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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真正的神无!神乐的出现! ...

  •   “佩恩…”双眼震惊的看着此刻站在左侧方,表情平静的如同死水一般的男子,梦艰难的张开了口。

      “不是…”那双平静的轮回眼里没有一丝波涛汹涌,甚至可以归结为愤怒的情绪,有的或许只是嘴角边逐渐勾起的弧度,冷的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梦发现当自己好不容易张开自己还残有斑温度的嘴唇后,能说的也无外乎是那简单的两个字。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又或是想要表明自己此刻无辜的心情?没有用的,从佩恩嘴角挂起的那副冰冷而又嘲讽的笑容后,所有的希望就像是泡沫一般,连试图用手抓住的勇气都没有。

      “斑,你还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吗?”佩恩冷冷而又没有半丝感情的声音让梦顿时产生如坠冰窑的错觉,想不明白自己的反应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迟钝,并且整个人机械的就像是被控制的娃娃,连专注于一点的心思都开始像凌乱的发丝一样数不清。

      “我,我…”不能够这样子,就算身体变得沉重无比的梦,此刻开始隐隐作痛的头脑却异常的清晰,尤其是当斑肆无忌惮的将她给紧紧地搂入怀中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确信了一件事!那就是…

      被控制了!斑在刚刚吻她的时候,不知道通过唇齿向她的身体灌输了什么东西,以至于连惊愕的思维还没有完全的传播开来,整个人就已经如同木偶一般任由斑危险的气息侵入自己的全身!

      [所以,佩恩,你明白吗?就算你不能听到我说的话,也应该能够读懂我的眼神吧?!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早已彼此心心相惜了不是吗?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在露出那副冰冷的笑容后,你所有可以称之为冷酷而又深邃犀利的目光全都毫无保留的投射到这个将我给搂在怀里的男人身上!]

      “呀,佩恩,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感觉上你的气息似乎变了很多。不会以为凭你现在的状况就可以杀掉我吧?”带着久别重逢的意味,斑有些无奈而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突然侧身将意念与身体完全不搭调的梦的下巴给轻微的抬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引人犯罪的蛊惑味道,“还是说,你想要将这个女人给抢回去。不需要那么麻烦,她有手有脚的。我也只是无意中遇到老熟人而已,别那么紧张,失去任何目标的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接下来的举动还有什么意义了。”

      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可是却如平静的水面上浮出了一层薄雾一样,让人听不清其中所竭力隐藏的情绪。尤其是斑在说完那句带有哀伤情感的话后,停留在梦下巴上的手轻轻的挪开之时,更是让梦惶恐不安的灵魂被无形的铁铐束缚得愈加的牢固!

      [斑,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如果不想将气氛弄得如此僵硬,就不应该有最初那与你性格极为不符,甚至是可以理解为冲动莽撞的举动!我敢肯定,你是当着佩恩的面,才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究竟又想要证明些什么?证明没有冲动跑过来的佩恩还存有一颗令你满意的冷酷之心,还是说你原本就是想要通过激怒佩恩,从而让身体状况不佳的他成为你手下的冤死鬼?!!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佩恩没有说话,当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像梦一样变得五彩缤纷。只是当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被斑从后面推了一下后,心莫名的动摇了一下。冰冷而又深邃的眼神里赤裸裸的流露出名为愤怒的焰火,尤其是从斑怀里逃离开来的梦,即使被斑推了一把,也依旧没有向他的方向移动半步的时候,平静的胸口终于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佩恩!]在看到眼前的男人,表情虽平淡然而内在的痛苦却如灼热的火焰在吞噬他的五脏六腑的时候,梦很想要不顾一切的跑到他的面前,然后紧紧地抱住他!只可惜因为斑在她身体里注入不明药物的原因,她不仅不能很好的运用自己的肢体以及语言,连眼神也逐渐如死灰般变得麻木而又空洞。

      “看来是她自己不愿意去你那里呢,佩恩。”斑状似惋惜的轻叹一声,然而却如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梦的胸口上!绝望代替了仅存的一丝希冀,它连同斑的气息一同包裹住自己的全身,不,应该说是灵魂。

      “神无,不,应该叫梦,对吗?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叫过你的名字呢。说吧,你现在的选择是什么?”那双血红的写轮眼将梦还尚能与光明共存的视线给紧紧的锁定住,梦张了张嘴,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边流露出来。

      “我…想要和斑在一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佩恩…”

      [胡说,这是谁说的话?是…我自己说的话?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斑控制住了我,是他又想要利用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按照我自身的意志所行动!所以…]眼泪如泉水般涌下来的梦在睁大双眼,试图通过这微不足道的挣扎看清斑的真正目的后,惊愕的发现斑的嘴角竟然没有钩起阴谋得逞的弧度,而是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颇有深意的看着表情僵硬无比的梦,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却…孤独的笑容…

      斑,你…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像是在等待什么的佩恩,当双眼平静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双手搂上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痛恨,一起将其杀死的男人的脖子时,骨骼与骨骼之间的关节处开始如裂开的伤口一样,刺痛感随经脉流遍全身。

      佩恩心里很清楚,当埋葬了多年的情感因为这个女人而苏醒的那一刻,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办法做到独自一人用冷傲的态度睥睨这个无情而又充满黑暗气息的世界,可是这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此刻在眼前竟然被那个赋予他情感的女人,用手给无情的夺走!

      想不明白,就连身为忍者所应有的本能都因为接受到这冲击性的一幕而没有发挥出属于自己应有的实力,又或是可以归结为守护最重要东西的力量!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最爱的女人自愿搂住最恨的男人的脖子,然后…吻上了那个人的唇…

      自己就像一个无关的路人,连衬托他们的背景都不够资格。佩恩突然觉得自己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大概就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以至于他都不愿意用曾经身为晓之首领所应有的强势手段来逼迫她!

