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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 ...

  •   自从白玫回来后,宋执舟越发的感觉白玫比之前不知道粘人了多少倍,干什么都要一起,要么是白玫陪着他做事,要么是他陪着白玫做事。
      宋执舟责备过他,谁能料到白玫这么一重生把节操给落了,当即拽着他的衣袖,眼泪巴巴的问自己是不是烦他了。
      就连一向黏着宋执舟的阿花也不及他。
      宋执舟曾经问过白玫,想知道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反正他自己是没有给白玫什么刺激的。
      但是白玫他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告诉宋执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依旧去纠缠宋执舟。
      他是不会告诉宋执舟,他那时和自己抢醋坛子喝的。
      九年前,玫瑰种下后,记忆还是由宋执舟本人保管,处于休眠期的玫瑰是没有记忆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谁也不知道,当玫瑰种下,白玫就可以以魂魄作为介体,在这整间宅子里游荡。
      他只能在这座宅子里游荡,毕竟只有这宅子给他提供灵力。
      不,还有宋执舟。
      宋执舟一身素净,因为是在家中,所以他没有把头发绾起来,只是简单的披在肩上。
      他因为没有记忆,第一次看的入了迷,直到见着宋执舟给自己灌浇灵力,才知道面前的这位大美人原来是养他的主人。
      他喜欢他。
      白玫欣喜的朝宋执舟奔去,自己却直直的穿过宋执舟,而宋执舟却没有注意到自己。
      白玫失落的蹲在宋执舟脚边看着他浇花。
      他听着宋执舟对着花盆碎碎念着,像是在许愿。
      白玫每天都能看到宋执舟。
      他刻意的在宅子里逛游,刻意的去寻找宋执舟。
      白玫逐渐的越来越了解宋执舟。
      比如说他喜欢吃糖,喜欢看话本,喜欢在宅子里种上很多玫瑰花,他喜欢有太阳的时候把自己平铺在屋顶上,喜欢亲近的人唤他阿舟。
      一件件事情白玫记在心里,却没有办法去做。
      过了几个月,他发现宋执舟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与此同时,宋执舟身边开始频繁的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那个男人比宋执舟高些,人生的极其好看,满头白发,年纪比宋执舟稍小一些,温文尔雅的常出没在宋执舟身边。
      白玫总能见到这个男人和宋执舟在一起,也总能看见他微扬唇角,向宋执舟打招呼。
      “阿舟,好久不见啊。”
      “哈哈,哪有小鱼,昨天不刚刚在书阁里见过么?”
      白玫看见宋执舟还会对着那个男人笑,男人同时也会回给他一个腼腆的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宋执舟,他会笑着亲切的叫宋执舟为“阿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宋执舟也会亲切的叫那个男人叫做“小鱼”,眼中满是宠溺。
      “你也就会这些了小鱼。”宋执舟无奈道。
      “噢……”白玫不免失落的垂下了头,不甘心的望着两人说说笑笑的场景,“原来他们是一对儿啊。”
      后来,宋执舟的孩子出生了,白玫陪在宋执舟身旁,愤怒宋执舟身旁竟然没有那个男人陪伴,一边又担忧着宋执舟的身体状况。
      宋执舟额上覆着汗水,汗水把发丝打湿弄成一撮一撮的贴在额头上,白玫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生气的样子,只见到宋执舟轻轻的抱住哇哇大哭的孩子,笑得高兴,眸子里藏着欣慰。
      白玫不明白宋执舟为什么不会因为他生孩子的时候身边没有人陪着而生气。
      但他没有发现宋执舟看着孩子看了一会儿后,目光又移到了窗前休眠着的玫瑰上。
      他看着宋执舟独自一人拉扯着孩子,看着宋执舟给孩子起名为阿花,看着宋执舟给孩子喂食启蒙。
      他极度的想要陪伴宋执舟,尽管宋执舟看不见自己。
      好景不过半个月,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他捧着宋执舟最喜欢的玫瑰花来向宋执舟道歉,“阿舟,我前个月去闭关了,现在才知道阿花已经生下来了,本来说好陪在你旁边的,这次来特地给阿舟你赔礼。”
      白玫看着宋执舟抱着阿花,笑着腾出一只手对他招,“没事的,你修炼要紧,小鱼你来看阿花,是不是很像他?”
