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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性质不一样 ...

  •   “老大乔迁之喜你打算送什么?”

      “我们送的她也用不上吧。更何况,郁之不是说包了老大的全屋家具吗?”

      “话是这么说,什么都不送是不是不地道。”

      “那要不这样吧,我们从现在开始给老大存钱,等老大下来了就有钱花了。”

      绿头一脸震惊,竖起大拇指:“你真他喵的是天才。”

      “话说...”留守红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办公室,“老大和郁之...你觉没觉着...”

      红绿两头心领神会挑了挑了眉。

      “阿嚏..”

      被鬼蛐蛐了的拾冬在冷气打得极低的家具城打了个喷嚏,心领神会的销售立马get到,从一旁拿了张星空蓝的小毯子递过来,“空调是打的有些低,这个毯子您也可以看一下,材质是羊绒的,很柔软。”

      拾冬披上毯子,状似不经意看了看上面的标签,很好,这个盖不到小腿的毯子竟然要三千块。

      这种门可罗雀家具城的受众群体到底是谁?

      “师姐,有喜欢的吗?”

      哦,是郁之这个冤大头。

      孟永买的那套房子虽然不及盛辉小区地段好,但整体不错,周围设施齐全,交通方便,小区绿化好,入住率也高。

      知道拾冬嫌麻烦,孟永给她做了基础装修,只要家具一买,就可以住。

      郁之自告奋勇说包了全屋家具。

      “师傅送房子,师弟送家具。”

      拾冬自然不会接受全屋家具这个馈赠,郁之和孟永在她心里的性质不一样,她可以坦然接受孟永的房子,但不能接受郁之送家具。

      郁之好说歹说了几天,拾冬才勉强同意他送一件。

      “想要什么?”

      面对郁之的提问,拾冬自己也茫然,莫名其妙多了个房子,如同突然有人告诉你马上要考试,而你连笔都没准备。

      “我们去家具城看看,有喜欢的就买。”

      于是他们来逛家具城了。

      琳琅满目的家具,从床,沙发,书柜到小台灯,小摆件,每个角落都按照家具的整体风格布置得赏心悦目,同理价格也很赏心悦目。

      两人从一楼逛到三楼,拾冬都没决定买什么,最后是郁之给的建议,说买餐桌。

      “为什么?”拾冬基本不做饭。

      “好好吃饭是人生大事。”

      有点道理。

      两人连看了几张餐桌,最后选了一张棕色的长条形木质餐桌,顺便把配套的六张椅子也一并定下。

      “到时候货调过来直接送到这个地址吗?”开了单的销售指着拾冬留下的地址谨慎确认。

      “对,不过提前打个电话。”

      “好。”销售把凭单以及付款凭证递过来,望着拾冬和郁之两人真诚发问,“二位是在准备新房吗?只买餐桌吗?床要不要看看呢,二楼的家纺区有几张床很不错的..”

      拾冬木着脸不回答,郁之拿过销售手里的东西,含糊其辞:“下次吧。”

      “好,那提前祝您们新婚快乐。”

      拾冬转身就走,郁之笑着跟上,一直到两人开出家具城郁之才问是不是生气了。

      “啊...也没有吧。”拾冬淡淡回答,一男一女去家具城,按照大多数人的惯性思维,有这个误解也不算奇怪。

      “那师姐刚刚为什么走那么快。”

      “不走还接着留在那听她说些有的没的吗?”

      “听听又无妨。”

      “听什么?”

      “听她展望我们的婚后生活啊。”

      拾冬不再接话,别过头看窗外,郁之看了她一眼,没再出声。

      沉默分很多种,有些沉默可以沉浸其中,有些沉默却让人感觉在呛水,虽然不至于溺死,但口鼻呼吸困难的逼仄感,还是让人不适。

      拾冬望着外面快速倒退的街景,有些生气又有些沮丧。

      她生气的是呛水是自己选择的,沮丧也是。

      车子在路口停下,刚一停下,便听到郁之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拾冬不解。

      “说了让你不自在的话。”郁之说这话时没有看她,盯着前排车子的车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方向盘。

      和那次在警车里一样,郁之在生气。

      拾冬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发现自己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绿灯亮起,车子开始移动,窗外流逝的风景越来越快的时候,她说:“我没有不自在。”

      比起不自在,更多是对自己的不确定。

      “师姐,你看救赎文学吗?”

      面对郁之冷不丁的发问,拾冬有些茫然眨了眨眼,“没怎么看过。”

      “救赎文学里,男女主说到这份儿上,男主会把车停下,然后解开安全带强吻女主一口,再说一句‘有我在不用怕’,要不我现在试一试吧?”

      郁之说完真就把车速降了下来。

      拾冬咬牙切齿建议:“郁之,你没事少看点小说!”

