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怎么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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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雨不知道怎么说清楚他们的关系，但确实是不想成为同事眼中的八卦就是了。
程凉远看出她的想法，替她回答了：“我们是同学。”
这样倒是解释了他们为什么看起来还挺熟悉的，但是又好像加了点暧昧不明。
虞靖的眼镜将他的脸衬得很小，听着简单的介绍，但看程凉远那熟络的语气，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
“那还真挺巧的，我之前也和林老师见过呢。”
林微雨惊讶，但确实想不到什么时候见过他。虞靖自顾自地解释：“其实是在南市，那个时候我是作为家长的身份。”
林微雨恍然，是和程凉远离婚后，她去南市任职的小学家长啊，不过印象中好像确实没见过他。
虞靖微微一笑：“我们也就在家长会上见过几面，加上那个时候因为我脸上的皮肤病一直带着口罩，你可能不记得。”
经常戴着口罩的家长，这样一说，倒是有点印象。和他家里的孩子一样，属于在最后面默默无闻的类型。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明聪的舅舅啊。”只能感叹世界很小，他们现在居然成为了同事。
程凉远冷眼看他们“认亲”，彷佛这一段他未曾参与的时光，成为了这两人拉近关系的利器。
试图引起林微雨的注意，他提醒道：“林老师，那个孩子是不是还要你去看看？”
林微雨转过身来点头道：“是的，她就在上一楼，我等会儿就过去看看情况了。”
虞靖和林微雨的对话被打断，他也不生气，在一旁也跟着停下来，不争不抢。
程凉远想要去拿床头边的水杯，稍微移动一下，就皱起了眉。林微雨先他一步给他取了水杯。
程凉远眼中露出满意的光芒，似有若无的视线朝虞靖看去。
虞靖被这一盯，像是个二维码被人扫描到一点隐私都没有。
等他喝完了水，林微雨就拣起自己的的包叮嘱道：“你等会儿，我先去看看杨琪。有事电话。”
“好。”程凉远乖巧应答。
林微雨走后，程凉远声线再次变得疏离冷淡起来，仿佛和刚才是两个人：“不早了，虞老师先回去休息吧。”
虞靖看了看四周，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理由，就起身告辞道：“程老师好好养病，我就先回去了。”
推了推黑框眼镜，转眼就离开了病房。
现在就剩下程凉远一个人，回想刚才哪那两人说话的场景，面色沉沉。
……
林微雨去看了杨琪，除了受了一点惊吓，其他的都还好，经过老师的开导，他终于说明了跳楼的原因。
她听了一半的话，以为妈妈醒不过来了，再加上杨昆的过激语言，一下子就绕不出来。
所以她选择了穿着这一身校服结束自己的生命。
经过医生和林微雨的说明，她才真正知道了她妈妈的真实情况，肉眼可见的羞愧爬上她的脸庞。
“对不起……”
杨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但是谁也没有去给她安慰，这是她必须要得到的教训。这样草率的决定，这次被救回来了那以后呢？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林微雨才上前安抚了几句。杨琪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暴力踹开！杨昆气势汹汹地就过来了。指着杨琪就是一顿骂：“小崽子，净会给我找麻烦！怎么不和你妈一样死了算了！”
这样的话很难想象是从一个父亲的嘴里说出来的。在之前并不是这样的，杨琪躲在林微雨身后想着。
她爸以前虽然也不怎么管他，但是也从不凶她，也会带她出去玩，给她买好吃的。
可是原来一个人可以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最后杨昆被护士请出了病房，他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就跟着你妈那个贱人吧。”
听到这话。杨琪却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她虽然人小，但也看得清楚一些事情。
她知道跟着她爸爸，相当于踏入了一个深渊之中。
安抚好了杨琪，林微雨接到了年级主任的电话。
主要是问问杨琪跳楼是否和她这个班主任有关，因为当时在楼顶上，杨琪似乎在等她。
林微雨如实说明了一下情况，年级主任也就没再说什么，就只是让她准备好事情的报告，随实都有可能会来人来督查。
林微雨应下了，挂了电话，转头看了一眼杨琪妈妈的病房，蓝白色的门显得冷清，杨昆的怒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同样一件事，只不过套在了她自己更为复杂的公式当中。
回到程凉远病房已经很晚了，她惊奇的发现，许久未出面的校长竟然也在！
他的身边还有一些其他的老师，都是来看程凉远的。
校长高高瘦瘦，虽然已经年老，但是精气神还是很足：“小远啊，你好好休息，班上的事情不着急哈。“
小时候校长就喜欢叫他们小名，经常让他们作为学校的门面担当。
林微雨默默站到一旁，但还是引起了程凉远的注意，他谦恭的表情松了松。校长活了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什么。
