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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19 被赎与玻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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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变态。】系统字正腔圆地在渡祠脑子里又重复了一遍。
渡祠没有理突然出现的系统,错开了谢谚的眼神,原本的放松随意肉眼可见地被收敛起来 ,他没有遇到过这么露骨奇怪的问题,而且是不含其他意思的。
第一次应对陡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生硬地转移到最开始的问话:“我出去给你倒杯水。”
谢谚在渡祠避开他的眼睛的时候控制不住露出一瞬间的阴沉,他听出了渡祠话里想离开的想法。
他突然笑着调侃:“好啊,刚刚是不是想骂我变态?”
“你先清理下伤口。”渡祠看向了谢谚的手腕,没看到谢谚的神色变化,指着桌上的纱布提醒完就出去了。
系统回来的时间卡得真好,恰到好处的时间让系统不仅贴心地替他说话,还让他有了理由不用去帮谢谚。
渡祠回想了下他选择退还给系统的消息提醒有哪几条,基本除了补偿【隐藏】的消息,他全还给系统了。
系统的回来时间算是他做好事的回报吗?
谢谚收回脸上的笑,看着渡祠离开,一直到门被关上,盯了会刚刚骂他声音的位置,他扯了下嘴角。
阴魂不散的东西。
找出自己的手机打给邹晟,手机放在旁边等待接听,他没有清理伤口的想法,但既然渡祠开口了他肯定要听的。
反正包住了也看不出里面,他就非常随意地决定了只用纱布缠住。
打通后,谢谚正咬着纱布的一角忙着包扎,声音含糊,快速问道“猫在你那里吗?叫醒‘它’,问下是不是没把系统糊弄过去。”
猫算是他们四个轮着来用来和天道沟通的,今天是邹晟。
“猫在你那里。”
谢谚听到回答,转过头看向从自己床上默默爬出来的猫,嘴里还咬着一支碎了一半的玻璃瓶,安静地坐在床上和他四目相对,而他嘴里咬着纱布。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我看到了,有点事,叫一下他们,我一小时后过去。”谢谚手速起飞打完结,说完后挂了,才走到猫前面坐着凳子和猫平视。
意识交流
【怎么这个系统没瞒过去?玻璃瓶是给我的?】看到猫把玻璃瓶放下来,还伸出爪子往他这边推了下,他才加了后面一个问题。
【出了点意外,最后一份积分够了,那个系统随你们,那个人别碰,他被赎了,积分是赎金。】
顿了一下,短暂出现在猫里的天道很郑重地警告【赎金很多很多。】天道没有回答后一句,只是连声催促谢谚拿起玻璃瓶。
谢谚不觉得天道会害他,就拿起来了,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和他桌子上自带的提神醒脑的香一摸一样的味道,他一下联想到了他今天的异常。
他闻得出来这香本身只是对人起的作用很微弱,但被特意加强了。
不觉得祂会害他,呵。
真狠啊,如果他没撑过去是不是他的结局就是死亡,真讽刺,当他想死的时候误打误撞活着,想活着的时候数不尽的陷阱,打着为他好的陷阱。
谢谚沉默下来,等着接下来的话。
【你需要清醒,别在这个世界变成那些人。】猫歪着头看着谢谚,漂亮的猫瞳很冷,像无机质的玻璃珠,空洞冰凉。
听起来是一个很理智好心的解释,谢谚没有站起来,他现在很清醒,所以在很努力地告诉自私的自己不能怨恨。
他又想到了那个味道,不是玻璃瓶里的香,是渡祠开口时他闻到的味道,他好像成瘾了,那就……继续吧,他不想戒。
猫变回了正常的眼神,疑惑地看了眼握着碎玻璃瓶看不出情绪的谢谚,从门下特意给它开的小门跑走了。
渡祠端起饮水机已经接好的热水,听着系统解释为什么它还能和他说话。
【离开这个世界才能屏蔽吗?】渡祠心平气和地在心底询问,虽然不太喜欢用这种方式交流,但就一段时间也能接受。
【是的。】系统没有再念自己给自己写好的安慰稿,干巴巴地回答。系统变得很奇怪,它知道宿主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但它在这一刻,对待这个好不容易找到应该特殊对待的宿主,一直特殊对待的它没有特殊对待。
它没有因为他开心而开心。
而是像对待以往那些宿主一样,看到他们不开心自己会变得开心。
还是有一点不一样,它开心的不是像以前那样因为宿主没斗过它的负面情绪。
而是因为他开心能和这个宿主说话,但它开心的原因造成了宿主的不开心。
渡祠就这么听着系统又开始说着可能是安慰的话,不理解,系统就这么相信他没有别的方法更换交流方式吗?
