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约会 和最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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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五条悟很忙。
琐碎的事件填满了他，以及身处东京的其他咒术师近日的行程表。
以涩谷为中心点逐步递减，向外延展覆盖了大半个东京区域，数量异常，不过以单个事件中的受害范围及人数来判定，与近年的多数任务相比较应该可以说是非常简单。
唯独数量，让咒术师的日常十分充实。
所以当五条悟终于找到机会带着两位好友来到甜品店，已是上次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后。
然而，并未能找到他专程来到这里想见的人。
“今天这是要提前闭店了吗？”三人停步在甜品店门前，正好看到金发店员替换活动招牌。
“嗯？”百夜米迦尔转头看向人声来源，站在最前方的是熟悉的面孔，他本以为对方已经两周没有出现不用再担心了，却没想是在这样的时机再次光临，“是前段时间来过的客人啊，您好。”
虽然稻叶小姐说让他们不必在意，但他始终还是觉得应当警惕。
从来到这家店工作起，百夜米迦尔就觉得那位善良的店主许多方面都很单纯。
“其他销售品还有，但活动商品在下周一之前暂时不供应，因为稻叶小姐这几天不在。”语气平淡地向面前客人解释的同时，百夜米迦尔将手中要更换上的活动招牌提了提。
“我们店从周末会开始接受情人节甜品的预定喔。”当他话音落下，另一道声音从旁补充道。
百夜优一郎从打开一半的店门后探出头，面上笑容灿烂明媚。
金发店员只是态度冷淡了些，黑发店员却是敌意明显。
即便对方笑着，三人也清楚这一点。
“那我买些别的。”像是未感受到对方的态度，五条悟重新换上了兴致勃勃的表情，走进店内。
站在后方的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跟着从让开门口位置黑发店员身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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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叶真弓自然是不会知道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即便她完全可以对店内施加类似“监控”的能力，只需要同时使用透视和记录的神通力，但人类需要借助科技作为工具才能这样做，她用神通力看到的也不能作为案件证据。
更何况，今天她没精力考虑这么多。
“真弓，这里这里！”
约好的见面地点是离店铺位置最近的地铁口外，因为不能在人流中突然出现，没有使用瞬移而是跑过来的稻叶真弓在看到向自己打招呼的人后，终于是松了口气。
“我电话里都说没事了，这么着急。”稻叶琉璃迎着妹妹走过来，语气并没有指责。
“差点被推下电车轨道怎么可能没事！”在神力的作用下稻叶真弓的气息很快平复下来，却在说话时声音仍有一丝藏不住的颤抖，“你明明知道，我没办法保证把……”
稻叶琉璃用手指抵住妹妹的唇，用行动和眼神阻止了她没说完的话。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所在的位置难免引来路人注目。
尤其被她阻止后就变得呆愣的稻叶真弓。
拉着妹妹走进地铁口，找了个不那么显眼的位置，稻叶琉璃静静注视着那双因为神力翻涌而变成金色的眼睛，与平时的蓝紫色给人完全不同的印象，从里面看不到任何情绪。
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是在五年前父亲发给她的照片里，上一次见是父亲的朋友死里逃生后。
那不是会属于人类的眼睛。
等了几分钟，金色消退，眼底重新出现神采。
“冷静下来了？”稻叶琉璃歪着头，温柔的笑容令人安心。
清楚知晓自己的失态，稻叶真弓抿着唇，点了点头：“抱歉，我反应太大了。”
她畏惧着交通事故可能的结果。
无论是真正接触到人的生死，还是明白身为人会有力所不能及，有着那样两段的经历，让她下意识想到最坏的可能性，即便姐姐就在她的面前，即便施加用在姐姐身上的神通力未触发。
从半个月前的失误开始，她似乎总处在神力失控状态。
这是错误的，她平时也不会这样。
也许是临近被当做是她的生日的日期，才有这样的失态。
稻叶真弓有些庆幸提前把健的娃娃和行李一起瞬移回了老家，不然又得被说教。
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象会听到什么话，稻叶真弓将话题重新回到姐姐这边。
“你在电话里说的人长什么样？”她指的是救了姐姐的人。
以交通枢纽的人流量考虑，就算是用神通力也很难获取到准确的信息，虽然可以用精神感知直接查看姐姐的记忆，但仅限于姐姐同意的情况下，且还得姐姐明确记得对方的外表。
