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调查（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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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存在感。”克洛诺喃喃自语道，他抓住信息中包含的内容，现在他需要去证实这个猜想是否正确。
克洛诺感觉到那股信息的由源头并不是一个，而是多个存在，他们仿若在遥远的未知之地，给他的感觉是虚无缥缈的，又像近在咫尺，但来着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却又让他们无法直接的对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在进行信息的交换。
克洛诺的突然发言，让在场的人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
“我不是很确定，我需要去看一下。”
那些未知的存在，告诉他了一个方法，可以看到来自事物本身上关于相关人员的存在感是否有被剥离。
猫女口中与她接触的那些长袍人，克洛诺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可以看看这群躲在袍子下面不敢露出自己面目的人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
见克洛诺的发言能够让蝙蝠侠非常重视，这让猫女对他更加感兴趣，虽然蝙蝠侠没有说这个人身份，但是他明显是伪装过的，还是蝙蝠侠提供的伪装身份。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其他的超级英雄，在哥谭混了这么久，她早就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哥谭大大小小的人物她多少都有点数，这也是她在哥谭可以混迹这么久的原因，但是克洛诺，她保证她是第一次在哥谭遇到。
即使克洛诺经过了伪装，但他身上完全没有那种长期生活在哥谭以后，身上独属于哥谭的气质，他不是哥谭人。
猫女注意到克洛诺身上的伪装，暗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不能随意暴露在人前吗。
身上没有任何显露出身份信息的细节，看上去就是一个外来的正常普通人，但是一个普通人可以隐约在这些事情中占一部分主导地位吗？
一个哥谭之外的人，而蝙蝠侠也对他存在一定程度的信任，这可真是有点离奇了，这不像是她映像之中蝙蝠侠会做的事情。
以蝙蝠侠的怀疑程度，他可不是一个随意会信任其他人的人，猫女敢说如果不是在如今这个局面下，蝙蝠侠看到自己就恐怕会想抓捕自己。
而另外一个人身上和蝙蝠侠有一种类似的气场，只有经历过相同命运的人，才能如此的相似。
蝙蝠侠是哪里找来的这两个人。
哥谭早已经无法进入了，如今的哥谭就像一座漂浮在大海上的孤岛，城市和城市的边缘位置都被迷雾包围着，进去的人都渺无音信。
如果不是通讯设备还能联系，猫女赛琳娜都怀疑外界城市已经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唯一没有迷雾的海洋，看似正常，但只要船只行驶在水面上，都会被突然卷起的大浪吞没，连抢救都无法抢救，整艘船就被海浪直直的拖入海面中，再也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在死了很多人以后，已经再也没人试图从大海走了。
很多人都说自己看到过海面下的怪物，是那些怪物让所有出海的船只无法归来。
而天空中看似没什么其他，但是上层时不时的雷暴，不仅让飞机无法正常通行，而且飞行中的飞机往往都会离奇失踪，在雷达上忽然失去联络。
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消失已久的蝙蝠侠周围的人，很难不让猫女多想，蝙蝠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什么方式离开哥谭。
而哥谭地下世界对离开哥谭的方式早就开了高额的悬赏。
