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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21 对比-谁更 ...

  •   渡祠偏着头看向谢谚,昏黄的灯光自上而下流淌,让那份气度自带的疏离折了一半,反而让容貌本身的糜颜肆意招展。

      处处恰到好处留有余白予人遐想的面容上,稍一落笔,点染绛色,尤为显眼,晃醉人而不自知。

      手指碰了碰唇,试探地轻抹,不痛?

      就着灯光细细打量着指腹,没有血,主角的安分让他还是有点惊讶的,虽然这点惊讶不多,不能扼止他想对比床上谢谚和黎御有什么不同的兴趣。

      安分地不查他的资料,也安分地没咬破他的唇。

      渡祠看向把情绪藏得很好满脸乖巧的人,手贴上谢谚的下颚,指尖抵到了他的耳根,引着人靠近仔细端详。

      真的没有找到刚刚还能看出的病态依赖啊,不愧是男主,能藏。

      而且看起来还好乖,比黎御还乖。

      谢谚主动甚至是迫不及待顺着力道接近,脸颊传递着柔软的触感,他的手被理智控制着松了力度,只敢虚虚贴着,但对有些东西理智没用。

      手在发抖,

      他在被注视,

      意识到这点,谢谚眼睫发颤,低垂了一瞬,恰到好处掩住挣脱束缚的噬人贪欲,转瞬便将神态包装成了紧张。

      乖顺终究只是他装出来的,成不来真。

      那怕是由雪崖松尖上的冰棱化作的人终于舍得任他触碰,他想着,生怕下一刻这份难得的柔软被收回。

      就那样以下位者的姿势仰着头,以他所怀最阴暗的真挚仰望,眼里的光被昏黄的夜灯映衬得愈发明亮,脸上是全然听从的乖顺。

      显眼的乖巧。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近在咫尺稍微动一下就能蹭到的脸颊,是玉色,却让他觉得比之昨晚的糜色更胜一筹。

      心脏在跳,辐射出令他颤栗的凉,凉但不冷,从心脏处蔓延开来,一点点包裹全身,直至神志全失。

      太近了。

      不……应该更近一点……

      心脏停止跳动就感受不到了。

      眼珠转动,干涩的眼眶被刺激,眼泪流出,在眼球上铺满薄薄一层水,被乖巧映衬,亮得惊人,险险藏住了那一瞬跑出的想法。

      手的颤抖被抑制,不再敢试探。

      谢谚跪坐在床上,身量低人一尺,等待着允许,他甚至没有得寸进尺把头的重量全部放在那只手上。

      扪心自问,当然是想的,但,他要装得再乖一点,这样才能嗅到更甜的味道,是更甜腻的。

      看着那双干净得全是在意和喜悦的眼睛,那些心思藏得很好,眼睛里也被清理得很干净,渡祠对比着有点不平衡。

      他想得通为什么他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不如刚相处几天的人乖,还在床上那么凶,但能接受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装,黎御也没谢谚装得更真,他抿着唇冷淡地看了眼那双眼睛,收回手重新倚着床头。

      当然,对比还是要继续的,就是他不太想过程太顺利。

      而且脑子里的系统太吵了,吵得他头疼。

      【宿主,你今天刚成年!!!】

      谢谚在渡祠后退时忍住了没变脸,他把目光放在了抿着的唇上自觉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自力更生,动手搂人。

      谢谚觉得他或许能获得更多,他可不是正人君子,能守着人成年就不错了。

      已经习惯被搂着了,所以渡祠也就象征性地瞥了眼,冷淡的眸色让躁意搅成了一捧活水,鲜活至极。

      真吵,一个吻而已,吵得他烦。

      动下指尖,渡祠目光落在了谢谚的耳根停了几秒,刚刚不过短暂的相触就烫暖了那一块皮肤,虽然指尖又变回凉的。

      又从谢谚眼里看到了一丝丝冒出来的贪欲,渡祠不在意地想着,没关系,反正一会指尖就会有让他喜欢的暖意。

      谢谚仰着头,盯着那截柔软的脖颈,眼珠子没动,但手动了,他就那样眼都不眨一下把系统的存在捅到明面上。

      语气里是非常明显的得意和求夸的意思“它好吵,我不让它吵,换不换?”