转过头，就看见了林微雨。
校长爽朗一笑：“小雨，你来了。”
她微微走出一步，抿唇微笑道：“校长，好久不见。“
面对昔日的学生，校长也挺感概的，聊了好些话。但是病人需要休息，他们也就没多留。临走前还对着他们说了一句话：“人生嘛，活好一天就一天，其他的能放下就放下。”
简单一句话，做起来的阻碍可不少。
……
程凉远不愿意让他爸妈知道这件事，所以就只有林微雨在旁边陪着他。
病房寂静无声，林微雨正在削苹果，断了好几截，但好歹是削完了。
程凉远盯着她的脸说道：“你在想什么？”
林微雨将苹果放在旁边的碗里随口答道：“想为什么大部分病房里的情节都有削苹果这一流程。”
程凉远靠在枕头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不知道写了什么的书，挑眉道：“是吗。”
“那你找到解决方法了吗？”
“嗯，没事找点事干，让气氛不那么尴尬。”林微雨意有所指道。
程凉远换了一个姿势，瞧着那颗苹果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能就猜错了。”
“嗯？”
“没什么，只是又没猜透你心里的想法罢了。”
两人都知道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林微雨顿了顿，捡起他旁边带血的衣服说：
“我去给你扔进洗衣机里洗一下吧。”
转身的时候，程凉远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份力度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受了伤的人。
她转回头，只见程凉远幽幽看着她，一言不发。或许是林微雨的错觉，她又闻到了程凉远身上的桂花香味。
这种香味是他们之前还没有离婚时都喜欢的，所以他们那个时候身上总是相同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分开后，似乎两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变，依旧对那个牌子的沐浴露情有独钟。
许是气氛到了，林微雨怔怔地没有挣开，程凉远稍微一用力，她的身体便倾向病床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微雨的头发洒下一些挡住了来自窗外和头顶的一些光芒，就像是两人一起进入属于他们独有的秘密空间一样
。
程凉远唇角微勾，带着热气靠近了她。林微雨有一瞬间的醒神想躲开，但却被桎梏地死死的。
“西装已经穿不了了，洗也没用，放下吧。”
温热的气息随着这人说话而喷洒出来，落在林微雨的耳朵上，脑袋瓜子嗡嗡的，顺便染红了她的脸颊。
片刻，耳边一声低沉的轻笑拉回了她的神智：“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
如梦初醒般，她动作大了点，这一下子就推开了！伴随着程凉远的一声“嘶”，他们回归到了正常距离。
他摸摸自己的伤口似是抱怨道：“下手没个轻重。”
林微雨恼道：“你说话靠得那么近干嘛！”
“因为我伤口太疼了，不能大声说话，怕你听不清。”
这个人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用正常的音量说这话也不害臊！
林微雨无话可说。
想出去冷静一下，身后程凉远又开口了，只是这回好像真的有点无奈：“那我们善解人意的林老师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医生呢，伤口好像裂开了。”
林微雨出去的脚步停住了，回头恶狠狠盯了他一眼：“活该。”
说完就打开病房门，去找了医生。
他不知道，程凉远即便是疼的厉害。也还是满面的笑容，只因为看见了更鲜活的林微雨。
多日的阴霾被扫空，疼痛似乎也减少了许多。
换药的过程林微雨想避开，但是医生却说让她观摩稍微熟悉一下，以后就可以自己换药了。
林微雨目前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在一阵忙碌中被留了下来。
他好像经常运动来着，身材还是那么好。她不明显地咽了咽口水，被被程凉远发现个正着。
眸中泛出更多的笑意，璀璨的亮光让一旁的医生都有点怔愣。
医生来的快，走得也快。转眼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此时夜已深，折腾了这么久，林微雨的困倦感袭来。
程凉远灭了几盏白亮的灯说道：“先休息吧。”
经历了精神和身体上的疲劳，现在她是一躺下就能睡着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将他小心放平躺，才躺回了自己的陪护床。
最后几盏小灯也关了，林微雨背对着程凉远，直到睡着之前她脑中都还回想着刚才那的热气和与自己相似的桂花香味。
那股香味似是被带进了梦里和程凉远身上的气息一起平静地陷入深眠。
……
程凉远给她盖好被子，幽暗的眼中带着不满足，白净的小脸上有几根头发凌乱，他伸手拂开，露出了林微雨光亮的额头。
月色暗沉，虔诚的男人忍不住诱惑附身而下，给自己的心上人印上了久别重逢的吻，而梦中的女人毫无知觉，只在梦中稍作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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