      如果是她自己的选择的话,那么即使自己用强大的力量束缚住她,也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是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佩恩发现自己很自私,自私到连同那个人的心与身都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否则他宁愿不曾拥有……

      “斑,我给你一个机会,将控制她的力量给撤掉,我可以考虑让你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双眼冷视着在他面前相拥而吻的两个人,佩恩在用薄唇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后,手上的青筋暴起!也许在这暧昧气息的耸动下,佩恩应该佩服自己的定力。如果不是事先就将那句威胁性的话给说出来,他害怕他自己很有可能会没有控制住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而将眼前的两个人给杀掉!!

      “斑,听清楚我的话吗?我让你,放,开,她。”

      “哎…”长叹一声,用手轻轻拉开已经泪流满面的梦,斑的嘴角钩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却带着强烈的不满,“被你发现了呢。怎么,很想杀了我吗?如果你认为你现在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证在杀死我的前提下,还能让她毫发无损的话,那么就行动吧。放心,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我会只用三成的力。”当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斑的手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掐住了梦的脖子!一瞬间的痛苦感从这个倒霉女人的脸上划过,不过为此也让她混浊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杀了他!杀了他!!我可以感受到五年前的重伤,已经让他的能力大大减弱!如果这个时候不动手,以后的机会将会更加渺茫!]迷蒙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但尽管如此,也依旧意外的感受到对面那个一动不动的男子此刻的气息竟然安详的很多。为什么?想不明白,梦的心里能够想到的或许也只有一件事,自己最重要的女儿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所以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斑的存在!绝对不可以!

      犹想起在木叶的时候,那个看上去15岁左右的少女在谈到自己最憧憬的对象之时,纯净的双眼里被渲染上了一层希冀。可那种超脱现实的幻想也仅仅是以这个男人死去的事实为前提,如果齿轮的痕迹从晨汐的面前滑过的话,她没有足够的保证那个单纯的孩子会不会就此沉沦,就此堕入黑渊。

      所以,就算对斑没有了昔日强大的仇怨,但希望他死去的那颗心依旧没有变!所以,就算是为了晨汐好,也要……

      “佩恩,杀掉他!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喉咙被掐得生疼,身体也如电击一般逐渐抽搐起来。梦呵呵的傻笑了两声,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用意念强行挣脱束缚的结果,还是斑在感叹她说话的时候,愤怒的对她的身体施加了无与伦比的痛感。但无论是什么原因,能够拥有了自身的意志,并且身心协调的时候还可以将心中的所想给表达出来!这就是梦此刻最大的幸运!

      “佩恩,你不会相信斑所说的话,对不对?”梦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两人目不转睛的注视印证了他们五年来的守望相助!

      可是,尽管如此,佩恩也依旧不会动手,哪怕对斑的憎恨又翻升了1倍也无所谓。因为此刻的他绝对不会拿自己最在乎的人当挡箭牌,因为他知道这个表情变得坚定的女子就是他能存活的意义。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在刚才,梦亲手搂住斑的脖子并且毫无顾忌的亲吻斑的时候,他的心里依旧浮现着不愿服输的画面,依旧固执的相信着她有着被胁迫的无奈!

      也许上天对他还算公平,当梦亲口说出那段要将斑置于死地的愤慨之辞时,他的心…终于安静下来,那如湖水般平静的画面能够倒映的或许只有梦略显焦急的身影。

      “我知道,”佩恩的嘴角钩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沉稳的声音里夹杂着那淡如水的温柔,“所以两个人一起活下去才会有意义。”

      “斑,你松手吧,既然已经没有什么目标的话,那为何不懂得早点放手?你自己说的,你接下来所作的任何举动都已经失去了它原本应该存在的意义,我对此也并没有表示怀疑。斑,其实在5年前我对你的怨恨就已经消失了,所以让我们彼此都放开心胸,潇洒的…咳咳,”虽然明知道在斑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的情况,说那些妄图进行劝导工作的话简直是自找死路!可是如果让这种僵硬而又尴尬的气氛继续持续下去的话,对彼此都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佩恩他还深受重伤,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查克拉。于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梦抱着概率为零的希望将那些肺腑之言用诚恳的语气给说出来,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说到一半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杀气就已经将自己给压得死死的,更别提突然出现在正前方不远处的那个人所带给自己冲击性的影响力!

      “咳咳,”几滴血从梦的嘴角边流淌下来,试图结印的佩恩在接触到那双阴森无比的写轮眼后,终于放弃了意图援救的打算,冷眼凝视着这个带给梦灾难的男人!

      “哼,佩恩,你现在还真是漏洞百出呢,拥有那么多缺点的你可是很容易被人给杀死的。真是可惜了那对独一无二的轮回眼啊,”施加在梦脖子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满意的听到女子的咳嗽声后,斑的声音里尽显嘲讽的味道,然而当微微眯起眼睛的那一刻,昭示着他可怕的野心!

      “既然那么在乎这个女人的命,那就拿你的轮回眼来换取好了。怎么样,应该算是比较划算的交易吧?”