“我可以提供帮助，只要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赛琳娜不止是为了探寻闺蜜的情况，为了这些钱，她也可以站在蝙蝠侠这一个阵营，这又不是第一次她选择站在蝙蝠侠阵营了。
蝙蝠侠看出了赛琳娜的打算，但是他没有制止。
和哥谭的其他人比起来，猫女并不容易失控，她对阿卡姆也算得上熟悉，在知道只有他们才能想办法获取毒藤女和小丑女下落之后，她并不会轻易选择放弃这个打算。
“你需要多久时间。”韦恩开口道。
“很快，你接下来是不是有安排。”克洛诺听出了蝙蝠侠的未尽之意，知道恐怕他们来韦恩大厦是有目的。
“通知在我办公室的人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韦恩对猫女示意了一下，猫女知道蝙蝠侠同意了。
赛琳娜来之前已经知道韦恩这么久不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进行过目，特别还有一些涉及到玛娜集团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如果不是韦恩一开始直接去办公室，现在估计已经被堵在里面了。
猫女很快换了一个姿态，如果不知道她背后的真实身份，恐怕会被她一副职场佳人看似无害的外貌欺骗到，去替韦恩应付办公室的人。
猫女离开后，韦恩直接去车库拿了一辆车，看到车的牌子，克洛诺不由地吐槽了一句，这是不是太张扬了。
“不，就是让哥谭其他人知道我回来了。”
韦恩启动了车辆，往韦恩庄园开去。
在场没有其他人，克洛诺在车上解释道。
“在这个世界有名有姓的人对于世界来说都是特殊的，如果轻易改变这些人的命运，将会对世界产生难以言喻的严重后果。”
“玛娜集团背后的祂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祂们都是外来者，世界并不会让祂们随意的进出，祂们需要一个通行证。”
“所以祂们也就是你口中的神灵，需要寻找一个可以替代通行证的方式潜入我们的世界。”
“是的，存在感就是类似通行证的东西，祂们可以通过剥夺这个世界重要人物身上的存在感，而伪装自己，增加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
“所以祂们的爪牙会带走阿卡姆的人，我现在不知道祂们获取了多少，已经足够祂们在这个世界呆多久。”
“如果让祂们获取存在之后会发生什么后果。”
“一些命运的节点会被扭曲，从而诞生出混沌与混乱，世界会走向毁灭，一切都将回归混沌和虚无。”
韦恩一个急刹车躲开了一个试图撞上车的疯子：“那这种情况发生有没有什么征兆。”
“你们有没有什么突然遗忘掉的事情，对一些事情的记忆变得模糊。”克洛诺不断挖掘这些信息内的内容，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突然出现的迷雾和噩梦症，是祂们到过这个世界留下的疤痕，但是祂们不可能停留在世界外围等着祂们的爪牙和信徒行动，肯定还有更早的征兆，只是足够的隐秘。”
“我曾听到一些声音在我耳边蛊惑。”
韦恩想到他当时正在处理杰森的死亡的事情，当看到杰森惨遭虐待惨死的现场之后，他的愤怒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当场就想杀死小丑。
但是他凭借过人的意志力忍住了，他不能对小丑动手，否则就如了小丑的意愿。
在那天梦里，他一次又一次没能挽救杰森的命运。
而这时候，有人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穿着西装，身材瘦削的中东人。
“你似乎很困扰，需要什么帮助吗？”
这个人说话的口吻好像就是认识许久的朋友一样，声音如同有种某种特别魔力，亲和到可以让人逐渐放下戒心。
这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当看到杰森时候，他感叹道：“多么年轻健康的一个孩子，他才多大年龄。”
“十五岁，还是在上高中的年纪。”
“你不想再见见他吗？他不应该承受这样的厄运。”
说着这个人就对他示意，顺着这个不速之客的示意，原本倒在地上的杰森身上的伤势不断的消失，哪怕是衣服也都在恢复原貌。
韦恩打断了这个不速之客的举动，哪怕在梦境之中他强大的意志力也没让他被这个人蛊惑：“生者不应该再打扰逝去的人。”
“你在担心代价，不不，我亲爱的朋友，和你得到的比起来，付出的只是微不足道...”