      “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男人笑笑,白玫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图谋不轨,而宋执舟正低头逗着阿花,没注意到男人赤.裸.裸的目光。
      白玫不甘心的再次退出,依旧默默的陪在宋执舟身旁。
      谁能料想,待阿花到了能说话的年龄时,那第一次说的话,竟是曾经久违的一声“啾啾”。
      宋执星最先开始大笑,嘲弄阿花口齿不清。
      宋执扇不忍直视,捂着眼睛大笑,宋执画嘻嘻哈哈的跟着宋执扇身后一起笑,宋执意本是想忍住,却也不禁破防,撇开头轻笑。
      “啾啾。”阿花咧着嘴笑,仰头看着宋执舟,张开白胖的手臂继续叫着:“啾啾。”
      白玫心道:“啾啾可真是好名字。”
      宋执舟沉默不语,轻轻抱起阿花,拍了拍他的背。
      站在宋执星身旁的沈故宁淡声问道:“当初是他最先这么叫你的吧。”虽像是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宋执舟低低的应了声,“没想到阿花那么像他。”
      再后来,阿花学会了更多,但依旧不改以下犯上的毛病――阿花总是叫宋执舟叫做啾啾,无论宋执舟怎么教也不成。
      直到阿花到了四岁时。
      宋执舟把帝位传给了那个男人,专心管理妖族。
      此时,他把他的师父请了过来,亲自给阿花开智。
      宋执舟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渐渐淡了。
      白玫没来得及高兴,傍晚,男人来请宋执舟喝酒。
      宋执舟不好拒绝,将阿花哄了一通后把阿花交给妖卫看管,打扮了一番,出门赴会。
      白玫知道那个男人有阴谋,他想拽住宋执舟不让他去,但他却连宋执舟的衣袖也抓不住。
      他奋力的朝宋执舟喊叫,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白玫看着宋执舟远去,看着他的背影却出不了这宅子,他感觉之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他想不起来。
      他只好委屈的缩在门口的角落里,红着眼睛看着门口的妖来来往往,期望着宋执舟最好是只是去买东西去了,能快点回来。
      来来往往的妖到处都没有宋执舟的影子,他焦急的仰着脖子东看看西看看,还是一无所得。
      亥时将近,白玫依旧没有等到宋执舟。
      他知道了,宋执舟要和那个男人一起在外面留宿,在同一间屋子里一起过夜。
      白玫想想就难受。
      他蜷缩在墙角,把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的流眼泪。
      此刻阿花不知为何也哭闹了起来,愣谁也安慰不好。
      白玫听着阿花的哭声难受,抹了抹眼睛,起身赶到阿花身旁,轻抚着阿花的脑袋。
      不知为何,阿花本应该感觉不到白玫的存在,但他却渐渐因为白玫的抚摸而停止了哭闹,朝着窗台上摆着的玫瑰花,一边指着一边略带哭腔索要:“我要那个……”
      妖卫不知道玫瑰的重要性,把花盆搬到阿花面前。
      阿花抓住叶片才慢慢停了抽泣。
      白玫把阿花揽在怀里,轻声道:“别哭了,拿片叶子去玩吧。”
      阿花自然是听不到白玫的声音的。
      夜子时已至。
      屋外传来吵闹声。
      两人都极力掩盖声音,不过却因为情绪的变化而逐渐增强了音量。
      “江瑜,你别意气用事了!”