      [划算你妹!!你个畜牲,渣子!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祸害百姓,不如早死早超生!]用最恶毒的言语在心里将这个笑的有些鬼魅的男子给腹诽的几百遍,直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森林深处的那一头时,梦所有的目光都毫无保留的转移在那个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表情却极度痛苦的女孩身上。

      “晨汐…”喃喃自语的将这两个字给说出来,梦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负罪感,这种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连呼吸的本能都开始从记忆的脑海中淡忘,直到逐渐向他们走近的少女用清冷而又陌生的声音说出那句话时,梦的心这才盛开出与此时此景极为符合的血色之花。可惜,此刻的她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什么,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可能出现了,可是你现在又…”眼泪从晨汐的脸颊上滑下,可是那张不知因为激动还是哀伤而覆盖上一层红晕的小脸上,此刻却洋溢出属于这个单纯女孩独有的幸福笑容,“一直都在幻想着,斑大人有一天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每次都会因为想起你对我的好而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后悔那个时候的事情,如果我可以变得更加强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站在你的身边,然后和你一起死去。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和斑大人…一起死去的资格……”

      [晨汐…那个时候,你还太小,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你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有一颗不符合你年龄的心。你说你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和斑大人一起死去的资格,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心中的斑大人那唯一一次不被世人唾弃的行为就是在最后的最后,保留住了你的性命。你…知道吗?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我猜不透。可是我却知道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斑对你独一无二的守护之情也依旧为别人所能洞察出。可是这种扭曲的不被待见的爱永远不会得到他人的认可,包括我在内。因为曾经作为杀死他一员的我,无比的清楚,不管斑他有没有改邪归正,他最后的下场都要比平凡人要痛苦得多。所以我最期待的孩子,即使要遭到你的怨恨,我也会用一切手段阻止你的堕落。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斑他对你的爱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爱情啊…]

      在晨汐踩着稳重的步子一步步地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也许连斑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掐住梦脖子的手正在细微的颤抖,犀利而又深邃的眼神始终都没有办法集中到女孩纤细的身影上。也正是这短暂的破绽,让浑身因为药物的原因而显得无力的梦重新恢复了可以逃离魔爪的信心!

      “啪!”斑的手被重重的打开!在他露出惊讶目光的同时,梦已经瞬间出现在佩恩的身边,而佩恩的手里此刻正紧拽着试图作挣扎的晨汐!

      “放开我!”‘啪!’火辣辣的痛感让晨汐焦躁的声音戛然而止,梦阴森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以及愤怒,声音也因为晨汐对斑另类的告白而显得有些沙哑起来,“如果你的脑袋还不够清楚的话,我会将你打到清醒。你应该发现了吧,你这最最喜欢的斑大人他可是为了将我们逼上死路而绑架了你!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只不过像那些被他残害的死人一样,一分钱都不值!”

      也许话是说得有些过分了一点,这对关心晨汐的斑显得很不公平。可是世界上的事总不能做到两全其美。如果让晨汐和斑走在一起,那她宁愿…现在怀揣着被人怨恨的心,也要亲手斩断这种扭曲的羁绊!

      “晨汐,我问你,为什么会是以这种状态出现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单手拎着女儿衣领的佩恩,紧紧的皱着眉毛,语气里透露着不容拒绝的质问!

      “为什么老是要这么束缚着我,就好像斑大人,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去逼迫他,逼迫他当坏人。斑大人也是无奈的呀,为什么呀?”完全没有回答佩恩问题的晨汐仿佛又恢复了昔日在孤岛上别扭的形象,只不过此刻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忧伤以及愤恨,尤其是那双澄澈的双眼在与梦惊愕的目光相接触时,因为各种各样原因的刺激而导致神智显得有些混乱的晨汐终于说出了令自己后悔万分的那些话。

      “你们老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责备我,而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要承担你们那些令我不舒服的目光。喜欢一个人究竟有什么错?我又不需要隐瞒什么,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只是会通过自己的手去争取,争取不到我自然会放弃,可是为什么要百般的阻挠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存的理由,如果你们不是用另类的目光去看待斑大人的话,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别人呢!”

      “晨汐,你想的太简单了,”无奈的轻叹一声,眼神假装随意的瞥向站在对面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斑,梦即使绞尽脑汁也猜不出这个男人心里此刻所怀揣的想法。

      也许晨汐说的是对的,斑的确没有别人想像的那么坏,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可是即使认可他,也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或者说向他毫无芥蒂的敞开心胸…

      “佩恩,我们走吧,”看这情形,斑也没有想向他们下手的意思。在感受不到半点杀气的情况下,梦和佩恩互看了一眼,然而却在准备瞬身离开的时候,晨汐的一句话却如万重巨山一样砸向了梦的头顶!

      “你阻止我喜欢斑大人可以有那么好的理由,那么你喜欢白童子的行为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阵阵回音伴随着林中的小鸟一起飞向了远处的天际,听到白童子三个字的梦全身不可遏制的一阵颤抖,在她想要辩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出来!

      “我…”脸色苍白无比的梦想要将焦虑的目光落在此刻最关注的那个男人身上,只可惜似有寒气侵袭的身体却冷得没有办法调解自己的肢体动作,尤其是佩恩默默的放开晨汐的衣领,眼神漠然的看着地面,嘴角却勾起一个凄凉弧度之时,梦原本恢复正常跳动的心脏又开始剧烈收紧起来!
      “佩恩,晨汐胡说八道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不要太在意她说的话。”

      “你是想说这个凭空出现的名字有可能是你在梦境中无意的低喃而被她恰巧给听到了?所以才会因为一时的生气而编造这种可笑的谎言,对吗?”佩恩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然而眼神里面的冷意开始逐渐冻结周围的一切事物!

