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迷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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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踏上纽约的土地上，你的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了。迎接你的便是父女二人，显然他们对于你千方百计带出来的人很是好奇。
“路上顺利吗？”明迪对你们很是好奇。
“顺利，去找私人医生吗？”之前你就拜托他们帮忙找医生，为了带杰森出来后能够快些得到治疗。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达蒙开着车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皇后区的隐蔽一家地下医院。
这家地下医院的人并不少，前台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面对你们好几个人来也没有做很多过问，很快就安排了医生来做检查，不过诊室里不准去太多人，这个人选当然是你了。
尽管这家医院看起来很破旧，但是设备很是齐全的样子。前来诊断的医生带着杰森做了一个初步检查，表示他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移动了。
他的身体至少有15处骨折、20处轻微骨裂，尽管这些旧伤正在缓慢的恢复，但是错位的骨头会对身体造成二次伤害，需要进行矫正。除此之外还有不同程度的击打伤痕、利器创面、勒痕……最近一次还受到过枪伤，尽管做了简单的处理，医生还是建议住院做全面诊断比较好。
做好杰森的安置工作之后，就要考虑一下钱的问题了。黑市上的医生治病是不在话下的，但是费用也极其高。看在和达蒙有些交情的份上，免去了一部分费用并表示剩下的费用可以慢慢还。
“非常感谢，我欠了个天大的人情。”检查结束后，达蒙和明迪很快就来到了病房。
“别想太多，先把人治好。”达蒙善解人意地开导你，表示现在治好人才是最红要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总会赚回来的。“钱这方面我们也会给你想办法的。”
“你说得对，希望他会早些好起来。”你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杰森，决定不在纠结其他事情，根据医生说的状况，哪怕他可以出院了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他。
“所以说那个小丑是个非常坏的混蛋咯？”明迪对你们说的并不是很关心，到是对伤害人的坏蛋信息很感兴趣。
“是的，不过他现在的消息几乎没有……只不过哥谭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会有其他英雄解决的。”你告诉了他们一部分事实混杂着虚假的信息，确保他们不会轻易想着去解决那些疯子。
“好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哥谭的事情就交给属于它的英雄来解决吧。”达蒙摸摸明迪的小脑袋，似乎又想起了他的妻子也是被坏人迫害死的。
“好吧，不过有机会我还是可以砍他对吧？爸爸。”
“可以，记得带放毒气面具，听说他的笑气很麻烦。”
为了接下来的治疗，你决定辞掉曼哈顿的工作，想办法找些能快速赚钱的法子。在那之前你打算换个没熟人的地方住，白天你得看着点杰森，晚上或许可以在黑市找找赚钱的方法？
不知道达蒙他们怎么赚的钱，改天问问，说不准能从□□手里捞一笔。啊，前提是他们不打算把钱上缴政府，说起来明迪说上次出任务遇到个怪小子，一点实力都没有，还想着做蒙面英雄……到是勇气可嘉。
你在病床前守着，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几次，直到下半夜杰森突然惊醒。漆黑的房间检测器嘀嗒作响，他以为这又是小丑或者其他人为了折磨他给予的治疗，伸手就要拔掉身上的点滴和检测仪。
看到他动作的你马上伸手去制止他，却被他反手压制住，钳制住你的右手，另一只手掐住纤细的脖颈，猛地将你按倒在床边。
“这是哪，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杰森焦躁地低吼着，精神看上去十分的差，“谁让你这么做的！是小丑……”
“……杰森，是我，罗塞塔。”粗糙的指腹压迫着血管，让你的脑袋有些昏沉，你试着安抚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罗塞塔……？不、你在说谎，是小丑女让你这么干的！”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便更加躁动起来。显然你的回答让并没能让他放下戒心来，或者说他被关的太久了，他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
“咳，杰森、你已经离开、阿卡姆了。”失去理智的他加重了力道，导致能吸入肺部的空气锐减。
