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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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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爸爸带着小麦去报名。老师登记表格的时候把杨麦的性别登记成了女。
“老师，我家小麦是男孩子。”
老师看了看小麦漂亮精致的小脸蛋和长头发，对杨爸爸说：“学校里男生不能留长头发。”
“哎，好的，我一会就带他去剪短了。”
从理发店出来，小麦乖乖的牵着爸爸的手，一边走一边扑簌簌的掉眼泪。
杨爸爸看着小麦哭的伤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心疼。
“小麦，你看男孩子都留的是短发，留长发的都是女生，小麦剪短了头发更帅了。”
“爸爸，我知道的，你不用安慰我。我也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它就是要自己掉下来。”小麦觉得自己很无辜，眼泪它有自己的想法。
“那小麦不哭了，我给小麦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好，要三根”，小麦伸出他短短的三个手指给爸爸看：“我和姐姐，哥哥一人一根”。
果然，美食很好的治愈了小麦的伤心。咬下第一口糖葫芦，小麦就止住了他的泪水。
杨继芳正坐在院子里摘菜，看见小麦走了进来，惊讶的问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帅哥？他二叔你把哪家的孩子拐到我们家来了？”
杨麦展开大大的笑容，眼睛亮亮的看着大伯母说：“大伯母是杨麦呀。我只是剪了头发，你怎么就认不出我来了？”
杨继芳假装才认出小麦来：“哎呦，原来是小麦呀，剪了头发变得这么帅，大伯母都不敢认了。”
小麦脸红红的跑到听见动静出来的杨老爷子身边，抬头欢快的叫了一声：“爷爷”，等着爷爷发表意见。
杨老爷子也没让小麦失望，摸了摸它剪短的头发：“我家小麦就是好看，剪短头发更标志了。”
小麦既满足又有些害羞的抱住爷爷的大腿，把脸埋在了爷爷的身上。
杨晋把小麦送回家里，和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饭也没忙得吃就想要走。
“爸爸，你还没吃饭，饿肚子胃会痛的”。小麦着急的拉住爸爸的手。
“饭已经做好了，扒一碗再走，耽误不了你几分钟。”儿子最近没日没夜的工作，老爷子也很担心他的身体。
杨晋也不在和他们争执，舀了一大碗饭，泡了点汤，稀哩哗啦两口扒进了肚子里。然后提着包就走了。
那速度快的，让小麦觉得这是一场幻觉。“爸爸吃饭好快。”小麦佩服的惊讶道。
“别学你爸爸，我们小麦吃饭一定要细嚼慢咽。”老爷子怕儿子教坏了小麦。
“爷爷，爸爸怎么这么忙啊？早知道他这么忙，我就不要她带我去剪头发了。”
“忙点好，你爸现在比以前更有人味了。全靠我们家小麦做出了那么有用的好东西，给我们老杨家长脸了。”
杨老爷子骄傲的很，有了孙子，儿子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了。
上了小学的杨小麦，在学校里过得如鱼得水。只不过他不爱和女生一起玩。
在小麦以他过人的相貌和乖巧的性格获得班里大多数小女生的注目以后，又凭他多次被老师表扬的好成绩，活成了这些小女孩的白月光。
小女孩们都以能和杨麦说话为荣。
一开始有人来找杨麦说话，他都认真的和同学们交流。
后来，杨麦发现一下课，他的身边总是会围着一群女生，而且有的女生和他说话之后还会激动的蹦蹦跳跳。
班里有一对双胞胎姊妹，有一天下午下第一堂课的时候，姐姐出去了，妹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拿出一架玩具小飞机玩了起来。
小麦见飞机的材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不由就多看了几眼。
双胞胎妹妹见小麦很喜欢他的小飞机，就想借给小麦玩一会：“杨麦，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小飞机啊？借给你玩一会，下节课还给我。”
小麦欣喜的对她说：“谢谢你，我玩一节课就还给你，不会把它弄坏的。”
双胞胎妹妹高兴极了，杨麦和她一样喜欢玩小飞机耶。
小麦正专心地用精神力感受着小飞机的材料，突然听到双胞胎大声吵闹了起来。
“是我借给杨麦的，杨麦感谢的人是我。”
“但是小飞机是我们两个人的，他要感谢的是我们两个人。”
“是我借给他的。”双胞胎妹妹很固执。
“是我们两个人的飞机，你一个人借给他都不算。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借的。”双胞胎姐姐条理很清晰。
见到双胞胎姊妹因为他吵了起来，杨麦尴尬的恨不得教室里列开一个缝，让自己掉下去。
小麦赶忙把飞机还给了双胞胎妹妹：“我不玩了，谢谢你们。”然后跑回了座位上。
