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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14 各种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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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谚没挪动,但身体却朝着他慢慢靠近,手朝后前撑着借力,让自己的上半身倾斜。
以一个低姿态微微抬头仰视的姿态看向他的精致侧脸,下巴平对着他的脖颈,笑得无辜又暗怀他意。
对于这个又要靠上来的室友,渡祠仰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水,侧眸看过去,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从谢谚的角度看过去,眼眸透净带着一点点刚睡醒的倦意,微微勾起的眼尾和从侧面看格外纤长浓密的睫毛。
明明看起来松懈又随意,偏偏眼神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姿态自然地带出了些娇养的矜贵,强硬又柔软。
这可真是……难抵挡。
谢谚挑了挑眉,心里闪过对自身自制力过弱的无奈,这位宿主的容貌越来越不像这具身体。
本身的容颜之盛,连以往那些垃圾东西被系统改过的容貌都无法与之比拟。
尤其是那身被他掩盖的矜贵清雅的气质,偶然间不经意泄露一些,惑人又勾心。
他还得感谢自己昨晚调香时,鬼迷心窍做的移情作用的香,让他能看到这位宿主对他格外纵容的态度。
以他自来这后,对谁都是疏远的态度,连他这么冒犯的动作,仅仅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拒绝。
也不知道他是对谁这么亲近,要真是他的系统说的那位逼他落到现在地步的皇帝。
那可不值得。
想到可能的人,谢谚眼神微暗,连脸上的笑都变得虚假标准了。不过一瞬,又恢复成笑意盈盈的模样。
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就散掉了,他茫然地朝他眨了眨眼,装作会错意,靠得更近了些,甚至还微微抬起身子,调整细微处。
在昏黄的灯光下,以一种更加朦胧地愈遮愈掩的姿势,扯着故意开玩笑的幌子,遮掩着真正勾引意图,笑着看着他。
感受到靠近的热气,渡祠垂眸不悦地看向他,眉头微蹙,心里不喜欢有人靠近时的热度。
咽着最后几口温水,伸手用力想抵住他的肩膀推开,收回目光看向水杯。
见自己只是靠近了些,渡祠就面露排斥,谢谚笑意更甚,恢复了原来的放松。看来那位皇帝也没什么地位。
撑起的身体也低下去,看到他伸出手想推开自己,甚至笑着凑过去想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手上。
不过在看到他正安静地盯着水杯喝最后几口水,心里冒出来了坏心思,原本想顺着他的意思被他抵着肩膀推开的想法,现在也找不到了。
迎向他那双手的肩膀位置变成了他的脸,谢谚勾唇看着他垂着眼睛安静喝水的侧脸。
在渡祠咽进水的同时,他向旁边推出的手却没碰到预想的衣服手感,而是擦过一片温热的柔软,碰了个空。
带着几分力气的手继续顺着原本地轨道,带着身体猝不及防地朝着左边不稳地晃了下,抵着唇的水杯边沿朝向唇齿之间的脆弱的软肉磕蹭过去。
水杯里剩余没喝完的水一下全部顺着杯壁倒进嘴里,过多的温水只能顺着嘴角流出,打湿了胸前的一小片衣服。
突如其来的打空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想发声,却被灌进嘴里的水顺着咽喉滑进气管,激起生理性地呛意。
异物进入气管的窒息感和疼痛让他死死按住咽喉的位置试图减缓那些刺激,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手里没空握稳的水杯也已经掉到膝盖上又滑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他脚旁变成一地锋利的碎玻璃。
谢谚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碰到他的脸会是什么反应,却没注意到从他那个角度伸手会擦过去碰空,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在他擦过去的那一瞬间是真的愣住了。
玻璃迸裂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这个时候也不想考虑会不会惹人反感,只知道碎了一地的玻璃,生怕渡祠的脚往旁边碰一下碰到碎玻璃。
赶忙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放坐在自己的怀里,远离那片碎玻璃。
抱着人疯狂搜索脑子里的那些面对咳嗽呛到的应对举措,另一只手凑上去隔着一层布料顺着颤抖的背轻拍着,想让他好受一点。
渡祠这个时候也分不出心神管自己有没有被人抱在怀里,微微弓着腰,手死死捂着唇发出一阵咳嗽,脸上被捂住的一圈皮肤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窒息感的刺激让他感到缺氧,脸部充血变得一片红,尤其是脸颊,急促的呼吸空气进入气管,引起剧烈的疼痛。
理智让他控制自己放缓呼吸,捂着的手尽量阻止,咳嗽让眼里泛起一层泪,水润润的,泪水打湿了睫毛根部,睫毛上也染上了细小的水珠,随着一声声咳嗽,一颤一颤。
眼里蓄满的泪跌出眼眶落到了捂着唇的手背,泪珠划过微微鼓起的淡青血管,和手背上的水痕聚集顺着痕迹滑到指尖坠落。
眼周一圈泛起淡红,特别是眼尾,一抹蔓延开一点的淡红在旁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白的愈白,红的愈红。