      白玫听出是宋执舟的声音,急忙跑出屋去看。
      只见宋执舟衣衫略乱,面上带着怒气。
      “阿舟,我真的没……”被宋执舟一直叫惯了“小鱼”的江瑜急了,似乎是不满宋执舟的说法。
      “我说,别跟过来,阿花都已经睡下了,你想吵醒他?!”宋执舟扬眉,他实在不满江瑜就这么在宅子里跟他吵,毕竟阿花这么晚了一定在睡觉,“江瑜,我告诉过你了,我有对象的,阿花就是我和他二人的孩子,你该退步了。”
      江瑜认为自己势在必得,“那又如何?如今他已去世,你与我在一起,我不过是多养一个阿花罢了。”
      宋执舟怒火已经攻上心头,他忍着气,道:“白玫,是阿花的另一个父亲,以前是他,以后是他,也只能是他。”
      “但他已经死了,阿舟。”江瑜顿了顿,他看向宋执舟凌乱的衣襟,继续道:“现在我可是万人之上的帝君,想要你,那不就是唾手可得的么?何惧一个已死的白玫。”
      宋执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冲上前掐住江瑜的脖颈,毫不留情的利用指甲划伤他的颈侧,用荆棘缠绕住他的四肢。
      白玫被宋执舟这动作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很快的又抓到一个关键――宋执舟的伴侣并非是眼前这个讨厌的江瑜,而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白玫。
      看他们的言语,白玫应是已经离世,而宋执舟一直记挂着白玫。
      白玫不禁心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的,哪里值得宋执舟这样挂念。
      “江瑜,别忘了你的帝君之位是我施舍给你的,我不想要了才扔给你的,不是你应得的,我想要随时能抢回来。”宋执舟狠道,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因为长相被人打扰了,可那些大多都是听说他有对象了而退步收心了的,不会再来打扰他。
      但他这是第一次遇到死缠烂打甚至还出言不逊的,而且那人还是他好心培养的人才。
      “警告你,别再让我听到你说他半句不好,否则我会亲率妖兵攻打天庭。”宋执舟的指甲嵌入江瑜脖颈,寒声威胁道。
      他收手,漫不经心的用衣袖擦了擦染着血的指尖,对赶来的郑伯道:“郑伯,送客。”
      “是,王后。”郑伯扶起江瑜,随后就松开了手,礼貌的朝宅子门口指去,“慢走。”
      宋执舟回了屋子。
      他把自己从里到外的洗了几番,随后打算去换了妖卫,自己去陪阿花。
      谁料刚进去就见着阿花抱着玫瑰花乐不思蜀。
      白玫刚从门缝里钻进来就见到宋执舟抢过阿花手中抱着的玫瑰,一改以往对阿花容忍的态度,厉声斥责阿花:“什么时候这成了你能乱动的东西了,阿花!”
      阿花被宋执舟吓得大哭起来。
      白玫连忙上前抱着阿花,无济于事,他和阿花同样不解宋执舟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而发脾气。
      妖卫连忙跪下请罪,“王后,是小民擅自做主,把玫瑰花拿给少王的,王后要罚罚小民吧。”
      “不关你的事,出去。”宋执舟面上难见的对着阿花带着怒气。
      “是……”
      阿花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啾啾对不起……阿花不该动啾啾的东西的……”
      宋执舟他也不好对阿花一直生气,他只好把玫瑰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损坏后,才去把玫瑰安顿下来。
      “阿花。”宋执舟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叫阿花。
      阿花抹眼泪,他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还是有一些抽泣的样子在,“啾啾,阿花知道错了。”
      宋执舟坐在床边,轻抚着阿花的脑袋,跟他讲:“阿花,那盆花是很重要的,你以后不能动他,知道了吗?”
      “阿花知道了。”
      白玫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不过是盆花罢了,阿花乐意动他还高兴呢。
      后来,江瑜这几日没有再来纠缠宋执舟了,宋执舟也安心待在家里看着阿花,不叫他捣乱。
      到了阿花五六岁时,渐渐听得懂了人话,懂了人事,一次沈故宁单独和阿花谈话,彻底的叫阿花改了这个池离思怎么教都改不过来的毛病。
      阿花知道自己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宅子里只种了玫瑰,为什么每次宋执舟听到“啾啾”这个名称时都要先愣上一会儿先。
      宋执舟不知道沈故宁这个嫂子给阿花讲了什么,他只知道,自从沈故宁满面带笑的离开后,阿花像犯错什么事情了一般,听话的捧着书,摇头晃脑的读。
      宋执舟看向池离思,但池离思只是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阿花为什么突然好学了起来。
      一年过去,阿花已经把妖族里的藏书全部看完,背书只能是做个形式。
      宋执舟渐渐允许他看自己收藏的话本。
      阿花和宋执舟一样,一碰上话本就迷上了。
