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气运增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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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出去后，几个姐妹都笑
“读书科举，是一件恢弘有趣的事情。”宝钗道
“当然，算账赚钱也是。”
她又瞧见黛玉
“养猫也有趣。”
湘云拿起账本瞧了瞧
“宝钗姐姐你做什么都这么厉害，你若是我亲姐姐就好了。”
宝钗点了一下湘云。
“你呀你，多念些书吧。”
湘云叹了口气“如今你们可都是大忙人，整日里就算这些账本啊，讨论那些做工的精细，我瞧着，就觉得没意思。这些活交给小厮就好了。还非得自己动手。账房先生的薪资还不如我们的月例银子高呢。”
“还真真是个孩子。”李纨笑了句。
黛玉闭上眼睛，听着小姐们们嬉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近些时日，她一边照着水泥的方子制定了好些规划。就等着高炉盖好了。
另一方面，她将种种花草树木的种子种下，等待发芽长出。
“这诗词颇有灵气。若是加以学习，熟悉熟悉试题，这一科，不用发愁。”水淼点评道
贾政松了一口气，连忙说“这孽障，聪明归聪明，就是不学，脑子灵性，就是不用。”
宝玉缓缓舒了一口气，冲着水淼笑了一下。
他自幼喜欢美人，是个颜控。
水淼的颜值说是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清冷孤绝。就是特别严格。
“贾兰这词写得清澈透净，多有巧思，用词方面还需要多加斟酌。”
“贾环写得这首诗，结构尚且工整。”
“贾蔷这首，较为完整，并不连贯。”
看完了诗词，再看策论，经义。
三人之中，竟然是贾兰写得最好。
“我母亲常常给我念这些。”贾兰奶声奶气道
“好，好好！”贾政赞赏。
贾宝玉蹙着眉“兰哥儿才这么大，珠嫂子就这么催促。”成了婚的女孩都会变得这么现实吗？真真是......
“我这孩子，真是牛一样的性子。怎么也拗不过来。”贾政失望道。
水淼叹了口气，提点道
“天资是好的，也许是老师的问题。”紧接着他便感慨起来，老师的重要性。
说得贾政一愣一愣的。
“府中之事情，向来是交给内子掌管，家里族学，我许久不去了。我想着家中女儿家都有这般才华，男孩怎么也不会差。”
“非也。治家如当官，在工作上，要留意到身边的环境，工作的内容，上司同事。在家庭中，家里的方方面面可以不管，但是一定要了解清楚。”
贾政受教，只觉得——不愧是状元。
几人结伴而行，去了族学。
贾宝玉一听急得抓耳挠死啊。
待到了族学，
贾政好奇地翻开桌兜里的书——
《花魁娘子与小书生》BY绛花洞主
贾政翻开一看，用词大胆，气的贾政一拍桌子
“这里是谁的位置？”
贾环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好啊好啊，这就给你记着。”
贾政挨个作为查看。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便查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书。
更可恨的是，他在贾宝玉的书本上看到了四个字
绛花洞主
字迹粗粗一对比
这些书是这孽障写得！！
这能学好！
贾政一脚踹了过来。
贾宝玉连忙躲开。
“你还敢躲?”
“父亲，大杖则走......”[1]
水淼虚虚拦了一下。
贾政脑门青筋暴起，眼睛红的发紫。
“这孩子，真真是非得气死他老子娘。学了一肚子歪理。”
“孩子知道些什么，孩子需要的是引导。”
贾政吩咐身边小厮叫来了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连连哭诉，说着管不了。
王夫人听说了这遭，连忙从佛殿飞奔而来，不敢耽误，生怕来晚了儿子被揍。
“老爷你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打了除了将人打坏了，也不能怎么着。再者说，宝玉近些时日，努力着呢。”
贾政不言语，指着一堆书，让她看。
王夫人翻开一看。
好多看不懂，多翻了几页，发现竟然有插图，是女孩嬉戏的图。
......