      “我…对我来说,佩恩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所以…”说不下去了,应该说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并且在解释的同时不要接触佩恩此刻的表情。没有哀伤,没有愤怒,也没有懊恼,有的或许只是一种带有怀念气息的请求…

      “梦,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想。我因为你的出现而重拾了当年自来也老师所赋予自己的信念,我也很高兴自己最重要的好友因为你的帮助而重新复活。这些东西就算是那个时候自命为神的我也没有办法做到。所以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想的问题就是自己为何会变化的那么快,有的时候你会说我是你心中的神,我是你的信仰。不过等我重新在去想的时候,我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些都是我的想法。原来你才是能够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力量。很可笑的说法对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道了,也许是很久以前了吧,久到有好几次我注意到你在轻声提到一个人名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和…对我绽放的笑容一模一样…可我还是在想,不是神只是普通人的我是否应该学会拥有一颗宽容而要懂得体谅他人的心,因为换个角度思考的话,那个叫白童子的人明知道你选择了我,也依旧在默默地守护着你。这种心情如果换作是我的话,不知道能否做到那样的程度…”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佩恩略显发凉的手贴在梦的脸颊上,然后顺着她的轮廓勾勒出他心中所期待的神态。

      “可是在好不容得到实践机会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心里面很不舒服。我曾经总是在想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慢慢淡忘那个人的存在,所以即使体力状况不佳的我也不想再踏入这个混乱世界半步,因为我很害怕如果到时候那个人出现的话,会怎样?你的选择还能像当初那样毫不犹豫吗?”轻轻的将梦拥入怀中,佩恩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最后停留在她的背上,然而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带来的只是彻骨的寒冷…

      “梦,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向你道歉呢,因为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拥有各种各样经历的我即使可以放弃一切,也不能容忍你的灵魂里能够容纳其他人的存在,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不可以。人都是一种自私的生物,情感的掠夺也会成为危害性命的弱点,但还算理智的就是我没有想过要杀你,哪怕野心强大的自己也不会毫无顾忌,像曾经没有任何情感的斩断一切。从某种意义来说,我把你当作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力量或许是个错误的比喻吧,也许…这种意义来得更加深…”

      灼热的气息在透过毛孔与肌肤相接触的那一刻,却如冰锥般刺得梦双眼发红发烫!眼泪如泉水般从眼眶里流淌下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梦已经发现环绕在身上属于佩恩的气息逐渐被阴冷的寒风给吹散,面前空荡荡的一切让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舍弃的猫,用爪子轻舔着伤口,然后在迷途的方向寻找被自己给舍弃的美好记忆。

      “佩恩,不是的,对,我喜欢过白童子,所以我没有足够的理由来请求你的原谅…”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人的衣服,只可惜能够触摸到的只是一片冰凉的空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佩恩,我发誓我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了,所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求求你…”身体瘫软般滑倒在地上的梦颤抖的用手捂着不断咳嗽的嘴,当手掌摊开的那一刻,梦笑了,眼泪因为嘴角笑容的扩大而流淌到自己的嘴唇里,与那血红色的液体勾勒出凄凉的一幕。

      “佩恩…”眼前突然一黑,也不知是不是被泪水给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瘫坐在地上的梦像个无神的孩子一样在地上胡乱的摸着,明知道身前什么都没有,可是依然不死心的做着这愚蠢而又无力的挣扎。

      佩恩走了,带着晨汐一同消失在这片土地上。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但绝对不会回到那个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岛上,永远都不可能……

      “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可以减少生命,我可以…”还可以什么呢,原本所拥有的东西就很少不是吗?对梦来说,原本最值得骄傲的东西不就是能够和佩恩永远的在一起吗?如果失去这个的话,那么自身的存在价值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所有的一切都如镜花水月般,虚假的没有一丝真实感…

      “咳咳…”一阵滞闷感从五脏六腑涌上来,鲜血顺着梦的嘴角边一滴滴的洒在这片还残有佩恩脚步的地面上,紧握拳头的梦像个木偶人一样机械的摇了摇头,声音空灵的犹如暗夜中孤魂的饮泣,“佩恩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到头了。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佩恩他为了我放弃了他一直追求的梦想,为了我放弃了可以使自己身体得到恢复的机会,为了我…”

      “我……”指甲嵌进肉里,血肉模糊产生的痛感此刻也比不上这灵魂深处的痛苦更能让自己的神经变得麻木,对梦来说,在佩恩离开的短短几秒钟之内,就…有了想要自杀的冲动…

      “什么都没有的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存活下去的理由了吧…”血红的瞳孔渐渐被暗黑给取代,在梦试图调动全身的查克拉来涌入自己的脑部时,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的瞳孔瞬间收紧!

      “怎么?想死?”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用戏谑的口吻轻声说着不断刺激梦精神的话,“虽然说你的用途不是很大,但如果现在就死掉的话,对我接下来要办的事可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所以,忍耐一点,等完成我的任务后,再死也不迟。”

      思维处于空白状态的梦没有说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或者说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开口做辩驳。也许是因为身体内部药物的缘故,也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说。所以那样的她,只能任由斑的手轻轻的抹掉她嘴角边的液体,然后在她平静双眸的注视下,将她给紧紧地抱住。

      “我知道佩恩会去哪里哦,如果你安安份份的照我的话去做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他,怎么样?”

      “真的?”

      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在接触到梦近乎无神的双眼后,自己竟然…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会承认在他编造的完美谎言下所隐藏的可怕情感此刻正在慢慢滋长…

      “嗯,真的…”声音轻不可闻,只随一阵风飘向了远处…

      “这里是哪里?你究竟把我带到什么地方?”被斑拉着坐在茶馆里悠闲喝茶的梦,终于从混沌而又无意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而屁股还没有坐稳,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将心中隐藏的戒备之心给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花之国。”

      “花之国?!”轻咳了一下嗓子,在感受到从四周投射过来的炽热视线后,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责备性的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其实花之国这个地方名在梦的心里是一个敏感而又不愿意提起的词语,因为那里曾是白童子的居住地。而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前段时间,在木叶的那些日子里,鼬哥曾意有所指的道出了花之国所隐藏的黑暗以及不为人知的可怕之处。据暗部报道,那里很有可能是大蛇丸以及音忍们的中心活动地带!