“……我，离开了吗？”他愣神地问着，手上的力道也松懈了下来。
“是的，我带你离开了，这里是纽约。你现在很安全。”得知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在阿卡姆了，他似乎在慢慢平静下来，你这才摆脱了他的控制，坐直了在床边深吸几口气缓一缓。
“……纽约？我，逃出来了？”他怔怔地呢喃着，好像这事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里是一家私人医院……先养好伤吧。”昏暗的房间只有一些月光洒进来，杰森盯着你看了好一会才别过头，沉默地看着窗外。你搭上他因为输液而微凉的手臂，不容拒绝的温暖着他并安慰着说道，“睡不着的话，想聊聊吗？”
“……”
见他不说话，你也只好作罢。床头柜有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变照亮了房间，你看看他一副不想说话，所有委屈痛苦自己扛的表情，叹了口气。
“我去喊医生来。”你看了看一旁被他扯下的输液器和手背上残留了血迹，不免有些担心。
医生护士来得还算快，看了看情况把你们都数落了一顿，作为病人就该好好静养。身子骨都是伤，这么用力不想要手臂了？
正打算给杰森补镇定剂，被他挥手打掉了。紧张地喘着，好像给他打的是什么毒药，见状你赶忙和护士说了几句让她离开了。护士也没说什么最后只留下了一些止痛剂，你又快速来到床边安抚下神经紧绷的杰森。
“你别担心，这里是地下诊所，朋友介绍来的，收钱办事还算靠谱。”你轻轻扶着他的臂膀，慢慢推着他靠在枕头上，“我这段时间都会在医院照顾你。”
好在他对你的接触并没有表现出抗拒，不然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了。
“……你饿不饿，渴不渴？”考虑到从昨晚到现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尽管有打过营养剂。万一他想吃点什么，喝点水呢？“想吃得话我出去帮你买点，看你样子就没在里面……好好吃上饭吧。”
话题到嘴边你却如鲠在喉，心如针扎一般替他感到难过。
“我不饿。”
“那喝口水吧，润润嗓子。我去给你接点热的！”说着就起身出门接了点饮水机的热水，温度刚好。
很快你又回到了他的病床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你盯了好一会他才乖乖地喝了一些水。看他干枯的嘴唇应该擦擦润唇膏，放好水杯你就在包里翻出来了随身携带的草唇膏，在指尖上蹭了蹭就欺身上前想给他上嘴。
他有些无措地抓住了你已经上嘴手，你动作也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我碰到你伤口了？”你看了看他嘴角的撕裂伤口，你好像应该没碰到吧？是因为很疼？“我轻轻地，很快就好啦。”
还没等他说什么，你就沿着他的唇边轻柔地涂抹着。后知后觉的你才觉察到这动作是不是有点暧昧了，距离近到你能看清楚他钴蓝色虹膜上或深或浅的纹理。还不等你仔细观赏，他便垂下眼眸不再看你。你心里惴惴，便没有在提那些话题，只是让他先不要胡思乱想了，养好伤再说。
你那间小公寓住两人应该有点挤，也许可以拜托一下熟人换一个大地方。
得想办法多弄点钱才行……
【你会让这只受伤的小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他将永远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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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夜翼？醒醒。”罗宾前来支援的时候，毒藤女已经逃远了，阿卡姆的动乱在警察支援下逐渐恢复正常。
神谕找到了几个逃出去的罪犯，标记了坐标发送过去。
“……发生什么了，毒藤女呢？”夜翼猛地起身导致供血不足，脑袋有些晕乎乎。
“我到的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解毒剂。”罗宾从万能腰带里掏出来一瓶药剂出来，夜翼缓了缓拒绝了。
“我没事，阿卡姆情况怎么样？”自我检查了下身体，并没有中毒的症状。
“目前来说还好，警察会解决这里的后续问题，不过我们得抓回几个逃出去的病人。”罗宾看了看神谕发来的坐标，并将来之前和戈登局长的交流告知夜翼。
“没问题，我们分头行动吧。”
今夜注定不平凡，等到太阳微亮，义警工作才告一段落。不过接下来还不是放松的时候，需要查明的事情可不少。
“她怎么做到隔着禁闭室迷惑人的……”提姆在蝙蝠洞里反复观看着监控录像，迪克包扎好伤口后也过来和他一起观察。
“按照医师的说法，注射的药剂至少会让她昏睡上3个小时。”迪克对这件事也感到有些奇怪，“这里的镜头都被警卫挡住了，时间往前看看……”
“停，你看这里，是不是掉下来了什么？”迪克注意到当晚跟随医师巡查的人中，似乎掉落了什么，蝙蝠电脑很快便调整出来放大的画面。
“是一颗种子。”提姆很快就对画面中的物品进行了分析，这是一颗巨魔芋的种子。
