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沉默玩具（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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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在昏迷状态下被推进手术室。
马克坐在最近的会客室里等，皮特竟亲自陪同左右，没有象以前那样只是安排高级助手全程接待。
“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皮特热情地讲解。
马克点了下头。
皮特端了两杯名贵葡萄酒，递给马克一杯，摆出一副老友长谈的模样：“我最近有些想法，也许我们可以找到新的合作点。比如由我给你提供合格的杀手，这样你就不用在外面物色了。怎么样？”
“好想法。”马克把玩手中的杯子，不知道是不是有认真在听。
“我可以培育出比顶尖杀手更超常的品种……”
皮特饶有兴趣地说着，
马克不反对也不附合。他抬起头打量皮特，当年他们的交往只不过是一个雇凶，一个杀人，因为不止一次的合作关系，才开始互相彼此了解，也才形成了一种有了点交情的感觉。以马克的阅人，皮特这个人是个十足的疯子，他痴迷于克隆人类，扫清一切障碍奔向他的王国；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他又拥有超常的智慧，是个不能掉以轻心的家伙。
“S为什么会有幻觉？”马克问回眼前的问题。
皮特挑了下眉头，指着墙上的一副人脑结构图说：“人的大脑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脑细胞有无限的可能和无尽的发展空间。记忆是脑细胞产生的最神奇的能量……”
马克说：“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以及到底会有多少后遗症？”
皮特思考一下：“你知道，S其实只出生了不到五个月，他们的身体包括大脑都是崭新的。可给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以为自己经历了足够长的成长岁月。要知道，人的身体器官可以直接培育成熟，唯有大脑细胞无法直接成熟，它的发育要从真实的接触和感知中获得……”
马克瞪着眼睛看他：“难道是说他现在只是五个月婴儿的大脑？！”
皮特摇头：“虽然他们没有经过十月怀胎、没有循序渐进的成长机会，但他们在我的培育箱里培育了整整三年，这些时间就是为了让他们近可能地和他们细胞提供者更想像，而不至于显得十分幼稚。这三年里，我不断对脑细胞重复输入记忆信息，刺激记忆中栓海马锥体神经元树突形成永久突起联接，巩固它成为一生不灭的真实性记忆……”
马克不想听这些天书，他直接问：“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S的问题，是因为我们之后对他进行了记忆修改。虽然修改的过程我们用了足够长的时间来重复刺激神经元细胞，但是相比之下这些记忆，还是属于短时性的强硬记忆。脑细胞的不可控性在于它更遵从于得到的真实感知信息，而不是人为编程。这些硬塞进去的记忆也许损害了它们。”
马克疑惑地说：“你是说他的大脑排斥这些修改的记忆？”
“可以这么说。”
“那你现在要如何弥补？这个弥补手术是什么原理？”
皮特竟然没作声。
马克忽然狐疑起来：“不会又是第二次修改？”
皮特摇头：“不会。如果再一次修改记忆，只会变得更糟。那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不敢冒然这么做。”
“那么你们现在在对他做什么？”
皮特犹豫了一会儿说：“切掉他颅内引起人类暴燥情绪的脑前叶。”
马克腾地站起来。
皮特也随着他站起来：“真的没什么影响，只是让他的性格变得很温和。你难道不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好相处好控制的人吗？……”
马克怒不可遏：“他是人！我当他是真正的人！皮特，你知道什么人吗？”马克指着桌上的杯子继续说，“你只当他是这样的东西吗？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思想的产品？！”
“他们没有人的权力，也就不算是真正的人。”
“那你告诉我，从他们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开始，和我们还有什么区别！”
“没有。他们从身体结构上来讲，和真正的人一样。”
马克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手术马上给我停止。”
皮特挥着手：“不行，那样他会变成什么将不可预知！我这是对你负责！”
马克奔向手术室：“现在就给我停止！”
……
S-12拎着急救包，戴着眼睛穿着白卦十万火急一般地冲进实验区的走廊。
穿过警戒门的时候，很顺利。
“我来了，希望还不晚。”
“什么？”警卫奇怪的问。
“不是你们传的医生来吗？”
其中一个警卫看另一个：“你有传吗？”另一个摇头。
那个警卫又疑惑地看S-12：“有说是几号单室吗？”
“45。”
那警卫按耳上的对讲器讯问监视人员：“看一下45号情况，什么，监视镜头看不清楚？”
两个警卫急忙打开45号门上的监控窗，N6正面朝下爬在地上。警卫立即开门，S-12跟了进去。
N6这时候忽然满地打滚，混身痉挛。S-12惊吓状后退，向那两个警卫说：“你们快帮我把他按住。”两个警卫都奔到S的身前去，S挥起急救包，几乎同时击到两个警卫的后脑。警卫没发出任何声响便倒地。
“换衣服！”S-12低声对N6说。
很快，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出来。
他们穿着警卫的衣服，N6低着头跟在S-12身后走。
走廊内的其它警卫一时没有注意这不过三分钟内发生的突变。
即将接近实验区的警戒门，N6皱起了眉头，他看到S-12戴着胶制手套，里面隐约可见一张不知从谁手上剥下来的皮。
他可以通过警戒门，但是我的身份一定会暴露。N6脚步越来越慢。
警戒门的侧上方是实验区中心通风口和墙体一色的隐藏式百叶栏。
S-12回身：“第一个计划，也是最有希望的计划，你有没有信心在十钞钟内打开上面通风口隔栏！”
N6抬头向上看：“给我一个工具。”
S立即递给他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和一把小型的手术刀：“我不知道这些适不适合你用”。N6接在手里犹豫着点头。
S-12把手放N6的腰上一用力把他举起来，N6凌空转身坐在S12的肩膀上。
走廊里终于有警卫注意他们了：“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这里有冷空气，我们查看一下。”S-12打马虎。
“冷空气？”提问的那个警卫疑惑地摇摇头。
头上掉下来一个镙丝钉，很快又掉下第二个。
S-12暗自感叹N6的手法，信心倍增。
“喂，你们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那个警卫又问。
“他正在看呢？”S回应。
第六个镙丝钉掉下来，头顶“啪”的一声响是N6把嵌在墙体里的隔栏整体拉了下来。
那个警卫奇怪地向他们走过来。
S-12接过隔栏压低声音对N6说：“爬进去。”
N6双手撑在底边，S-12在他下面用力一送，他顺利地钻进了通风口。
进入通风口，他在里面转过身来：“很大呀。都是四通八达的管道。”
“你先走。”S-12说，“我来应付下那个警卫。”
“不，”N6向他伸手，“我们一起走，我能把你拉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5章 沉默玩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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