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合作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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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成醒得很早，将姜母叫醒了。
姜母不禁揉着眼睛：“成官儿，可是有哪儿不舒服？”
姜成说：“阿母，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下子惊醒了。”
姜母连忙问道：“哎呀，是什么梦？”
姜成说：“我梦到自己在街上走，突然有个老乞丐将我拉住了，硬要灌酒与我，我冷不防喝了一口，又腥又臭，正想要挣脱回家，然后就醒了。”
姜母听了喃喃自语道：“……老乞丐……灌酒……哎呀！”她拍了下腿，连忙起来，到供奉药师神的神龛前双手合十。
“必是老神仙保佑！必是老神仙保佑——多谢老神仙赐下仙药！”
姜母信奉的药师神，在民间传说里就常常以老乞丐的形象出现，会恶作剧般地给信众吃脏泥搓的药丸，或者强迫他们喝腥臭的药酒，而这些信众往往因此就除去了病魔，从此身强体健，百病不侵。
姜母平时最是爱听这些神道的事，此时一听姜成说自己做了梦，立刻就联想了起来。
姜成见母亲如此虔信，又是好笑，又是叹息，但他面上还是装作不知一般。
“阿母怎的拜起了药师神来？这与儿子做的梦又有何关系？”
姜母连忙说：“你不懂，这是神仙托梦，想来是神仙感念我一家虔诚礼敬，所以这次终于显灵！成官你快来，给药师神爷爷磕头！”
姜成只好下床来整理了衣服，对着神龛磕了一个头，又在姜母指导下祝祷了一番。
见铺垫已经差不多了，姜成对姜母说道：“既然神仙托梦给我，想来我这病是无碍的了。”
姜母也是欢天喜地的样子：“是了，是了，这就是我们虔心礼敬的福分！”
姜成就趁热打铁：“既如此，应当好好感谢神仙显灵，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去观中还愿如何？”
姜母虽然一片热忱，但是此时也不禁犹豫，“你说的有理，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无物做香油钱来上供……”
姜成连忙说：“这个不妨，在我的梦里，老神仙与我抱怨说，他的居处桃花开得迟，欣赏不到春色，不如我们折一枝桃花带去观中，也是香花献神的虔诚之心。”
姜母听了豁然开朗：“正是！正是！既然是老神仙托梦开口，自然要按他说的办！”
于是她头发也没来及梳，就出门去唤姜小鱼。
姜小鱼昨晚已经和小桃准备好了，一听姜母呼唤，就下床穿了鞋，走出门来。
“阿母唤我？”
“小妹，你快收拾了去街上，给你阿兄叫一辆板车来，我要和你阿兄去观里头还愿——”
姜小鱼说声知道了，叫上小桃，两个人出了门，很快找到了车子。
姜母见车子到了，就进去扶着姜成出来。
姜家没那个条件去雇马车或者轿子，这次叫来的也是只有两个轮子的驴拉的板车。
没有顶棚和板壁，四面通风，平时拉货也拉人，而且车也不大，只能坐下两个人。
姜母就没打算自己坐，但姜成说：“这板车坐得太硬了些，我怕一会儿颠地难受。”便叫二姐去屋里头拿一床褥子来垫一垫。
姜母听到儿子如此说，也想到姜成现在久病刚好，受不得颠簸，于是也点头说：“是了，人最要紧，多拿些被褥来。”
二姐进了屋，不仅抱出来一个叠好的床褥子，还拿出几个衣服包给姜成垫在身后。
“这里空落落的，好让成哥能靠一靠。”
姜母本来想说这拿的多了些，但看儿子从善如流地都接了过去，靠上了。
“二姐有心，这样舒服多了，只是这左边还有些空，不如再垫一垫。”
小夫妻两个是商量好了的，二姐听了便又进去，抱了姜小鱼打包好的几床褥子也过来，把板车上塞得满满当当，把姜成一个人围在了被子衣服包裹的包围中。
车夫都有些诧异：“大娘，你家这是要上山还是要搬家呀？”
正说着姜小鱼又和小桃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出来，给姜成放到背后。
姜母要拦阻：“好了，好了，太多了——”
姜成已经整理了下靠在了这个箱子上，然后对姜母笑道：“这样好多了，刚才只有被子，感觉不够结实呢。”
饶是心里宠爱儿子，姜母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这样多的东西，一会儿上山可怎么好？”
姜成说：“母亲说的是，不如一会儿到了地方，母亲和二姐代儿子上山，儿子恐怕爬不得山路，就和车夫一同守着车子如何？”
东西都放好了，最后姜母和二姐一同步行，让姜成坐在车上，簇拥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包袱出发了。
姜小鱼看他们走远了，和小桃把剩下的锅碗瓢盆打包了，先去租好的地方。
裘老大早上吃完了饭，就叫上了船行上的几个兄弟，一路来了姜家这边的巷子里。
姜小鱼给他在石头底下留了钥匙，裘老大开了门，就指挥兄弟们开始搬大件的家具。
那婶母本来也是早早起来，提着一篮脏污东西，想着自己硬的干不过姜小鱼，就恶心也要恶心死她。刚到了巷子这边，就看到姜家门户大开，一群人进出搬运东西，连忙上来问。
“你们是谁，这是在干什么呢？”
那裘老大一看她这鬼祟样子，就猜到她是谁了，给周围兄弟们使个眼色。
“弟兄们嘿，来活了！”
几个小伙子呼啦啦围上来，把婶母给推搡着绑了起来。
“婶母”以为遇到了强盗：“你们干什么！大白天绑人吗!救……”
她刚要喊，有个促狭的汉子拿了她篮子里的脏物，塞了她一嘴。
婶母一噎，差点要吐。
大小伙子们手脚麻利地把东西都拆了搬出来，把那婶母也抬到车头前。
婶母挣扎着要滚下去。
裘老大不理会她吓得呜呜乱叫的样子，吆喝一声，“兄弟们诶！推车了诶——”
众人应道：“好嘞！”便一齐用力，车子飞快地往前跑起来。
婶母被搁在车前边，吹得脑门上头发都掀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合作搬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