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从始至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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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十五岁生日后，布鲁斯变得很奇怪，杰森不喜欢这个。
备注：迪克父母双全未被收养预警?
OOC甜饼，我感觉我写的应该是51宇宙版本的老爷?
老爷重生养小孩的故事?
CP倾向：Brujay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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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记忆开始，杰森就生活在韦恩庄园。
他没有母亲，或者说曾经有过，布鲁斯告诉他他的母亲叫凯瑟琳，是个医生。杰森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亲情并非只是血液基因的代名词，女人从没来看过他，他自然也不会产生打扰对方的想法。
“干什么？”男孩儿合上手里的书，挑眉看向他的父亲。
告诉杰森关于凯瑟琳的存在后，布鲁斯就一直坐在对面观察他。这让杰森有点想笑，太奇怪了不是吗？
他评价他：“如果你想让我的生日变德成一场新的争吵，行，我准备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抱歉，儿子，我没想破坏你的生日。”
男人抹了把脸，眼底的青黑着实有点刺目。
杰森别上书签把书放好，从椅子上跳下来到布鲁斯的身边，抬手拍拍他结实的背脊。
“到底怎么了，那个女人来向你要我的抚养权了吗？你这两天在为她发愁？”
布鲁斯最近确实很反常，不是在蝙蝠洞里一呆十好几个小时的不睡觉，就是和放学的杰森待在一起。待就待吧，他也不说话，往往杰森钻进书房，他就假装自己在电脑前办公；杰森去厨房帮阿尔弗雷德忙，他就坐在餐厅能看见两人的位置喝茶。
拜托，他可是一个公司的领导，也是夜里到处飞的蝙蝠侠，布鲁斯应该很忙才对，就像他以前那样。可杰森这两天碰上他的次数快赶上以前一周的了。
显然他老爹瞒了他一些事，这让混世魔王有点感兴趣。当然也有担心的部分，长时间精神紧绷对一个本来就是控制狂的老家伙来说可不太好。
布鲁斯沉默着，拉住杰森的手握在手心里，不知想了些什么。半晌他才开口：“没有。杰拉德，你还记得飞翔的格雷森吗？”
“记得啊，小时候你带我看过他们的表演。不过自从他们离开哥谭后我就再没关注过了，怎么，他们有问题？”
“里面最小的成员，我查到他现在成为了一名义警。”
哇哦。杰森吹了声口哨。
“那小子应该还未成年吧，了不起。”
“他比你大。”
“所以？”男孩儿歪头倒在沙发上，被男人揽住靠在对方的肩头，嘴里叭叭的数落：“我本来也能成为义警好吗，是谁非要我念完大学再考虑如何拯救哥谭？你训练我又不让我跟你出去，你可真是个混蛋老家伙。”
“谢谢评价，就好像某个小混蛋没有背着我把去学校卖毒品的人揍趴下似的，我教你的明明是防身术。还有，注意用语。”
脚指头都缩成一团，可见忍住不大声反驳对杰森来说有多难。他瞪大了眼睛试图传达自己被监视的愤怒，但布鲁斯的手一挠他痒痒肉他就破功了，在人怀里笑的直打颤。
“你犯规！！”眼角含泪的‘小混蛋’重新跳回他原本坐的椅子，冲布鲁斯做鬼脸：“转移话题的技巧太生硬了，除非你是想收那个马戏团小子做你的弟子……我的天，你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不等布鲁斯回答他就急了：“不行，我要做老大！你想收他就必须先收了我，这是规矩！”
“这是哪儿来的规矩？”
虽然不是因为这个，布鲁斯仍好笑地逗孩子：“我说了，他比你大孩子，难道你要你的哥哥叫你师兄吗？”
“他是狗屁的……”余光瞥见老管家的身影，杰森立马收声，用最端正优雅的坐姿放着最狠的话：“收他为徒可以，你要敢让我这么叫他，我现在就离家出走。嗨阿福，下午好！”
“下午好杰森少爷，还有布鲁斯老爷，我来为两位送下午茶。”
香喷喷的小甜饼和红茶端上桌，庄园的下午有阿尔弗雷德就绝不会乏味寡淡。杰森喜滋滋地说着谢谢，然而他没来得及试吃一口，人就被拦腰抱起来，抗到肩膀上朝房间外走去。
布鲁斯平静地说：“我们一会儿回来吃阿福。”
“啊？谁跟你一会儿？！阿福！阿福——”
管家先生看看关上的房门，再看看还冒热气的红茶，叹气。茶放凉可就没法喝了啊老爷。
蝙蝠洞内。
杰森气呼呼地盘腿坐在椅子上，非常希望这个椅子是可移动的，让他能坐在上面划出去一脚踹上男人的屁股。
蝙蝠电脑的画面在操作下不断更换，光影的转变吸引了杰森的注意力。他看到哥谭的大街小巷，哥谭警局，还有哥谭医院和阿卡姆病院的监控录像分屏。
布鲁斯调换片刻，监控变成了一张领养证明和一个女人的生平介绍，名字是凯瑟琳·陶德。杰森看了看，是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女人，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嘁。”证明都开好了，凭韦恩家的实力还用担心他被抢走改成杰森·陶德吗？
杰森·韦恩扭头看向墙壁上趴着的蝙蝠。他不知道布鲁斯一直在通过屏幕反射观察他，确定他是真的不在乎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屏幕再次变化，这次变成几所大学的信息。布鲁斯转过身看向杰森，挑起象征和解的交流。
