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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顾云湛坐在马上在前面领路,可一阵阴风吹来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于是警惕着周围放慢了脚步。而远处桃花树后早就埋伏的那些山匪接到探子的手势的知他们放慢了脚步便暗示其他同伙准备下一步计划。

      等到顾云湛带着皇帝的马车走到附近时,那些山匪便蜂拥而上,拿着刀往顾云湛的马匹砍。但目标总是小皇帝,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牵扯住顾云湛,另一部分往皇帝的马车方向攻击,顾云湛马匹受惊前脚抬了起来,顾云湛从马上摔下,但第一时间往皇帝的方向看了看,此时一个山匪拿着刀往顾云湛的头砍去,顾云湛拔出手里的剑接住,余光看着四周往他这边跑来的山匪才意识到这是也要把他置于死地,什么仇恨才能使这次的幕后主使这般对他,但他顾不得思考了,往后吼了一声:“保护皇上!”随后便把先前自己刀架上的那把刀连带着主人硬弹开,其余的人一窝蜂地上把他围住,但谁都不敢先手,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将军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就在僵持不下之际,暗处一支箭射中了顾云湛的肩膀,于是其余的人才敢冲上去,但是对顾云湛来说就算自己身中一箭也有余力对付他们这几个小杂碎。其中一人拿着刀朝他砍来,他躲闪着,从侧面用剑往那人腰上划了一道,另一人往他侧边跑来,他直抵那人正面刺了过去,再一人往他身后跑来,他反手持剑往后面用力捅去,过了一会,一群人便瘫倒在地一大半,但身上的伤却让他走的每一步都艰难,他往皇帝那边看去,阿拓动作也比刚才迟缓了一点,虽然在常人眼里瞧不出来,但顾云湛明白阿拓以往绝不止这点实力,“拖太久了,再这样迟早要被反。”顾云湛心想。侍卫早已被山匪所杀的一个不剩,而马还剩下两匹,这倒是给他一个想法。于是顾云湛发狠冲向山匪杀出了一条路,跑向了马随后一个腾空到了马背上,来不及坐稳就向安澈那边跑,手一揽把安澈捞到了马背上,阿拓会意,也冲到另一匹马上,两人坐马背上一边砍杀围在马匹周围的人一边加快跑出包围。

      远离桃林时安澈才注意到顾云湛肩膀上的箭,于是对顾云湛说:“你身上...\"还没等他说完,顾云湛低头对安澈一笑,故作轻松地说:“皇上不用担心臣,这点小伤跟以前比不算什么。”顾云湛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已经有点虚弱了,但安澈却听出来了,脸上担忧的表情为褪去半分,好在离此不远处有家客栈,他们能在那里稍微休息一下。

      顾云湛强撑着身子,但在客栈前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安澈看着他这样不由得喊了一声:“顾云湛!”语气里满是担忧,而顾云湛倒地上已经彻底晕过去,没有搭理安澈。安澈立马跳下马去叫阿拓一起把顾云湛抬进去。客栈里的母女看着三人进来,其中一人还身负箭伤也顾不上招呼,就让安澈把顾云湛抬到客房里。母亲拿出药酒给顾云湛清理伤口,女儿拿着纱布站在母亲旁边,而安澈和阿拓站在女儿旁边看着母亲清理伤口。等到伤口清理完毕已是晚上了,房间里昏暗一片,女儿外出拿了一盏油灯进来靠近母亲,母亲正要拿纱布缠在顾云湛身上却听到楼下有客人来了,就吩咐女儿做完剩下的事。女儿把灯放在一边,正要上手便听到安澈说:“姑娘,我来吧。”阿拓感到惊讶,转头看着他,开口道:“陛....”安澈斜了他一眼,阿拓立马改口,“咳咳,公子,您会吗?”安澈点点头,随后从女儿手里抢过纱布,坐在榻前仔细地给顾云湛包扎伤口。女儿一看自己的活被他人抢了便对阿拓说:“你跟我下去吧。”然后就转头对正在包扎的安澈说:“你包扎完也下来。”安澈没回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认真地包扎。包扎期间顾云湛感到有些许不适动了一下,但没有要醒的迹象,而安澈也稍微轻慢了些。包扎完之后安澈没有立马下去,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将军,然后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地说:“逞什么强啊,受了伤也不在意。”

