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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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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芝麻入住,路成游也不知道吃了它多少次醋。有时他会阴阳怪气的同何行川抱怨,有时则暗戳戳的克扣小芝麻的口粮。
然而这家伙就像是成了精,每次路成游偷偷摸摸欺负它,它总会跑到何行川那告状,“喵呜”两声,何行川便转过头来质问他为什么又要欺负猫。
路成游为此可委屈了好几回,不满的嘟囔说小芝麻给他脸色看,说小芝麻还是认为自己是一直在欺负何行川,所以他在为何行川报仇。
何行川才不信:“你和小芝麻体积相差这么大,小芝麻怎么欺负你?”
路成游愤愤盯着小芝麻,明明这家伙是自己带回家的,这下倒好,直接翻脸不认人。
那种“把他阉了”的想法更近一步,路成游几乎是看着日历来算,就等这没心没肺的家伙长到一两岁,直接拎到宠物医院去!
他装作不同猫儿计较,背靠沙发后脑袋侧落在何行川肩膀上,眼睛却瞥着蹲在何行川腿上的蓝白英短,怀着歹念同妻子提及此事:“老婆啊,小芝麻现在可不小了,再过一两个月,就得带他去做绝育了。”
路成游一直觉得小芝麻是成了精,为什么这么认为,很简单,小芝麻常能听懂他们的话,何行川一说回去睡觉或者回房间,他就会先一步奔入房中,优先占领属于路成游的那一半床。
也不怪他对这小猫有意见。
“这么早?”何行川没有拒绝,只觉得意外。
他早就知道家猫得做绝育,小芝麻是公猫,如果不做绝育,等发情了,除了情绪焦躁,之后它的泌尿系统可能还有出现问题。
“不早,他都一岁多了,算是晚了。”路成游有意注意小芝麻,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还是早做早好呢。”
果然,小芝麻扭头警惕的看着他,大概是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它很快扭身跑远。
“你让我觉得你在公报私仇。”何行川伸出手指,用力弹在他的额头上,“你别总是欺负小芝麻了。”
“好好好。”路成游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却是心口不一。
情敌面前,怎可能没点坏心思?
***
绝育手术要在合适的年龄段进行,很显然,小芝麻已经到达了这个时段。
虽然说是要在一两个月后,但该准备的东西都该先准备好。
何行川到笔记软件搜了搜,找到公猫绝育需要准备的所有东西,一个个上网买了,而后又同路成游一齐选绝育医院。
期间不明所有的小芝麻还在他们身边转悠,像是也想看看手机里到底有什么诱人的玩意,叫它爸和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绝育医院选定,何行川加了宠物医院的群,将绝育的注意事项都了解了一番,最终定下了具体时间。
就在一个半月后。
小芝麻再机灵,到底不能明白人类的想法。在何行川买的尿垫、伊丽莎白圈和开放式猫砂盆到后,它是新奇极了,围了转了几圈,只是它何爸压根没想给它这么快用,自讨没趣,便跑开玩去了。
何行川觉得它大概是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
除去物品上面的准备,其余方面的东西也得准备,譬如在带猫去做绝育、把它交给医护人员的时候,要如何进行“你这个坏人,不要抢走我的猫”、“小芝麻,是爸爸没用,救不了你”这样的表演。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行川当天就下楼在小区外的药店里买了两瓶眼药水,让路成游也做做伤心难过的表现。
绝育的时间很快就到,何行川备齐东西,去了盒子的眼药水装在衣兜里,把小芝麻装在消过毒的便携包里,同路成游一齐前往宠物医院。
陌生的环境难免让小芝麻感到害怕,从猫包里出来它便一直缩在何行川的怀中,路成游怎么拽都不撒手,最后还是何行川硬着掰开,才把它交到医护人员手中。
交过去的同时何行川对着医生问:“我们要演一下吧?”
“别!”医护人员立即制止,“你们别太紧张,你们放松点,不然猫太紧张会出现应激反应的!”