谢谚一手拍着背,一手护住他防止掉下去,抿着唇,眼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他,往常面对他一定会带着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幸好水杯里剩余的水不多,大部分也顺着唇角流进脖颈打湿衣服,只有少部分水被呛进气管。
咳了一会咳嗽声就没那么剧烈了,渡祠分出些力气伸手抵在自己和谢谚中间,试图和热源的接触面积变小。
见怀里的人咳嗽声慢慢低了下来,谢谚一直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态度也不再那么紧张,变回了游刃有余。
但在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放在他背上,而且还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后面由拍变轻抚时候的触感,隔着的仅仅只是一层夏日轻薄的衣服布料。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熟练轻抚的手变得僵硬,谢谚偷偷地观察他的神情,见他还有点没缓过来,不动声色地把蜷缩着手指的手放下。
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现在人是被他整个搂着,人不重,可以说得上是偏轻,坐在他怀里像捧着脆弱精美的瓷器,冰冷又有距离感。
却被那脸上咳出的血色,带出一点柔软的触感。
他闭了下眼,低垂着头往旁边偏了偏,躲开那张精致的脸,睁开眼后却觉得还不如看着他咳得脆弱柔软的脸。
触目可及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莹白,打湿的领口变得半透,由水渍最深处蔓延到最浅处,状况是由全透到半透再到不透。
毫不遮掩的莹白夺目晃眼,半遮半掩的水润勾人。
尤其是半透和不透的交界处,若有若无的粉色,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视线,到底那里有没有。
有热度从耳朵攀爬的脸颊,今早还不着调地调戏同桌的登徒浪子反被人无意识露出的一点皮肤勾到,不自在地又一次挪走眼神。
不再咳嗽后,渡祠还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从谢谚怀里出来,就被人一手抱着腰,一手穿过腿弯,搂着站起来,然后被平放在床上。
渡祠皱着眉躺在他怀里,没有反抗,刚一被放好,就撑着身体坐起来,没有抬头看向他,平复着呼吸慢慢说道。
“不要总抱我,我自己可以动。”
“可能做不到,这些香给你,治疗失眠的,算歉礼。”谢谚站在旁边俯视他,眼神意味不明,带着歉意地笑着回答。
拿出剩余的香放在桌子上,挑了只好看的香点燃。
渡祠听到他拒绝的话也没生气,安静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没有出声阻止,算是接受了他的示好。
只是在谢谚坐回床边的时候,伸出手握住谢谚的手腕慢慢用力,平淡冷静地抬眸看向他。
“你应该给自己配药,而不是我。”
谢谚在渡祠握住自己的手腕的时候没有反抗,只是在肌肤相触时忍不住颤了下,他想起了那张带着浓烈杀意的脸,再一次想起那个压着他的手,用刀从他的手腕划过的人。
伤痕很深,从伤口喷射的血溅到那个人的脸上,划到动脉了。
从心底不断攀升的恐慌和疼痛随着手腕逐渐增强的力度而增加。
即便脸色苍白,有着向惨白转换的趋势,谢谚也没有挣扎的想法,他朝渡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渡祠随口回答,慢慢增加着力道,仔细观察他逐渐涣散的眼神,粗糙地估计了下,在觉得差不多到临界点的时候,卸力松开手。
“别松啊。”
谢谚笑嘻嘻地包住渡祠的整只手,领着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手腕,在刚刚的力度基础上往上加,直到到达真正的临界点,再加一点就会让他崩溃的精确界限。
明明整个人都抖得厉害,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包住渡祠手的那只手却稳得惊人。
“这是真的谢礼。”
一份能一秒制服他的谢礼。
谢谚到现在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神已经不聚焦却在看向渡祠的时候亮的吓人。
渡祠挣开他的手,看着他眼里底的恐慌叹了口气,不再拒绝他的靠近。
“让你抱会。”
谢谚满脑子都是刀划破手腕的画面和那个人被他融了一身肉的时候发出的惨叫。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下便驱逐了所有。
想了一秒才明白话里的意思后,谢谚恍惚地放松身体朝渡祠身上倒去,趴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腰。
在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后,谢谚勾出一抹笑容,眼里的恐慌散去,带上了得逞的满足。
真敏锐,不过,只是再感受一次,已经回想过无数遍早已产生足够抵抗力的回忆,就能换到他的心软和短暂接纳。
值。
渡祠低垂着眸看着怀里得寸进尺的人,没有在意他的贴近,虚搂着他的肩等待着他恢复。
在感知到他的满足后,渡祠眼里出现了一层愉悦的笑意,他也挺满意的。毕竟为了一个怀抱费尽心思的模样他看得很开心。
还钓出了一份真正的谢礼。
他开始期待这些已经不能听到他和系统说话剩余的男主们会干些什么。
希望不要让他买【纸笔信笺】的心思没白费,不偷听别人说话才是正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