      瞥了一眼此刻嘴角边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悠闲品茶的斑,梦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澎湃而又好奇焦躁的心情,于是鼓足勇气的问出了有可能触犯到他界限的问题,“你将我带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想要利用我来引诱大蛇出洞吧?”

      手上的杯子慢慢放下,斑凝视桌面的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而又复杂起来,然而在抬头与梦对视的那一刻,却故作惊恐的说道:“梦,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呢。怎么办?你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很高兴的,高兴到有想杀了你的冲动…”

      虽然在不久前还妄图要一死解千愁,但被斑用如此戏谑而又轻视人命的口吻说出来,意外的让人对生命产生了留恋的感觉。更何况,梦的心里此刻还存有一点如星星之火舨的希望,即使那只是斑为了利用他而编造出来的圈套也无所谓。因为对梦来说,没有什么比找到佩恩更为重要,哪怕这个概率连0%都显得有些望尘莫及。

      “我问你,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住我的身体的?”不想将这种诡异而又危险的气氛继续持续下去,最先打破僵局的梦觉得有必要知道一下自己被控制的真相,这样子也算是死有瞑目。虽然程度还不至于这么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并非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血轮眼应该能够感觉得出来,而且也勉强能够抵挡一阵子。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通过唇齿向她的身体灌输了什么!以至于在她迷迷糊糊中被斑用时空忍术转移到如此远的地方,她依旧处于懵懂的状态。

      “你想知道?”斑眼神慵懒的扫了她一眼,倒也真没有因为这有可能会威胁到他自身存在的秘密给斩杀掉。在他很大方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圆形的花盒后,很满意的看到梦眼神里所要表达的困惑之意。

      “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梦有些兴奋的伸出手,谁知紧握于手中的只是弥漫于空气中的淡淡茶香。身体略显僵硬了一下,梦脸色有些难看的注视着像变戏法一样将盒子给重放到衣袖里的斑,一股莫名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尤其是斑此刻用看猎物一样的玩耍眼神盯住她全身意图涌动的查克拉时,梦终于知道想要从这个男人手里逃跑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是想用这个东西来对付我,还是想捉摸出可以让自己逃跑的方法?嘛,不管是哪个,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放在我自己的身上比较保险。”斑在犹如野兽般炽热的视线下,悠闲的喝了口茶,然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

      [这算什么逻辑?既然不准备将它交给我看,为何又要拐弯抹角的向我解释它的用途?还是你已经有足够的自信认为全身无力的我没有办法从你身上抢回那个危害我自身的东西?是这个道理吗?]百思不得其解的梦在看到斑完美的笑容后,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变相的思考他那扭曲而又不被人理解的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斑不会现在就杀了她,如果时间够长的话,或许可以争取到从他手中逃离的机会。因为…

      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指,身心完全协调的梦尽管还不能完全的使用查克拉,但至少已经可以按照自身的意识行动!这也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斑所施加的束缚力会逐渐减轻!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的时候,你的佩恩命令晓组织众人开始追捕尾兽,而他自己则是去攻打木叶。不过最后可惜的是,不仅是他,就连其它成员都深受重伤甚至是面临死亡。”

      “那件事可不可以不要再提,”猛的灌下一口水,梦跌宕起伏的心情才能勉强平静下来!怎么不可能会不记得,这也许是她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事情!那个时候准备放弃攻打木叶的佩恩带着淡淡的笑容,向她伸出了手,而也就是那个时候她自己…被斑用幻术控制的木叶长老给杀死…

      “呵呵,”似乎完全不太在意过去恩怨的斑轻笑了两声,然后用不温不火的声音继续说道:“其实那个时候,大多数的成员的确都是被杀死的,不过因为有四魂之玉的缘故,所以才能复活下来,但不知为何似乎仅凭玉的力量并不能使所有人都完全复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又因为斑简单的一句话给加深了几分,双眼凝视斑的梦在思考了一阵后,终于恍然大悟的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了,你是想说除了运用四魂之玉的力量外,最主要的是用了像刚刚那种盒子里的药物对吗?所以,在后来即使晓组织成员身体里的四魂之玉被你给骗走后,依旧还能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对吗?”

      “应该说我刚刚用来对付你的药物和救活其它成员的药物并非同一种,只不过是同一个制造者罢了。”斑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然后整个人都变得阴森下来,而那双犀利而又深邃的写轮眼似乎可以洞察出一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希望可以找到那个制造者,从而救危在旦夕的佩恩一命,对吗?哼,没用的哟,我又何尝不想救我弟弟的命,不过自从她救活晓之成员后,气息就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梦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原本突然高涨的情绪像个泄气的球体一样,使得她整个人都笼罩于一片灰色的阴云里,以至于自己连一丝光明都感受不到。

      “果然还是不行吗?果然还是要去抢夺杀生丸的刀吗?”喃喃自语的梦,整个人就像一个颓废的囚犯一样,在光明殒去的那一刻,心也一点点的沉沦下去,也因此完全没有听到斑状似不经意的说出如何运用药物控制他人身体的精辟说法。

      “盒子里面装的只是一种气体,在吸入的那一刻,调用自己全身的查克拉,然而在通过唇齿传递给他人的时候,就会变成控制身与心的毒物。”

      “哎?”似乎从异次元空间恢复状态的梦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双眼警惕的看着嘴角挂着玩味笑容的斑。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摇了摇头的斑似乎就此沉默下来,整个桌子上就听到他用手轻轻击打杯子的声音,虽没有音律,却意外的让人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很在意佩恩的状况?”

