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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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楼里。
“谢谢哥哥姐姐。”小李子红着眼睛低着头道谢。
沐澜微笑地给小李子夹着一块点心，叶凯卿正喝着茶，突然听到小李子这么一句。沐澜夹着的点心掉回盘子里，而叶凯卿一口茶呛在喉咙里。
“噗……咳咳……”幸好叶凯卿反应得快，不然这一桌早点就被污染了。
叶凯卿好不容易顺气，有点惊愕地问：“小李子，你说的哥哥姐姐指的是谁啊？”
“你是哥哥。”小李子指指叶凯卿又指向沐澜说道，“她是姐姐啊。”
“呃……”沐澜不由得扶额低叹，心里不停地劝自己：还是个小孩，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可是天上的神仙啊。
“嗯……哈哈哈哈”叶凯卿呆了呆，突然发出大如雷鸣的笑声，引得他人纷纷侧目，怀疑叶凯卿这小子是不是被人点了笑穴。
“你笑，再笑再笑，当心报应！”沐澜狠狠地瞪了眼叶凯卿，然后才撇过头去好声好气地解释，“小李子啊，我不是姐姐，我也是哥哥。”
“你也是哥哥？但是你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对人那么温柔，怎么会是哥哥呢？”小李子天真地说道。
“那小李子眼中的哥哥是怎样的啊？”沐澜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当然是高大威猛，好像战场上的可汗一样！”小李子要在这点心说道。
“那，这位哥哥的形象副不符合？”沐澜指着叶凯卿问道。
小李子看了眼叶凯卿，“勉强吧。”
勉强？沐澜嘴角抽搐了两下。
“不过这位哥哥太过奶气了……”
“咳咳……”沐澜听了也不禁替叶凯卿可怜。
奶气？
“凯卿，冷静，冷静！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沐澜眼明手快地拦住要暴走的叶凯卿，免得小李子小小年纪丧命于叶凯卿的魔掌之下。
“奶气！我堂堂阵前先锋居然被一个七岁小屁孩说成奶气？！”叶凯卿暴怒。
沐澜暗地里笑到大肠打架小肠打结十二指肠和盲肠手拉手，但是嘴上还是安慰着暴跳的叶凯卿：“我都被误认为女子了，难道你被认为奶气比我的要好？”
“呃……”叶凯卿停了下来，愣着看着抱着自己的沐澜。
沐澜注意到叶凯卿的目光，又注意到此刻两人的尴尬姿势，再注意到基本上，茶楼里面的人都看着他们，所以，沐澜很不争气地红了红脸。
“姐姐红脸了。”这时候小李子还不忘火上加油。
“我是男的！”刚退回作为的沐澜听到这么一句，马上拍案而起。
“冷静点，冷静点，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回沐澜和叶凯卿两人的处境刚好倒过来。
“我明明那么英气，怎么老是将我错认女子！你要是再敢叫我姐姐我就将你丢出去！”沐澜那个气愤啊。
虽然长相是天生的，但是想起这个，沐澜就更气愤。千年前要不是自己家族的势力恐怕会被其他人误认为女子抢了；要不是自己曾经在勾栏院的“辉煌成绩”，恐怕家里人都认为自己是个短袖！
“姐姐好凶……”小李子滴着泪眼汪汪地看着沐澜。
“还叫姐姐！”沐澜有冲过去将小李子灰飞烟灭的冲动。
“冷静，冷静！”叶凯卿边安抚炸毛的沐澜一边劝小李子，“小李子啊，作为一个男人被认为一个女子是非常可耻的，所以，你以后见到长得再像女子的男子都不能叫他为姐姐，知道吗？”
小李子有点害怕地瞄了眼发火的沐澜，细不可闻地“嗯”了声。
叶凯卿给沐澜倒了一杯茶，“喝口茶顺顺气。”
“哼！”沐澜捧起茶杯正要喝，但是被叶凯卿拦住。
“怎么了？”
叶凯卿那个无奈啊，“这茶刚泡，小心烫到舌头。”
“嗯？”沐澜低头一看，茶杯冒着白乎乎的热气。“哦。”应了一声，沐澜将杯子放下。
“小李子，这是你的钱，还有，这是大家给你的。”叶凯卿将之前的钱全数拿出来。
“这……”小李子一时愣住，双眼瞪得老大。
“你将钱收好，还有，别再偷别人的东西了，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我们这样好的人来帮你的。”沐澜还在为“姐姐”这两个字闹别扭。
“沐澜！”叶凯卿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回过头看着小李子，“吃完你就回去吧，记得路上要小心点。”
“嗯。”小李子猛吃猛吃，到最后还打包回去。
沐澜和叶凯卿目送小李子走后，两人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大队脱离了很久。
“看来他们一定认为我们是去私奔了。”叶凯卿调侃道。
“私你的头！我是男的！”沐澜现在要抓狂了。
恢复真身已经一年了，但还不只一次被人认为是女的！
“沐澜啊，”叶凯卿和沐澜并肩走在路上，“你要是女的该多好啊。”