原本塞进衣兜里要拿眼药水的手从兜里抽出,何行川只得带着笑容和小芝麻说了句“待会见”,路成游也在后头挥挥手,等彻底见不着猫了,才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何行川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转头迷惑。
路成游赶紧掩盖自己不该流露出的情绪,右手握拳在嘴前轻咳一声,“我为小芝麻感到高兴。”
何行川问:“怎么说?”
“没有绝育的猫平均寿命是在12年左右,而做了绝育的猫,平均寿命大概是在15年左右甚至更高,还能避免患上生理上的各种疾病。”路成游言之凿凿,“所以我为小芝麻感到高兴。毕竟猫患病是很危险的,我们只要好好照顾它,它之后大概率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他说的有理,何行川点点头,目光又忘猫离开的方向望去。
等了不过五分钟,何行川就有些急了,他紧张得拽住路成游的手,说:“我好紧张,就像是自己亲生儿子进去做手术一样。”
“亲儿子……那可不能做绝育。”手掌一疼,路成游即刻反手握住何行川,“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个小手术。”
简单的手术在短时间内很快完成,小芝麻被推出来时侧躺着,眼睛不聚焦,舌头吐在外头。
这显然是麻药还没过的状态。
护士手中拿着厚厚的纸巾,里头好像包着点什么。由于何行川在关心小芝麻,没空搭理别的东西,护士便将那东西交给了路成游。
路成游好奇,打开了纸巾的一角瞅了一眼,没忍住一声笑出,又怕何行川责怪,硬是把这笑意给憋了回去。
手术产出物,他还是不给何行川和小芝麻看了。
公猫手术不像母猫那样麻烦,也不用住院,何行川和路成游听了医生的嘱咐,后在便携包里垫上尿垫,在小芝麻麻药过后就带回了家。
回家过程小芝麻只发出几声猫叫,不像别的猫那样动怒或惨叫。
而回家过后,小芝麻就有了些郁郁寡欢的意思,何行川生怕猫也会得个抑郁症什么的,对它简直是关心有加,甚至在伤口好后将他放到房间里睡来了。
小芝麻在他们房里睡了一周,几乎每次都是压在路成游的位置上睡,还难赶走。
某个周五的晚上,何行川刚进冲凉房,路成游便坐在地上和趴在床上的小芝麻冷漠对视,像是在比谁的眼神更吓人。
四目相对过了几分钟,卧室里很快进行了一场猫狗大战,打得不可开交,其中小芝麻占了优势。
何行川听到动静很快就从冲凉房里走出,站在房门口,对着路成游训斥:“你怎么又欺负小芝麻?它半个月之前才做了手术。”
路成游闷闷不乐:“他已经痊愈了,还能跟我打架。”
何行川走来,“但它很可怜啊。”
“他和我争宠,哪里可怜了?”
何行川在小芝麻身旁坐下,一手顺着它身上的毛,思考一阵,“它……它以后都没有性.生活了。”
路成游想笑,却低着头把笑意压下,让自己的嘴尽可能的扁起来,瞧着又生气又委屈:“它没有性.生活,也不能让我变得没有性.生活了啊。”
何行川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确实冷落了路成游有半个月了。
没想好如何作答,抬头就见路成游眼角居然挤出两颗眼泪,何行川一下就慌了,喊了对方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只看到对方从地上站起,手指往眼角轻轻擦去,眼中满含落寞:“算了,我去睡猫窝吧。”
“等等,路成游你等等!”何行川抱着不知事情要如何进展的小芝麻,一把将它小芝麻塞到他怀中,及时做出补救:“没错,你把小芝麻待会猫窝吧,放回去了就回来。”
乌云顿时消散,“得令”二字从路成游口中蹦出,他将小芝麻抛回猫窝的速度极快,只在把小芝麻压在猫窝里时停顿了几秒,带着阴森森的笑容,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小川哥是我老婆,他是我的,管你是人是猫,都不能和我抢。”
“路成游!你别欺负他!”
“老婆我没有!”
路成游摁着小芝麻的后背,一声答应后撒开手,飞快蹦回房中。
小芝麻没有做最后的反抗,在被塞到路成游手里时,它就知道它已经输了。
它将两只爪子塞到胸脯之下,半眯着眼的样子像是在思考,思考他们什么时候能换一个隔音好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