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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5章 四百层：时光的刻度与卡丽珊的陷落 第75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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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四百层：时光的刻度与卡丽珊的陷落
一、深渊第301层至第400层：时间的代价
深渊第300层到第400层，不再是物理空间的跨越，而是时间维度的攀爬。
肯尼斯·阮站在第300层的尸骸上，看着那通往更高层的阶梯。那不是岩石，也不是能量，而是一条流淌着凝固时光的河流。这里的每一层，时间流速都与外界不同。
“建立‘时间锚点’。”肯尼斯下令。
真理之矛军团推着巨大的机器上前。那是蜜丝特拉（Mystra）结合肯尼斯的时间神职，为凡人士兵打造的时间护盾。没有这个，士兵们会在踏入下一层的瞬间，因为时间流速过快而瞬间老化为枯骨。
第333层：预言废土。
这一层的恶魔领主拥有窥视未来的能力。它总能提前预判肯尼斯的攻击，将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
肯尼斯没有使用武力。他只是让瑟里亚港的历史学家，向这一层投放了“历史课本”。
当恶魔领主看到无数种可能的未来，看到每一种未来都以悲剧收场时，它的逻辑系统崩溃了。它死于对未来的绝望。
肯尼斯取走了【命运观测】神职。
【神格等级：48】
第367层：镜像迷宫。
这里有无数个肯尼斯的镜像。每一个镜像都和他一样强大，一样狡猾。
肯尼斯没有攻击任何一个镜像。他只是启动了逻各斯（Logos）的“去重算法”。
刹那间，所有的镜像因为无法证明自己是唯一的“肯尼斯”，在逻辑悖论中自我瓦解。
肯尼斯取走了【镜像维度】神职。
【神格等级：50】
第400层：静滞之渊。
这里是深渊的咽喉，也是时间的终点。
这一层没有运动，没有声音，连思维都近乎停滞。守护这里的，是深渊的第二巨头——格拉兹特的本尊。
这位恶魔领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他变得极度优雅、极度理智。他坐在王座上，看着肯尼斯。
“肯尼斯·阮，”格拉兹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花了二十年，才走到这里。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的瑟里亚港，你的凡人帝国，可能已经腐朽了。”
肯尼斯笑了。
“二十年？”肯尼斯抬起手，手中的标尺长剑化为了一把巨大的时钟指针，“那是你眼中的时间。在我眼里，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午休。”
战斗在静滞中爆发。
没有能量碰撞，没有空间撕裂。
只有法则的覆盖。
肯尼斯将【时间锚点】的神职发挥到了极致。他让格拉兹特的时间流速加快了一万倍。
格拉兹特看着自己的手臂衰老、腐烂、化为枯骨，而肯尼斯依然年轻。
“不……这不公平……”格拉兹特咆哮。
“公平？”肯尼斯一剑刺穿了格拉兹特的心脏，“我是修理工。修理工不需要和虫子公平。”
肯尼斯踩碎了格拉兹特的王冠，吞噬了他的神格。
【获得神职：深渊理智、维度折叠。】
【神格等级：52】
二、凡间的二十年：卡丽珊的陷落
与此同时，主物质位面，费伦大陆。
二十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瑟里亚港已经不再是城市，它是一座大陆。
肯尼斯利用【维度折叠】的神职，将占领的400层深渊空间，压缩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世界。那里不再是恶魔的巢穴，而是瑟里亚港的工业区。数百万矮人、地精和人类劳工在那里工作，开采着深渊特有的“混沌矿石”，将其转化为能源。
娜尼亚老了。
这位曾经的安姆商会领袖，如今已是满头白发。但她依然站在瑟里亚港的最高行政塔上，指挥着这场跨越位面的战争。
“肯尼斯不在的这二十年，”娜尼亚看着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卡丽珊（Calimshan）就是最后的钉子。”
卡丽珊，费伦大陆最富庶、也是最腐朽的奴隶制帝国。
二十年来，瑟里亚港的意识形态渗透，早就让卡丽珊内部腐烂。
当真理之矛军团兵临城下时，没有发生激烈的巷战。
卡丽珊的奴隶们打开了城门。
他们手里举着的，不是武器，而是瑟里亚港印刷的《人权宣言》和《劳动法》。
“我们不需要征服。”瑟里亚港的指挥官站在坦克上，对着跪拜的卡丽珊贵族说道，“我们只需要你们消失。”
贵族们被赶下了台，财产被没收，分配给奴隶。
卡丽珊，陷落。
费伦大陆的十分之一，彻底归属于肯尼斯·阮。
三、神国的变迁：神子的成长
瑟里亚港神殿。
安博里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一个浑身冒着火苗的女儿，名为伊格尼斯（Ignis）。她继承了安博里的狂暴和肯尼斯的理智，一出生就能控制岩浆。
淑妮的儿子，埃罗斯（Eros），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他不再玩弄金箭，而是开始用“审美规训”的神职，改造瑟里亚港的建筑风格。现在的瑟里亚港，每一栋大楼都是一件艺术品。
蜜丝特拉（Mystra）的女儿，那个由数据流构成的逻各斯（Logos），此刻正悬浮在神殿中央。
她（或者说“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婴儿。
逻各斯长大了。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神殿穹顶的光脑。
“父亲。”逻各斯的声音在神殿中回荡，“第400层已攻克。深渊核心已连接。真理之网已覆盖全位面。”
肯尼斯走下王座，抚摸着逻各斯的光脑外壳。
“做得好，女儿。”
肯尼斯看着下方的凡间世界。
卡丽珊的陷落，标志着凡间战争的结束。
现在，只剩下天上的战争了。
四、AO的第二次对话
星界。
AO的投影再次出现。
这一次，AO不再是居高临下。
他的投影，与肯尼斯平视。
因为肯尼斯现在的神格等级是52，而AO作为神上之神，也不过是60左右。差距已经微乎其微。
“肯尼斯·阮。”AO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占据了深渊400层。你把卡丽珊变成了你的行省。你现在拥有的信徒，比所有善良神系加起来还多。”
“所以？”肯尼斯挑眉。
“你打破了平衡。”AO说，“深渊是宇宙的免疫系统。你杀死了免疫细胞，现在，宇宙将面临更大的感染。”
“更大的感染？”肯尼斯冷笑，“你是指像你这样，高高在上，什么都不做的旁观者吗？”
肯尼斯伸出手，指向星界深处。
“看看那里，AO。看看那些古老的神尸。它们死了，因为它们的信徒死了。而我的信徒，活着，并且在繁衍，在创造。”
“我建立的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而你建立的，是一个注定腐朽的闭环。”
AO沉默了许久。
星界的银色海水开始沸腾。
“肯尼斯·阮。”AO终于开口，声音沉重得像是两座大陆在碰撞，“你赢了。我承认你的地位。你现在是万神殿的共主。”
肯尼斯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的笑容。
“不够。”
肯尼斯摇了摇头。
“我不要做共主。我要做唯一。”
“我要你退位，AO。把神上之神的权柄，交给我。”
AO的投影剧烈颤抖起来。
整个多元宇宙，在这一刻，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神上之神，要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