那个不速之客似乎最后对他的坚持有些吃惊，但是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召唤的方式，告诉他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前来进行这场交易。
而他离开梦境的时候，韦恩听到一些动物蹄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听完发生在这个世界蝙蝠侠身上的事情，克洛诺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是奈亚，那是祂最常用的在人类世界行走的化身，和其他化身比起来，这是祂对人类相对友好的一个化身。”提到奈亚，克洛诺意识到噩梦症诞生的一部分原因：“祂也许是这次噩梦症的元凶之一，祂曾经前往一个小镇引发过类似的噩梦症。”
“祂向你要了什么东西。”克洛诺最担心的也就是奈亚，和其他神灵相比，奈亚总是其中最捉摸不透目的的外神，而绝大部分事情背后又始终都存在祂的插手。
“一些过去的记忆。”韦恩想到梦境最后，他还是拒绝了这个建议，即使他很希望可以救下杰森，但如果答应这种来路不明明显知道有问题的交易，他就不是蝙蝠侠了。
伴随着他们的对话，韦恩庄园已经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不过为什么祂们的爪牙要找韦恩？”克洛诺其实对这个事情有些困惑。
因为韦恩集团吗？
但是一个花花公子的重要物品真的值得那些爪牙们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吗？
抱着这种疑问，克洛诺进入了韦恩庄园。
不出意料之外，韦恩庄园的管家，阿福早已经等候在里面，他打开了围绕在韦恩庄园周围的防御设施，让他们的车进入。
“韦恩少爷。”阿福将韦恩的衣服拿走：“需要我带你去看监控视频吗？”
阿福说完以后对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人都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召唤，而克洛诺感觉阿福的眼神在他世界的蝙蝠侠身上停留了一会。
就像在对待真正的韦恩一样，克洛诺曾经看到过阿福和韦恩之间的相处，和现在伪装成韦恩的蝙蝠侠相处状态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记得阿福是从小看着韦恩少爷长大的，他不应该认不出韦恩是蝙蝠侠伪装的才对，外加按照蝙蝠侠所说，阿福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之间存在联系，现在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阿福不应该替蝙蝠侠打掩护才对。
克洛诺突然意识到他有些事情忽略了。
一些被他忽略的零散的细节被迅速的拼接在一起。
蝙蝠侠的装备只有大量的金钱支撑才能做到，需要足够的人员进行不断的开发和研究，而哥谭可以做到的只有韦恩集团，他本来以为韦恩是蝙蝠侠的金主，但是韦恩为什么要资助蝙蝠侠，就因为富家公子找点乐子吗？
而在他的世界里，新闻上韦恩也是不断因为各种极限运动受伤，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呢。
这个世界里蝙蝠侠有两个罗宾，韦恩也有两个养子。
而新闻上在罗宾死亡的那个月，韦恩的养子也去世了。
阿福出现在蝙蝠洞内，甚至还和蝙蝠侠配合良好，而哪怕是他世界的蝙蝠侠也没有对阿福出现表示奇怪就已经几乎可以证明了。
一系列曾经被他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因为克洛诺对蝙蝠侠身份不在意而忽略过去的地方终于被串联起来。
克洛诺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蝙蝠侠就是韦恩，韦恩就是蝙蝠侠。
而当他抬眼望去，看到站在他旁边的蝙蝠确认的目光中证实了他的这个猜想，克洛诺这才意识到他知道了一个属于蝙蝠侠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也就是蝙蝠侠真正的身份。
蝙蝠侠对他进行并没有故意的隐瞒，很多线索几乎都是放到他面前，只是他自己每次都将线索抛掷脑后。
所以幕后之人，之所以花了那么大力气，其实不是为了韦恩，而是为了蝙蝠侠。
“在哥谭之中，我的身份在一些人群之中并不是绝对的秘密，阿卡姆中有些人知道我的身份。”韦恩解释了一句。
“不需要看监控视频，我已经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韦恩说这话时候，语气有些沉重。
他前往保险柜，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克洛诺。
“是它。”当克洛诺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串乳白色的珍珠项链。
“这是韦恩夫人逝世时佩戴的项链。”阿福在一旁说道。
而看到这串项链，不用说克洛诺也感觉到通过那个方法可以感觉到它上面沉重的命运，它背负了很多，也见证了太多，而每一条线都和蝙蝠侠息息相关。
这就是蝙蝠侠的起源点，也是幕后之人要得到的东西。
克洛诺将东西还给韦恩：“它没有被人拿走过，上面依旧还见证了过去发生的一切。”
“幕后黑手在寻找这些特殊之物，那人呢？如果超级英雄失踪了，他们的家人呢？”
“在这段日期内韦恩庄园遭遇过几次的袭击。”阿福说道：“庄园里面有他们安排进来的间谍在，但是手段都过于浅显，都被我识破了，只是过于频繁，而蝙蝠洞相关的设备更加齐全，在我转移到蝙蝠洞内，这些袭击也少了很多。”