      “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斑,被人痛恨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够在被这么多人唾弃的情况,还能做到如此的淡定。但我想来想去,一个人就算再怎么熟视无睹,也不可能完全的做到心如止水。所以,斑,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一部分是你的野心够大,另一部分则是…你想反抗,你是孤独的,你不想背负那么多的目光,生性高傲的你只是想通过一种激进的方式来让别人注视到你的存在而已。”

      斑紧握杯子的手开始青筋暴起,然后在下一秒内,就携带着猛烈的杀气卡住了梦的脖子!直到周围人向自己投来好奇而又灼热的目光之时,斑才冷冷的哼笑一声,手一松,就感受到梦急促的喘息!

      “下次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那么…不管你对我有没有用途,我绝对会在一秒钟之内解决掉你。”用手轻拍了几下梦的背,斑的笑容突然变得纯良起来,只不过眼神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反正都到了这里,你就顺便陪我去调查一下大蛇丸以及药师兜他们的情况吧。”

      “陪?”适时的抓住关键字,梦有些困惑的看着眼神故意瞥向其它地方的斑,于是在确认无果后,在心里对于这个男人无法被人洞察的言行举止又刷新了一次新的版本。因为按照梦对斑的了解,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应该要拿出确凿的威胁她的东西,然后很无耻的让她一个人孤身犯险去!不过这一次,却意外的不同,但身心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梦绝对不会将斑的话归结为体谅自己的肺腑之言!

      “我想起了一件事!”被斑拉着想要离开的梦突然反手抓住斑的袖子,在斑低头冷视她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与震惊!

      “我想起了一件事,我,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佩恩的身体状况不太行的?你说啊?”被梦给重新拉着坐下来的斑有些受不了此刻犹如针刺般扎在身上的火热目光,于是用妥协的语气轻声说道:“看来你已经隐约猜到什么了呢。呵呵,没错,的确是我利用时空忍术将他以及你的另一个孩子绝罪给转移到这战火纷纭的忍者世界。不过应该也不值得你如此动怒吧,因为就算我不那么做,佩恩也早晚会重新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吗?”

      渐渐的松开了紧抓斑衣袖的手,梦很清楚,虽然心里对斑那无所谓的语气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话。但正因为如此,却激起了梦心中的另一个疑问!

      “你是说你只把佩恩以及绝罪转移到这里?”接受到斑不似作假的目光后,梦终于还是没有将心中的困惑给隐藏起来,“除此之外,就没有将其它的东西给转移过来了?”

      “还会有什么吗?”斑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似乎对梦不加修饰的怀疑感到些微的不满。

      “不,没什么。”尴尬的笑了笑,梦的嘴角硬是扯出一个弧度,然而这困扰于心中的疑问恐怕要等到她与那个人真正见面的时候才能得到解答吧。那就是…曾经也一同封印于岛上的神无!

      神无的消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人为,二是她自身的觉醒!如果是人为的话,谁会在意那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呢?又有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在不破坏结界的情况下带走那幅空壳?!想来想去,似乎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奈落…

      奈落他很有可能为了躲避犬夜叉他们的追杀,而暂时逃到这个世界里。那么这些日子以来有妖怪不断袭击忍者世界的理由也就彻底的浮出了水面!

      那么,奈落来了,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也会出现呢…

      一个人影从自己的脑海里闪现,用手紧抱住头的梦脸上溢满了痛苦的神色!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想起那个人的事情,一点点都不可以。我喜欢的是佩恩,喜欢的只有他!所以,不可以将自己的一丝心思投射到别人的身上,尤其是那个…名为白童子的男孩。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行走于互不相关的平行线上,这从很久以前我做出的那个选择后就说明了一切…]

      “给我过来,”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梦试图睁眼看清究竟发生何事的时候,一股危险而又熟悉的气息已经笼罩住自己的全身!等她本能的想要用手击打那个人的脖子之时,全身的穴位像是被冻结住一样,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干什么?”被迫埋在斑怀里的梦声音低沉而又有些气愤的问道。

      “嘘,别说话,”难得没有用戏谑的口吻来激怒她的斑更让她产生了危险重重的错觉,直到鼻子灵敏的嗅到从茶馆门口飘过的几股不同性质却无比强大的查克拉后,梦才放弃了挣扎,乖乖的任由斑抱在怀里。

      “刚刚的那群人莫非是大蛇丸的手下?”确认他们走远后,斑才渐渐松开了手,然而梦这看似谨慎的问题却让他忍不住的轻笑了起来,吐出来的几句话夹杂着无数的寒气袭向了已被他的力气给震得快要破碎的杯子上!

      “大蛇丸的手下?哼,恐怕现在要改掉了,正确的讲应该是控制了大蛇丸的药师兜的天下。”

      “药师兜?!”梦的瞳孔骤然缩紧,不仅仅因为这个人是她曾经为了想办法救佩恩而寻找了很长时间的家伙,更重要的是曾经用妖镜寻求他踪影的梦没有办法找出他的身影!原以为药师兜已经死去或者说流转到其他世界,所以妖镜没有办法找到他的下落!可是如今他又重新出现在这里!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可以控制最尊爱的大蛇丸大人的男人绝对不是曾经的药师兜!

