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3.海边の盛景（7） 明年的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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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幼年悟。小小的身子窝在他的怀里，软软的，暖暖的，白发蹭在他的胸口，像一只餍足的小猫，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正亮晶晶地看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月光下的身影。
他顺着那目光望过去，她眉眼弯弯的正在看过来，月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色。
他忽然想起很多。
想起昨天打排球时她明亮晃眼的笑，想起她和幼年五夏蹲在沙滩上堆沙堡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今天在水族馆里，她被鱼群吸引时微微睁大的眼睛；在动植物园里，她被孩子们围着讲解时耐心的模样。
也想起那两只孔雀，那只白的、那只黑的，同时对着她开屏，像是连动物都知道她的好。
又想起刚才的那支舞，她旋转时扬起的裙角、想起她赤脚踩在沙滩上的样子，想起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衬托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夏油杰。
他也看着那个方向，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五条悟看向他身侧的幼年杰，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们听，“她真的和那些普通的‘猴子’不一样。”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猴子’会怕我们。”五条悟顿了顿，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会躲着我们，或者在背后指指点点，要么就是想要利用我们，把我们当成工具。”他的声音低下来，“可她不会。”
“她不仅不怕我们，还会照顾我们。”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会给我们做饭，会在我们出任务回来留夜宵，会记得我们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会在我们累的时候递过来一颗糖，一杯饮料。”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的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妈妈让你们，”幼年悟的声音闷闷的，“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不是六眼、不是咒灵操使、不是最强、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只是两个会饿、会累、会吵架、会在深夜归来时想要吃一口热饭的人。”幼年杰看了一眼身侧的夏油杰，又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
她没有看向这边，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盏灯。
幼年悟：所以趁着现在清清还在，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吧，让自己明白，她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幼年杰：也许小清需要你们做为她活下去的动力，可你们也需要她。她是唯一能够让你们认识到，即使这样的人间，也有烟火气的人。
幼年五夏：是她让我们明白，原来这样的烟火气值得珍惜，而我们也值得被她好好珍视。
夏油杰听着他们的话，又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
她在硝子的身边坐下来，接过七海递过去的饮料，不知说着什么，眉眼弯弯地。
那些糖果、饭菜、深夜归来的夜宵；那些她以为微不足道的日常，都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夏油杰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好像，”他顿了顿，“偶尔这种人间烟火气，也还行？”
五条悟侧过头看着他，挑了挑眉。
夏油杰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最强。不是背负着什么使命的存在，只是活着。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会饿、会累、会想要在深夜归来时，吃一口热饭。会想要在漫长的跋涉之后，看见一盏只为自己亮着的灯。
五条悟收回目光，把怀里的小小的身影抱得更紧一点。
夏油杰也把站在身侧的幼年杰揽入怀中。
“清清妈妈~”五条悟忽然扬声，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的那些话从来没有说过。他抱着幼年悟，往沈清荷那边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老子明天还要吃海鲜盛宴~给老子做！”
话音刚落，怀里的幼年悟立刻接上，“妈妈我要吃芝士焗龙虾。”
幼年杰也从夏油杰怀里抬起头，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妈妈，我想吃捞汁小海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爸爸想要吃椒盐皮皮虾。”
夏油杰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扬起，什么都没说。
“诶！还可以点菜吗？”灰原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方向，又看向沈清荷，一脸期待，“沈前辈今天的海鲜粥好好吃，明天还可以做吗？”
“闭嘴，灰原。”七海建人叹口气，“辛苦了，沈前辈。”
硝子靠在躺椅上，悠悠扬起手中的饮料罐，月落光在她弯起的唇角上，“清，我想吃生腌，还有清蒸东星斑。”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地俏皮，“辛苦了，清。”
