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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孩子 颜繁络,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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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呆在一处,小繁络成了宽慰哥哥的好妹妹,尽职尽责。
等到一炷香燃尽,小繁络转身离开。
‘你装得好乖,不伤心难过吗?’
父母溺爱,兄长纵容,连家中严肃了一辈子的祖父也只对她温和。
一瞬间天翻地覆,那些幸福虚假得可憎,将当真的她衬得像个笑话。
她充耳不闻,何必将最脆弱地方给外人看。
被无视的系统习惯了,嘀嘀咕咕说着它的揣测,每一句都充满恶意。
“繁络!”背后传来声音,她止步,没有回头。
“……没什么。”
她抬脚离开,离她优柔寡断的哥哥越来越远。
‘他想说什么?’系统好奇他为什么不像推演的那样沉默到她离开。
‘冲动心软,然后是后悔尴尬。’
她抛出问题,‘你猜她门外为什么没人守着。’
颜繁瑜做的,答案浮现在系统眼前,‘你母亲知道吗?’
‘颜繁瑜是她的孩子。’她只说了这句话。
知子莫若母。
系统深想下去,心寒一瞬。
他嫉妒她不用入宫,利用父母打击她,提醒她自己的分量,让她备受宠爱生活一瞬间面目全非。
祖父来得太巧……
是他让祖父帮忙掩盖,再和祖父一起拉她一把,用她。
发现她好像没想到祖父这一层,系统暗戳戳开口,新的腹稿渐渐显形。
‘你祖父很爱你。’
‘嗯嗯嗯,爱。’她找出匣子内只有‘爱’的物品。
系统打散腹稿,觉得索然无味,成功来得如此突然迅疾,仿佛曾经毫无作用的几年挑拨像无用功。
她吩咐人送给颜繁瑜。
‘你做什么?’
蠢货问她,她心情好,回了,‘拿回该给我的东西。’
自那后,时人口中妹妹出现的次数渐渐减少,次名的冠昭辞成了头名,依旧温柔娴雅,相对的哥哥越来越多。
最后,维持在妹妹稍少于哥哥的情况。
颜繁络依旧瞩目,却不再灼目,伴读的颜繁瑜得了个静水流深的评价。
谋士?兄妹?不,她要操控颜繁瑜。
从他成为伴读开始。
天真烂漫的小繁络朝太子妃撒娇。
很公平,哥哥当太子伴读,妹妹时时被太子妃传召。
颜家站于太子身后。
试图掌控颜繁瑜的父亲,母亲不会让他出来。
颜繁络八岁,太子入朝,颜繁瑜入仕。
颜繁络九岁,太子和皇帝争执愈烈。
祖父亡故,人生翻天覆地的颜繁瑜学会和颜繁络相处的正确方法。
父亲赋闲,再后,卧床休养。同日,母亲闭门。
颜繁络十四岁,发现装了大半辈子清高孤直的父亲姿态丑陋想让她入太子宫中,企图掺和进太子与皇帝之间的斗争的野心。
接到消息的那刻,她只觉得荒谬至极,若她入东宫,世家之首的太子妃和她母族,神经敏感大权在握的皇帝将会一窝蜂蚕食殆尽颜家。
闲得无聊,她揣测,许是父亲站队皇帝时晚了一步,站队太子时便怕迟一步。
可惜结果殊途同归,皇帝登基时晚的那一步让颜家被迫依附太子,颜家蒙尘。
若早一步站队太子,颜家将毁于一旦。
在颜繁络发现父亲隐隐露出的想法的当天,母亲对外宣称,父亲重病。
颜繁络神情平淡转走注意,撕了写好的请帖。
已经挑好目标的颜繁络见了颜繁瑜一面。
“谨守本分,家无长辈,皇帝愧疚垂爱的忠烈之后。想来你知我说的是谁。”她坐在主位,语气轻描淡写。
“知晓。”颜繁瑜低头应声,听话写下奏疏。
她打开他需处理的政事,不急不慢说着举措,时不时点拨一下。
数日后,赐婚忠烈之后的圣旨出现在她的桌上。
算得上是低嫁,但政治高嫁。
颜繁络十五岁,出阁,大婚。
朝堂上,太子愈发放肆,颜繁瑜成了皇帝敲打太子的替罪羊。
颜繁络入宫拜见后,又接了太子妃的帖子。
确定颜繁瑜无性命之忧,顺道做一回太子眼中颜繁瑜的工具人,递送缜密计划,便重新沉寂。
太子按计划冷眼旁观,颜家和太子疏远,颜繁瑜成了朝堂上尽忠职守的透明人。
皇帝放开对颜家的关注。
颜家明面上是太子的弃子,暗地里是太子的钉子。
年末,颜繁络选好颜繁瑜的妻子。
或者说,送上门来的聪明人。
“繁络还是如此难见一面。”冠昭辞亲昵抱怨,“好不容易从族中脱身,逮着你,可得好好珍惜。”
“瞧你,养的那株紫藤都开了,按你这散养法子,还不如放我这,我家那园子正适合。”
她摸了摸垂在桌上的紫藤,满目怜惜,就是不小心碰掉几朵,心疼叹气。
繁络净顾着草木,这花也不理理。
颜繁络不置可否,“你家园子乱成那样,怕是这花一进去,就能长出腿跑了。”