他兑换的【纸笔信笺】可是系统给他选的。他可不会把【纸笔信笺】留在这个世界不要了,虽然它现在已经没用。
实体的道具最后还是会被他转换成能呆在他灵魂里的啊,直接在他的灵魂和系统中间用【纸笔信笺】做媒介就行了。
是觉得他衡量过转换道具的价值并不能和他付出的积分成正比吗?虽然它在系统面前饰演的角色一直是清雅绝尘,但从不会损害自己利益的标准权贵。
但现在他的处境不需要一点点东西都要吝啬。一点对他而言没多大用的积分换他的随性很值。
【等会再解释。】制止了系统接下来的话,渡祠端着热水放在谢谚手里,现在他对谢谚更感兴趣。
谢谚冰凉的手被放入了一杯热水,不烫,但很暖,让他有了一个热源融化那些过于寒冷的想法,他看到了他刚刚一直在想的人。
谢谚松开了玻璃瓶,握紧水杯,笑意在这个人面前很轻松地就能表露出来,他朝渡祠扬了下包扎好的手,随意又亲昵,“谢了,看看怎么样?”
“包扎得很好,但下次记得上药。”渡祠看到了包扎好的伤口,意有所指,他没有闻到药味,看起来处理了,但按谢谚的性情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处理上药。
不轻不重地提醒着,视线转向了熟悉的玻璃瓶。
“这个玻璃瓶原本是给你的礼物,今天刚做好就被猫叼走了,猫送给你了?”渡祠疑惑地看着玻璃瓶“怎么碎了?”
“猫给我的时候就是碎的了,应该是猫玩碎了。”谢谚飞快撇清责任,眼都不眨地把锅推给猫。
无缘无故就被迫在眼前人心里留下一个坏印象,让他心里憋屈极了,他算是知道天道为什么避而不谈玻璃瓶的来处了。
在他这,丢锅玻璃瓶是渡祠做的,全然不提祂做的手脚,在渡祠那,碎掉的玻璃瓶在他手里,责任归他。
比起恼火天道,被迫浪费了时间和物品的眼前人更重要,谢谚按耐下心里的情绪,笑着握住渡祠的手,拉着他走到桌前让他坐着。
“不过也不算白做,猫应该是在我桌子上摔碎的,我的桌子染上了里面的香味,这样也挺好的。”
看了眼雪白的纱布,渡祠接受了谢谚握住他手腕的动作,坐到椅子上,他闻到了和他做的一模一样的香。
即便倒了一整瓶也依旧浅淡,和桌子所用原料的木香缠绕,存在感很弱,但一经发现便再也无法忽视。
屈指敲了下木桌,声音清脆。
谢谚站在渡祠身后,把人遮得严严实实,双手放在他肩上,俯身凑到他耳旁,谢谚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翩跹的睫毛和清透碎玉般的瞳色。
闭了下眼,藏住眼里晦暗的神色,克制地保持着最后的距离,他怕吓着他。
谢谚看着他垂眸敲击,那一下仿佛他敲得是他的那颗心脏,撼动了他所有的克制,他看向已经消了痕迹的唇瓣和眼尾,想再抹上颜色。
但渡祠可能疼到的可能性让他所有摇摇欲坠的克制恢复原状,他还是那个人,只是多了一点需求。
想要他。
“怎么敲桌了,让我敲啊,自己敲多疼。”他握住渡祠敲击的手,随意敲出一段音符,笑盈盈地朝惊讶地望向他的渡祠眨了下眼。
他知道他大惊小怪,但还是想保持下去,不想改。
对他,再大惊小怪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