此起彼伏的点菜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目光精准的锁定了罪魁祸首，“那麻烦五条家少主把东西送来好吗？”
她瞪着五条悟，声音扬得老高，“还有，你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五条悟眨眨眼，拖长了那个标志性的调子，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因为，清清妈妈的手艺，马马虎虎嘛。”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而且硝子、七海、灰原都点菜了，为什么专门说老子。”
沈清荷瞪大了眼睛。
“喂！鸡掰猫！”她指了指五条悟的鼻子，“过分了啊！硝子、七海、灰原他们都会好好的说谢谢，只有你……”
“只有老子说什么？”
“你说马马虎虎！一般一般！”沈清荷气鼓鼓地控诉，“你还吃的那么欢！每次就你吃的最多！”
五条悟歪了歪头，小圆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无辜的苍蓝色眼睛，“因为老子不想浪费嘛。”他眨眨眼，一脸无辜。
沈清荷：……
夏油杰抱着幼年杰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月光落在他脸上，那温和的眉眼间，分明带着几分好好戏的笑意。
“妈妈。”幼年悟忽然从五条悟怀里滑下来，几步跑到沈清荷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左腿，“芝士焗龙虾。”他仰起小脸一双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话音刚落，右腿也被抱住了。
“妈妈。”幼年杰抱着她的右腿，仰起那张脸小脸，紫色眼睛里带着期待，“我想要吃捞汁小海鲜，还有爸爸的椒盐皮皮虾。”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像两只毛茸茸的小挂件。
沈清荷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又深吸一口气。她再心里默念三遍：不要和这个鸡掰猫计较。
“小悟的芝士焗龙虾、小杰的捞汁小海鲜、夏油同学的椒盐皮皮虾，灰原的海鲜粥，硝子的生腌和清蒸东星斑，”沈清荷一个一个数过去，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个始终安静坐在一边的人身上，眉眼一弯，“七海你想要吃什么？”
七海建人抬起头，月光落在他那张总是沉稳的脸上，“如果可以，上次做过的粉丝蒸鱿鱼就可以，辛苦了，沈前辈。”。
“没问题。”沈清荷眉眼一弯。
“喂，清清妈妈。”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满。他墨镜滑到鼻梁，露出一双写满疑惑的蓝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老子的呢？”
沈清荷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张张扬的脸上透着几分委屈。
她弯起唇角，理直气壮地开口，“你没有！”
五条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马马虎虎，一般一般！”沈清荷拖长了调子，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抱着你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过日子去吧！”
说完，她一手牵起幼年悟，一手牵起幼年杰，转身就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诶！”
五条悟的声音立刻追了上来，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慌乱、委屈和哀怨，“清清妈妈，老子错了，老子的手艺天下第一好，不，清清妈妈的手艺天下第一好！”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显然人也在追过来，“那明天的海鲜老子全包了~清清妈妈，你别不理老子啊~老子伤心了，老子要哭了~清清妈妈，你是要抛弃老子这个可怜的‘爸爸’了吗？”
沈清荷的身影微微一僵。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月光下，五条悟站在不远处，双手夸张的捂着胸口，一副“心碎”的表情。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亮得过分地蓝眼睛，里面哪有什么伤心，分明全是促狭的笑意。
沈清荷的脸腾地红了。
“给我闭嘴！五条悟！”她恼羞成怒的声音把海浪声都盖了过去。
五条悟不但没闭嘴，反而笑得更张扬了。
夏油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月光落在这片沙滩上，落在这些鲜活的脸庞上：那个恼羞成怒的沈清荷，那个笑得张扬的挚友，那两个被她一左一右牵着的小家伙，还有不远处看热闹的硝子、七海和灰原。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那些琐碎日常里的温暖是真的、她是真的，悟和大家也是真的。
他弯了弯唇角，开口的声音温和入场，“沈同学，辛苦了。”
沈清荷转过头看向他，脸上恼羞成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又被这温和的道谢声弄得一愣。
“杰！”五条悟立刻转头，一脸控诉的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控诉，“你这样会显得老子没有礼貌！”
夏油杰挑眉，看向站在一边的挚友，语气平平却精准补刀，“你有礼貌这个东西吗？”
五条悟：？？？
“杰！你和清清妈妈一起联手欺负老子！”
幼年五夏站在沈清荷的两侧，两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
幼年悟凑到幼年杰耳边，小声说，“爸爸好笨！”
幼年杰点点头，也小小声回应，“嗯，好笨！”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
清清/小清，你曾经在日记里写过，我们是你活下去的锚点与动力，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也是我们的坐标和锚点，是我们能够做为“五条悟”和“夏油杰”肆无忌惮欢笑、吵架温暖的港湾，因为你永远会站在我们身后。
