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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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千帆又笑了一阵，等终于笑够后，他把搂在宋怀凌身上的手臂收紧一点，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普通人一、两个晚上睡不好就会很难受，对工作和生活也会变得懈怠，但你却在长时间无法好好休息，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的情况下，依然能努力工作和生活，你真的很厉害，我很佩服你。”
宋怀凌愣住了，过了一阵，他笑了一下，说：“不愧是溜须拍马三级证书持有者。”
游千帆闷笑一阵，然后把腿也搭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说：“句句肺腑之言，怎可说是溜须拍马。”
宋怀凌：“是不是肺腑之言我不清楚，但我的肺是真快被你压扁了。”
游千帆：“我真的不想笑的，是你逼我的，哈哈哈——”
宋怀凌：“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想笑？”
”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说话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宋怀凌，“我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
游千帆真是笑到脸疼，甚至觉得自己的腹肌都快笑出来了。他缓了一阵，等笑意下去一些后，继续说：“最后再夸一句，你今天说那句‘让我们一起创造历史’的时候，真的太帅了，简直像爽文男主角。”
“爽文是什么？”
于是游千帆为他科普了一下爽文小说，宋怀凌听完后无语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深刻反省我自己，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
游千帆：”别别别，我还指望跟着你一起体验一把爽文男主角的人生呢。”
“......”宋怀凌，“你家有胶带吗？”
游千帆狂笑，然后张嘴哇啦哇啦喊：“我就要说我就要说！”
宋怀凌捂住他的嘴，他就往手心里吹气。
宋怀凌的手心被热气弄得又热又痒，那痒似乎会蔓延，像株藤条一样伸进他的身体，他思考了一阵，翻身到上面，把游千帆压住。
游千帆一愣，僵住了。
他的右腿本来就搭在宋怀凌身上，现在这样一躺，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贴在宋怀凌身侧，于是他无法避免地感受到对方顶在他腿间的那种真实感。
宋怀凌【河蟹】，眼睛看着他，说：“其实我不是爽文男主。今天早上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很害怕。”
游千帆闭了下眼睛，发出轻哼，他再睁开眼睛时，眼神和呼出的气都带着潮热。
宋怀凌更深地看进他眼眸里，说：“其实我可以选择不做这件事，那么即使ICE 2的销量非常糟糕，也不会是我的错，那个出卖公司的人将负上全部责任。”
“但我现在的做法，等于把Fire 6当成了筹码来赌，赌的是我对这个市场的判断能有多精准，一旦赌输了，我非但救不回ICE 2，还可能导致Fire 6的销量受累，那我将会成为这件事最大的责任人，我要负全责。“
“嗯，我知道。”游千帆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此处河蟹】
游千帆的视线有点散乱，但他还是认真地看着宋怀凌的双眼。
宋怀凌：“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失败后的情景——寰宇接连两部重要手机出现销量滑铁卢，公司今年一整年的业绩都会受重创，接着受影响的就是无数员工的前途和收入，我爸也会对我非常失望。所以其实我很害怕，我昨晚考虑了一整晚我到底应不应该这样做。但我最终还是决定走这条路，因为我不甘心，如果我因为害怕就不去尝试的话，那我就永远固步自封、止步不前，永远无法到达下一个阶段，我不愿这样。”
他把手指伸得更往里，几乎触到游千帆的喉咙。游千帆有点想干呕，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他推了推宋怀凌的手。
宋怀凌把手抽出来：“弄疼你了？”
游千帆摇头，说：“我，咳……”他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他咽了下口水，缓解那种感觉。
游千帆：“我是想说，无论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觉得你是个英雄，咳咳，这世上很少有人能有你这样的勇敢和果决，我非常佩服你。”
宋怀凌沉默了一阵，然后轻笑：“你总能说出我想听的话。”
【此处河蟹】
就在他脑里即将快要闪白光时，宋怀凌突然放开手。
游千帆感觉像一脚踩空，突然从高空坠落，他难受而茫然地看着前方。
“叫我一声主人吧。”宋怀凌突然说。
“啊？”游千帆茫然。
宋怀凌：“我会非常疼爱你，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会尽力满足你；你也可以随意撒娇或发脾气，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有耐心，我能容忍你的所有脾气。”
游千帆越听越茫然，脑回路仿佛被人填平了一样，完全无法将宋怀凌说的话和自己身处的场景联系起来，感觉像在看电视，看着看着频道忽然串台了。
宋怀凌捏住他的脸晃了晃：“醒醒。“
”醒着呢......“游千帆拉住他的手，“你刚才说的是地球语言吗？”
宋怀凌：“......”他没好气地说，“不是，我刚才说的你母星的语言。”
游千帆竟然没反驳他，而是认真地说：“那你用地球的语言再说一遍。”
宋怀凌：“......我不想说了。”
他当真不再说，重新继续手上的伟大事业。
一分钟后。
宋怀凌困惑地看着游千帆那仿佛吃了安眠药的小兄弟：“你怎么了？真不行了？”
游千帆：“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下，慢慢移动到宋怀凌脸上，定定地看着他。
宋怀凌愣住了，停下动作，和他对视。
游千帆拨开了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我原本以为，你说让我当你的宠物只是一句玩笑。”
“但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开玩笑，因为你认为，主人对宠物有责任，需要对它负责到底，但是，宠物对主人，却没有任何责任......“
游千帆的眼角渐渐发红，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后面的话卡在了他喉咙里，仿佛一旦他说出来，那些带着刺的句子将刺破他的喉管，带出鲜血。
他艰难地吞下唾液，哑声说：”你会对我很好，会宠爱我，会对我负责，但我对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甚至可以不爱你，我只要享受你给我的一切就可以了，你是这个意思，对吗？”
宋怀凌愣愣地看着他，张了下嘴，说：“这样......不好吗？”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游千帆发红的眼角，说，“只需要享受好处，不需要承担责任，这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关系，不是吗？你为什么会难过呢？”
“因为......”游千帆的声音轻轻地颤抖，“你这样做，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觉得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所以你让自己从一开始做好分别的准备，那么等我真正离开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他的眼泪滑出了眼眶。
眼泪模糊了视线，他不清宋怀凌的脸，但他一直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不想眨眼，他不愿少看对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眼角流出的泪沾湿了宋怀凌的手。
宋怀凌垂下目光，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眼泪。
片刻后，他轻轻叹气，苦笑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呢？你要是能傻一点该多好。你就做一只傻乎乎的，无忧无虑的小布偶猫，喜欢谁的时候就和他玩，不喜欢了，就潇洒地离开，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受伤和难过，永远不会哭成现在这样。”
游千帆眨了下眼睛，越来越多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滚入他的发鬓。
游千帆：“你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能永远爱你，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 9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