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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 归途：半身人的圣武士与魔裔的戏子 第57章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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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归途：半身人的圣武士与魔裔的戏子
瑟里亚港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迟。
神子丹尼斯·阮的诞生，让这座神之国度笼罩在一片祥和的光晕中。港口的石板路上，信徒们来来往往，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在神殿侧翼的花园里，肯尼斯·阮正坐在石椅上，看着贾希拉哄着孩子。
就在这时，三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传送门，回到了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
一、玛兹：矮个子圣武士的烦恼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玛兹。
这位半身人圣武士，依旧穿着那身闪亮的板甲，但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他走到肯尼斯面前，单膝跪地，神情严肃。
“冕下，”玛兹的声音依旧洪亮，“我完成了对家乡的守护。那个愚蠢的小伙子没有毒死我妹妹，但差点害了她一辈子。”
肯尼斯示意他说下去。
玛兹开始讲述他的遭遇。
原来，在崔米镇，一个追求他妹妹的小伙子，为了留住妹妹的心，从一个叫华利斯的侏儒商人那里买了一瓶“爱情药剂”。结果那药剂被渥金神殿的祭司巴耳动了手脚，变成了毒药。
“当我赶到时，那小子正跪在地上哭，”玛兹气得胡子都在抖，“他说他只是想让她永远爱他。愚昧！这是对圣武士智慧的侮辱！”
肯尼斯忍俊不禁：“后来呢？”
“我去质问那个侏儒，他矢口否认。我就去了渥金神殿，把那个祭司巴耳揪了出来。”玛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奇怪的是，那祭司也没狡辩，甚至没动刑，就全招了。可能是神殿的威压吧。”
肯尼斯点了点头。凡人的阴谋在神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不过，冕下，”玛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在贫民区还遇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那是关于一个叫“扁人王高夫”的食人魔。那家伙仗着自己个子大，天天嘲笑玛兹是个子矮的“圣武士宝宝”。
“他甚至去揍路边的行人！”玛兹义愤填膺，“我忍无可忍，决定和他决斗。”
肯尼斯挑眉：“你赢了？”
“当然！”玛兹挺起胸膛，“不过……冕下，我得承认，我用了点小手段。我找到了炼金师费司都尔，买了一瓶专给食人魔喝的药剂。然后，我去骗高夫的女朋友——神啊，她怎么会看上一个食人魔？——让她把药给高夫喝了。”
肯尼斯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半身人圣武士，一本正经地骗一个人类女孩去毒杀自己的食人魔男友。
“我一开始太笨了，”玛兹懊恼地说，“直接说‘把这瓶药给高夫喝’，结果那女孩吓跑了。后来我改口说‘这是强身健体的补药’，她才信了。”
那场决斗毫无悬念。喝了药剂的食人魔很快倒地，玛兹用圣光净化了那个地痞。
“半身人也许个子矮，”玛兹总结道，“但我们从不缺乏战胜邪恶的智慧。”
肯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欢迎回来，玛兹。瑟里亚港需要你的智慧，也需要半身人的美食。听说你们的手艺是全费伦最好的？”
提到美食，玛兹的眼睛亮了：“没错，冕下！我已经计划在港口开一家半身人餐馆了，保证让神子殿下吃得开心。”
二、海尔达利：魔裔的悲剧与喜剧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海尔达利。
这位提夫林（魔裔）诗人，走起路来依旧有些扭捏，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摆动。
“肯尼斯……”海尔达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起来比离开时更憔悴了，“我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族人，在深渊里挣扎。”
他没有完成什么惊天动地的任务，反而像是经历了一场精神的内耗。
“我在剧院里看了一出戏，”海尔达利苦笑着说，“那出戏演的是我们提夫林。在戏里，我们不是邪恶的怪物，只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观众们在笑，我却想哭。”
肯尼斯看着他。这个魔裔，天生带着邪恶的外表，内心却比谁都渴望被接纳。
“我试着去和那些人类贵族交流，”海尔达利继续说，“结果他们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有个贵族小姐甚至尖叫着说我是恶魔，要召唤卫兵。”
“那你呢？”肯尼斯问，“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海尔达利低下头，“我只是站在那里。我甚至想拔出我的短剑，像以前那样杀出去。但我想起了你，肯尼斯。我想起你说，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肯尼斯站起身，走到海尔达利面前。
“你做得对。”
他伸出手，按在海尔达利的肩膀上。一股温和的神力涌入，抚平了魔裔心中的戾气。
“海尔达利，瑟里亚港不看重出身，不看重心地，只看你能为这片土地做什么。”
“去做个诗人吧，”肯尼斯说，“去写那些不被理解的灵魂，去唱那些被遗忘的悲歌。你的痛苦，就是你的力量。”
海尔达利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
“是，冕下。”
三、爱蒙：纯真的回归
最后走上来的是爱蒙。
这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曾经被肯尼斯从地牢里救出，又在神战中失踪。
她还是那么瘦小，那么怯生生。
“Heya, it’s just me, Imoen.” 爱蒙像以前一样，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有些傻气的笑容。
她走到肯尼斯面前，没有跪拜，只是仰着头看着他。
“肯尼斯，你好像变高了。”爱蒙说，“也变亮了。我差点认不出来。”
肯尼斯看着她。
这个女孩，陪着他走过了最黑暗的岁月。她没有玛兹的荣耀，没有海尔达利的痛苦，她只是单纯地活着，单纯地相信着。
“爱蒙，”肯尼斯轻声说，“欢迎回家。”
“嗯！”爱蒙用力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那个紫袍子（艾瑞尼卡斯）坏透了，把我关在那个盒子里，好黑，好冷。”
她打了个冷战，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我现在不怕了！因为肯尼斯是神了！神是最厉害的！”
四、尾声：友谊的盛宴
夜幕降临。
瑟里亚港的神殿广场上，篝火燃起。
玛兹在炫耀他的圣武士剑术，海尔达利在一旁弹着鲁特琴，唱着忧伤又美丽的歌。爱蒙则拉着贾希拉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肯尼斯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他的国度。
有半身人的智慧与美食，有魔裔的诗与悲剧，也有凡人的纯真与友谊。
卡高特走过来，单膝跪地：“冕下，肯尼斯骑士团已经整备完毕。只等您的命令，随时可以远征费伦。”
肯尼斯点了点头。
他看向远方那片黑暗的大陆。
那里还有战争，还有苦难，还有无数像爱蒙一样需要被拯救的灵魂。
“再等几天。”
肯尼斯说。
“等丹尼斯满月，我们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