“你瞧瞧兰儿知书达理的。他娘日日夜里给他念书。宝玉，这么个聪明孩子，你们都给惯坏了。”
“老爷这是怪我吗？怪我们王家的女儿不识字，怪我们王家的女儿不通诗文，经书？”
待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之后。
王夫人错愕了一瞬，她指着贾宝玉，手一直发抖“你在园子里写写画画便是写这些？”
贾宝玉低头不敢言语不敢争辩。
“换，全都换了。将这些个勾着少爷玩的都赶出去。来这里是来学习的，哪里是来搞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将学堂搞得乌烟瘴气的，倒不如不来了。”
王夫人接手了这边的工作。
贾政叮嘱“你叫珠儿的媳妇来帮你，她既然懂得经书，也明白该怎么管着这些事。”
王夫人黑着脸应下。
王熙凤这才刚出了月子，这番事情自然与她没有干系，只是她派平儿过来了解。听说了李纨负责这桩事情，手里一顿。
有几分不平。
“那等清高的人，能管个什么事。我就等着她被那伙人唬了。”
李纨早就为着族学操心了，只是婆婆在上头压着，妯娌又是个贪财的。
“母亲，请三位先生，这教小孩的好找，更好的便难寻了。小的只是在这边启蒙，识字会读书便成了。若是婆母您不放心，到时候可以来这里多听几次，看看状态。”
李纨派身边的侍女去自家，将娘家族学的师父先借了过来。
看着李纨处事虽然小心，但却周全。王夫人轻轻颔首。
自家儿媳自家侄女她都明白。
这是个小心谨慎的，那是个胆大包天的。
想要让孩子好好学，还得看这个谨慎的。
想要弄银子，还得看那个。
她捏着佛珠回了大观园。
这边水淼提起了自己手里有一个推荐名额，是金陵的一家书院，先生名水镜，为人正直，桃李满天下。
只是若是有任何不轨，不好好学习的行为，从此这家人便会被拉入黑名单。
贾政自然是想着宝玉的，只是这孩子......行吗？
孙子聪明毓秀，倒不如直接培养孙子。
孙子是个好的，儿子也本是个聪明的，如今成了这样都怪这愚妇骄纵。
若是远远地离开，恐怕还有改正的机会。
他陷入了两难，欢好之时，与赵姨娘说了几句。赵姨娘得了这个消息，忙找了探春，探春知道了，只让她不要相争。
“你莫要乱来，即便不是宝玉，也轮不到我们，兰儿也渐渐大了。”
赵姨娘抹了把眼泪。
王夫人得知了，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儿子。
李纨知晓的晚，她知道之后，紧赶慢赶去了贾母那里，想要祈求帮助。
却不料王夫人也在
“婆母，祖母。”
寒暄一通之后，李纨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拿出我的嫁妆，请咱们京城大大儒给咱家孩子开蒙，我付一年的费用。请水侍郎写封引荐信，让兰儿去念书。”
王夫人怒骂
“你这毒妇，好狠的心肠。一心只想着功名利禄，怎么着，我们荣国府容不下你，如今我们上有贵妃，下有府尹，外有将军，便是今天起兵了，谁又能拿我们怎么着。”
这话说得，贾母眉毛都皱了起来。
“你快住嘴吧。不过，我们若是不造反，确实也没啥事。孩子们凑在一起，亲香多幸福啊，非得让孩子远远地去读书。”
李纨哪里受得住这个，当时就哭诉起来。哭得哀哀戚戚的。
王熙凤抱着孩子进来，一通哄。
贾母还在犹豫。
“要我说，这宝兄弟聪明，就不应该浪费了这聪明才华。”
明里暗里，是支持宝玉的。
最后一个知道自个要去远游读书的人是贾宝玉本人。
“我不就是在课堂上写了写小说话本，怎么就要将我送去金陵老家。我不乐意。”
板儿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来了京城。
“这是姥姥让装的茄子，蔬菜，养的土鸡。积攒的土鸡蛋。”
贾母看了，多用了一碗饭。
“看着这小小的家庭旺起来，就是开心。”
刘姥姥家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整个西庄忙忙碌碌。
气运每日都有进账10~30不等，没几日便可以还清楚了。
积攒起来是一个一个，十个十个，扣减的时候一次一百。
她一边问一边看明细
【典当祖宗物件100件扣减气运50
放利子钱 100两 扣减气运20
家风奢靡 扣减气运10
......