【巨魔芋（学名：Amorphophallus titanum）是天南星科、魔芋属植物。多年生球茎，块茎直径可达65厘米，最重可超过100千克，其叶柄通常高3-4米，叶片直径超过5米，覆盖面积超过20平方米。花序开放时，散发出刺鼻的尸臭……】
“我算是知道那群出逃的人，为什么身上臭的离谱了……”迪克调侃地说着，他自己似乎也被染上了一股尸臭味，回来的时候阿福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让他洗了1小时的澡才让他离开浴室。
“不过这也让他们无所遁形。”提姆还算谨慎没有靠近那些大花很近，所以没沾染上什么味道。
“这人难不成是专门来救毒藤女？”
“我想应该不是，我找不到有什么关联性……很不巧的就是，昨晚新进了一批临时工，记录并不完整。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个人是个女性，据说当时和医师们一路到达9层后，被毒藤女的植物打乱分散了，现场暂时也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提姆根据现有的信息，能捕捉的内容大致上就这些了，再加上蝙蝠电脑的检索，并不能对一个在哥谭没有任何信息的人精准匹配。
“看起来这件事就是个意外？毒藤女的反应也很奇怪，她的反应就像是虚张声势。关于阿卡姆和我交手的过程她也说不上来……”迪克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疑点基本都在毒藤女身上，只不过现在发现普通的办法并不能提取有用的信息。“之后的接触她也并没有控制我，那么是这个能力不稳定？”
“目前来说这种解释合情合理。”提姆对这个说法持保留意见，也许他们只是还没找到更合理的解释。“不管怎样，我会把这条加在后期的牢房建设中。”
两人的调查也只能到这了，好在出逃的罪犯们都已经追捕回来了。迪克拍了拍提姆的肩膀，表示今天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早些休息明天再想想别的突破点。
提姆表示他想再研究一下录像，迪克点点头便独自上去了，嘱咐他不要看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第二天，提姆去上课，迪克便想凭借着警察的身份去阿卡姆现场继续查看线索。
主要的修复建设还是院长主持，据说他最近有个很器重的医生，好像是叫雨果·斯特兰奇，听说治疗了不少病人，口碑还算可以。
通过警戒区域警察的许可，迪克顺利的进去了，白天也许能找到些晚上难以注意到的线索。
正好遇到了院长视察修复进度，便寒暄了几句，虽然迪克警察的身份并不适用于当下，但他作为布鲁斯·韦恩的长子身份也不是不行。只当他是来视察父亲资助项目的，并表示自己需要去各个区域看看修复的状况。
院长也不好说什么，值得笑脸相迎还，表示除了内部机密区域暂不对外开放，其他开放区域随便他看。
借此机会，迪克也将调查范围着眼到建筑区域外围。放眼望去就能看到不少巨魔芋，工作人员正在着手清理这些巨大的植物。不得不说那味道是真的难闻极了……
建筑物内部延伸的藤蔓也不少，大多都在阿卡姆警戒区域内部，或长或短，如今都已经枯萎了。绕了一圈下来倒是有一根藤蔓一直延伸到河岸边，附近的土壤上有一些痕迹。
看起来像是轮子碾压过的痕迹，这种尺寸的应该是轮椅之类的，一旁还有几个深浅不一的鞋印，至少有两个人从这离开了。经过扫描和分析后，这双鞋印大概是7码左右，应该是个成年女性，身高大约在5.2～5.5英尺左右，鞋底的花纹应该是阿卡姆警卫巡查人员同款。
“所以这些新线索指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失踪的临时工？有一点说不通，她带走了什么人，我已经核对过病人和工作人员的数量，除了她之外没有下落不明的人了。”提姆仔细地看着这些新线索，结合之前调查的信息来看，有些事情还是指向毒藤女，但是她本人又并没有这些记忆。
“难不成她带走的不是人……”线索到这里迪克也有些想不明白了，按照这条解释毒藤女也许知道些什么，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
“也许我们还该用用别的方法，毕竟现在唯一的突破点也只有毒藤女了。”提姆思考了一会提议道，“普通的催眠对毒藤女应该没用，还有一定风险。也许可以试试魔法类的能力，扎坦娜最近联系不上，渡鸦有空来试试吗？”
“渡鸦的能力也不是百分百保险……”迪克有些苦恼，毕竟渡鸦的能力过于强大，极容易受对方影响而失控，加上她本身的心智也不够成熟稳定。“这件事先等我想办法联系扎坦娜再说。”
“好吧，那我还是多找找‘神秘人’的踪迹。根据一些工作人员的描述，大致推测了她的面部特征，也许在数据库里进行人脸检索会有发现。”既然家里的大哥发话了，提姆也不会激进行事，相信没有人能不留痕迹的作案，只要有一丝线索他就会认真琢磨。
“就这么办吧！希望能联系到黛娜……”迪克快速在脑中过滤了几个人员，最终还是选择一个联系得到的人类。正联的骨干人员基本都在世界各地解决问题，瞭望塔的人并不能轻易抽出来，唯一比较好说话点，还和扎坦娜是好友的也就属黑金丝雀比较合适了。
了解到夜翼的问题后，黑金丝雀只答应了他会转告，至于如何解决问题这个得看扎坦娜自己。她的联系方式是单向的，扎坦娜收到后会给他回复的，至于黛娜自己也很忙，简单交流之后，便结束了通讯。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