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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可以叫你索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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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来越少见到他了,早上敲门也只是敷衍的一下,造成了我三番五次的迟到,最后不得不自己调闹钟。
然后便在食堂看见他跟另一个女孩面对面坐着吃饭,笑得很开心。
女孩的长发不小心垂到菜汤里,他便殷勤的掏出面巾纸帮她拭去,并捋到耳后。我看得有几分哽咽,拿着空饭盒往宿舍走去,下午上课正巧老师百年不遇地点名,他没来,整个下午,我课听得七零八落,课本上划满了叉,心里有些恨恨的。
晚饭勉强去食堂吃了,正庆幸没有再撞见他,却在食堂侧面的水池看见他和那个女生站在一起。
女孩微笑着接过管宁的饭盒,曾经我戏称它为猪盆,如今被另一个女生小心地捧在手里,细心的地洗着。
三年前,他站在我身后,我粗声粗气地教他怎么洗碗,他惊奇的叫着:“吓,要用手洗啊!太伤手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好,今后你把嘴封了。别吃了嘛。”
“姐。”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洗得干净的饭盒。“你不舒服吗?那就别碰冷水了。”说着他夺过我手中的饭盒:“喏,帮我拿着,我来帮你洗好了!”我像被掏空了,拿着他的饭盒呆立在旁边,看他一双手泡在油里,水龙头上一堆泡沫。
接过滴水的饭盒时,我故做轻松的问:“有女朋友了也不跟姐说声哈,还把我当外人吗?”
他愣了愣继而大笑:“哦,姐,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啊?都大三了,也老大不小了呢。”
我没抬头,一直闷着不再出声,他默认了,那他是真的恋爱了,心中竟有一丝酸楚,他跟在后面,也一路沉默。
我开始以各种理由躲开他,虽然骗不了自己,可至少不能让他看出我心中的狼狈。
日子变得枯燥而漫长,夏去了,秋去了,冬就不远了,我数着落叶,在秋风里惆怅。
四,姐,我能叫你索索吗?
圣诞那天,管宁邀我去朝天门看人造雪。
他围着一条暗红的围巾,脸上有些忧郁。
明明知道不该去的,可我在迟疑了半秒之后还是答应了。
十二点钟声敲响,漫天纷飞的大雪,虽是假的,可人群沸腾起来,我被挤得东倒西歪,也不知是什么擦伤了脸,火辣辣的难受。
管宁将我拉进怀里,双臂圈起,不让别人碰疼我,漫天焰火照亮了他的脸:“你看过那字条了,为什么又不给我答复呢?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字条?”我高声问,努力不让人声淹没了我的声音。
“啊!你生日我送你的那个瓷猪你没打开过吗?”
“可以打开吗?”
“可以啊!屁股那有个开关。”
“这么复杂”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啊!”我听得有些恍惚,不确信的望着他。
“索索,我爱你!”他大声的喊,声音盖过了焰火绽放的声音和人群的喧哗声,那一刻,我觉得快窒息在幸福里。
“你很滥情耶!那个女孩呢?”我勉力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他。
“呵呵,那是我找来骗你的,看你醋劲那么大,所以才敢再向你表白一次的。”他笑得坏坏的,我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很轻很温柔。
原来,如果每次见他,心中都会一瞬间变得很柔软很柔软,忍不住温柔地对他,依恋他,这,便是爱了。
凌晨一点,我回到寝室,掏出那只瓷猪,从它的屁股后面用夹眉毛的镊子夹出一张粉红压花便笺,上面写着:“姐,我可以叫你索索吗?索索,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