      “没错,”斑向梦露出一个欣赏的眼神,但声音却沉闷的可怕,“我需要调查一下他的情况,我认为这家伙应该是被某种讨厌的东西给控制了。”

      “讨厌的东西?”其实就算斑说的模棱两可,但梦也隐约能够猜出他的意思。因为如果没有办法利用妖镜寻找到他人下落的话,那么就只有这几种情况:一是他是比神无强大很多的妖怪,二是他很有可能拥有非常狗血的穿越神的能力,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天方夜谭,但经过穿越的梦无比的相信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还记得五年前我被你们给杀死的事情吗?”斑的声音显得很平淡,却让梦的身体顿感一阵恶寒。虽然不明白斑为何要旧事重提,但梦的心里却隐约觉得最近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五年前,你们的确成功的将我给杀死,但很不巧的是,在我的手上还存在着一片四魂之玉,那是曾经妄图让泉奈复活却依旧没有成功的东西。所以,很让你们失望的是,我活下来了。”斑的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的味道,然而却不夹杂半点杀气,更多的甚至是一种感慨,一种怀念…

      “我的魂魄并没有立马与□□相结合,而是在外流连了一阵。不过为此我也发现了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斑的嘴角微微钩起,眼神里面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我看到了8年前从木叶村离开,但其实却是被大蛇丸手下给附身的花火。大概因为自己处于魂魄的状态,所以我很容易的就辨别出那个花火早已被另一个强大的存在给吞噬了原有的意志,只可惜那孩子破烂的□□似乎不能容纳那样强大的精神,于是很不幸的成为了弃置品。嘛,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着斑接下来又一番惊恐无比的话,徘徊于梦心中那些纠缠不清的疑问终于水落石出。

      简而言之,就是魂魄状态的斑看到了附身于花火身体上的精神,紧接着那股精神又舍弃了花火那副残破的身体,转而附身到药师兜的身上。而在斑的调查下,才知道被附身的药师兜正在寻找云珠的下落,所以斑才会妄图和日向家族取得联系,想要杀掉云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在木叶村所了解到的日向家族的情况,大致应该就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所以,放火烧毁家族的人如果不是斑的话,就应该是这个假冒的药师兜!!他想要连同云珠在内的相关之人全部杀死!

      虽然不知道‘药师兜’究竟和曾经具有穿越能力的云珠有什么恩怨?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一点,现在的药师兜,实力非同小可!

      “我觉得我们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没有必要白白送命吧?”很委婉的提出自己想法的梦,却很无奈的接受到斑带有笑意的眼神。

      “所以,才需要你的存在嘛,对不对?”

      原来还是要拿自己当挡箭牌啊,在心底长叹一声的梦紧皱眉毛的看着这个将她给拽出去,向前快速行走的男人!

      “等一下,斑!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气息顺着微弱的风从不远不近的地方飘过来,脚步渐渐停止的斑转过头颇有深意的看向面色警惕的梦。

      “这个气息…绝对不是查克拉,而且就在不远处!看来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呢…”还没有分析完,梦的腰间一紧,整个人就如同疾驰的风一样快速向前急驰而去!

      “咦?你不是要调查他的情况吗?怎么现在又放弃了?也不准备拿我当挡箭牌?”

      “你可以留下来,不过我并不想白白浪费一颗棋子。”斑的嘴角挂起一个冷冷的笑容,完全没有因为逃跑而产生有损尊严这种无用而又可笑的想法。

      斑,你的能力其实已经在五年前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刻,就大大减弱了吧…

      斑的双手在结印的那一刻,巨大的漩涡将他们给完完全全的包裹住。梦突然露出一个淡淡的,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笑容,可是掩藏于笑容之后的却是无法形容的悲伤。因为在那一刻,她在凝视这个男人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属于未来的一些幻想场景。

      梦她没有预知能力,可是却很清楚这个男人在未来的悲哀历程。她不同情斑,不是因为他自作自受,只是因为她不想和这个曾经将她逼入绝境的男子产生任何的联系。但有一点,却让她非常的在意,那就是晨汐说过的一句话:‘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和斑大人一起死去的资格’。

      “一起死去…的资格?呵呵…”

      空间穿越的能力的确很强。斑,你可以行走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处,可是却没有哪一处愿意容纳你的存在。除了……

      在双脚站定的时候,梦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然而眼眶里酝酿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顺着皮肤有些干燥的脸颊滑下,在滴入地面的那一刻,奏出轻微的响声。可这一切在梦听来却意外的刺耳。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双手环胸,靠在石壁上显得轻松无比的斑此刻正有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表情变得有些难看的梦。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那表情好像恨不得杀了我呢?”

      “如果我要杀你的话,应该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了吧,还需要用‘得罪’这个简单而又没有意义的词语吗?”将眼泪给擦掉的梦逼迫自己作了一个深呼吸,然而干燥的空气却让她原本就比较糟糕的心情变得愈加烦闷起来。

      看了看这个阴暗的山洞,梦发现自己好奇的心情一下子被原先所郁积在心头的期盼给挥霍的一丝不剩,于是直奔主题的梦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心头的怨念,“斑,你说过,如果等任务完成后,你会带我去找佩恩,你忘记了吗?”

      “没忘哦,”斑瞬间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沉稳的声音里也透露着浓浓的遗憾,“唉,可惜你没完成不是吗?”