“杰伊，你想好要去的大学了吗？”
男孩儿成绩很不错，或者说非常好，他完全可以通过申请直接跳级去他心仪的学校，这是杰森很早就跟布鲁斯提过的事。
“你又要劝我留在哥谭？”
虽然最出名的是体育方面，哥谭大学整体实力也不差。有韦恩的全力赞助，这所大学的资源某些方面甚至能比肩常青藤。
杰森最初的设想就是常青藤。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很明确，但他老爹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让他离开哥谭。
能想象吗，富豪老父亲为了留下儿子不惜从儿子小学开始改造城市大学，这是什么豪门父子真情剧场。
“我老了，儿子。”布鲁斯说着，几步靠近身体突然僵硬的杰森摸了摸他的头，把男孩儿的脑袋抱在怀里：“我时常会想，你长大了，确实应该自己到外面去闯一闯。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很多时候都需要你来迁就我的脾气，如果因为我的私心，因为我害怕你的离开而要求你留在这里，那我就是一个混蛋。”
“你不是吗？”闷闷的声音响起，这让布鲁斯有点想笑，他轻声答我是。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奇怪，从我十五岁生日之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你屁股后面追着你，你变得急躁鲁莽，以前你夜巡从来不会受太重的伤让我和阿福担心。”
“对不起。”
“我没有讨厌谁……好吧我讨厌那些小混混，但我没有讨厌格雷森，他小时候的表演很惊艳，让我记忆犹新。答应我你会好好教他。”
“他的父母会好好看着他，我只能给予他义警道路上的引导。不过我答应你，杰伊，他不会有事的。”
杰森点点头，任由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头顶，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发丝。
“我本来想去念普林斯顿。”男孩儿抱怨似的嘀咕：“但我真不敢想象光靠阿福怎么照顾你，他管理庄园已经很累了，我不能让他晚上连个好觉都睡不成。”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你什么也不明白，我看你才是庄园里没长大的那个。”
布鲁斯沉默了，蝙蝠侠不赞同的表情包放在他儿子身上并不管用。杰森只会用你儿子觉得你不中用的表情包回怼他，不比划中指真的已经很给面子了。
“爸，哥谭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后会变得更好。”
【布鲁斯，我们这样坚持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男孩儿从他怀里仰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腹部看向他，眼里装点着少年气的笑意，和布鲁斯永远看不厌的，他对他赤诚直白的爱。
“偶尔也让自己休息一下吧，等我申请成功，我要你送我去学校。”
【我怎么能接受？你叫我怎么接受？！我的孩子死在那里，他还在念书，他连喜欢的大学都没去看过，就被一个疯子折磨致死！！】
而我本能救他。
“好。”
十五岁的孩子，没有经历过哥谭街头生活的苦楚，也没有复杂的兄弟关系和随之而来的种种排挤。
他是受宠的独子，是性格直率成绩拔尖的校园明星，有清晰的人生规划和远大的抱负。他依然想拯救他们的城市，但他不再于夜间行动里被自己旺盛的同理心折磨，哥谭也没有了频繁到即使身处韦恩庄园也难以让人放心的罪犯威胁。
布鲁斯捏捏孩子的后颈，被笑着挣扎开。他的男孩儿像只无忧无虑的鸟儿飞过蝙蝠洞排列整齐的设备，在门口处回身冲他做鬼脸。
湛蓝的眼睛在昏暗洞穴里仿佛能发光。
“快点，再等下去阿福就要担心咱们是不是打架了。”
我本能救他，本能拥有这世上唯独为我停留的一缕风。他呼啸着席卷过我内心坍塌的城楼，然后撞在那条光与暗的交界线上，再也没能回家。
布鲁斯看着他，点点头，向他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渐渐的，伴随着血与硝烟味的褪色，布鲁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因为新的锚点稳固住他浸染黑暗的灵魂，今天过后，他再也不用如此害怕。
“你十六岁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
“那，我们去旅行，怎么样？去到处看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的吗！我是说，你的夜巡怎么办？还有韦恩。”
“如你所说，城市在变好，蝙蝠侠没有那么重要了。而卢修斯肯定很高兴没有我给他捣乱。”
“哈哈哈哈我猜他要恨透你了！”
“随便。”
“我去跟阿福说，我们可以先去英国，再去东方看看，然后……”
他计划着，想象着，他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而他们对彼此的爱没有终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从始至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