腰掏出极乐米（捕获等级30）洗净小火煮，擦干手另起一灶点火、热锅，磕下去几个怪盗龙蛋（捕获等级35）和千味海苔碎（捕获等级25），以及其他配菜，倒入腌制好的蒜头鸟肉，火开到最大，肉香、蛋香、配菜香就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勾得人直流口水。
小松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这种能旁观顶级大厨处理食材的机会是不可多得的，就算是只学到一星半点，对他来说也是受益无穷。
食堂外。
两个醉汉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其中矮个子醉汉抬起头，突然就盯着某处足足怔愣了十几秒。
“怎、怎么了，继续走啊。”他的同伴大着舌头催促。
“我、我不会是看错了吧……节乃食堂在营业！！”矮个子醉汉精神恍惚道。
“别说胡话，节乃食堂怎么可能——啊啊啊啊真的哇，灯光亮着！！”高个子醉汉一副不信的样子，抬头看到食堂内亮着的灯光时猛一阵怪叫。
两人酒都吓醒了，快步走到食堂窗户下趴着往里面看。
“可恶啊啊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节乃食堂在营业！！”
“混蛋，我也好嫉妒，这会到底是谁在用餐？！”
“快拍照，我要发到网上！！”
“对对对，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食堂内。
阿虏给小松倒了一杯水，清透的水在透明玻璃杯里冒着气泡。
“喝点水慢慢等吧，小松。”
“好，谢谢阿虏先生。”
小松双手接过，仰头喝下。清爽的水进入口中就像空气一样，很自然地就滑入食道了。
“好好喝，这是什么？”小松看着杯子里的水惊讶道。
阿虏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这是水山涌出的空气水（捕获等级57），其清爽可口度能在世界饮料排行榜上排第五。”
“第、第五！”小松眼珠子都瞪大了，“用这么高级的空气水来当饮用水使用，不愧是节乃食堂。”他转头看向身后墙壁上挂着的菜单，“而且仔细看的话，这些菜单竟然也全都是很难得的超高级食材。”
菜单是用木牌做的，没什么装饰，就简简单单地挂在墙壁上，这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料理人，美食人类国宝节乃女士的全套菜单：
前菜-香脆芝麻炸片百叶四叶草
汤-炖清汤岩浆
鱼料理-王陆鲨薄烧寿司
肉料理-阿修罗龙烤肉
主菜-ET饭团
沙拉-葡纳生菜凯撒沙拉
甜点-绿洲甜瓜汁冰激凌
饮料-多哈姆涌酒。
每一样都是世界级别的超高级食材！！
小松看得眼冒星星，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些食材啊。
“久等了。”完成最后一道工序，节乃起锅收火，把料理放到小松和阿虏面前，“蒜头鸟肉蛋盖饭，请用。”
阿虏和小松一喜，立刻坐好，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做好的蒜头鸟肉蛋盖饭很香，米香、蛋香、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吸一口就感觉胃口被打开了。夹起一块鸟肉，炒过的鸟肉表面呈浅焦色，却并不显得干，被油光染了层鲜亮，还沾上了香葱的气息，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嫩滑得不可思议。
又夹起一块蛋，蛋也是被炒得喷香，千叶海苔碎给它增加了一丝别样的口感，吃到嘴里没有腥味，蓬松软嫩好不细腻，便是不爱吃蛋的人，都忍不住觉得美味。
肉蛋都吃了，最后才是饭。晶莹剔透的极乐米蒸得软硬适中，大大的一口塞满嘴，乘着勾起的食欲送下肚，五脏庙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所有食材的味道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美味。
阿虏吃得头也不抬，大口刨着，没两下就吃完了，递给节乃一个空盘：“节婆婆，再来一碗！”
节乃放下炖好的汤，接过空盘给他再装一碗。
阿虏端起汤咕嘟咕嘟地喝，也不嫌烫，等饭来了又继续低头大口吃。
“阿虏先生，你吃太快了，好歹要细细品尝一下啊。”小松叹气，咽下嘴里的饭，端起汤吹吹凉：“这汤有一丝丝芝麻栗的香味在，好好喝！！”
节乃身子一顿。
“节婆婆，再来一……不，再来二十碗！”阿虏很快又吃完了一盘，大声道。
小松嘴角抽搐地看着阿虏龙卷风吸入式干饭，心里吐槽。