清谈雅集头名的姑娘也不恼,赏那花的好相貌,嗔怪一眼她琢磨了好几年的人,“我的园子养一株我的花,再怎么也养不死。”
“母株不行,子株倒是可以。”颜繁络低头啜了口茶,意味深长。
冠昭辞静静听完,故作叹息,“繁络倒是高看我了,不过是想请株长得好的花压一压园子里一团乱的野草。”
“怎么将我当成那般贪心的人了。”她缓缓开口,“只是,繁络养的,我却是不管的。”
“花是颜家的,不论哪一株。”颜繁络声音不大,却让气氛陡然落下来。
冠昭辞拿起剪子,剪断一株紫藤插在茶盏中,在清脆的咔擦声中,她无奈笑道:“我倒是想,抢不过你啊。”
“行行行,咱们一起养。”她语气松弛,“繁络,我要的不多,你得满足我。”
“知道了,亏待不了你。”颜繁络嘴角勾起弧度。
冠昭辞十六,颜繁瑜十八,成婚。
也是低娶,但文化高娶。
两桩婚事,忠义两全。
颜家沉寂。
颜繁络十八岁,和丈夫过完相爱的两年。
颜繁络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睡着的丈夫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下去吧。”小姑娘抖着手脚悄声下去,裙摆的草木纹翻卷。
颜繁络不躲不避,迎上丈夫逃避的眼睛,“夫君料事如神。”
一纸契约被摊平摆在他眼前。
【若我负你,这百年基业,家族势力,皆归你掌。】
是他们情浓定情时,他怕自己辜负她,针对自己写好的契约。
不是没恩爱过,她不是没努力过,却还没当初得他看得清。
“该履约了,礼王殿下。”她淡声道。
‘第二次了,你输了亲情,又输了爱情,友情呢?’从头看到尾她经营的爱情,系统好奇。
‘与你何干。’
被吓到的系统当着安静哑巴。
“好。”他哑声道,“今后……”
“藏好点,记得粉饰太平。”得到想要的,她转身离开。
她只缺一个名头,现在,名头有了。
他愣愣看着妻子的背影,分不清是释然还是后悔,将权利挪交给妻子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卸下重担。
父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世人赞的忠烈遗孤,都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是努力过。
可即使有父母从军中遗孤收养的孩子协助,他也坐不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他在雅集上见过她,如太阳般光芒万丈,后来,太阳靠近他。
他们都说太阳暗淡,冠家皓月当空,不同于刺眼的烈日,月亮完美温柔。
或许是他太废物,看不出暗淡还是明亮,只觉得一如既往亮的他仰头痴望。
他望着太阳低头,挑中他落下,他半是爱慕半是卑劣,许下听起来情深似海的承诺。
现在,他能心安理得躲在太阳后面,沉溺柔软的花,清甜的脂粉,糜美的含情目里。
‘等等,那契约你肯定掺了一手。’看出些什么的系统觉得认为她是个小可怜的自己是个大傻子。
人家掌控全局呢,连颜繁瑜都以为是妹妹厉害挑的人不错。
谁承想,老早就掌控住了人。
颜繁络没理会系统,算计不是一开始就是,她不是真心过。
颜繁络十八,冠昭辞十九,小聚。
‘我记得,你的介绍是无所不能的系统?’颜繁络望着冠昭辞从侍妾那抱养的孩子,一直被她刻意忽视的念头动了动。
系统瞄了一眼又一眼有几分像她的孩子,好奇搜索颜繁瑜其它孩子,都没这个孩子像,没了兴趣。
‘算吧?’系统支支吾吾。
它想不到万事都能自己解决的颜繁络能有什么事情找它。
‘不需要男子,女子可否一人怀子?’
系统装哑巴,它还真有,就是孩子生了后,自己又要睡。
她眼神一闪,没拒绝,那就是办法。
他抛出诱饵,‘我帮你杀了祂。’
系统大惊失色,她什么时候猜到了?!
但诱饵太香,它犹犹豫豫,一咬牙吃下,‘立契约。’
睡就睡,她比自己厉害。
‘我来写,你不许说话。’它强调,活生生的例子就在前面。
它屏蔽和她的交流,写完才打开。
看着签下契约的她,系统为孜孜不倦挑拨她和家里人关系,就为了她偏离故事线和祂对上的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一点目的没达到的同时还让她跟故事线走得相差无几。
扶持家族那叫一个尽心。
颜繁络看了它一看,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上心。
颜家填不饱她。
同年,太子妃生子,太子取名黎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