“我在发现他们中有人的目标是韦恩夫人的项链之后，也将它带走了，幸好没有出事。”阿福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克洛诺要看项链，不过通过克洛诺的话得知，如果项链落入有心人手中，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韦恩知道这些事情，接着补充道：“超人也是因此失踪，有人绑架了他的母亲。”
“我认为他们要拿氪星人进行改造实验。”当韦恩用着蝙蝠侠的方式说话时候，克洛诺即使现在知道蝙蝠侠就是韦恩，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超人曾出现在阿卡姆周围，有人看到一辆车上押运了从莱克斯卢瑟那里获得的氪石前往阿卡姆，我认为超人就被隐藏在阿卡姆之中，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相关的线索，针对任何只要出现在明面上超级英雄都会遇到不知名人士的围猎行动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很多人因此失踪被困。”
“其他人也不敢随意轻举妄动，都隐藏身份躲在暗处行动。”
“其他罗宾呢？”
“是指迪克少爷吗，他在施行一个秘密的计划，哪怕是我们目前也无法和他联系上。”阿福表示迪克少爷正隐姓埋名的进行一项计划，如果没有必要不会和他进行联系。
“所以现在能够参与接下来行动的人只有我们三人还有猫女吗？”克洛诺问道，接下来他们需要想办法回到阿卡姆，克洛诺回忆起他之前在阿卡姆的噩梦之中最后的一个画面，他看到实验室的角落中有一片红色披风，超人应该就在阿卡姆的地下实验室里面。
“现在我们需要换一个身份前往阿卡姆了。”韦恩也早有装备，在路上他已经想到方法如何进入阿卡姆。
“我已经联系好了玛娜集团，就说韦恩少爷你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但是需要前往他们实验室看一下。”
“他们答应了。”
“他们比我们还急迫的想看到实验的开展，好利用韦恩集团这么多年在哥谭的声誉和覆盖范围，大面积推广他们刚成立的新药。”
阿福收到了来自玛娜集团的回复，通知韦恩少爷。
“约在什么时间。”
“随时有时间。”
阿福内心之中其实是有些担忧的，如果幕后之人那些在围猎超级英雄的人和玛娜集团是一个阵营的话，这个计划毫无疑问的将会十分的危险。
“我之前去过他们的实验室，他们并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韦恩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们需要冒险。
之前在路上，克洛诺已经尝试打开前往实验室的通道，但是光是提起这个想法，克洛诺就感觉到一股来自空间之中无处不在的威胁感，有东西在盯着这个法术，也许是人面鼠也许是其他的存在。
“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有两个蝙蝠侠，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克洛诺。”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进入那里不会引起过多关注的机会，不管是以什么方式进入。”
“进入阿卡姆之后，可以进入实验室的时间很短，我们需要快速救出超人和里面被关押的其他人。”
蝙蝠侠们开始整理装备，克洛诺也获得一对绿宝石般的袖扣。
“如果你遇到了超人，可以试试。”听到这话，克洛诺反应过来，这不是绿宝石，这是氪石。
再次回到韦恩大楼，没有想到玛娜集团的人在得知消息之后已经提前赶到了，当克洛诺看到坐在等待室里面和秘书交流的熟悉人影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认出了眼前的人，是之前和他切断了联系的“克洛诺”。
三人都没想到是代表玛娜集团过来合作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克洛诺”。
伊斯人的记忆移植技术毫无疑问的非常良好。
“克洛诺”的面孔也不是克洛诺记忆之中虚弱的模样，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完全无法想到这个看起来健康和正常人类似乎没有任何差别的人，是一个克隆体。
来自玛娜集团的“克洛诺”没有认出在他面前韦恩的助手中有一个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踪迹的主体，真正的克洛诺。
“我很荣幸能代表玛娜集团和韦恩集团在这里达成协议。”虽然官方身份是科研人员，但在这个世界的“克洛诺”和克洛诺比起来明显对于这些场合游刃有余。
在靠近这个“克洛诺”的时候，克洛诺又控制不住地看到了一些幻象，而“克洛诺”丝毫没有察觉，而透过这些幻象和“克洛诺”身上一些细微的变化，克洛诺辨认出来隐藏在背后克制不住的疯狂气质和暴燥感。
长时间的实验还是对“克洛诺”的理智造成无法磨灭的伤害。
克洛诺发现这个“克洛诺”似乎并不清楚眼前韦恩的真实身份，甚至有些隐约对这个花花公子轻视的态度。
是因为他的精神状态不够稳定吗？和克隆体的身份吗？
玛娜集团背后的幕后主事者并没有告知他真相。
还是因为幕后之人存在不同的派系，带走阿卡姆人员和围猎超级英雄的那些人和实验室的人是两个派系。
或许这些因素都存在着。
克洛诺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调查（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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