      郁之乖巧回答:“遵命。”

      “左转 ,我请你吃饭。”

      “好啊,谢谢师姐。”

      郁之,又一次退回到了平衡点。

      拾冬的心沉了沉。

      *

      由于房子离学校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拾冬暂时不打算搬进去住,但孟永说多多少少要找人温温屋,涨涨人气。

      拾冬最开始想到的是吴昭州三兄妹,毕竟吃了他们那么多顿饭,后来又想到梁楹和丁照,最后虽然很不想联系谢白,但她还是托红头去传话给云黛,既然都叫云黛了,那要不把祝婉儿也叫上。

      最后的场面就是,一屋子的人和更多的鬼,挨挨挤挤填满了屋子。

      刘友把他万事屋的兄弟叫上了,不仅叫上了,还派出十来个鬼在小区拿着喇叭到处广播,

      “你们这些小鬼给我听好了,7栋1001住着我闺女,你们以后要是敢去7栋1001作乱,就是和整个刘友万事屋作对,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听到了吗?!”

      拾冬:“.....”

      门铃响了,一开门...

      “我可没叫你。”

      “你以为我很想来?”

      “那现在走。”

      “我为什么要走?来都来了。”

      云黛夹在针锋相对的谢白和拾冬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帮谁。

      “算了,进来吧。”

      谢白一进来,看到这家徒四壁风的装修,客厅里就一张餐桌和一组沙发,人再多点,都得站着,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去,“乔迁礼。”

      试管形状的东西飞过来,拾冬接过,拿起一看,里面的东西迅速闭上了眼。

      眼祟: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102的眼祟是你养的?”

      谢白踢开凑过来的珍珠,回答:“不是。”

      “这哪来的?”

      “管那么多,不要还我。”

      眼祟,驯服得当,还算个好东西。

      拾冬捏在手里,问谢白他和路民什么关系。

      谢白似乎早料到她迟早有一天会问,他开了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回答:“普通关系。”

      看样子也不会跟自己说实话。

      拾冬把眼祟放进厨柜。

      郁之和孟永去拿订的外卖了,拾冬不会做饭,于是提前在餐厅定了一桌菜。

      梁楹和丁照还在路上,吴昭戈好奇郁之为什么能看见鬼,于是郁之解了一颗手串放屋里烧了,现在他和吴昭宁两人正和大虎他们联机打游戏,祝婉儿端庄坐在一旁,无视万事屋的小鬼们跃跃欲试想搭讪的眼神。

      等会得给吴昭戈他们一人一张符驱邪。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

      不过多亏了这些鬼,不然大夏天没装空调,等会吃饭得热死。

      “阿冬,你能有这么多朋友,真为你开心。”云黛十分感慨看着满屋的人和鬼。

      拾冬看着向云黛,从知道她没去投胎以来,就有很多事想问她,比如她是怎么认识谢白的,比如那次她上自己身后做了什么,但眼下,问这个并不合时宜。

      于是她说:“你来我也很开心。”

      云黛上前抱了抱她,回到谢白身边。谢白正在跟珍珠玩,看到她回来,问:“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你要跟你朋友执手相看泪眼。”

      “什么嘛,比起阿冬,我当然更喜欢你。”云黛坐在谢白旁边,刚想摸珍珠,结果珍珠扭头跑了。

      谢白被这话取悦了,拿出陈年旧账来,“你初中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她吗?”

      “初中多久的事还拿出来说。”云黛漫不经心反驳。

      “那我们初中的事你还记得吗?”谢白拉过她的手,他长相硬朗,带疤的右眼让整个人显得很凶。可现在,他看着云黛,眼神带着违和的温柔,“你写给我的那些信,我都还留着。初中的,高中的,我都还留着。”

      “哎呀,干嘛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呀~”云黛有些害羞挣开谢白的手,正巧这时,门外响起门铃声,她起身跑去开门。

      吴昭州又被迫周六加班,紧赶慢赶到了7栋1001,他敲了几下门,门很快开了,一股没闻过的香涌了出来,紧接着他惊悚发现,空无一人的眼前像拍立得成像般出现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门里的云黛冲自己打招呼:“你好。”

      完了,牛马打工打出幻觉了。

      拾冬见门一直开着,却没人进来,她一走过去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吴昭州,问怎么不进来。

      “阿冬...云黛...回魂了...”

      拾冬和向云黛对视上,像小时候一样看着吴昭州笑了起来。

      丁照后续也匆匆赶来,带来她和梁楹乔迁礼,并代替梁楹道歉,“她突然要出个任务,来不了。”

      “没关系,理解。”

      人到齐,大家一起坐下吃饭,郁之专门定了蛋糕,给拾冬过了个迟到的假生日。

      “师姐,快许愿。”

      关了灯的房间,蜡烛照亮的在场人注视她的眼,拾冬眼都没闭,直接吹灭了蜡烛。

      “不许愿吗?”热衷许愿的吴昭宁问。

      已经实现了。

      拾冬切开玫瑰蛋糕,在心里说。

      得知丁照是律师的小鬼们,一个个排着队向她咨询法律问题,丁照看着他们殷切的神情,问:“你们底下也有法律问题吗?”