而现在这个世界的我们，也一定会意识到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珍贵，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冲绳的最后一天，阳光依旧耀眼。
沈清荷的生物钟让她在清晨五点准时醒来。她轻手轻脚的下楼，准备去早市采购那些被点了一整晚的海鲜。
打开冰箱时，她愣住了。冰箱里，食材码地整整齐齐。
全是昨晚点单的那些，一样不落，甚至比需要的还多出一些。
最上层，放着一张字条。
沈清荷拿起来，就着晨光看清上面的字迹：
清清妈妈，老子错了，清清妈妈的手艺天下第一好~食材不够~就让五条家送来~一天不吃清清妈妈做的饭，老子会死的。
旁边还画着一只猫。一直趴着的、委屈巴巴的、带着墨镜的白猫。那神态、那姿态，那气质和某人如出一辙。
沈清荷看着那张字条上，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另一些画面：原著里的五条悟。
夏油杰叛变之后，再难有和他并肩的人。他是特级、是最强、是学生们的老师。可那些身份之外，还剩下什么？他很少再做回“五条悟”这个人。哪怕从五条家得到了很多很多爱。哪怕他依旧是最强。可心里到底缺少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为什么他会被封印狱门疆？是因为他回忆了。回忆了高专时代，回忆了和夏油杰并肩的日子，回了那些有挚友、有硝子、有两个可靠后背的鲜活时光。那大概是他人生里，最鲜活的一段回忆。可最后一切都变了。
灰原惨死、夏油杰叛变、七海信心动摇，硝子依旧守在医疗室，可他们都知道那个夏天再也回不去了。
沈清荷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委屈的白猫上。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改变什么，但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趁着大家还没有走散，保留这份烟火气，只属于他们的人间烟火。
她把字条小心地收好，开始动手准备食材，脑海中却还在想着那些事。
明天，他们就会回到高专，继续那些连续不断的任务，咒灵、祓除、生死一线。
也许夏油杰依旧会在某个深夜，开始思考“大义”的问题；也许五条悟依旧会吊儿郎当的说着“讨厌正论”的话，
但至少现在，她还能用一顿饭、让他们感受到这种温暖；用一份甜品，让他们知道有人在惦记；用一颗糖果，让他们在疲惫时，还能尝到一点甜。
“哇~沈前辈好厉害。”灰原雄是第一个出现在客厅的，他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那一桌丰盛的海鲜，嘴巴成了O型，他的身后跟着七海建人，目光微微扫过那些摆盘精致的菜肴，唇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辛苦了，沈前辈。”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平时多了一份温度。
硝子慢悠悠地从楼上晃下来，头发还有些乱，眼睛却已经亮了，她看着那满满一桌，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的惊喜。
“清，”她在餐桌旁桌下，“你要是留在高专一辈子，我大概这辈子都不想毕业了。”
沈清荷眉眼弯弯，把最后一道菜摆好，“硝子，你说什么呢？高专可是咒术师的大本营。就算毕业了，我也还可以在高专给你做好吃的呀。”
“嗯。”硝子点点头，伸手拿起筷子，顿了顿，又看向她，“那说好了。要陪着我一起吐槽人渣，现在是人渣学生，以后可能就是人渣咒术师了。”
沈清荷笑出声来，“没错！他们一直都是鸡掰猫和腹黑狐狸！”
“诶~清清妈妈。”楼梯上传来那道标志性的、拖得长长的调子。五条悟抱着幼年悟晃着走下来，两个人的白发在晨光里几乎融在一起，小圆墨镜别在他们头顶，一高一矮，两个如出一辙的表情。
“一大早就听见你和硝子在说老子坏话，老子哪里是人渣了！”
幼年悟从他怀里探出身子，朝沈清荷伸出手，蓝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早上好。要抱抱。”
沈清荷笑着把他接过来，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她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幼年悟也蹭着她的掌心。
“沈同学（妈妈）辛苦了。”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夏油杰抱着幼年杰走下楼，一个温和一个安静，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落在那桌丰盛的早餐上，又落在她身上。
五条悟已经凑到餐桌前，目光在那满满当当的海鲜里扫了一圈，精准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些。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转过头，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狡黠，“清清妈妈~”他拖长了调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老子爱你~”
沈清荷正准备把最后一锅海鲜粥端出来，闻言身体一歪，差点没站稳。她猛地抬头，瞪着那个始作俑者，脸腾地红了，“五条悟！你在乱说什么！”
五条悟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指了指满桌子的菜肴，“你昨天不是说老子没有嘛？可这桌子上不是有老子爱吃的。”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这是老子在表达感谢。”
“那是多余的！”她瞪着她，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不爱吃，就不要吃！”
“诶~老子当然要吃，这可是清清妈妈亲手做的。”五条悟说着就大大咧咧坐下来拿起筷子。
饭吃到一半，幼年悟放下手中的勺子，小眼睛一转，看了看沈清荷，又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到沈清荷身上。
他忽然开口道，“爸爸，父亲，明年我们在一起来冲绳吧。”
幼年杰立即跟上，“一定要再来。”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对，是每年都来。”
硝子挑了挑眉，但唇角微微扬起。
灰原雄用力点头，“好啊！好啊~明年我一定能够学会浮潜。”
七海建人没有说话，但微微扬起的唇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五条悟嚼着蟹腿，闻言“哈？”了一声，“为什么要每年来，老子才不来。”