      倚着旁边油灯的微弱的光他能看得见顾云湛的脸庞却不似白日一样清晰,但油灯的光衬得他的脸很温柔,敛去了平日里的几分英气,剩下的便是难得的柔情,安澈看得出神。过了一会下楼便看见阿拓跟母女俩搁桌子上吃着饭,安澈走下楼梯看着阿拓问:“吃饭为什么不叫我?”阿拓抬头发现安澈站在面前然后就更受惊了一样立刻站了起来说:“公子,我上去过,本想叫你,但你看的似乎太入迷了,没有发现我。”安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随后坐下与他们一起。饭桌上,女儿一直盯着阿拓看,母亲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小心思,于是用手肘揣了下她示意一直盯着人家看不合规矩,而女儿懂得了母亲的意思,不再看了。

      晚饭后安澈不放心顾云湛又进房间看了一眼,看顾云湛睡的很熟便没有放心地回房休息了。次日一大清早安澈在睡梦中便听见阿拓和母女两人在楼道里走来走去,来来回回地走楼梯,声音大得吵得他睡不着。穿戴完毕之后走出房门正巧看到阿拓往这边走过便叫住他:“有什么要紧事吗?”阿拓着急忙慌暂时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便对安澈说:“将军发烧了。我正要去找答复。”完了之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安澈愣了一下,发烧?顾云湛?顾云湛发烧了?!!安澈意识到之后急忙往顾云湛的房间走,看到顾云湛脸发着红躺在榻上,虚弱地喘着气,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女儿端着一盆水站在母亲旁边,母亲拿着湿毛巾往顾云湛脸上擦拭。安澈在一旁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顾云湛在榻上承受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看着母妃被其他娘娘害死时也是这种感觉,这种无力。阿拓带着大夫进来时安澈正看着顾云湛,随后给大夫让了个位置让他给顾云湛看病,大夫把脉,之后又看了看伤口,确定了是发炎引起的中毒,于是便对阿拓说:“无妨,只是有些发炎,你随我去开几副药然后再拿这药粉往伤口上敷着,一日换药三次过几日就好了。”阿拓连忙感谢大夫,大夫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大夫和阿拓出去了,只剩下顾云湛和安澈两人呆一起,安澈一直盯着顾云湛,仿佛要把他盯穿,但顾云湛在这炙热的目光之下依然没有要醒。

      此时的朝堂中诸位大臣跟皇上断开联系都乱成了一团。

      皇上之下是顾老将军,但顾老将军年迈不适合再卷入官场,早早地就把家业交给了顾云湛,而顾云湛之下便是张丞相,于是张丞相小人作威地对各位大臣道:“各位同僚,陛下此刻不在京城,想必是遇到了不测,各位请先回府,在下自会派人前往寻皇上与顾将军。”其他大臣对此都没有异议,倒是段大人看着张丞相若有所思,张丞相注意到了他,于是和善地微笑着问道:“段大人可对在下的解决方式有何意见?”段大人摆摆手,回了一个类似于张丞相的和善的微笑道:“张丞相说笑了,在下怎敢对张丞相的决定有意见。”话虽这么说但段誉对张丞相的印象一直不太好,这会倒觉得张丞相倒有点意图不轨的样子了。但皇上没有回来倒也不好说什么。

      早朝之后,段誉看到张丞相府的几对人马出城,暗自奇怪,揣摩着自己府里的人肯定比不上天鉴和皇宫里的人办事利索,他还这么张扬,恐怕有倪端。于是第二天在张丞相张扬着派人去寻找皇上时自己悄悄跟在后头,果不其然,张丞相的人马只是离京城远了一点,并未寻人,张丞相其心可见不臣,但奈何朝中大臣各个身怀异心,且皇上尚未找到,段誉也只好默不作声,但自此之后段誉每日看到张丞相在大堂上对着同僚的虚假都暗自在心里积了一点心思。

      客栈内,顾云湛因为这几天的疗养,伤好的差不多了,睁开眼便看到了安澈蹲守在床边,看样子是睡去了,但眼下乌青便可见这几日并未好好休息,顾云湛看着这样的皇上心里又是一番滋味。他为了照顾一个臣子这样真的值得吗?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自己只是一个臣子,且自己对他尚有点用处,这般对他也只不过是想让他忠心一点罢了。但这份君恩顾云湛却是记下了,或许以后自己夺位时能饶他一命。

      顾云湛转头看向窗外,是一个极好的天气,天空湛蓝的,阳光穿过窗子落在安澈脸上一部分,让他的脸看上去又多了几分柔和,这与当时威胁着顾云湛的小狼有几分差别,仿佛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金丝雀,那只被圈养在皇宫一世不得出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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