      难道不是谁惹我把你们都杀了吗?

      “妹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底下也得守法的,我们有同事都在准备鬼界的司法考试呢。”

      “今年肯定过不了,出题的是前不久刚下来的郭仝。”

      郭仝。

      前不久刚去世的法律界大拿。

      一时半会用不上的冷知识进入丁照的脑海。

      古代人祝婉儿延续着日落而息的生活作息,提前离席了,不过走之前那个欲言又止的模样,拾冬料想她应该还会来找自己。

      幼时三人组坐在一起,吴昭州喝了酒,恍惚回到小时候靠在拾冬肩上,嘟嘟囔囔说话:“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拾冬笑,“话别说这么早,你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时候。”

      “但今天是不可替代的。”

      拾冬闻着吴昭州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化学品气味,任由他靠着,云黛跟着靠在另一边,附和:“是啊,我也这么想。”

      吴昭州听着向云黛的声音,慢慢接受了这位死而复死的好友,他问:“云黛,为什么后来你不给我写信了?”

      “你们还通过信?”拾冬诧异。

      “写过,我是在你们都走后一年才被领养的,走前我偷偷记下来云黛家的地址,后来我们一直有写信,是不是云黛。”

      “....是啊。”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了,我当时还想问你考的哪个大学,看看我们能不能以后考同一所。”

      吴昭州问完,向云黛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出神盯着空气中的某点,隔了两分钟才说:“后来出了点事。就没写了。”

      “什么事?”

      “不太开心的事。”向云黛回答完,又担心他们的气氛冷场,急忙转移话题,“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

      “是啊,真好。”吴昭州安心靠着拾冬的肩膀,头一点一点的像快要睡着,“这样真好。”

      明天周日,聚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半才散,临走前拾冬提醒刘友把他挂在小区各个地方的喇叭给拿走,小区里的鬼听了一晚上,都想打电话报警刘友扰鬼了。

      “阿冬,我先走啦,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拜拜。”拾冬看着云黛和谢白牵手离开,感觉她很依赖谢白。

      做了一晚上法律顾问的丁照正要离开时,手里塞进一张黄符,拾冬说这是去除她身上鬼气的,除了洗澡都要时刻带着,带满七天。

      “不带满的话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一样看得见?”

      拾冬看着她眼里的兴奋感,怎么感觉和当时离魂的郁之好像。

      “....不行,你还是带满吧,这种东西少接触为好。”

      “好吧。”

      接着吴家三兄弟也接到了黄符,吴昭戈听说要带满七天,给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建议:“我不能直接喝符水吗?”

      “.....”拾冬沉默,说,“把你们下载的那个阴间游戏给卸载了,现在就卸。”

      “啊....我刚申请的号。”吴昭戈不情不愿。

      “快点。”

      “好吧。”

      吴昭戈和吴昭宁当着拾冬的面卸载了死者荣耀,拾冬才把人放走。

      人走得就剩师徒三人,今天一整天孟永忙上忙下,平时这个点,他也已经睡下了,拾冬提议剩下一点垃圾她来处理,要郁之先送孟永回去。

      拾冬将孟永送到门口,他们默默对视了几秒,把很多话都传了出去,孟永拍了拍拾冬的肩膀,说了句走了。

      “路上小心。”

      不需要说谢谢,也不需要煽情,这是他们最自然的相处的方式。

      “对了,你记得把这几天的钱打我卡里。”

      杨树开直播那次,不少人被他被莫名力量扇飞的画面震惊,于是趁热打铁,拾冬开了个账号开始接单,结果真有不少人来,拾冬这阵子忙不过来,就全交给孟永,钱他们三七分,拾冬拿三,毕竟活是孟永做的。

      快要走到电梯的孟永白了她一眼,“知道了,穷鬼投胎。”

      在两人快要进电梯前,拾冬对郁之说:“你送完也直接回去吧,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

      大部分垃圾已经被他们带下去了,拾冬擦了桌子,摆好椅子,抱枕,把最后一点垃圾提前放到门口,怕管霞又来搞事红绿两头带着珍珠先回去了,此时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她走遍了房间每个角落,最后站在阳台,静静看着小区里的明明灭灭的灯火。

      落地原来是这种感觉。

      无奈夏天蚊子太多,拾冬看了一会儿回到屋内,鬼走了,还留了点冷气,看了看时间,快11点了,要不今晚住这吧,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也未尝不可,把红绿两头叫来当人肉冷气。

      她再也不用因为没及时回学校而愁去哪里睡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这么热的天得洗澡,现在保安应该还没睡。

      正要起身回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透过猫眼看了眼外面的人,在犹豫开不开的时候,外面的人又敲了门。

      “不是要你直接回去吗?”