阿虏先生，都说你吃太快啦！
节乃给阿虏打好饭，才转过身对小松道：“你居然发现了啊，的确，我在汤里加入了微量的芝麻栗碎末。”
猜对了食材，小松又扒拉了几口饭，开心道：“原来是这样，那七味香草应该也和这个蒜头鸟肉蛋盖饭很搭。”
节乃又是微不可见的一顿，嘴角噙着笑道：“真是有趣的想法。你具有相当灵敏的味觉、观察力、好奇心和想象力，以及性感度呢。”
居然受到节乃这么多的夸赞，小松听着心里又开心又不好意思，只一味地挠头傻笑，等听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节乃：“性……性感！？”
阿虏咽下嘴里的饭，猜测道：“应该是指你有做出性感料理的潜力吧，小松。”
性、性感料理？
那是什么料理啊！？
小松神色茫然，节乃看着他浅笑，面容慈祥，真是个令人期待的孩子。
“咕噜、咕噜。”
水烧开的声音响起，节乃掀开锅盖，“好了，我的特别菜单——世纪浓汤，熬制完成了！”
阿虏和小松同时站起，伸长脑袋，期待地看向锅中。
“诶？怎么是空的？”小松疑惑道。
节乃脸上挂着慈祥的笑：“透明度太高看不到吗？有闻到香味吧。”
阿虏闻言鼻子微动，无数的食材气息顿时一口气全飞进他脑子里，让他脑子都被香迷糊了：“这一小锅浓缩的高汤里竟包含了那么多东西吗？”
“把近百年内新发现的食材放进锅里一起熬煮半年，期间不断撇去浮沫，只留下高汤的精华所成的完全透明的汤就是世纪浓汤。”节乃给两人都盛了一碗，“来，请享用。”
阿虏和小松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食堂外。
一大群人不知何时聚集了在这里，人潮涌动，吵吵闹闹。突然一阵香味从节乃食堂里传来，所有人瞬间安静，表情都是一脸的陶醉。
食堂内。
阿虏亦是一脸的陶醉：“明明像水一样清澈，味道却那么浓厚，真不愧是世纪浓汤。我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的汤。你说是不是啊，小松？”
许久没收到回复，阿虏奇怪地转头，就看到小松一动不动地像静止了一样。
他伸手在小松面前挥了挥：“怎么了？小松。”
“……诶？”小松回神，窘迫地挠挠头，“不好意思，第一次喝到那么美味的汤太感动了。”
而且，世纪浓汤的做法和华夏国宴名菜“开水白菜”太像了，味道也很像，却更富有冲击性，他一时有些愣神。
“真是太感谢了，节婆婆，能喝到这么棒的浓汤。”小松精神振奋，“高汤用的食材我只尝出了有绢鸟骨架、锋暴鳄以及镶鲔鱼这三样。”他一脸地期待，心中又不免有些紧张：“我猜对了吗？节婆婆。”
节乃没说话，只是略微诧异地看着小松，竟然只喝了一口就尝出了其中的三味食材……
阿虏接话：“另外还有矿物椰吧。”
“啊，就是那个，怪不得味道有点熟悉。”小松恍然大悟，开心地笑：“不愧是阿虏先生。”
节乃看着兴致勃勃讨论食材有那些的阿虏和小松，心绪不断起伏。
这两个小家伙……
“不过，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小松突然困惑地端起世纪浓汤仔细端详。
“你是说食材吗？”阿虏同样道。
节乃怔住，她摘下厨师帽，像下了某种决定：“阿虏，小松，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我做准备工作的厨房看看。”
“诶——？！”阿虏和小松脸上是如出一撤的诧异，“节婆婆的厨房！？”
节乃走到料理台尽头，弯腰挪开一块地板，一条幽深的石梯出现在地上。
“那个……在去之前我们能先把这个汤给喝完吗，节婆婆？”阿虏抱着装有世纪浓汤的大锅流着口水，舍不得放手。
小松在阿虏身后也频频点头：“还有其他料理也是。”
节乃看他们俩这馋样额头青筋暴起，吼道：“快过来！！”
*
石梯很暗，幽深细窄得不知通向何处，节乃拎着油灯在前面带路。
“小松你作为厨师应该也知道，料理的好坏在于食材的准备工作，每一个料理店的厨房都是重中之重的地方，本来是不允许员工以外的人进来的……”
小松知道节乃带他们去厨房意味着什么，忙激动地点头：“非常感谢，节婆婆！”
“节婆婆，这路也太窄了，就不能修得大一些吗。”阿虏供着腰缩着身体走在最后面，委委屈屈道。
“少废话，就快到了。”节乃对讨了好还不自知且在抱怨的阿虏很不客气。
大概走了几分钟，甬道里突然出现亮光，节乃把油灯挂在墙上，推开面前的门，说：“到了，我的厨房。”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宽广的地下厨房。
厨房很大，只比美食研究所的研究室小了一点，各种珍贵的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在货架上，琳琅满目，好不奢华。