幼年悟立刻转头，蓝眼睛直直看向他，直接开口，“那爸爸你想每天都来？”
五条悟噎了一下。
幼年悟根本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继续说下去，理直气壮的像个小大人，“那不行！你要祓除咒灵！这是你的工作！”他顿了顿，又补上致命一击，“你要赚钱养妈妈！”
沈清荷正在喝粥，闻言，她呛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分不清是因为呛得，还是因为幼年悟的那句话。
幼年杰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补刀，声音轻轻地，却精准的落在每个人的耳畔，“没错，爸爸也要赚钱养妈妈。”
幼年五夏互相对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然后他们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我们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沈清荷看着幼年五夏，声音还带着没有缓过来的沙哑，“小悟、小杰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养妈妈！谁要他们养啊！”
她只是想要拯救意难平！莫名其妙成了“妈妈”也就算了！莫名绑定奇怪“伦理家庭剧本”也就算了！可现在这个算什么？这算什么！为什么越来越混乱了啊喂！
五条悟看着沈清荷的侧脸，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恼羞成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的样子，忽然笑了，内心的那股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又起来了。
“喂，清清妈妈，”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沈清荷转过头，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他对上那双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老子养你嗷~”
沈清荷的脸更红了，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鸡掰猫！”她几乎是喊出来，声音都破了音。她瞪着五条悟，耳朵尖都在发烫，“你瞎说什么呢！谁要你养！我才不要！”
“诶~”五条悟完全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笑得更张扬了。他歪着头，一副无辜又欠揍的表情，“可是小悟让我养你耶~还说这是爸爸的责任。”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五条悟你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这个提议好像不错。”
沈清荷猛地转头。
夏油杰坐在那里，眉眼温和，唇角带着一点笑意。他迎上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实，“爸爸就不该养妈妈吗？”
“腹黑狐狸！”沈清荷的声音再次破了音，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也给我闭嘴！”
夏油杰弯起唇角，没有在说话。可那笑容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没错！”幼年悟的声音及时响起。
“爸爸就应该养妈妈。”幼年杰立刻接上，紫色的眼睛透着认真。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像是在进行庄严的宣誓，“因为我们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沈清荷：……
硝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吃着生腌，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灰原雄笑得肩膀抖了一下，七海建人虽然面无表情，但唇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爸爸就应该养妈妈个鬼啊！
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个鬼啊！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啊！
她真的只是想要拯救意难平！
沈清荷目光一一掠过餐桌上的这些人，硝子、七海、灰原、五条悟、夏油杰、还有幼年悟和幼年杰。
沈清荷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变强吧！沈清荷。
也许变强了，就能在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拉住他们的手；也许变强了，就能在他们因为“大义”而争执的时候告诉他们，那些我们曾经拥有过得日常、那些烟火气、那些笑声，那些一起度过的夏天，也值得守护。
“喂，清清妈妈。”五条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沈清荷转头看向他，深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墨镜后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明年再来吧！老子请客。”
沈清荷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下次五条同学在说我做的饭马马虎虎，就真的没有了。”
“是是是~。清清妈妈的手艺天下第一~行了吧。”
沈清荷挑眉，“五条悟，你是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的吗？”
“当然不是。”五条悟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心虚，“老子是真心实意。”
沈清荷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粥，唇角却弯了起来，
明年的夏天，是不是也值得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43.海边の盛景（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