沐澜实在受不了了，“我再说一遍，我是男子！货真价实的男子！”
“我知道啊，”叶凯卿笑得眼睛眯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所以说如果啊。”
“哼，要是我是女的，你还真够丢脸的。”沐澜恶狠狠地说道。
“哦？”叶凯卿不明白沐澜要是女的自己哪里丢脸了。
“还记得我刚来军营的时候那一次交手吧？”沐澜突然邪恶地看着叶凯卿。
“呃……”
想起来了，那简直是噩梦！
“嘿嘿！恐怕我不会这么罢休。调戏我的表妹？”沐澜现在借题发挥。
“呃，那个沐澜啊，那边那个东西好漂亮哦。”叶凯卿假装看到什么东西，飞快地往前跑去。
“哼！”沐澜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逛，逛到收市了才走回小院子。（在北宋之前，市的开放是有时间规定了，而且晚上还禁宵，所以老百姓晚上基本上呆在家中）
眼看就要到小院子了，叶凯卿最后还是忍不住要问。
“沐澜，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小偷？烧饼三的钱袋为何没有偷走？”
沐澜回过头，心想：终于要忍不住要问了？还以为会忍到明天呢。不过看着小子之前想问又不问的别扭样，还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啊。
“其实也没什么。”沐澜低笑。
“啊？”叶凯卿哑然。
“你想想，小李子是个惯偷，要是他被人污蔑了也不会有人站出来给他说话。”沐澜说道。
叶凯卿点点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烧饼三的钱袋被偷了？”
“这点啊，”沐澜绕着叶凯卿走了一圈，“你想想当时的情景，一个卖烧饼的人的腰间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如果说是放在担子上也好说，可是烧饼三是个多疑的人，害怕客人在要烧饼的时候顺手牵羊。”
“对哦！”叶凯卿想起来了。
“一看那烧饼三就知道是个吝啬鬼，他怎么可能将钱袋放在担子上？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周围的人的神情？”沐澜笑问。
“周围的人？”叶凯卿不知道沐澜那是何意。
“嗯，我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那个男子有躲闪的目光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烧饼三和小李子上。在我们走出来的时候，那个男子就想走。”说着，沐澜笑了起来。
“但是你怎么就确定烧饼三的钱袋被他偷走了呢？”叶凯卿还是不明白。
沐澜白了眼叶凯卿，“我没有说我确定啊，只是猜测。没想到他做贼心虚，自显其弊。”
“啊？！”叶凯卿没想到沐澜只是猜测，自己还以为他有十成把握呢。
“不过啊，你那时候还挺俊的！”沐澜回头一笑，然后走在前面。
叶凯卿听了，抬头刚好看到沐澜那个笑，心扑通扑通的，好像有只小鹿在乱蹦。看向沐澜的背影，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难道我得伤寒了？
叶凯卿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疑惑地跟着沐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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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帝君一回到天庭，直奔月老那儿。
“月老儿，剪刀！”
身影未见声音已到，当月老抬起头来的时候，宸帝君风风火火地赶到。
“剪刀？什么剪刀？”月老现在自己也烦着呢。
“摇光不是将姻缘剪还给你了吗？”宸帝君缩了缩手，问道。
“没有啊。”月老看着宸帝君，“老夫还想要姻缘剪呢，这个摇光将老夫辛苦理好的红线全部混乱了，整理的工程浩大啊。咦，对了，你身上怎么有一根红线？”说着，月老已经将姻缘线拉了起来。
“月老儿！”宸帝君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红线就落入月老的手中。
“这姻缘线怎么牵着你手指之上了？”月老疑惑地看向宸帝君。
“这个、这……”宸帝君生平第一次说话吱吱咯咯。
月老眯了眯细眼，捏了捏下巴下的白胡子说道：“宸帝君，你可知姻缘线怎么牵？”
“嗯？”宸帝君疑惑地看向月老。这牵线的还有方法不成？
月老见宸帝君这副模样，暗自摇了摇头。
“宸帝君，这姻缘线是牵在男女脚上而非手上。”月老说道。
“啊？！”宸帝君脸渐渐地浮起一片浅浅的红晕。
“看来是牵错了。”月老看向宸帝君，似笑非笑地问道：“这红的另一端的是谁？不会是沐澜吧啊？”
“呃……”宸帝君尴尬地撇过头。
月老奸笑地捏着胡子。看来一定是了，不然宸帝君不会火燎屁股般跑回来找姻缘剪。