      脸上还是那种乖乖的笑,但掺进了一丝理所应当,仿佛他说的话再普通不过。

      渡祠在谢谚的手贴到他后颈的时候没动,挺舒服的,不冷还是暖的。

      但在听到谢谚的话后,他转头拉开距离看向谢谚,眼神冷淡又审视,但又没有散去今天对谢谚独有的纵容和温和。

      让谢谚即便对上了那双原本会让他冷得发颤的眼睛也能笑得志得意满。

      眼底深处是病态的餍足。

      怎么突然出底牌了?

      渡祠就这么冷淡地看着即使说着惊人话语也能继续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人,陷入了新疑惑,被那个香搞坏脑子了?祂让谢谚清醒过头了?

      “我们能听到你和系统的对话,所以做个交易?在你能接受的情况下不拒绝我,怎么样?反正你也不讨厌我,我都这么乖了。”

      说到后面,谢谚那几分流于表面的委屈一对上那双清透寒冷的眼睛眨眼就散没了。

      他心里堆满了见不得人的心思,本就摇摇欲坠,陡然注意到系统烦到他一直哄的人,那些心思一下便决堤,让他把自己最后的筹码像烧钱似的轻而易举抛出来。

      压着自己的情绪哄人他还真是心甘情愿的,上赶着凑过去他也不觉得怎样。

      不想吓到他,也不想委屈自己,没眼色扰人系统就承担了他的那些负面情绪。

      谢谚就这么轻飘飘地用自己在祂那里唯一的要求换了一份明显价值不等的纵容。

      顺带自然地戳破了他们几个人之间薄的跟张保鲜膜一样的伪装,用那点已经没用的信息给自己在渡祠面前赚点坦诚分。

      丝毫没有想到还在等他的三个人。

      “可以,你想做什么?”虽说早就察觉到了,两方也能猜到对方知晓了,但没戳破就是没戳破,谢谚想把主动权主动抛给他,他当然敢接。

      “哭一下,怎样?”交易一达成,谢谚就黏糊糊地缠上去,看着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动作却主动又大胆,说出的话也格外地刺激。

      看渡祠拧着眉想说话,一直抿着的唇刚张开,谢谚就找到机会堵住,然后乘胜追击,想让人理智溃散再也想不起拒绝,但还是留有余地。

      刚刚被细致碾地鲜艳欲滴的唇色好不容易消了些,又一次遭到了惩罚,甚至重上加重。

      然后,谢谚被踹了一脚。

      被亲得快窒息的渡祠刚缓过来就伸脚踹人,还用了几分力气,就这样踩着,拧着眉,满脸冰冷地警告人“不准咬破。”

      他要是让他疼到,他就敢换个人。

      谢谚看着矜贵清雅的人一脸冰冷地警告,但是那水润的眼眸配着眼尾唇齿的颜色,实在是活色生香。

      他磨了磨牙忍住了,不敢动作,低垂着头乖乖受着。

      总之,渡祠那一瞬满脸震惊,感受到脚底越来越烫,他冷着脸踩了一下才飞快收回了脚。

      嗯,袜子在前面被亲完抱床上的时候已经脱了。

      渡祠踩完才想起谢谚刚刚的要求,刚想开口回绝,早就盯紧的谢谚再次凑了上来,不过,这次没有余地。

      裹玉的布料从边沿开始凌乱,刚开始还只是试探性地勾起,发现已经泛起一层薄粉的玉已经无力抗拒,茫然地承受着窥玉者的动作,便可是肆意妄为。

      柔软的布料无思无想,被勾起,蹭乱,扯落,毫无反应,然后再被沾染尘埃、泛起褶皱。

      布料堆叠在手腕处,手难以承受重量,止不住发颤,好不容易挣脱,过度的运动量让他急促地喘息,翩楪的羽睫也在颤,乱了眼前的场景,艰难地从凌乱的思绪中找出刚刚想说的话。

      “不…你哭……”晕乎乎的脑子只能想到要拒绝这个要求,就彻底昏沉了,最后一个念头是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他还没黎御乖……