而姐姐不会主动让她使用神通力。
“黑发，个子很高，体格健壮。”稻叶琉璃回忆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简单描述出来。
对方仅是抓着她的肩膀阻止了失去平衡的身体从站台坠落，不等看清面容就消失在从电车上涌出的人群中，至于推她的人——或许也可能不是人，她更是没能看见。
大概率是个意外，稻叶琉璃是这样希望的。
至于恩人，如果对方希望她回报应该会主动提出来，所以她没有特别想要找到对方。
“我知道了。”得到的信息不多，稻叶真弓暂且记下。
这样的人不算难找，能让身高近一米七的姐姐觉得个子很高的男人，在人群中肯定非常显眼。
应该比她更高。
她神通力派不上用场，人类的科技可以。
暗自计划的稻叶真弓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姐姐。
“本来我是打算去你店里看看，不过既然你已经出来了，还是下次有空再去吧。”稻叶琉璃知道妹妹在她的店员面前维持着成熟的形象，今天再回店里属实不算一个很好的时机。
所以她提出新的行程建议，“很久没见面，和姐姐一起约会吧，想要什么礼物跟姐姐说。”
“礼物就不用了。”这是发自内心的回答，稻叶真弓几乎没有物欲，确实想不到自己要什么。
她总是先收到，然后再想办法为那些礼物找到它们的用处。
“姐姐能回来陪我过生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同样是她的真实想法。
关系很好，但相处时间不多。
稻叶真弓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稻叶琉璃已经是国际知名的科学家，只有最初的一两年回家频率较高，第三年开始就连假期都待在实验室，第四年过半时去到国外，直到现在才回来。
交流的邮件从未断过，对稻叶真弓来说，情感上没什么区别。
“那就随便逛逛。”稻叶琉璃听到妹妹的话也不强求，找了个能通往热门商店街的方向提步。
涩谷站的结构实在复杂，在来往的人群中稻叶真弓紧紧跟在姐姐身边。
虽然她在这里开店，却从未独自进入站内。
因为是周五，再加上临近情人节，哪怕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街道上的人流也相当可观，稻叶真弓不免有些担心留守在店里的两人，如果没有什么麻烦事当然是最好的。
逆着人群，姐妹俩终于走到相对不那么拥挤的区域。
再一次，由稻叶琉璃挑起话头：“感觉怎么样？最近的社会化练习。”
“开店后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的人，”从落后一步的位置走到并肩，稻叶真弓稍微斟酌了合适的形容词，“来店里的客人都很友善，看到大家喜欢我做的甜点，感觉很开心。”
将店铺选址在人群年龄段宽泛的地区是父亲朋友的建议。
在这里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尤其与她年龄相仿的青年，以及心理年龄更接近的青少年，父亲的交际圈里平凡的存在很少，难免容易让她产生错误认知。
因此有了进行“社会化练习”的提议。
“你在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少年，有再来吗？”既然提到了客人，稻叶琉璃顺着问起。
稻叶真弓每隔三到四天就会给姐姐写一份邮件，在里面记录这段时间里印象深刻的客人，女生的占比更大，多数是三三两两结伴，若要说是单独被提到的少年，只有一个人。
摇了摇头，稻叶真弓不是很上心：“他好像不是附近的学生，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看到对方死亡时的景象，这对她来说并不如何特殊。
随便选中一个人使用预知能力，她都可以看到对方未来生命中的所有重要节点，从最近一次的考试成绩到生命走向尽头，她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认为是需要在意的存在。
那天的事情特殊在她是非主动地使用神通力。
但第二天见到对方又没有发生同样的事，虽说有可能是她在有意识地控制的缘故。
至少说明不是完全失控了。
且问题更有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这种情况很难判断原因呢，有问过其他人吗？”稻叶琉璃没有指名道姓，不过，知道稻叶真弓来历的人本来也不多，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父母正常收养的孩子。
能与之谈论能力失控的人就更少了。
合适的人选只有一个，稻叶真弓已经联系过：“我和蛇仓先生约好了下周在店里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约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