“宸帝君，可有与红线另一端的人发生什么亲密之事？”月老不戳破，继续问。
“这、亲密之事所为何事？”宸帝君忐忑不安地看着月老。
月老奸险地暗笑一声才悠悠地开口说道：“就是……”月老在宸帝君耳边低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此时的宸帝君脸颊红霞一片，好一副娇艳牡丹怒放图啊！想来玉帝也未必能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自己挣到了，呵呵……
月老暗自偷笑，生于天庭长于天庭的宸帝君真是单纯啊！
“这个倒没有……”宸帝君不自在地目光游移。
“没有？”这下月老就有点不大相信了，“你跟他怎么会没有呢？”
“月老！”宸帝君此时虽然害羞，但是还是能保持冷静，“本君怎可能做那种事？！”
“哦，哦，哦。”月老赶快转移话题，“姻缘剪不在老夫这里。”
“在哪儿？”宸帝君的红晕已经退去，如今黑着脸恶狠狠地问道。
“摇光星君还没有还给老夫。”月老心里还是有点畏惧黑着脸的宸帝君的。谁都知道宸帝君外面俊美，实质冰块，要是谁得罪了他，那是苦头没有尽头。最好的例子就是那倒霉的白捡散仙沐元君……
想起沐元君，月老那个叹气啊。
真是可怜的娃啊！遇上这么个难缠的主……
“原来如此！”说完这句话，宸帝君如来时般风风火火地离开。
可比这次离不开南天门，因为南天门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宸帝君，王母娘娘有请。”仙婢战战兢兢地给宸帝君行礼。
“本君暂无空闲，等本君回来再说！”说着就要踏出南天门，可是当一个柬帖递到宸帝君面前的时候，宸帝君收住了脚步。
宸帝君不悦地瞅了眼仙婢，然后斯条慢理地打开，谁知道宸帝君看完那后，转身直接往王母娘娘的宫殿走去，而且速度如赶着去投胎的鬼魂。
仙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被宸帝君的一记冷眼，还真不是一般仙人能承受的。
宸帝君刚进入瑶池宫就看到王母娘娘笑眯眯地坐在荷花池边喝着茶。
“娘娘，请臣来有何要事？”宸帝君收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摆出悠然自得的臭脸。
王母娘娘放下茶盏，站了起来，旁边的仙婢小心翼翼地将王母娘娘的衣裙提起来。
“宸慕，你犯规了哦。”王母娘娘说着无关要紧的话。
“娘娘，您这话何意？”宸帝君直着身板，不冷不热地淡笑问道。
王母娘娘瞥了眼宸帝君，要不是大小就看着他长大，不然还真的被他表面骗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王母娘娘笑了笑，“看了沐元君还没有找到龙血，却找到了你的对手啊。”
“娘娘！”宸帝君收起淡笑，“沐元君如今已经介入人间的轮回，扰乱了不少人的命盘……”
“这个哀家知道。”王母娘娘抬起手止住宸帝君的话，“在派沐元君下凡的时候哀家就知道会有今天。”
宸帝君闻言有点吃惊，“那为何还要派沐元君下凡？这不是只是……”
“本来是的，但是途中有了变故……”王母娘娘扫了眼在瑶池宫的仙婢，“你们先退下吧。”
“是。”众仙婢福了个身，都退了出去，走最后一个的仙婢还很体贴地将门关上。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宸帝君隐隐不安。
“可记得天边的裂缝？”王母娘娘目光转向莲池。
宸帝君有点吃惊，“这与此事有何关系？”
“如果哀家没有估错的话，那条裂缝至少裂了上千年，或者更久。”
“什么？”宸帝君现在不只是吃惊了。
王母娘娘转过身，“凡间仙使回报，凡间出现了魔族的踪迹，此时可能与沐元君有关，更有可能是冲着沐元君去的。”王母娘娘叹了一口气，“千年了，哀家和玉帝还没有查到沐元君究竟是如何升仙的。”
“娘娘，此时不一定与沐元君有关吧？”宸帝君对于王母娘娘的怀疑给予否定，“臣知道上古神兽的气息吸引魔界的魔物，而臣与沐元君相处了一段时间，趁没有察觉到沐元君哪里有上古神兽的气息了。”
王母娘娘揉了揉额角，“宸慕，有些事情是不能用肉眼去看的。”
宸帝君听了皱了皱眉，“娘娘何意？”
王母娘娘看着宸帝君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哀叹了一声，“等宸慕你经历过就知道了。对了，我们之间的那个还要继续吗？大家都等着呢。”
宸帝君挑了挑剑眉，“当然，放心，沐元君一定会带回龙血的，而且臣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凡人？”
“希望。”王母娘娘突然狡黠一笑，“宸慕老是往凡间跑，如今难得回来，不如和哀家下一盘棋？”
“这……”宸帝君刚想拒绝，但是被王母娘娘的话打断。
“等一下玉帝也过来，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留在天庭了，好歹也要做做样子啊。”王母娘娘朝宸帝君眨眨眼。
无奈……
“臣遵命。”