      “我不想跟你玩任何的游戏,而且我已经按照你的说法去帮你了,是你自己带着我离开的,不是吗?”看到斑平静而没有一丝波澜的表情,梦焦虑的心情像被石子击打的水面,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我不知道接下来药师兜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但我有很不好的预感,他会在这里掀起腥风血雨。如果是那样的话,我重要的人必定会受到牵连,还有对我有恩的木叶村恐怕都会遭遇到危险,所以…”声音戛然而止,只因为斑嘴角的笑容昭示了他幸灾乐祸的本性!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倒是挺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斑,你…”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然而在两双诅咒的血色之眼相对视的时候,梦无力的垂下了双手,声音里透露着疲惫,“也对,你可是宇治波斑啊,一直耍心计,玩手段,视人命如草的斑呐。所以,你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的性命呢。”用无比讽刺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表情显得有些狰狞的梦意外的发现斑竟然没有反驳,也没有对自己的说法嗤之以鼻,更没有像曾经那样用无耻的态度来回应别人的愤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梦,看着梦对他的反唇相讥,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所产生的一系列表情。

      心灵深处产生了一丝痛感,在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情况下,梦也只好停下自己的抱怨,然而当看到斑不断的向她靠近,直至两人的距离缩短为零的时候,梦的肌肤才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呐,斑,我问你,你对晨汐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告诉我可以吗?”说完这句话的梦明显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上所产生的一丝颤抖,也不知这些微的变化究竟是不是因为提到晨汐的原因,总之在那一瞬间,斑的思维以及肢体都迟钝了一秒,以至于这短短的时间差点成为他的生死符!

      “你希望我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情感?”话音刚落,梦惊愕的瞳孔里就倒映出斑略显危险的眼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斑的唇已经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嘴。急促的呼吸让斑的身体都开始发热起来,可是理智的限制却也仅仅让他局限于这一步。

      [斑,你是想向我证明一件事吗?证明你对晨汐的情感根本就不属于爱情,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做到了。很好,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咳咳,”鲜血顺着斑的嘴角边流淌下来,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的斑永生以来第一次露出惊愕无比的目光,然而被他双眼注视的女人此刻正冷眼俯视着躺到在地上,精神与□□完全不能协调的自己。

      “啪!”将那圆形的花盒甩在斑的脸上,梦缓缓的蹲下来,双眼漠然的与他平视着,声音空灵而又冷酷,“很痛苦吗?这也是你之前用来对付我的东西,如果你要说我卑鄙的话,那我只能谦虚的说一声‘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没错,我是利用了你短暂的迟钝,从而将你身上的那盒药物给夺过来。很不幸,在茶馆里你向我讲解它功能时,我自己的分神只是为了方便我行动所做的假象而已。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因为听到晨汐两个字而使自己的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她…对你很重要吗?可是你对她的又不是爱情,不是吗?…那是什么情感啊?我很好奇,快回答我?!”

      狠狠地掐住斑的脖子,就像当初斑掐住她脖子时候的动作一模一样。梦露出淡淡的笑容,然而阴狠的目光几乎要将全身处于痛苦当中的斑给凌迟一万遍,“斑,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怨恨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消失了,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谢你对晨汐的饶恕,感谢你最后所做的一切。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和晨汐的往来!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就请你远离她,离得远远的,行吗?!!”

      鲜血顺着斑的嘴角一滴滴的流淌下来,可是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斑的眼神依旧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那表情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属于他自己的…回忆…

      “我知道晨汐她很喜欢你,我也能够理解她的心情,那种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放弃一切的心情我是知道的。可是…斑,你和我心里都清楚,你的未来不会有好的结果,不管你是否有所改变,这一点是毫无怀疑的。所以,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因为你而落到被全世界的人给追杀的惨状。
      所以,斑,我求求你了,你想办法离开这里,好不好?如果你对晨汐还有一点情谊的话,就要稍微替她的未来着想,对不对?”其实尽管不想承认,但看到被自己折磨得遍体麟伤的斑,梦的心里意外的变得烦闷起来,也许事情不应该这个样子的,但是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

      如果在这里杀掉斑的话,她没有办法保证晨汐会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斑远离晨汐的世界,虽然这个方法不一定行得通。可是,除此之外,最让梦不能理解的事情却是…

      “斑,我问你,为何要将那个可以控制人身心的药物告诉给我,你其实是故意的吧?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应该能够料到我很有可能会反过来对付你吧,为什么还要…”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在斑侧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却略显苦涩的笑容后,梦毫不犹豫的向洞外跑去。

      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可以手软!不可以犹豫不决!不可以看宇智波斑的眼神!!绝对不可以!

      可是为什么…

      人是一种复杂而又多变的生物。可是为何生活于他们身边的自己就是没有办法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呢?不是不理解,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不想承认失去一切的斑的心情以及晨汐对最爱之人的守护之情,还有很多很多…似乎这个世界就是灰色的,而自己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手一样,碌碌无为的做着杀人的工作,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披着正义皮的豺狼其实是最可怕的生物吧?自己会是那个豺狼吗?呵,多可笑的自我比喻呀。可是此时此景抹杀晨汐爱情的自己应该很符合这样的形象吧。]

      [晨汐也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佩恩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一样。]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就像佩恩曾经说过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理由总是在事成之后才会去想。而我则是从一开始携带着理由,事情结束之后却不知道原因究竟是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那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山洞,梦最终还是笔直朝它的相反方向走过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然而殊不知她此刻麻木犹如行尸走肉的样子,正毫无保留的倒映在镶嵌花纹的妖镜上。

      手握镜子的女孩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执行奈落所赋予她的命令!

      “哦,就是她吗?神无,原来之前让你沉睡不醒,并且掠夺你身体的家伙就是这个女人吗?哼,真是省得花力气去找了呢,虽然不知道奈落究竟想要做什么,但现在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吧。”这么一想的神乐,嘴角不由自主的钩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声音冷冽的说道:“要近距离的观赏她吗?走吧,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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