      葱白的指尖放在褶皱的布料上一同带起一圈圈水面涟漪,陡然被布料烫到,忍不住往里缩,还能从布料边沿依稀看到的绮景消失,但那涟漪越来越密仿佛新生的涟漪不会停止。

      “好啊,”他舔着唇,春意盎然。

      柔软的皮肤成了眼泪的餐盘。

      他握住了刚被眼泪烫热又转凉的指尖,他永远不会拒绝,但……玉这不是已经哭了吗?

      向下探索,刚至耻骨,俯身包裹,松了手腕,转至踝骨,皮肤依附骨肉,是显眼的白和血管的青,轻揉也能吓着皮肉,轻易便露了粉,再连带似乎成了伤。

      窥玉者抖着手剥完布料,时不时触玉诱哄,目光克制却又癫狂,那是不同于正常人的爱慕,完整洁白的玉显露眼前,莹润的光泽盈满室内,轻触便能激起一连串颤抖。

      玉是桃花玉,质地脆。

      玉上是一片连一片的胭脂色,让人目光往返流连。

      谢谚调整呼吸,手背着身后,纵容着也不纠错,俯身,肌肉绷紧,他不停拭着越来越多的潮红色,直至看到他不再蹙着眉难受才继续。

      眸色亮的惊人,湿漉漉的头发滴落下来,顺着水珠掉落的方向望去,那是凸起的一处。

      他遮住渡祠的眼眸,端坐其上,缓缓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里面是贪欲和渴求,心里的所有心思在这一刻完全坦露,阴暗又恐怖。

      可惜,唯一的观众已经被骗着沉沦。

      他松开手,刚刚显露的东西已经藏得严严实实,他看向那双盛满了春水的眼眸,里面全是迷茫和青涩。

      那双透净的眼眸着实过于好看,让他不知是第几次俯下身痴迷地吻着眼尾。

      渡祠闭上了眼,有连成一串珠的泪滚下,即使是神志模糊,他也倔强地抿紧了唇,吞下了那些声音,偶尔才会泄露一丝,矜贵清雅的贵公子不愿在任何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只要是他,他就有着足够的精神愉悦,他喜欢听他的声音,但不想强迫,所以他只能辛苦一点多来几次。

      他只是观察着渡祠的神态调整动作的快慢和轻重,也不羞耻避讳,甚至偶尔还会出声,看看听到声的人变得更加羞耻,连他后来攥着脚腕也能看到蜷缩起来的脚趾。

      直到浑身湿漉漉的人软着脚踹了他一下,半眯着眼困倦地望着他,才愿意停下。

      眼帘遮住了那一瞬出现的理智,渡祠心里轻笑了声,这可不算骗,他全都一清二楚,不是吗?

      再者,虽然没有他想的那么乖,但从头到尾真的没有让他疼一下,更凶一点也没什么了。

      谢谚抱着人走进浴室,神色自若称得上愉悦地把一切清理干净,才愿意把浴缸里睡过去的人擦干抱出来放在床上。

      谢谚拉开了一边窗帘,看着缩在被窝里熟睡的人,他乐不思蜀地玩着纤长卷翘的睫毛,另一边深思熟虑给渡祠和系统之间的屏蔽加条件,反正【纸笔信笺】又不是摆设。

      渡祠被他抱到床上就醒了,只是不想睁眼,打开面板就看到

      【栖息体等级:f(磨损中:50%)】

      所以现在他是承受灵魂自带病痛的50%和这个身体磨损一半带来疼痛的50%,所以,为什么他就和谢谚接触了一次就被磨损提高到了50%?

      当然,磨损度不到100%就不死。

      唔,那现在谢谚想给他解毒也不能解了,不然他会痛死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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