“来人，摆棋！”王母娘娘一声令下就有想必端着一个棋盘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进入瑶池宫。
宸帝君见状不由抽了抽眼角。
“宸慕，坐啊，别站着。”王母娘娘由仙婢扶着已经坐好了。
“……是。”宸帝君最后很纠结地坐下，然后开始没有中断过长达五个时辰的棋局。
凌霄殿中。
玉帝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再翻了一本奏折，但是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放下奏折，看向身边的太白星君。
“可看到宸慕了？”
太白星君恭敬地朝玉帝行了一个礼，“回玉帝，宸帝君此时好像在和王母娘娘下棋。”
“下棋？”玉帝有点吃惊，“宸帝君居然肯和王母下棋？”
“是。”太白星君依旧带着笑脸回答。
玉帝偏头想了想，“走，我等到瑶池看看他们下棋。”
“……是。”太白星君低着头，但是脸好像有点不正常地抽搐。
玉帝慢悠悠慢悠悠地荡到瑶池宫，刚进门就看到宸帝君和王母娘娘认真地对弈，棋盘旁边放着一个香炉，徐徐青烟缓缓而升，而有缓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檀香。
看到如此和谐的场面，玉帝阻止了身边要喊的仙奴，然后自个慢慢地轻悄悄地溜到宸帝君身后，看着执黑子的宸帝君的布局。
太白星君看到宸帝君在下棋的时候那惊讶而滑稽可笑的表情。嘴巴微张，双眼瞪得老直，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宸帝君虽然在下棋，但是心里估算着时间。手上执着黑子，看着纵横交错的棋盘，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
“宸慕，你怎么分神了？”玉帝见宸帝君居然走神了，不由问道。
宸帝君回过头看，居然不知道玉帝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连忙回身行礼。
“臣，叩见玉帝。”
玉帝皱了皱眉，“宸慕，怎么越大越是拘束了？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孤抱着的。”
“此乃君臣之礼，臣不敢逾越。”宸帝君悄悄地将自己和玉帝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玉帝闻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算了。真搞不懂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冰块，小时候明明调皮得很。”听那语调，颇有怀念之感。
但是宸帝君听到玉帝提起自己的孩童时代，特别是听到“调皮”二字，嘴角更是抽搐得厉害。
“玉帝，您怎么有时间来哀家这？不会是听到宸慕来了才过来的吧？”王母娘娘微笑地问道。
玉帝摇摇头，“最近凡间的仙使频频上报凡间的有些变异，孤看得头疼，就走出来透透气，听到你们在下棋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了。”
王母娘娘闻言，低头一笑，然后眼角余光扫向宸帝君，好像在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宸帝君沉默地站在一边，心里盘算着等回到凡间怎么逼摇光将姻缘剪交出来。
“宸慕，你好像老是往凡间跑，可有此事？”玉帝突然问道。
宸帝君整理了一下情绪，毕恭毕敬地说道：“臣的确有到凡间，可没有经常。”
“呃？”对于宸帝君的回答，玉帝有点不解，不过此时见宸帝君在和王母娘娘下棋觉得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臣有点累了，臣先告退。”宸帝君突然说道。
“宸慕，你先回去吧。”没等玉帝开口王母娘娘就抢去了话。
“谢娘娘。”宸帝君朝玉帝和王母娘娘行了个礼，然后毫不犹豫飞快地消失在瑶池宫门口。
宸帝君再次走到南天，正要离去的时候，月老却跳了出来。
“宸帝君，等等！”
宸帝君回过身看向月老，“有何事？”
“老夫要与你一起下凡。”月老非常认真地说道。
“理由。”
“摇光拿走了老夫的姻缘剪，现在姻缘线一团糟啊。”想起那一堆红线，月老一张脸顿时成了晒干了的苦瓜。
宸帝君的额头滑下一滴汗，“走吧。”放在自己也要找姻缘剪，而姻缘剪毕竟是月老的东西，他找比自己找更加容易吧。
事实上，宸帝君的决策是正确的。因为当宸帝君威逼利诱使劲手段都逼不出摇光交出姻缘剪，而月老只是上掌一摊，姻缘剪自动地出现在手上。
只是……
“宸帝君。”一个充满祥和的声音传来。
宸帝君和月老一同回头。
佛祖？！他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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