      “路过再来看看。”

      你家也不路过吧。

      “师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拾冬侧身让人进来,把门关上,郁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主卧问:“不买张床吗?”

      “不用了,暂时不搬来住,学校来回不方便。”

      拾冬坐在沙发上,这套沙发是她买的,虽然没有餐桌贵,但也不差,毕竟是自己用的东西。

      郁之看了一遍房子后径直走过来,坐在拾冬旁边。两人挨得很近,手臂直接贴上,拾冬正想着悄悄往旁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对方强制拉住,紧接着肩膀多了一个头的重量。

      诶?

      拾冬闻到今晚喝的梅子酒的味道,那是丁照带过来的,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你怎么了?喝多难受了?”说完立马想起,“你喝了酒刚刚怎么把老头送回去的?”

      郁之靠在她肩膀笑,“我根本没送,我找了代驾,他等会会把车开回来。”

      “那刚刚你在哪?”

      “在楼下等师姐会不会叫我回来接你。”

      拾冬语塞。

      “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想起我。”郁之轻轻抚摸她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我就自己上来了。”

      各类感官都被郁之占据,肩膀多出来的重量,他说话时带点委屈的语气,手指贴在手腕的温度,鼻尖隐约闻到的酸甜梅子的气味,一丝一丝,一层一层,把拾冬和他缠绕其中。

      “郁之,我不喜欢这样。”

      拾冬说完肩膀的重量轻了一点,对方有抬头的趋势,就在以为下一秒对方会离开时,比刚刚更重的力直直压进肩窝,她没稳住,后背撞上柔软抱枕。

      “为什么吴昭州可以,我不可以?”

      “你看到了?”

      “我一直在看你。”

      拾冬沉默,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其实,要推开轻而易举,对方并没有多用力,但她没有。

      欲语还休

      欲拒还迎

      她在这其中反复试探,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多准确的答案。

      “对不起,师姐,你当我喝多了吧。”

      肩上重量消失,梅子的酸甜气味消失,手腕热度消失,距离拉开,缠绕的丝线断开,天平恢复平衡。

      郁之又一次退回到她喜欢的平衡点。

      可是...

      好像并不那么开心。

      拾冬,有什么好纠结呢?

      郁之正要起身,问要不要送她回学校,一只手握了上来,他看着抓住自己手指的拾冬,迟疑了十几秒,手背翻转,两人的手以随时能扯散的力道,就这么扣着。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拾冬对上郁之的眼睛,手指被一股很谨慎的力道收紧,心跳声听不见,紧张也被自己隐藏得很好,只是头顶的灯有些模糊。

      在沉默的那段空白里,她想,与其两人在天平上摇摇摆摆,会不会不再受制于天平,一起落地比较好。

      “真心话。”郁之轻轻拂过她染泪的眼睫。

      “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不加过多的修饰,剥去过往试探中的弯弯绕绕,坦率的问话,同样坦率的回答。

      不浪漫却有力。

      “老头说了同门不能在一起。”

      “我可以退出师门 ,反正跟他也没学到什么。”

      拾冬笑着眨出眼泪,“你想气死他。”

      “该我问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手被完完全全扣紧,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手心汗意,拾冬没有抵抗,回答:“我两个都不选。”

      ?

      又一次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拾冬耍到了。

      “不选有惩罚。”

      “比如?”

      沙发出现手掌凹陷褶皱,头顶的灯光被人遮挡一半,拾冬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制止郁之的再靠近,两人呼吸交缠,视线游离又对上,她望进郁之深邃的眼底问:“这也是救赎文学里的?”

      没想到救赎文学还能call back ,郁之忍不住笑了起来,责怪拾冬破坏气氛。

      “那你离我远点。”

      郁之底牌都被看完了,结果对方还一张没出,但没关系,对方的牌也许和自己一样。

      他像一株植物汲取水分般抱住拾冬,靠在她肩膀,半天没有说话。

      好温暖,和好多年好多年前一样。

      “郁之。”

      “嗯。”

      “你不热吗?”

      “不热。”

      “我热。”

      “不管,刚才吴昭州靠了那么久你怎么不说热。”

      “性质不一样。”

      “我们是什么性质?”

      两人一来一回说着废话,这时拾冬的手机响了,她抖了抖肩,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在手机也不远,拾冬伸手去够,看到来电显示有些意外。

      竟然是刘姐,这个点打来,一定有事。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刘姐手足无措的哭喊声:

      “言言…言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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