辞退族学先生 扣减气运-4
招聘族学先生 增加气运22
......】
加加减减，都是近些时日，贾府的热闹。
啊！！这——
气运不是说自己惩恶扬善就可以累积的吗？
无论是族学，还是儿子或者孙子要去游学，盘缠钱都是要紧的
不过毕竟是金陵老家，倒是省下了一笔购房的花费。
金陵老家的祭田早都瞒着老太太卖了不少了。
但凡有人去了金陵，不需要细细算便能看出来。
贾兰年幼，他若去了，李纨必定要去，这事就麻烦了。
【王熙凤】：平儿，咱们将这推荐信送到宝玉手里。
【平儿】 ：奶奶，咱掺和这些做什么。
【王熙凤】：我不掺和，我不掺和这些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这推荐信给了宝玉，姑母还念着我的好，若给了那个，她娘就要抖起来了。更何况，还有前面几桩事情。远的不说，就说盖这大观园，花费的银子，林家的钱，薛家的钱，还有卖地得来的银子，桩桩件件都是事。
瞧着平儿胆小怕事的模样
【王熙凤】你怕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做什么都不怕。那李纨有她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夫人那里还有一笔银子，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将祭田买回来，就不会被发现了。
【平儿】：奶奶，哎。
【王熙凤】：将这笔银子拿出去……给旺儿。
王熙凤往怡红院这边走，第一时间，林鱼便得知了消息。
她定定地听着地图上的语音。
反反复复听了好多遍。
她点开金币，气运明细上下查阅
金币是姑娘们贡献的
气运也是这样一点一点累积的
可是这扣减却是一大笔一大笔扣的。
她心中委屈极了。她要在西庄盖一个花田才能积累一个两个气运，贾府倒卖自家祖产到一定数额，自己便要扣。
凭什么啊？
若要这样算，那为何金钏儿的死不扣气运呢？
若这桩事情扣了，她倒也认了。
林鱼对这场历劫头一次产生了怀疑，她怀疑---这卷子出的不对。
她也终于意识到----
按照这种法子计算，如果贾府的主事人不变，行事不节俭，不克制，是不会变好的。
表面上的风光无限，无法长久。
她的气运也会此消彼长，无法达到考核的要求。
这……老天爷，你这是在刁难我！
她微微侧身看向黛玉，黛玉斜卧在塌上，她眼底是青黑的，她本就有先天不足，如今又日日劳累。
她为什么要这么累呢？她在积蓄力量，想以自己的法子救下她的亲人。可是她们会领情吗？
即便她已知她们对她并非纯粹的好。
她不能去干涉黛玉的想法，但是……
她想她要将这处的丑恶撕开。
黛玉她真得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只是如今，她有着花草树木为伴，园子里，外边的风吹草动她都一清二楚。
更何况，她字字斟酌地读完了整本红楼。
若是她锦鲤遭遇了这桩事情，她有了那般能力，各种奇怪的植物早都长满了荣国府。
“姐姐，姐姐”
黛玉眼睫毛颤动着，张开了眼睛
“小鱼，有何事？”
“姐姐，咱们产业进度有些慢，我想借点钱，姐姐你的嫁妆能不能借一些给我。”
是的！她有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家的钱，黛玉的嫁妆都在打这个主意的话。
为什么她不可以，她借了还会还，那些人借了，可真就是不还了，她将钱投入了产业，股份是黛玉的，买房置地，名字是黛玉的。
黛玉刚睡醒，眼睛有些雾蒙蒙的。
“我……也许血肉之躯，便是那些银钱吧。常有俗语说，吃谁的肉，喝谁的血，倘若真有这么个说法，你还要这个钱么？”
林鱼摇了摇头。
“总归是，我不愿意流泪了。我想过很多次了，一朵花宁愿还尽水分，干枯而死，不是因为她喜爱于他。而是因为，她---觉得恶心。”
“我养的花喜欢我，回报的是盛放，而非枯萎。”
“我养花，嫁接，培土，沤肥，做一切对花儿有好处的事。”
“有些人爱花，想起来便嗅一嗅，会写几句酸诗。倘若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看上去像是个爱花人，也不过是矮个子里面拔出个将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气运增减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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