没想到双胞胎姐姐拿着飞机放到了他桌子上：“你继续玩，不关你的事。”
杨麦正想把飞机再还回去，恰好老师进来了，他只得把飞机收到了课桌里。
杨麦第一次发现这小飞机居然会烫手。
这让杨麦有些苦恼，所以发生借飞机事件之后，一下课他就会跑出教室去操场上找男生一起玩。
有时候下雨出不了教室，他也会低头认真看书，很忙碌的样子。
渐渐的围着他的女生就少了下来，这让杨麦回家高兴的给了杨倩姐姐一块钱买冰棍吃，姐姐出的主意真是太好了。
逃避女生的行动开始之后，小麦和很多小男生熟悉了起来。并且很快就成了这些男孩子们的老大。因为杨麦的弹珠打遍班级无敌手。
要知道，杨麦可是脑海里有一部功法的人。
虽然他每天修炼出的那一点点灵力都喂给了小塔这个无底洞。可不管怎么说他都算是一个修炼者了。他的眼力和准头，岂是这些普通小孩能比的。
杨麦的班主任老师田灿是第一批考上大学的返城知青。对学生非常的认真负责。
第二周周末放学之后，田老师和杨麦一起回了杨家想要拜访杨麦的家长。
接待田灿老师的是杨老爷子和大伯母杨继芳。
“小田老师，欢迎欢迎，快请坐。”老爷子赶紧招呼田灿入座。
杨老爷子等大儿媳把茶水端到了田老师面前才开口问道：“田老师，我家杨麦是不是在学校里被欺负啦？还是贪玩了，没有好好学习？”
田灿愣了愣，要知道这年头，他所拜访的每一家家长问的第一句话都是：我家孩子是不是打架了？
问是不是被欺负了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想了想杨麦乖巧的性子，又觉得老爷子这样问也不意外。
田灿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孩子没事，在学校很受老师和同学们的欢迎。我来拜访，主要有两个事，一个是想要了解一下杨麦的家庭情况。”
田灿看向大伯母：“请问这位是……？”
杨继芳说：“我是杨麦的大伯母，小麦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有什么事找我也一样。”
“那请问杨麦的妈妈……？”
杨继芳没回答田老师看向了老爷子。
老爷子说：“杨麦妈妈已经过世了。”
杨老爷子想了想又补充道：“平时都是我和杨麦爸爸、她大伯母照顾他，不过你不用担心，孩子虽然没有母亲，但我们家不会亏待了孩子的。”
田老师笑起来：“我不担心，我见过杨麦的爸爸他对杨麦很有耐心。”
“我来拜访你们最重要的一点是关于孩子的学习。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杨麦他非常的聪明。”
田老师一边说一边细致的观察两位家长的神情。
杨老爷子的老脸笑开了花：“对，我家小麦非常非常的聪明，也非常的爱学习。”
大伯母杨继芳也与有荣焉的点着头。
田老师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们知道杨麦的学习进度吗？他学习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老爷子就有些弄不清楚了。他有些心虚的看向大儿媳。
杨继芳迟疑的说：“小辉前段时间说小麦的学习进度快要超过他了。”
杨继芳看着田老师：“小麦的学习进度很快，他初中知识应该学得差不多了。”
田老师舒了一口气，看来家长还是很了解孩子的。接着才娓娓笑谈起杨麦在学校里的学习状态。
“一开始我们发现杨麦上课时很少听课，经常双目放空的发呆。后来我找他谈过话后，倒是不发呆了。”
“教他数学的老师跟我反映，杨麦他上课虽然不发呆了，却喜欢摆弄一些小东西，像什么石头啊，树叶啊或者金属啊之类的。”
“他数学老师还说他上课提的所有的问题，杨麦都能回答得上来。有两次提问了五六年级的知识他都能全部回答上来。”
杨老爷子骄傲的附和：“我家杨麦就喜欢捣鼓这些可以做材料的东西。”
田老师点头同意：“杨麦不仅喜欢捣鼓这些东西，还经常看一些专业书籍。”
田老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试探着问老爷子：“杨麦爷爷，想必你也知道他在我们小学其实学不到多少知识？”
杨老爷子人老成精，一听就知道田老师的话外之音：“田老师，你不知道我家杨麦以前一直和老头子我住在山上，孤孤单单的，所以才想送他去读小学交几个同龄玩伴。”
“这样啊，其实发现我们班有这样一个天才，我是很忐忑的，害怕教不了他任何东西。”
“杨麦爷爷，你知道科大有个少年班吧！里面都是十来岁的孩子，可能和杨麦同学更志同道合。”
“杨麦爷爷，我说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孩子能有更多的……”
杨老爷子赶忙摆手打断田老师：“田老师，你不用解释，田老师一片赤诚之心，有你这样的好老师是杨麦的福气。”
田老师见拜访到这里可以结束了，站起身与老爷子和杨继芳告别。
婉拒了杨老爷子的留饭。走出门又回头对老爷子说：“杨麦爷爷，我丈夫在科大攻读研究生，对少年班还算了解。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有什么需要了解的话，可以和我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