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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藏在光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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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山顶上,母亲说:“这个世界充满了罪恶。”
我们站在山顶上,母亲说:“你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你却可以改变我。
这世间浑浊,爱与恨同歌。
遇见你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能够挥手就忘,可惜这记忆还有余温,想忘便是个难事。
你那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白T恤,裤子是纯黑的,非常普通。
可是你在人群里总是鹤立鸡群,以至我一眼就望见人群中的你,差点失了神。你身旁没有少年时代该有的朋友,独来独往,好像不爱笑。
你遗世孤立,澄澈的下一张没有污垢的白纸,是和我相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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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教堂里的白鸽,在无意间牵动了乌鸦的心,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交集的,却因为一件平凡的事让平行的线相交。
我只觉得那个傍晚,你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点亮了我真正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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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离放学有一段时间了,校园几乎没有什么人。教室里空荡荡的。我收拾完最后一桶垃圾,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层层的汗珠,总算松了一口气。
背上我不轻不重的书包,像往常一样,关灯,关门,锁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也不知道我惹了什么人,走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就被一群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人堵了个正着。“傅晴?”语气稍稍上翘,摆明了是个疑问句。我退后两步,扶了扶下滑的黑框眼镜,点了点头。“就是你呀?长得也没咋样嘛,胆子倒是挺大。”一位烫着红卷发的女生开口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礼貌的回答。
“切,装什么呢?昨天不还挺嚣张嘛,现在又摆出这副鬼样子来。”
我努力在脑海中寻找关于眼前这个人的记忆,可惜并不如愿,我不认识她。
“知道你惹了谁不?我后面那个姐妹。”说着她朝她身后的方向指了指,又道:“跪下来给她道歉,叫一声她爸爸,姐就放过你。”她叼着棒棒糖,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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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紧不慢的,放眼望过去。哦! 她身后几个我倒认识,是班上的赵意和她的几个小跟班。
要说我怎么惹她了?就得回忆一下昨天的生物月考了。赵意坐我右斜桌,她的一个关系较好的小跟班坐我后桌。
考场上,教室里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恰巧老师和校领导在门外聊事情,她们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开始倒没什么,到后面越来越大声,又是敲桌子对暗号又是扔纸团的,吵得我不得好好答题。火气一下就蹿了上来,很烦。
过了大约七分钟,老师回到了教室。
“老师,有人考试作弊。”我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呲呲”的响声。语毕,我朝赵意的方向指了指。
“你有证据?”赵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看出她眼里无尽的恨意。
我没说话,迈起步子,走到她位子旁,弯腰捡起,从赵意桌洞掉出来的纸团,没表情地交到老师手中。里面可是满满的证据。
“喂!”她急了,两眼冒出火光,眼眶红彤彤的,不是哭了,而是气的。
“你凭什么证明这是我写的?”
不等我回答,讲台上的老师先开口了:“还需要我把上面的内容念一遍?赵意同学,考试作弊,取消分数。”一字一句说得响亮清楚,让赵意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了个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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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觉得我有错,至少罪不至死。我淡淡的吐了口气,没说话。
“喂!没听见我说话吗?没爹没娘的东西。给,她,道,歉。”最后四个字她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意图明确。
许是后半句的某个词某个字惹到了我,我在人生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气,讨厌,愤怒,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我恨不得当场撕了她。
“我要是不呢?”我的脸以肉眼可见速度冷了下来,淡淡的开口。虽然我知道我不是她们的对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是什么态度?”“红卷发”被激怒了,咬牙切齿道,为了挥手叫她的姐妹们,就要动手。
我不做挣扎,闭上眼等待着疼痛袭来,可是并没有,没有预感的疼痛,只有你清响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有爹有娘的人就可以这么没素质吗?”
“你配得上?”
“配不上就赶紧,滚”
随后听见类似骨头碎掉的声音,我闻声睁眼,白T恤纯黑裤,浑身都透着“不好惹”的少年,竟然是年级首榜的好学生的你,你叫江欲,欲望的欲,是干净的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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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道:“谢...谢”我又回到怂到不行的少女,凡事都怕的乌鸦。
“嗯。”没什么感情的一个回答,敷衍的不行
“跟着我吧,光会跟着你的”少年微倚着墙头,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还有,学会反击,别怕,傅晴。”我暗自嘲笑了我一声,看来我的名气已经臭到了人众皆知的程度,不过已经好久没有人跟我说出这种话了,更何况是好学生江欲。
我越发不明白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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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真的跟了你,过着乐滋乐滋的校园生活,有事你扛,我负责当随叫随到的小弟。他的眼神从惊讶到厌恶,我不想探究其中,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
夕阳下有两个并排的小人影,一个是人见人夸的白鸽,另一个是没了爹娘又招人厌的乌鸦。两个处于顶端和底端的人成为了朋友,真见怪。
我百般无聊的踩着你的影子,挥动着小手,笑了,或许,你就是救赎吧。
“江欲,你是神吗?”
——来解救我的神。
我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跟在你身后,低头踢着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子。
“不,我不是神,我们都是普通又孤独的人”
你扭过头看着我,身后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世俗,晚风吹过你乌黑的头发,呼啦啦的风声。我发现,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或许本就不是,曾经的曾经也只是错觉。
踢石子的脚顿了顿,再抬头我却笑得眉眼弯弯,我居然还能笑出来也是怪,宽大的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那一刻,我发现我善于伪装,而且伪装的还不错。
我把自己藏在一个坚硬壳里,当我以为你会撬开它的时候,你却对我说了声对不起。
阳光洒在你长长的睫毛上,一扑一扑的,好温柔。我拍了拍你宽厚的肩,故作欢快的哼起了歌,拉着你前行。
我始终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或许早已明白,却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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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在某个秋天的黄昏,白鸽与乌鸦走散了,乌鸦迷了路,白鸽在人间闪耀,发着光。
那光偶尔打照在乌鸦身上,使人恍恍神,一下又不见。
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你舞台的闪光灯,不小心照到了我而已。
你不是救赎,也不是神,你是永远高高在上,在舞台上闪耀的白鸽。我是流落街头的乌鸦。
你是光明,我是黑暗。
两者相遇,分离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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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背负骂名的女孩,缓缓的蹲了下来,在沙子上画了个爱心,一下又踩掉。
她曾天真的以为这份爱会伴她永远,可是分离来的太快,让她无法缓过来。
白鸽自有同行的白鸽伴着,他们前程万里,不需要落魄乌鸦,更没有什么理由值得让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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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角落里的乌鸦,她想起那时白鸽说的一句话:“跟着我吧,光会跟着你”你一旦离去,光也散去。
乌鸦看了看蓝蓝的天,看了看青青的地,终是落下一滴泪来,湖面漾起了一层层波纹,泛着光,夹杂着影子,碎了一地梦。
【END】-建议搭配BGM《白鸽》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