小松激动地边走边看，眼睛都不知道该先看哪个了。
这就是美食人类国宝节乃的厨房啊，好厉害……
“吼！”
过道边的透明玻璃罩里，一只马刺猴（捕获等级37）突然从水里蹿出来，瘦长的猴脸直接贴在玻璃罩上，张牙咧嘴的好不恐怖。
小松一转头就被近在咫尺的猴脸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撞到栏杆上，痛得他扶着后腰直抽气。
“小松，你怎么样？”阿虏快步走上来。
小松喘了口气，缓过痛劲后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会有猛兽。”
节乃解释道：“马刺猴和柚子泡在一起能做出最棒的清爽高汤。”
她瞥了一眼阿虏后看向墙角顶上的阀门：“不过保温功能好像出障碍了，最近这个阀门有些紧……”
阿虏会意，点了点头，手臂肌肉拱起，猛地跳到半空中：“二连钉拳！”
钉拳的力道砸在阀门上，带动阀门转动半圈，一股热水喷洒出来，水里的温度变回正常，马刺猴重新安静下来。
节乃满意点头，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他们现在所在的还只是厨房的外围，真正核心的地带还要再往深处走。
小松跟在节乃后面，呆愣地看着她佝偻着的身躯，又想想刚才那个阀门。
平时这些，都是节婆婆亲自处理的吗……
转弯走过一个过道，一条粗绳绑在栏杆上，节乃抓住粗绳用它荡到对面。
“阿虏，小松，你们也过来吧。”说完，她把粗绳扔回去就走入身后的漆黑洞穴中。
小松接过节乃扔过来的粗绳，试了试结不结实，他正想荡过去，突然一个温热的手掌抓住他的腰。
“小松，抓紧了。”
接着，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被阿虏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小松低呼一声，下意识抓着阿虏胸前的衣服。
但比害怕这一情绪更先抵达的，是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男人炙热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青年脸上泛起薄红，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了。
“阿虏先生，你吓死我了！”
待一落地，小松立刻挣脱阿虏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小跑着跟上节乃。
阿虏自觉理亏，心虚地摸摸鼻子。眼光不经意抓到青年黑发下的一抹通红，他微愣，眼里缓缓浮现几分疑惑。
小松的耳朵，好红……
小松步伐慌乱地跟上节乃，心脏一直“砰砰砰”跳个不停，像是要突破胸膛跳出来一样。
他弄不清楚这是情绪，只是茫然地捂住心口。
他这是，怎么了？
“小松，还记得我说过的开店要看心情吗？”
节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小松赶紧平复了下心情，快步跟上去。
“记得的，节婆婆。”
“虽然开店要看心情，但看的并不是我的心情，而是食材的心情哦。是食材选择了客人和厨师，而我则是根据它们的心情选择当天是否要开店，所以在我的店铺里，开店关店全都是由食材决定的哦。”
节乃的声音在一人宽的甬道里格外清晰，小松心神一振：“食材的心情……”
“小松，如果你认为是厨师选择食材进行烹饪的话，那说明你还只是个半吊子。不过，如果是小松的话，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节乃说着，在一扇古朴的木制大门前停下：“到了哦，我准备世纪浓汤的地方。”
大门打开，发出厚重的咯吱声，一个所有厨师都梦寐以求的地方缓缓在小松面前展开。
厨房很大、很大，比外围所占的地域面积有过之而无不及。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落日余晖，将每一寸空间都裹上温暖的气息。贴着石砖的墙面上，刀具一字排开，到人在光下泛着哑光，手柄被经年的手掌摩梭出包浆的润泽。大小不一的铸铁平底锅倒挂在吊架上，锅底映着灯影，如同悬在空中的铜镜。
料理台上，食材各归其位——青葱扎成小捆，姜块码成金字塔，珍珠蒜躺在白瓷碗里，在灯光下仿佛还闪着光。角落的陶罐盛着晒干的千味海苔和芝麻栗，散发出隐约的咸香。
而最不容忽视的，则是厨房正中央那只巨大的汤锅。有十几米这么高，有小利加鲁长毛象那么大。