      宋执舟允许阿花和自己一样看话本,一起躺在屋檐或是树杈上看,但要求阿花功课要做好。
      而白玫也在这一段没有江瑜来烦宋执舟的日子里过的挺好,只是还是能不时地听到宋执舟请来的师父回忆阿花的另一位父亲。
      而宋执舟每每听到后,总是装作不在意的摸着阿花的头发。
      看来宋执舟对阿花的另外一个父亲依旧很执着。
      白玫每天在宋执舟身边游荡,看着他为阿花生气,看着他偷偷趁着阿花不在,抱着卧室里的花盆低声哭泣。
      后来,他感觉他的灵力越来越充实,外形越来越接近于实体。
      可宋执舟依旧看不见他。
      阿花到了七岁,慢慢开始变得贴心,就连宋执星都不禁感叹,原来儿子也是能当小棉袄的。
      阿花了解宋执舟的任何事,见宋执舟吸鼻子就递薄被,舔嘴唇就倒水送茶,皱眉就塞糖。
      凡是宋执舟的一举一动,阿花都看在眼里。
      但凡宋执舟有一丝不适,阿花都要去请老妖医来看看。
      宋执舟知道阿花乖,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同样的玫红色眼睛,一颗漂亮的红痣点在脖颈处,就连化形物也和他一模一样。
      阿花和他一样,总见不得有人和自己来往,每每有人来此拜访宋执舟,最后总会被阿花瞪着悻悻离开。
      宋执舟舍不得教训阿花,只是责备了一句:“阿花,你这样是做错的,不能这样。”
      阿花会很委屈的挤到宋执舟身边,那演技比他还要再翻个两三倍,宋执舟通常会见到阿花红着一双眼,鼻子一抽一抽的问自己:“爹爹是不是嫌弃阿花不乖,讨厌阿花了?阿花会听爹爹的话的,爹爹不要丢掉阿花……”
      又一年,白玫记得阿花应该是八岁了,他很乖的等着宋执舟今天第二次给他浇灌灵力。
      白玫以往见到宋执舟来给他浇灵力他都是带着笑的,难得的,今日宋执舟却满面愁容,一脸疲惫的抓住玫瑰叶子,给自己灌灵力。
      他听到宋执舟难过的说,“你不是已经开花了么?你怎么还不回来,还是说你在那一边又碰上了心仪的后不愿再回来了?”
      “执舟!阿花又逃去看话本了!”白玫听着宋执舟的师父恨铁不成钢的叫宋执舟,“真的是,阿花怎么这点就不能遗传你呢!”
      宋执舟一抹眼泪,随后朝着门外回应:“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教训他!”
      白玫看着宋执舟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他知道宋执舟是去找阿花了,到了阿花复习功课的时候了。
      他不禁在心里想,啊,原来我开花了吗?
      等宋执舟关门出去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有一股灵力钻入他的身子,涌进灵脉,带着画面的记忆探入大脑,补全前十几年的记忆。
      花盆里种着的玫瑰凋零了,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白玫左看右看。
      他很快就接受了环境,开始给宋执舟整理房间。
      晚上,他终于整理完房子,白玫直愣愣的倒在床上,闭眼等宋执舟回来。
      可是宋执舟似乎是没看见自己,只是脱了鞋袜,躺在自己身边就睡了。
      白玫依旧小心翼翼的看着宋执舟,不敢有大动作。
      半夜,狂风暴雨突来,雷鸣彻响云霄。
      白玫看着宋执舟习惯的缩进角落,不忍心疼的伸手将宋执舟揽到怀里,听到宋执舟不确定的唤自己,白玫立刻回应他:“我在。”
      “阿玫。”
      “嗯。”白玫抱住他,又亲又蹭,生怕宋执舟跑了,“乖,别怕,不哭。”
      终于能在他害怕的时候抱住他了。
      在众妖知道白玫已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约半个月左右了。
      众妖见宋执舟周围不止是九只祈福鹤跟着,而身旁又多了一位身形高,气势强,却看不清面庞的青年。
      他们不知那是何人,只知道那一定不是之前被宋执舟赶走的江瑜。
      众妖看着宋执舟和那个青年举止亲昵,谈笑自若,不再是平时难以察觉的生人勿近,就算是最讨厌宋执舟身边有人的阿花也接纳了那个青年,时常在那两人身边排荡。
      不明真相的长老们只好集合起来默默的给已“去”的白玫点柱蜡默哀。
      虽然那是族人已经认可了的王后,王后是王一生的伴侣。可再怎么样,王已经不在了,王后也守寡了将近十年,甚至还为妖族诞下后代,王后身边没有人,内心也应该会是孤独的吧。
      的确是该去找别人了,就以宋执舟这优越的条件,也不至于窝在这么一个旮旯角里为人守寡,宋执舟想要什么样的得不到?
      那青年作用很多,他很护着宋执舟,什么小事大事都亲力亲为,绝不让宋执舟有一点累着饿着。
      就连偶尔的行.刑,也是那青年一力处罚,他不肯让宋执舟见血腥。
      后来,有妖撞到宋执舟被那个青年在街角压制在墙上,亲眼看着那个青年扯下面具,落出真面目,而宋执舟环着那青年的脖颈,稍微凑近。
      青年克制的凑上去亲了亲宋执舟的鼻尖,惹得宋执舟一阵脸红。
      那妖吓得连手上的东西都掉到地上了,他来不及捡,朝着大街小巷里大喊:“都别给王点蜡了!王后身边的那位就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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