那是栗坊大师的杰作，通体黝黑，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锅身厚重，据说用了某种特殊合金打造，经年累月的熬煮也不曾让它变形。此刻，锅底的火舌舔舐着锅壁，高不见顶的锅里仿佛有什么在翻滚，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阿虏、小松，跟上来。”
突然，节乃背着手，就这么脚尖一点，整个人直接飞起，稳稳落到锅顶上。
小松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节、节婆婆——！！”
“小松快过来，我们也要快点爬上去才行。”
阿虏找到爬梯，朝着小松远远地大喊一声就开始攀爬。
“来了，阿虏先生。”顾不得多想，小松连忙跑过去，手脚并用地抓着爬梯往上爬。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手脚隐隐发软使不上力了，他才喘着气爬到上面。
锅边装着厚木板，供人站着方便工作，小松一上来就直接仰躺在上面大口喘气。
“小松，你快来看。”
耳边是阿虏兴奋的声音，小松又一咕噜翻过身，像阿虏一样趴在木板上往锅里看。
这一看，他就愣住了。
巨大的锅里，高汤清透如水，几乎看不出半点浊色，仿佛山涧的一处清潭。汤面平静如镜，只偶尔荡起细微波浪，那是节乃正在用巨大的汤勺搅拌锅底造成的。透过澄澈的汤液，能清晰地看见沉在锅里的食材——水晶般的冰泉梨微微半透，开了肚的陆地鲨仍保持着熬煮前的形状，几枚跳跳枣如红玛瑙般散落其间，甚至能数清漂浮的葱段上细密的纤维。
“好、好厉害……”小松情不自禁道。
这一锅高汤里，数百种食材应有尽有，汤色却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宛如熬煮的不是荤腥，而是山涧的清泉。
“这就是有料存在状态的世纪浓汤吗？太感动了！”
阿虏也是诧异道：“没想到世纪浓汤在过滤之前就已经如此清澈了。”
节乃苍老的面容上挂着慈祥的笑：“因为这半年来一直都在坚持撇浮沫，所以才会如此清透，但实际上这个汤还是未完成品哦。”
“阿虏先生你看，真的有绢鸟骨架、锋暴鳄、镶鲔鱼以及矿物椰。”
“嗯，那边还有机动洋葱、乌贼大王等，好强大的阵容。”
“好厉害，这么多食材。”
“太厉害了，节婆婆。”
阿虏和小松趴在木板上看得不亦乐乎，节乃加重语气笑道：“对吧，不过这个汤其实还是未完成品。”
“阿虏先生，那个是德古旗鱼的骨头！据说它的腥味和浮沫几个月都不会消散。”小松指着某条完整的鱼骨惊呼道。
阿虏鼻尖微微耸动，惊讶道：“但是它完全没有腥味，太厉害了，节婆婆。”
节乃放下巨大汤勺，跳到他们这边的木板上，大声道：“厉害吧，但是，这个汤，实际上还未完成哦！”
“诶——？！”
阿虏和小松齐齐瞪大了眼睛。
节乃头冒黑线：“太迟钝了吧，你们两个。”
她背着手，看向世纪浓汤，说：“所谓世纪浓汤，原本就是存在于自然界的东西。”
“！！”
阿虏和小松再次齐齐震惊。
节乃捂着脸一脸娇羞：“以前次郎有给我带回来一点，那个味道美味得我至今难忘，这个高汤就是我仿照世纪浓汤做出来的。”
“这么好喝了都还只是未完成品……”小松有些想象不出来，“难道自然界的世纪浓汤比这个还要更美味吗？”
阿虏没说话，只是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碗，捧着世纪浓汤狂喝。
“你喝太多了，阿虏！”节乃凶他道。
她正了正神色：“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们来这里吗？”
小松摇摇头，阿虏还在捧着世纪浓汤喝，但这次没喝这么过分，节乃虽然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但还是忍下来了。
“来我店里喝汤的，无论是大富豪、美食家亦或是国家总统，从没有人提出过任何意见。”节乃转身面向小松，脸上带着丝丝的欣慰：“小松，你说过汤里好像缺了点什么是吧？”
小松一愣，呆呆点头。接着，他听到节乃说出了一句让他心神巨震的话。
那句话明明只是很简单的询问，却又仿佛带着无尽的蛊惑，让他的心脏随着她说的每一个字而强有力地跳动。
她说：“阿虏，小松，你们想不想尝一尝真正的世纪浓汤？”
砰、砰、砰。
是心脏的跳动声。
空气沉寂一瞬，接着是阿虏响亮的回答：
“当然想啊！”
他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
小松捂住心口，心脏从未如此鲜明地彰显存在感。
“想，很想！”
小松听见他自己这样回。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节乃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